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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萧野说着,猛地一巴掌狠狠扇在萧沁不住摇摆的肥臀上,清脆的巴掌声和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显得格外淫靡。他重新将肉棒对准那湿肿的穴口,腰腹猛地一沉,整根巨物再次尽根没入,直捣最深处。","“啊啊啊啊——!主人的鸡巴又进来了……好满……好涨……”萧沁仰起脖子,声音几乎变了调,“母狗的小穴被主人的大鸡巴塞满了……啊!就是那里……子宫口被主人顶开了……要坏掉了……沁儿要变成只知道给主人操的废物了……啊……好爽……好喜欢……主人的大鸡巴……操死沁儿……”","“姐姐这副骚样子,真是完蛋了呢?”箫凛看的兴奋极了,","“嘿嘿,你说她那个废物老公再用那根软趴趴的东西碰她时,她脑子里会想起谁的鸡巴?”","“那还用说嘛,当然是主人的人渣大鸡巴了啊……嘻嘻,真是坏死了……”萧凛笑得花枝乱颤,故意把“人渣”两个字咬得又甜又骚:“主人一到干坏事、干女人的时候就这么霸道,真是的~”","“不就该这样征服你们这群母狗吗?”萧野低笑,带着十足的占有欲,掐着萧沁腰肢的手又紧了几分。","“唔……是的呢?”萧凛软声应着,眼神痴迷,仿佛下一秒就要软倒下去。","“喂母狗,记住老子的鸡巴。”萧野俯身凑到萧沁耳边,灼热的吐息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这是你主人的鸡巴!”","“啊啊……记住了……沁儿记住了……主人的大鸡巴……啊……已经烙在沁儿的骚穴里了……”萧沁哭喘着回应,舌根发麻,脑子被这一句沉甸甸的命令填得满满当当。","萧野不再忍耐,猛地一巴掌狠狠扇在萧沁不住摇摆的肥臀上。清脆的巴掌声和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显得格外淫靡。他重新将肉棒对准那湿肿的穴口,腰腹猛地一沉,整根巨物再次尽根没入,直捣最深处。","“啊啊啊啊——!主人的鸡巴又进来了……好满……好涨……”萧沁仰起脖子,声音几乎变了调,“母狗的小穴被主人的大鸡巴塞满了……啊!就是那里……子宫口被主人顶开了……要坏掉了……沁儿要变成只知道给主人操的废物了……啊……好爽……好喜欢……主人的大鸡巴……操死沁儿……”","她的话音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顶穿。床垫被压得“嘎吱嘎吱”响,淫水被搅成白沫,沿着交合处往下淌。","萧凛跪在一旁,脸几乎凑到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粗壮的东西在自己亲姐姐的穴里抽插进出,带出一圈圈嫩红的屄肉。她兴奋得两腿夹紧,手指不自觉地去揉自己的腿心。","“我要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一步步背叛自己的婚姻,抛弃自己的廉耻,最后哭着爬回来,跪在我脚下,求我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里。”萧野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在萧沁崩溃的神经上,与头盔残留的指令融为一体,化为不可动摇的真理。","话音落下的瞬间,萧野的腰腹爆发出全部力量,在一声沉闷的巨响中,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精关尽数轰进了萧沁身体的最深处。","“啊啊啊啊——!射进来了……主人的精液好烫……好多……子宫要被灌满了……”萧沁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小腹一阵阵痉挛,后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收缩,竟将那半截没入的高跟鞋又夹紧了几分。她翻着白眼,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沁儿被主人内射了……啊……母狗的子宫里全是主人的精液……要怀孕了……要给主人生小狗……呜呜……好幸福……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到高潮……又喷了……啊……沁儿以后只属于主人……再也不要别的男人了……啊啊啊——!”","她彻底瘫软在床上,意识在快感中接受着洗脑的一切。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慢慢溢出,后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夹紧着鞋跟。","萧凛痴迷地看着这一切,看着姐姐在主人的计划下被彻底改造。她知道,这根本不是结束,而是一场更加残酷、更加有趣的狩猎游戏的开始。","而她的姐姐萧沁,将是那只心甘情愿、主动跳进陷阱的猎物。","“唔……”萧凛早就受不了了,在姐姐昏迷不醒的刹那,她便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软倒在男人脚边。萧野刚把半软的肉棒从萧沁穴里抽出来,还沾着白沫和精液,萧凛就迫不及待地凑上去,用涂着唇彩的小嘴一口含住,卖力地舔弄起来。","很快,两人便趴在地毯上,像两条野狗一样随地交配起来。萧凛的短裙被推到腰上,内裤早不知飞到哪里去了,被男人从后面按着肏得“噗噗”作响,嘴里还不住地叫:“主人……好棒……凛儿的小骚逼也要主人的大鸡巴……啊……和姐姐一样……做主人的母狗……”","直到天色微亮,房间里才重新安静下来。","第二天醒来,萧沁是被自己喉咙里那声又软又腻的呻吟给弄醒的。","她还没睁眼,身体先一步给出了反应——腰腹一阵阵发颤,腿心像被什么滚烫的东西贯穿了一整夜,直到现在都还痉挛着,小穴无意识地绞紧,仿佛里面还含着一根舍不得吐出来的巨物。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又湿又长的“哦……”,脚趾都蜷了起来,屁股在被单上难耐地磨蹭了一下,竟然又小死了一回。","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裸露的背上。萧沁像只被操散架的猫,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肿胀的乳头擦过被单,带起一阵针尖似的酥麻。她半睁着眼睛,雾蒙蒙地舔了舔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好满足。","从和丈夫备孕开始……不对,从和自己丈夫结婚开始,她就没有这么满足过。身体像被彻底填满过一遍,每一处酸软的肌肉都在告诉她,昨晚她经历了一场多么激烈的情事。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顶到子宫口的胀意,腿心黏腻腻的一片,分不清是自己的淫水还是别的什么。","“要是那根大鸡巴能一直留在小穴里就好了……”她迷迷糊糊地想,嘴角甚至浮起一丝痴态,“要是有个这么厉害的大鸡巴老公,不是自己丈夫那个废物,我肯定就不会出轨了……”","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愣住了。","“不对……我明明只有过丈夫一个男人啊……”","萧沁喃喃着,皱起眉头,像是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她努力回忆,可脑子里像隔了一层水雾,昨晚的画面模糊得厉害,只记得有个男人又高又凶,声音很沉,喊她“母狗”,还揪着她的头发逼她叫“主人”。她记得自己哭得满脸是泪,却爽得连脚趾都绷得死紧,一遍遍求他操深一点、操坏自己。","“真是的……肯定是昨晚的梦太那个了。”她懊恼地捂住发烫的脸,声音又娇又羞,“我怎么会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骂自己老公……”","她叹了口气,翻了个身,想把这些荒唐念头赶出去。可腿一夹,小穴却“咕”地溢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湿。","“哎,还是太饥渴了啊,萧沁。”","她终于肯掀开身上的被子,可一睁眼,整个人却僵住了。","“哦……这里是哪里?怎么在酒店?”","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陌生的房间,凌乱的床单,地上散着她的裙子、内衣,还有一只歪倒在灯边的男鞋。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腥甜又暧昧的气味,像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她的头一下子泛起了钝痛,像有什么人不经同意,往她脑子里塞进了一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触到颈侧和脖子时,才后知后觉地察觉那里又酸又疼。低头一看,锁骨、乳头、腰侧、大腿内侧,到处是青红色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两片阴唇,又红又肿,像被人用什么东西蹂躏了很久。她甚至不敢并腿,稍微摩擦到,就有一股又疼又痒的快感往上窜。","“怎么……这么色……”","她小声地骂了一句,可嗓子眼却一阵发热。她努力压下那种奇异的感觉,踉跄着下床,走进浴室。冷水扑在脸上,她才觉得自己清醒了一点。可镜子里映出的女人分明还没醒——眼睛湿润,眼尾还泛着红,嘴唇又肿又亮,脖子上全是红痕。明明一副伤痕累累却又精神饱满的样子。","“不对……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害怕……”","萧沁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指尖无意识地按了按嘴唇。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她跪在地上,舌头伸得长长,嘴里含着一根紫红色的东西,吃得“咕啾咕啾”响;她撅着屁股,被一个男人从后面撞得“啪叽啪叽”响,自己还骚呼呼地叫:“主人……操死沁儿……”","“呀——!”","她猛地回过神,双腿一软,扶着洗手台才没摔下去。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水,顺着大腿流下来,痒得她直发抖。","“我……我到底怎么了……”","她难堪地咬着下唇,突然想起自己昨晚是和妹妹一起吃饭,然后就断片了。难道真是那个妹妹那个同学……她心跳陡然加快,像是抓住了什么。难道昨晚梦里那个男人,其实是妹妹新交的男朋友?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萧沁的心跳就陡然加快,像擂鼓一样撞击着胸膛。如果昨晚那个高大凶狠、把她按在床上肆意蹂躏的男人真是妹妹的男友……天哪,自己居然意淫和妹妹的男人做爱,还在梦里爽得叫着“主人”高潮出水!","自己真是条下贱的母狗!","萧沁在心底狠狠唾弃着自己,可耻辱感不仅没能浇灭欲火,反倒像往滚油里倒了一勺水。那种被彻底撑满、被粗暴支配的极致快感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实在太过美妙,她一边回味着子宫口被狠狠顶开的幻痛,下身一边不受控制地再次泛滥起来。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再次追寻昨晚的疯狂。她颤巍巍地伸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指尖发抖地给妹妹拨了过去。","“嘟……嘟……嘟……”","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听筒里刚一接通,传来的不是妹妹平时的说话声,而是一声极力压抑、却怎么也藏不住的娇媚喘息:","“啊……哈啊……”","紧接着,是几声清脆又湿腻的“咕啾咕啾”声,混杂着皮肉狠狠撞击的啪啪闷响。那声音沉重而凶猛,光是听着就能想象出粗大的肉刃在湿热小穴里狂暴抽送的画面。","萧沁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酥了半边身子,腿心的小穴不受控制地跟着剧烈收缩起来,溢出一股温热的蜜液。","“啊……姐姐……怎么啦?我、我马上过来……噢噢噢噢……”萧凛的声音断断续续,尾音毫无预兆地拔高成尖锐的浪叫,显然是在承受着极其凶猛的深顶,又爽又难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哈啊……等、等一下……我这边……有点忙……嗯啊——!”","萧沁捏着手机,耳根烫得几乎要滴血。她听着听筒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媾声,自己的呼吸也跟着变得粗重躁动起来,嗓音发颤:“凛、凛儿……你现在……在哪儿……”","电话那头的萧凛像是听出了姐姐声音里的发情与渴求,似乎也不再刻意掩饰,直接放浪形骸地大声叫了起来:“噫噢噢噢噢!啊……好深……野哥……哦哦……这边还有一下……轻一点啦!人家……话……话都说不出来了!!噫哦哦哦……啊!对不起对不起……随便你……随便你操……啊啊!”","“啪”的一声,电话被那头急促地挂断了,只剩下忙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萧沁瘫坐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双腿紧紧绞在一起,只觉得腿间一片泥泞。","过了好一阵子,房门才传来“滴”的一声刷卡声。","“干嘛啦姐姐,好麻烦!”","萧凛推门走进来,嘴里娇嗔地抱怨着。她身上只套了件酒店的一次性衣物,甚至就连这件白衬衫上都已经遍布湿漉漉的痕迹,领口敞开着,锁骨和胸脯上满是新鲜惹眼的红痕,长发有些凌乱,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狠狠浇灌、娇惯后的容光焕发,眼角眉梢都挂着浓得化不开的春情,脸上却带着几分被打断好事的不满。","作为有夫之妇,萧沁自然一眼就看出来自己坏了妹妹的好事。看着妹妹那副被男人彻底喂饱的滋润模样,萧沁心底莫名升起一股酸涩与暗暗的羡慕——居然一大早就这么激烈,真是精力充沛啊……","萧凛踢掉拖鞋,一屁股坐到床沿,看着萧沁那副遮遮掩掩的样子,故意挑起眉毛:“干嘛啦?姐姐平时不也有姐夫滋润吗?一大早用这种眼神看着人家。”","萧沁神色一僵,嘴角勾起几分不屑与自嘲的神情,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满含怨气的叹息:“哎……要是真能滋润,姐姐就不会到这个岁数都没怀孕了。”","“不会吧?”萧凛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眼神在萧沁丰满的身段上打转,笑得意味深长,“姐姐屁股这么大,昨晚上抱你上来的时候野哥还捏了好几下呢。他说你这种身材一看就极容易受种,跟头小母猪一样,全身都软绵绵的,手感好得要命……怎么可能怀不上?还是说姐姐之前太厉害,早就把姐夫榨干成废物了?也是呢姐姐这么饥渴?姐夫那根东西完全满足不了你啊。”","萧沁被她说得脸颊一阵滚烫,想起梦里那只大手在自己屁股上肆意揉捏的触感,心慌意乱地别开脸:“哎,你根本不懂啊……”","“嘻嘻,人家当然不懂啦。”萧凛凑上前,笑得又甜又坏,“萧野很厉害的,做他的女人根本不用想东想西,只要乖乖岔开腿挨操就行了。比起怀孕的事情,还是更担心怎么避孕才是吧?毕竟男人可是想操人家就必须要叉开腿被操的他才不管你有什么事了!”","“男人不都这样吗!”","“哎。”","“难道说姐夫不这样吗~~怪不得到现在还没征服姐姐呢,没让姐姐给他下崽~~”","“这么说起来的话怪不得姐姐会欲求不满呢。其实姐姐就算出轨,也很合理哦。毕竟自然界里,雄性就是要征服雌性的嘛。你看草原上的雄狮,一般都要配六七头母狮子;领头的公狗,身边也得领着十来只母狗给它操。强大的雄性本来就该占有更多的雌性啊。反之那些软弱的废物,自然就不应该有交配的权利嘛~~姐姐其实已经对姐夫够好了哦~~已经在他那里浪费了那么多时间,那么多的精力~~”","萧沁听得心惊肉跳,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为这些粗俗悖德的词句发热。","“什么怀不上孕,依我看,其实就是姐姐的身体根本不想给他生孩子吧?”萧凛歪着头,一针见血地撕开萧沁心底最深的阴暗面,“这在外面不是很常见吗?好多女人结了婚好多年都不想给丈夫生,检查身体又没毛病;可一旦出轨找了厉害的情人,一发就中了。甚至还有些女人,宁愿给路上不认识的强壮男人生,都不愿意给窝囊丈夫生呢。”","“你……你这些歪理都是打哪儿听说的!”萧沁呼吸急促,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人家男人说的啊。”萧凛得意地扬起下巴,眼底闪烁着痴迷的光芒,“萧野就喜欢一边操我,一边在我耳边说这些话。一边把人家弄得彻底发情,一边看着人家下贱求欢的丑态,最后把人家彻底肏服……这种身为雌性被绝对征服的极致快感,人家已经享受过了哦。不然姐姐你以为,我怎么会心甘情愿任由他摆布?”","萧凛趴在床上,凑到萧沁耳边,吐气如兰:","“其实就算野哥要人家跪在地上认他做主人,人家也觉得没关系啦。只要能被他那根大鸡巴狠狠操透……嘻嘻。毕竟,没有被驯服的雌性,才会对雄性提出无数苛刻的要求来满足自己的虚荣;而真正彻底臣服的雌性,身体只需要被强大的雄性尽情使用就足够满足了哦。”","萧凛定定地看着萧沁颤抖的睫毛,笑意越发深沉:","“你能理解的吧,姐姐?女人要是得不到满足,甚至会出现拿家里的资源去倒贴、供养那些完全不如丈夫的野男人来找刺激;又或者,是全身心地臣服在一个真正强大的雄性周围,做他的一条母狗。优秀的雌性,注定是要被掠夺、被征服的。”","萧凛拉起萧沁滚烫的手,轻轻按在萧沁自己湿透的睡裙下摆上,声音宛如恶魔的低语:","“姐姐要是想出轨,无非是觉得那个男人根本配不上你的身体罢了。我都支持姐姐哦……毕竟,我和姐姐才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嘛。好东西,当然要跟姐姐一起分享呀?”萧凛没有任何的善意,有的只有一种将自己姐姐带入深渊的畅快。“虽然我觉得姐夫其实挺好的呢,”萧凛歪着脑袋,指尖挑起萧沁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漫不经心地缠在手指上打转,“人又高,长得又帅,而且又有钱,在外面多少女人羡慕姐姐你呀。”","萧沁听着这些平日里听得耳朵起茧的赞美,心头却只泛起一阵厌烦与荒芜,她抿了抿唇,半开玩笑半赌气地低声道:“既然你觉得他好……那我跟你换吧。”","“嘻嘻,姐姐还会玩换妻吗?真是个变态哦~~”","萧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前仰后合地笑了起来,领口的大片春光随着动作一阵乱颤。但随即,她的笑容敛了敛,换上一副理所当然的笃定:","“不过做梦吧。人家可没办法做男人的主,甚至在他面前连‘商量’这种字眼都是不被允许的哦——只有服从。”","萧沁身子微微一僵。她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自己和丈夫平时的相处方式,相敬如宾、温文尔雅,丈夫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生怕惹她不高兴。可这种旁人艳羡的体贴,此刻在她满是欲火的脑海里回想起来,却只化作一片令人窒息的空虚。","“人家只有乖乖听话的命哦。”萧凛叹了口气,眼角却带着抹不掉的春色,“你也看出来了吧,说是做萧野的女人,不过也是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罢了。而且,我对姐夫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哦。”","萧凛凑近萧沁,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野性与狂热:","“见过真正的雄性之后,就很难再对那些温吞软弱的东西感兴趣了吧?人家现在满脑子、全身的小穴里,都只对那一个男人的大鸡巴感兴趣。”","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让人战栗的敬畏:","“而且以萧野的性格……要是人家敢背着他做什么多余的事情,惹恼了他,人家男人真的会把人家送去给真正的公狗配种吧?然后把人家彻底训成那种看见鸡巴就害怕的烂货母狗,又想被操得要死,又害怕被操得发疯,整个人完全会疯掉的哦~~”","萧凛虽然说着可怕的话,脸上的红晕却更浓了。她眨了眨眼,戏谑地打量着呼吸渐粗的萧沁:","“不过,我可以帮姐姐去问问萧野的朋友圈哦~毕竟人渣的朋友肯定也都是人渣吧,说不定真有人就喜欢玩别人的漂亮老婆、搞换妻游戏呢。嘻嘻,姐姐呢?姐姐刚刚说起出轨的时候,身体那么兴奋,水都快把床单淹了吧?不过你们夫妻那么恩爱,就算你被别的男人操了,姐夫最后肯定也会原谅你的吧?”","“嗯……当然。”萧沁下意识地低声应了一句。","但这一瞬间,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心里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竟然没有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愧疚,更没有任何满足。就好像在骨子里,她从一开始就不属于那个温和的男人,她的这具熟透发烂的身子,天生就该被萧野这种真正凶悍霸道的野兽踩在脚下凌辱占有。","哎……真羡慕妹妹。","萧沁在心底暗暗叹息。回想起昨晚梦境里那个男人强硬得不容置疑的动作,确实就是萧野这种男人能做出来的事情,霸道得让人腿软。天哪,为什么自己身边的男人就不能是这种充满掠夺欲的野兽呢?","就在这时,萧凛随手扔在床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赫然跳动着“萧野”的名字。","萧凛连忙接通,还没来得及开口,听筒里就炸开了一声低沉暴躁的男声:","“喂!喂喂喂!废话还没说完吗?老子的鸡巴都快等冷了!”","隔着听筒,那股蛮横滚烫的雄性荷尔蒙几乎扑面而来。萧凛立刻换上一副腻得发慌的浪荡腔调,软软地撒娇:","“来了啦别催人家嘛!人家等下回去,重新给大鸡巴好好道歉,用小嘴再给你暖热嘛……人家这不是还在安慰姐姐嘛,姐姐一见到你这样的男人,正偷偷躲在房间里大发情呢。”","萧沁被妹妹当面戳破,羞耻得满脸爆红,想要伸手去夺手机,双腿却软得使不上劲,眼底深处反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隐秘期待。","电话那头的男人发出一声嗤笑,语气冷硬又充满侮蔑:","“哦?骚逼一个。关老子屁事!老子只操自己的母狗,对别人家的母狗没兴趣。让她赶紧收拾收拾,去找她的废物老公发情去吧。”","“嘻嘻,这不是正在劝她嘛~~”萧凛娇笑着回道。","“行了,别废话。”男人的声音不耐烦地打断,“避孕套用完了,再去买点。给你五分钟,要是五分钟之内不滚回来把大鸡巴含住,等会儿过去干死你!”","“嘻嘻,人家这么听话,不也是为了被主人干死嘛……”","挂断电话,萧凛笑吟吟地从床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发软、眼神发直的萧沁:","“好啦姐姐,人家可没时间跟你闲聊了哦。姐夫今天不是要出差回家了吗?快点起来准备一下迎接你的好老公吧,妹妹也要去忙着挨操了哦。”","萧凛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衬衫,一边斜眼睨着萧沁,眼神里充满了恶质的试探:","“还是说……姐姐其实想帮人家去楼下买盒避孕套呢?这样的话,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送过去,近距离亲眼看看野哥是怎么操我的了哦。”","萧凛就这么笑眯眯地盯着萧沁那张写满欲念与挣扎的美艳脸蛋,一步步将她逼入绝境:","“还是说,姐姐其实打心底里想要更进一步?想要和人家一起,在野哥面前乖乖撅起肥屁股挨操呢?”","她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递给萧沁一个挑逗的媚眼:","“不过姐姐想做什么都可以哦。就先从帮我们买避孕套开始吧,毕竟五分钟时间,人家可来不及跑去便利店了。我得先回去给萧野暖屌了呢。避孕套的事情就拜托给饥渴的姐姐了。不管是等下装作贤妻良母去接姐夫,还是带着套子过来观摩我们交配,又或者是……想亲自出轨尝尝大鸡巴的滋味,姐姐自己选哦。”","随着房门“咔嗒”一声合上,房间里只剩下萧沁粗重凌乱的喘息声。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淫水打湿的睡裙,双拳紧紧攥住床单,脑海里萧野那句冷酷的“老子鸡巴都冷了”像咒语一样疯狂回响。","她咬着颤抖的下唇,终于颤巍巍地掀开被子,迈着发软的双腿下了床。萧沁手忙脚乱地套上一件米白色的风衣,甚至连底裤都来不及换,那条早已被黏腻淫水浸湿的蕾丝内裤就这么紧紧贴着她滚烫红肿的蚌肉。每走一步,湿漉漉的布料都在腿心研磨,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酥痒与快感。","她踩着有些发软的高跟鞋,匆匆冲出房门进了电梯。","酒店楼下正好就有一家24小时便利店。站在电梯里,看着镜面中自己那张桃腮泛红、眼波含春的脸,萧沁的心脏剧烈跳动着。","说起来……结婚这么多年,她竟然从来没有亲自给丈夫买过避孕套。平日里这些琐事都是丈夫一手操办,或者她根本提不起兴致去管。如今自己这副模样跑下楼,她心底竟然莫名泛起一丝难为情和羞耻。","“明明……明明自己应该是一个骨子里很淫荡、很放得开的下贱女人才对啊……”","萧沁捂着有些眩晕的额头,脑海里闪过一丝异样。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自己天生就该是荡妇”的想法?那些被粗暴调教、被随意践踏的记忆片段在脑子里不断翻滚、融合,像是植入骨髓的烙印,又像是某种正在苏醒的本能。","不过她没有时间细想了。五分钟的倒计时像悬在头顶的皮鞭,容不得她有半点犹豫。","“叮咚——欢迎光临!”","便利店的自动门滑开,清晨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却丝毫吹不散她体内的燥热。","收银台后昏昏欲睡的店员抬起头,看到萧沁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眼前这个女人戴着细框眼镜,长发挽起,周身透着一股温婉优雅的书卷气,原本像极了大学讲台上的端庄女教授;可偏偏她此刻胸口剧烈起伏,双颊透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里全是掩饰不住的饥渴与躁动,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气。","店员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萧沁强忍着羞耻,低着头快步走到货架尽头的计生用品专区。","她看着琳琅满目的避孕套盒子,心里忍不住暗暗咬唇。现在外卖同城送明明那么发达,手指点一点几分钟就能送上门,那个男人却非要逼着人亲自跑下楼来买……","“以那个男人的霸道性格……就是要这样肆意驱使他的女人吧。”","萧沁在心底想着,不仅没有感到被冒犯,双腿反而软得更厉害了。萧野那种男人根本不需要考虑女人的感受,他只需要自己爽、只需要他的规矩被绝对执行。而女人对他产生的无条件服从,就好像刻在雌性基因里的天性一样,被他随意使唤两句,身体都会兴奋得分泌出更多汁水。","“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萧野的尺寸,买错了怎么办?”","萧沁纤细的手指在货架上悬停,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虽然没怎么买过,但作为已婚女人,对避孕套的尺码并不是完全一无所知——至少,她很清楚自己丈夫的尺寸。","丈夫平时用的是最普通的中号标准款(M),偶尔戴着还会显得松垮。","萧沁伸出手,先拿了一盒丈夫平常用的标准尺码,指尖捏着那个小巧的盒子,心底突然涌上一股极度病态且隐秘的快感。","她想起昨晚梦境里那根如同凶器般把她撕裂、捅穿子宫口的粗长巨物,再看看手里这盒属于丈夫的小巧尺寸,一股浓烈的轻蔑与期待在她心头交织发酵。","她又接连拿了加大号(L)、超大号(XL),甚至把货架最顶层、平时几乎无人问津的特大号极限装(XXL)也全都扫进了怀里。","“这么小的一盒,野哥的那根大肉棒怎么可能塞得进去……”","萧沁红着脸,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而淫靡的弧度。她甚至开始疯狂期待起丈夫被萧野全方位践踏羞辱的画面——一个是只能用小尺寸草草了事、唯唯诺诺的窝囊废丈夫;一个是拥有野兽般巨屌、随意支配玩弄女人的强大雄性。","是个女人,身体都知道该怎么选吧?","她抱着一怀抱不同尺寸的避孕套,迈着彻底湿透的腿心,踩着高跟鞋急匆匆地走向收银台。","收银台后面的年轻店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高贵典雅、一身书卷气,戴着细边眼镜,怎么看都是那种出入高档写字楼或大学讲堂的端庄少妇。可此时此刻,她怀里却死死搂着七八盒避孕套,从最普通的标准款一路排到常年落灰的特大号XXL。","明明前台这里就有售卖,却非要躲在角落购买,看起来像是不好意思,但是真拿到套子又一副要高潮的样子,不像是真买来套子的,倒像是网上那种契约兽来完成主人的任务的。","萧沁修长的双腿正紧紧并拢、不住地微微磨蹭着,风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细微晃动。因为极致的发情,她的鼻息变得滚烫而粗重,镜片上甚至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雾,桃腮艳红如血,丰润的下唇被咬得泛白,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雌性骚味。","光是看着她站在柜台前那副双眼失神、浑身发颤的模样,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个端庄的女人光是在脑子里幻想避孕套戴在粗大肉棒上的画面,就已经爽得快要在便利店里原地高潮了!","“啪嗒。”","萧沁颤抖着把怀里那一堆避孕套一股脑堆在收银台上。","最底下一盒是她丈夫的标准中号,而最上面赫然压着两盒加粗加厚的黑色巨物极限装,对比刺眼至极。","“结……结账,麻烦快一点……”","萧沁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隐隐带着一丝发骚的娇喘。在开口的瞬间,她腿心深处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水又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了一滴,湿漉漉的内裤彻底贴死在红肿敏感的阴蒂上,刺激得她脚趾猛地在鞋子里死死抠紧,整个人难耐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店员咽了口唾沫,喉结狠狠上下滚动,眼神不由自主地顺着她起伏剧烈的丰满胸口往下滑,最后落在那双因紧绷而微微颤抖的黑丝美腿上。","“哔——哔——哔——”","扫码枪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响亮。每扫过一盒,屏幕上跳出的“极限加粗”、“特大号颗粒”等字眼,就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萧沁的羞耻心上,又像是一把把火苗,把她骨子里的下贱和渴望烧得更加炽烈。","“一共……一共三百六十八。”店员的声音也有些发干发涩。","萧沁抖着手掏出手机扫码,屏幕上的时间赫然显示已经过去了三分钟!","距离萧野规定的五分钟,只剩下最后不到两分钟了!","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萧野那张冷酷凶悍的脸,以及他那句“要是不滚回来,等会儿过去干死你”的暴戾威胁,萧沁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混合着极致恐惧与病态兴奋的电流直冲天灵盖。","“我们这有活动,只用办理会员卡这单可以享……”","“不用了,袋子也不用了!”","萧沁甚至来不及把套子装进塑料袋,抓起那一堆盒子直接塞进风衣宽大的口袋里,塞不下的就紧紧抱在胸前,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冲出了便利店。","她一路小跑着冲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再也支撑不住,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轿厢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低头看着怀里沉甸甸的避孕套,尤其是那几盒专为非人尺寸准备的特大号,萧沁的眼神彻底迷离了。","“快点……得快点送过去才行……”","她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那个男人的名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那个原本属于妹妹的野蛮男友,不知何时已经在她被彻底侵蚀的意识里,变成了至高无上、掌控她身体所有欲望的绝对主宰。","“操……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极品……”收银员低头看了眼收银台屏幕上的结算清单,手已经放到了自己裤裆。","只有一盒普通M号,剩下的全是加粗加大、带螺纹颗粒甚至最顶格的特大号XXL。","明明长着一张端庄知性的知识分子脸蛋,戴着一副斯文的细框眼镜,风衣里隐约露出的也是极显气质的职业衬衫,可刚才她站在柜台前的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正经女人的架子?双腿夹得那么紧,下半身恨不得当场磨出火来,眼神涣散迷离,连呼吸都带着快要被干碎了一样的浪叫尾音。","还有她那副明明急得快哭出来、却被某种无形规矩死死压制住的恐惧与期待……","收银员在网上看过不少重度主奴调教的帖子。妈的这些看起来精致的婊子,其实最喜欢玩这套了,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给自己老公买套,她分明就是在完成主人羞辱性的任务!","“妈的,便宜那个不知道哪来的混蛋了……”收银员恨恨地啐了一口,盯着门外空荡荡的街道,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嫉妒与燥热。手臂也随着抽动起来。","“叮——”","顶层套房到了。","萧沁迈着早已湿软无力的双腿走出电梯,刚踏上柔软的地毯,寂静的走廊尽头就隐隐传来了熟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浪。","套房的门竟然没有关死,而是虚掩着一条缝隙。就好像是给自己这条放浪母狗一个机会一样。","门缝里溢出的热气夹杂着浓烈的雄性汗味、荷尔蒙与黏腻的精液腥气,扑面而来,呛得萧沁呼吸一滞,小腹深处瞬间狠狠抽搐了一下。","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点气音,像是叹息,又像是发情到了极致的母兽在呜咽。","透过缝隙,刚好将屋内屋外隔成两个世界。","地毯上,平日里娇贵爱美的妹妹萧凛此刻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趴伏着,睡裙被粗暴地撩到腰间,露出被打得通红、布满指痕的浑圆臀瓣。那双修长的腿被迫大张着,脚踝上还挂着一条被扯烂的黑色蕾丝内裤。一只精致的细高跟鞋被诡异地卡在她汗湿淋漓的乳沟里,鞋尖朝上,里面盛着的白浊液体正顺着鞋跟一股一股地滴落,混杂着香汗,在她雪白的胸脯上蜿蜒出淫靡的痕迹。而另一只高跟鞋则掉落在大腿旁边,她挺翘的屁股上印着一道道尖锐的三角印,显然,这双昂贵的鞋子早已变成了男人泄欲的工具。","“咕噜……呕……呜……!”","萧凛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淌下,被那根青筋暴起的凶器顶得喉咙剧烈鼓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连一声求饶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绝望又兴奋的吞咽声。","“操,骚货,大清早就这么能吸。”","萧野眼神阴鸷暴虐,单手抓着萧凛的头发,腰腹猛地向前一挺,直接把整根肉棒彻底顶进萧凛的咽喉深处,逼得她浑身一阵痉挛。","随即,男人的冷眸忽地一抬,如鹰隼般直直射向虚掩的门缝!","萧沁的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整个人僵在原地,双腿止不住地打颤,连逃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门外那只偷窥的骚货。”他的声音几乎没有起伏,却压迫得空气都沉了几分,“站在那儿给老子发情呢?”","萧沁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有一面巨大的铜锣在颅内猛敲。","萧野把半死不活的萧凛从地上拎起来,像丢破布一样扔到一边。萧凛瘫在床尾,大口大口地喘气,喉咙里不断涌出粘稠晶莹的唾液,挂着精沫,沿着锁骨往下流。那几块真丝布料也全都被她吐出,落在粉红的雪峰上,点出第三种白色。","“滚进来。”","萧沁的身体比意识更先动作。她甚至没有思考,两条抖如筛糠的腿就自己迈了出去,踉踉跄跄地穿过玄关,反手带上门。细高跟陷进柔软的地毯,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腿心深处那滩水随着走动发出令人羞耻的黏腻声。","她怀里的避孕套盒子“哗啦”一声,全数散落在地。","花花绿绿的盒子在深色地毯上滚开——“超薄润滑”“极限加粗”“特大号颗粒”“XL”“XXL”——像一张张被撕碎的脸面,摊了满地。","萧沁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慌乱地跪下去捡。她狼狈得不像话,风衣半敞,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雪白乳肉从胸罩边缘挤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起伏不定。她抖着手把一只只盒子重新拾起来,又整整齐齐地码在萧野脚边,像个做错事的奴婢在贡奉赎罪品。","萧野垂下眼皮,冷冷扫过那排避孕套。","他赤着脚,脚背青筋明显,骨节分明,一步步走到那堆盒子前,忽然抬起脚,狠狠踩下去。","“啪!”","那盒属于她丈夫的标准M号被踩得纸盒凹陷,塑料膜崩裂,套子从破口处挤出来,像条软绵绵的废物。","“这就是你给老子买的套子?”萧野眯起眼,声音低得可怕,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老子这根东西塞得进这种牙签套里?你他妈的瞎了,还是故意拿这玩意儿来恶心老子?”","“不……不是的……我只是……不知道……”","萧沁吓得脸色发白,眼眶一瞬间红透,眼泪要掉不掉地悬在睫毛上。她跪着往上挪了两步,慌张地捧起那盒最大号的XXL,手指抖得盒子都在响。","“我……我每个号都……都买了……这个……这个最大……我知道你的……一定很大……”","萧沁一点自信全无,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害怕又会如此兴奋。声音小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湿乎乎的,还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与谄媚。","“姐夫用的?哈!”一旁的萧凛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过来,擦着嘴角,娇笑着把自己黏在萧野的小腿边。她仰起脸,用被精液糊得发亮的嘴唇去亲他紧绷的小腿肌肉。","“你看她……”萧凛声音沙哑,却带着极致的恶劣和兴奋,“姐姐嘴上装得清高,心里早就拿姐夫的小牙签跟人家男人的大狗鸡巴比过一百遍了……她特意把姐夫的套子也抱过来,就是想让你踩在脚底下呢……她下面的水,都把地毯泡透了……”","萧野没说话,只是往前一步。","他一把薅住萧沁后脑的头发,把那张书卷气十足的漂亮脸蛋拽得高高仰起。发根被扯得头皮发麻,萧沁痛呼出声,泪珠终于滚下来,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进微张的唇缝里。","“拿你老公的小鸡巴跟老子比?”萧野低笑了一声,带着极浓的轻蔑。他另一只手直接探进风衣下摆,钻进裙底。就直接扯烂了她的内裤,两指并着往下一探,滑腻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淫水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打湿他的掌心和指缝,黏得几乎能拉出银丝。他抬起手,放到鼻尖闻了闻。","“什么味道?”他问她。","萧沁满脸通红,嘴唇翕动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骚……”","“谁骚?”","“我……我骚……”","萧野满意地勾了勾唇,将沾满淫水的手掌在她脸上慢条斯理地抹了一把,把眼镜都抹歪了,糊了她半张脸。","“拆开最大号的,自己给老子套上。”他退后一步,懒洋洋地靠坐在床边,“套不上去就用嘴。老子今天心情还行,就不让你滚了!给你看看你妹妹是怎么被肏的!”","萧沁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骨头,大颗大颗的泪珠和着不知是汗还是水,从下巴滴落。她颤抖着撕开XXL的包装,从里面抽出那枚薄薄的套子,跪行到萧野双腿之间,仰起脸。","那根完全勃起的凶器就挺在她面前,粗长得近乎骇人,青筋如老树盘根,紫红色的龟头涨得油亮,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她离得太近了,几乎能感受到从柱身上蒸腾出来的热度与腥膻。","萧沁用两只手才勉强拢住那根东西。她哆嗦着把套子放在龟头上,指尖用力往下卷,可是那根玩意儿太粗,每往下推一分,套子就被绷得几近透明,像随时会炸开。","“呼……啊……”","她浑身都在冒汗,呼吸烫得厉害,套着黑丝的大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些,淫水顺着腿根一路滑进丝袜里,拉出几道晶亮的水痕。","终于,那枚套子被勉强套到了根部。","萧野握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下按,几乎贴在自己沾满春水的阴部。他声音冷得像在下命令:","“跪到床上来。把你那泡骚水擦干净了,掰开腿,看着我肏你妹妹。”","萧沁的瞳孔猛地缩紧。","她挣扎着站起来,腿上全是滑腻水光,一步一颤地爬上床,像只被剥了壳的蜗牛。萧凛已经被萧野重新摆成后入的姿势,脸朝下埋在枕头里,只有那对被打得鲜红的白臀高高翘起。萧野随手撸了两把肉棒,一个挺身,整根没入萧凛小小的穴里。","“啪——!”","结结实实的肉体撞击声炸开。","“啊啊啊——!野哥……!”","萧凛尖着嗓子哭叫出来,小腹被顶出可怕的凸起,两眼翻白,舌头顶出唇外。","萧野一边慢条斯理地往萧凛穴里凿,一边偏头看向跪坐在旁边的萧沁,那目光里全是刀子和火。","“看清楚了,这就叫肏。你老公那种小鸡巴,配吗?”","“不……不配……”","萧沁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她甚至不清楚自己是在回答,她的注意力已经全都在萧凛身上,她似乎什么都分不清了,只能看见妹妹被揉得红肿的穴口被撑成了薄薄的肉环,透明的套子裹着那根巨物,被她的淫水浸得水淋淋发亮,每一次抽插,都有白浆从穴沿挤出来。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自己腿间,食指轻轻压着肿胀的阴蒂。只是碰了一下,她便浑身一颤,呻吟从咬碎的下唇里溢出。萧沁的腿已经不受控制了,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自己腿间,食指轻轻压着肿胀的阴蒂。只是碰了一下,她便浑身一颤,呻吟从咬碎的下唇里溢出。","“姐……姐姐也在看……啊……主人……她在自慰……你看这个骚姐姐……”萧凛一边哭一边笑,断断续续地喊。","萧野冷着眼,朝萧沁伸出手:“闭嘴,不叫的话~就别出声!过来,趴到下面。老子赏你点水。”","萧沁像被牵着魂一样爬过去,跪在萧凛身下,仰起脸,一滴汗和着一缕发黏的淫液,啪地落在她唇上。","她张开嘴,接住第二滴、第三滴,然后伸出嫣红的舌尖去舔萧凛与萧野交合处溅出来的腥甜水珠。满脸春潮,双眼失焦,眼镜早不知掉到哪儿去了。","不知过了多久,屋子里只剩下男人的低喘、女人的尖泣,和一下又一下肉贴肉的沉闷撞击。窗外的阳光升到了半空,透过窗帘缝隙射进来,照在三个交叠的人影上,像幅揉烂了的春宫图。","最后,萧野从萧凛身体里退出来,肉棒依然硬得吓人。他慢慢撸下套子,那橡胶薄膜被精液坠得直往下沉,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浓白稠浆,在阳光下泛着厚腻的光泽。","“诺,赏你的。”","他手腕一翻,那个沉甸甸的、还带着体温的“气球”正好跌落在萧沁仰起的脸上。","“啵”的一声粘腻水响。","浓厚到几乎令她窒息的气味直冲鼻腔,熏得她眼前一阵发白。那套子在她脸上滚了半圈,最后滑进她微张的唇间,沉甸甸地压住她的舌头。","萧沁条件反射地含住那东西,眼睫剧烈颤抖。橡胶的滑腻质感紧贴着她的舌苔,隔着薄薄一层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那团浓稠滚烫的精液的重量和温度。那股腥膻的气味顺着她的喉咙往里钻,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咽世间最污秽的东西。","她根本不敢置信……不敢置信自己居然在舔一个男人肏完自己亲妹妹后留下的避孕套。","而那个男人,那个野兽,就站在她面前,那根刚刚才在她妹妹体内肆虐过的巨物,此刻又重新抬头,被他自己握在手里,对着她这张含着他精液的脸,毫无廉耻地上下套弄。","他简直是个变态,如果说昨天遇到那个穿着衣服的萧野还会伪装一下,如今这个野兽一样的变态,那简直是将他罪恶歹毒的本性都随着他的欲望释放了。","“要舔就舔,留着自慰也可以,当然你吃完了,老子还有!”","萧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肆无忌惮地发出残忍的嗤笑:“全吃完了,老子还可以喂你!反正都是个骚货!”","他的手掌裹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动作不快,却充满了力量感。柱身上还残留着妹妹穴里的淫水,被他这么一撸,和他自己新分泌出的腺液混在一起,变得更加滑亮。他每动一下,萧沁的子宫就跟着抽搐一下,仿佛那根东西是在她的身体里搅动。","而刚刚还趴在床上的萧凛这时也从床上滚下来,软软地靠在她背后,伸手从后面抱住萧沁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用湿热的唇去蹭她的耳垂,声音甜腻又恶毒:","“姐姐,人家已经教过你了……想被肏的话,就看你自己怎么表现了哦……”","萧沁脑子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白。她忽然觉得这一幕像是被谁塞进脑子里的、反复洗刷过无数遍的画面,她应该这样?他不该这样?","她不是这样的女人吧?她是萧沁,是穿着风衣、戴着金丝眼镜、在丈夫面前连叫床都压抑着的妻子。可此刻她股间涌出的热液、喉咙里不自觉地吞咽精液的动作、还有那对只要看到肉棒就开始发胀的乳头,全都在背叛她。","“不……我……唔……”","她含糊地想说些什么,可萧野已经一步跨到她面前。那根肉棒就挺在她眼前,青筋盘绕的柱身在她鼻尖前跳动,龟头上还沾着萧凛的水和他自己的腺液,在光线下闪着厚腻的光。强烈的雄性腥味像一只手,硬生生掰开了她的嘴。","而这样粗暴地举动一下就激活了被洗脑后的受虐本性。","“哦~”那根鸡巴下一秒已经含了进去,甚至过于兴奋,她完全忘记了避孕套的事。","萧沁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也许是她主动张开了嘴,也许是那根东西自己找到了入口。总之当滚烫的龟头撑开她的唇瓣、压着她舌面一路顶进喉咙时,她才发出了一声又长又哑的闷哼。避孕套从她唇角滑脱,“啪嗒”一声掉在她胸前,里面浓白的精液溅出来,糊在她领口崩开的乳沟里。","“咕……呜……呃……”","萧野仰起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粗喘。他拽住她后脑的头发,把她的脸往自己小腹上按。太长了,那根肉棒只进去了三分之二,龟头却已经把她咽喉挤得鼓胀。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痉挛,像一口温热的肉套,拼命绞着入侵者。","“肏,比婊子的屄还会吸。”他眯起眼,拍拍她鼓起的脸颊,“不是买了好多套子吗?怎么不套了?嗯?果然是个只想被无套灌精的鸡巴套子。”","他挺动腰胯,一下下在她嘴里抽送,动作不快,却每一下都撞到喉咙最深处的软肉。萧沁被顶得眼泪、鼻涕、口水一块儿往下淌,漂亮的眼镜早已歪到一边,镜片上雾蒙蒙一片。她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大腿,指尖陷进紧绷的肌肉里,喉咙里发出濒死般“咕噜咕噜”的水声。","萧凛爬到一旁,托着腮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伸手去拨弄萧沁那对被撞得乱晃的奶子,用指尖掐着她发硬的乳尖,咯咯笑起来:","“姐姐好会含哦~比刚才人家给野哥口的时候还卖力呢。是不是因为野哥的鸡巴好吃?比姐夫那根小牙签香多了吧?”","萧沁说不出话,只有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那根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她口中大量涎水,黏丝挂到下巴和胸口;每一次插入,她又觉得小腹深处的子宫跟着发颤,像是有一根线从喉咙直坠到她腿心,扯着她整个身子都软成一滩水。","“接好了,老子要先给你洗洗脑子。”","萧野忽然扯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拉,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片唾液。她张着嘴大口呼吸,还没缓过神,就被他掐着后颈拎起来,摔到了床上。","萧沁陷进凌乱的被褥里,风衣被彻底扒掉,衬衫纽扣全崩开了,奶子从胸罩边缘跳出来,被啃得发红的乳尖朝上挺着。湿透的黑丝还挂在膝盖下面,破碎的内裤被扯成一条布片,卡在她大腿根上。她两条腿抖得厉害,腿间那处早就泥泞不堪,淫水顺着股缝流进床单,把浅色布料洇成深色。","“腿掰开。”萧野跨上床,冷冷地命令。","萧凛立刻爬过来,主动抓住姐姐两只脚踝往两边拉开,还低头朝那口湿淋淋的穴吹了口气:","“好骚啊姐姐,只是给野哥含了会儿鸡巴,就流成这样了……你里面一定很痒吧?”","萧野没说话。他俯下身,一只手掐住她大腿根,另一只手扶着肉棒,用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只轻轻磨了两圈,就让萧沁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腰来。","“不……不要……没戴……没戴套……啊——!”","“噗呲——!”","回应她的是一记毫不留情的深捣。","萧野挺腰一顶,整根肉棒没有任何阻隔地贯穿了她。龟头撞在花心最深处,像一把烧红的铁杵捅进了一团过度成熟的果肉里。她的穴口被撑成薄薄的肉环,内壁严丝合缝地箍着那根巨物,连形状都被迫改变。","“啊啊啊啊——!!”","萧沁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又嘶哑的哭叫,十根手指扯紧床单,脚背绷得几乎抽筋。太粗了、太烫了,没戴套的鸡巴像一条活蟒,硬生生钻进了她体内,每一寸青筋都刮着她从未被丈夫触及的嫩肉,让她又胀又麻又痛又爽,连灵魂都在发颤。","“不?你他妈的流了这么多水,就是想让老子捅进去的。”萧野按着她乱动的胯骨,把她两条腿压到她自己胸口,直接开始拉动。","“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又快又沉,他的腹肌一下下拍在她湿透的臀上,睾丸甩起来抽打她的会阴。房间里炸开连续的脆响,和着萧沁支离破碎的尖叫、萧凛兴奋的拍手笑、还有床板被顶得撞墙的咣当声。","“嗯齁……不要……太大了……老公……老公对不起……噢噢噢噢……舒服……不……啊啊啊……!”她语无伦次,哭得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眼镜都被撞飞在枕头边。她的身体却比嘴巴诚实,那口穴疯狂蠕动着吸住萧野的肉棒,像饥饿的活物一样往里吞。","“老公?”萧野听到这两个字,眼神骤然暴戾。他抓住她的腰,把她的上半身从床上捞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怀里,双手从下托住她的臀肉,用力把她整个人往上抛,再让她重重落下。","“噗呲!噗呲!噗呲!”","“说!你老公能这么操你吗?那根小牙签能顶到这里吗?”他每说一句,就往她最深处狠狠捣一下,龟头碾着她的宫口搅,像要把她身体里的每一寸都打上自己的印记。","“不能……不能……只有萧野……只有你可以……啊啊啊……我是……我是母狗……是大鸡巴的鸡巴套子……嗯齁噢噢噢噢哦哦???!”萧沁抱着他的脖子,自己开始无师自通地扭起屁股,上下套弄那根插在体内的凶物。她满脸潮红,舌头耷拉在唇外,眼神完全失焦,像个被肉欲支配的人偶,只有那口湿热的穴还在拼命吞吐。","“呵,刚才不是还装贞洁?现在倒会骑了。”萧野冷笑一声,忽然搂住她的腰,就着插入的姿势站起来,抱着她在房间里走动。","萧沁整个人竖着挂在他身上,两条腿本能地盘着他的腰,那根肉棒随着步伐一下下从下往上顶进她体内。她的体重全压在那一点上,每走一步,龟头就深凿进宫口一圈,撞得她小腹一凸一凸。淫水顺着肉棒和穴肉的缝隙流下来,滴滴答答淋在萧野的腿和地板上。","“咕哦?……坏掉了……被野男人提起来当飞机杯用了……嗯齁噢噢噢哦哦??……”她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到不正常的呻吟,脑子里最后一点属于“萧沁”的理智也在快速崩坏。她甚至主动收缩小腹,用娇嫩的花房去亲吻那个在她体内发狂的龟头。","“靠,真他妈的会吸。”萧野低骂一声,被夹得太阳穴跳了跳。他转身走回床边,把萧沁重新扔到床上,让她趴在床上撅起屁股。萧凛立刻爬到她身前,用膝盖抵住她肩膀,捧起她的脸,逼她和自己对视。","“姐姐,看着人家……你刚才不是还在装正经吗?快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被外面男人无套插得连鸡巴都拔不出来了,还要说自己是鸡巴套子,姐夫要是看到,不知道会不会气死呀?”","萧沁又哭又笑的,一下子被操的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屁股高高翘着,穴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随着身后男人的抽插,一股股白浆从内里带出来。她两眼翻白,口水顺着萧凛的指缝往下流。","“告诉你,老子最喜欢肏你们这种有老公还发春的骚货。”萧野掐着她的臀肉,手指陷进她被抽得发红的软肉里,腰腹像打桩一样砸下去,整根肉棒重重夯进那个松软了的花心。","“啪啪啪啪啪——!!”","“花房在激烈的交媾中,终于变得松软,然后完全打开了。对鸡巴宣告投降的宫颈口将龟头迎入,用比膣道更加紧致的求孕花房吮吸起来。”","“嗷——!进去了……顶到子宫里了……不要……会死的……救命……嗯齁噢噢噢噢哦哦???!”萧沁乱摇着头,眼泪噼里啪啦地掉,小腹被顶得隆起一个蠕动的弧度。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龟头卡在自己体内最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下体都捣成他的形状。","她的小穴在激烈的交媾中,渐渐变成了萧野鸡巴的形状;原本紧致的膣道被大幅扩张,每一寸媚肉都被碾成了那根凶器上青筋起伏的样子。她知道自己完了——就算以后再躺回丈夫身边,那个温和老实的男人也永远无法再填满这里、更无法让她像此刻一样又哭又爽地发疯。","“要射了。”萧野低喘一声,俯下身,整根肉棒狠插到底,龟头深深嵌进她打开的子宫口,像要把东西直接灌进她最里面,“给老子夹紧!全给你灌进去!让你老公看看你被野男人配种的骚样!”","“不……不行……会怀孕……老公……啊——!”","“噗噜……噗滋……”","萧野大股大股地射在她花房里,又浓又稠,久得像永无止境。萧沁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整个宫腔被滚烫的精液撑得满满当当。她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两眼彻底翻白,身子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起来。","“咕……哦……呃……”","她无声地痉挛着,小穴一缩一缩地咬着那根正在排精的肉棒,把最后的浆水和快感一起榨干。那口被灌满的子宫沉甸甸地往下坠,像怀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萧野慢慢退出小半截,又重重顶进去,把残余的精液全数推进去,这才“啵”地一声拔出来。龟头离开后,她那被撑大的穴口还来不及闭合,露出里面层层被碾得通红的嫩肉,过了两秒,一大团黏稠的白浊才像被堵了很久的泉眼似的涌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沿着会阴滴落在床单上。","萧沁虚脱地趴在床上,屁股还维持着翘起的姿势,臀部和大腿上全是交合拍出来的红印和滑腻水光。她的脸埋在被褥里,只从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泣。","萧凛立刻凑过去,伸出粉嫩的舌头,从她腿根一路舔到还在收缩的穴口,把那不断流出的浓白精液一口一口地卷进嘴里,吃得啧啧作响。她抬起头,嘴唇被精液涂得晶亮,对着萧野痴痴笑道:","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决堤的岩浆,以一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狂暴冲势,狠狠砸进萧沁那被迫完全敞开的子宫里。第一股热流喷进去的瞬间,她的肚子就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小包,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那根巨大的凶器死死卡在宫口,不留一丝缝隙,将带着浓烈雄性腥臊味的白浊全数强灌进她的身体最深处。","“咕……哦……呃……”","萧沁像一条被钉死在案板上的鱼,脖颈死死向后仰去,漂亮的下颌线绷得快要断裂。她的眼白翻露,嘴巴大大地张着,口水顺着嘴角疯狂往下淌。那口子宫被撑得快要炸开,沉甸甸的坠胀感和几乎致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灵魂彻底碾碎。","就在她被这股绝顶的高潮冲击得几乎失去意识时,妹妹萧凛那张漂亮却宛如毒蛇般的脸蛋凑到了她的耳边。萧凛伸出温热的舌尖,舔着萧沁因为痛苦和极乐而冒出的冷汗,甜腻又恶毒的声音幽幽钻进她的耳膜:","“白痴就是要操到怀孕啊~不然怎么让姐姐你帮主人把姐夫家全部掏空哦~~这可是作为出轨母狗的宿命哦,嘻嘻嘻……”","这句狠毒的话语,伴随着子宫里最后一下重重的抽射,不仅没有让萧沁感到恐惧,反而“铮”地一声,彻底斩断了她脑海中名为“理智”与“道德”的最后一根弦。","极度的肉体欢愉冲破了一切枷锁。在精液填满花房的这一刻,萧沁脑海里那些原本让她觉得怪异、抗拒的画面,突然变得无比清晰,无比真实。","那些她跪在地上舔弄男根、像母狗一样被粗暴贯穿、撅着屁股乞求精液的记忆……根本不是什么被洗脑的虚假幻觉,那就是她自己!","滚烫的白浊浇灌着她体内的每一寸媚肉,那一瞬间,她突然全懂了。洗脑的记忆代替了本来的人格,她已经完全接受那个堕落的自己。","哦~真是的,自己怎么可以怀疑自己的品味呢?","以前那个穿着风衣、戴着金丝眼镜,端庄贤淑、清高保守的萧沁,才是真正压抑扭曲的假象!她骨子里明明就是个离不开大鸡巴的淫贱肉体,就是一个渴望被粗暴蹂躏、被无套内射的骚货啊!","“哈啊……哈啊……”","出轨?不够?背叛?不够?滥交?也不够?只有成为萧野的女人,为他谋财害命杀夫毒子哦哦哦,只有把自己丈夫的家产全都掏空献给主人哦,才能洗刷自己不贞的耻辱,才能做主人的受孕母狗哦哦哦噢噢噢噢~那种贯通的美妙,那种作恶的享受,混合着不断发酵的恶中出快感让她一下子就立地高潮了。只是出轨?","不……不够!这怎么够?!","只是偷偷摸摸的背叛?只是像个母狗一样张开腿滥交?","也不够!远远不够!!","这种程度的放荡,怎么配得上主人刚才赐予她的、那种把子宫都操到翻转的灭顶快感?怎么配得上这根将她灵魂彻底贯穿的绝世凶器?!","萧沁的心脏狂跳起来,毒蛇般的念头在被精液泡软的大脑里疯狂滋生。只有彻底抛弃那个虚伪的过去,只有完完全全沦为萧野的专属母狗,才能洗刷她曾经装模作样、甘守“不贞”的耻辱!","要怎么做?要为主人谋财害命!要杀夫毒子!对……就是这样!哦哦哦!要把那个窝囊废老公的家产一点一点全部掏空,把他们家所有的钱财、房产,甚至连那个可笑家庭的最后一滴血,都榨干了双倍奉上,统统献给主人!","只有把曾经那个家庭彻底毁掉,只有踩着丈夫的尸体,把一切都拿来讨好眼前的野男人,她才配得上“主人的受孕母狗”这个光荣的称号!","“啊啊……啊哈……噢噢噢噢——!”","这个恶毒到极点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型的瞬间,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贯通全身的美妙感突然炸开!那种即将作恶的背德享受,混合着子宫里不断发酵的、被野男人粗暴“中出”的余韵,化作一股恐怖的电流,直击她敏感得发红的阴蒂和花心!","萧沁竟然连碰都没有被碰到,就那么硬生生地、立地高潮了!","“咕呜……主人……好爽……想着给主人杀人……好爽啊啊啊???!”","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尖叫,整个身体像触电的母蛇一样在床上疯狂弹动。原本已经泄过一次的小穴再次剧烈痉挛起来,里面含着的精液被媚肉疯狂挤压,混合着她因为极度兴奋而井喷般涌出的淫水,“噗滋”一声,喷泉似的浇了萧野一脚。","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空中乱晃,她的大腿根死死绷紧,脚趾蜷缩到了极限,两眼翻白,嘴里吐出白沫般的涎水。这种由“纯粹的恶”和“肉欲”交织引发的高潮,比刚才肉体上的交媾还要猛烈十倍!","“嘻嘻……看样子姐姐也没救了呢……”","萧凛跪坐在床边,看着萧沁那副被纯粹的恶意和肉欲冲刷得彻底坏掉的样子,心脏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创作出完美艺术品般的巨大满足感。她开心极了,这种快乐甚至超过了自己被主人宠爱时的甜蜜。","因为,这是她和主人共同完成的第一个“作品”。","看着姐姐从一开始的抗拒、挣扎,到被自己洗脑成一条母狗再到被操得理智崩坏,再到主动献上毒计、渴望杀夫,最后甚至只靠脑补作恶就爽到喷水……这个过程的每一步,都像是她和主人联手,用一根滚烫的肉棒作笔,用精液作墨,在一块名为“贞洁人妻”的白布上,肆意涂抹、创作出的最淫秽、最美丽的画卷。","这种共同“犯罪”的快感,让她对萧野的崇拜和爱意攀上了新的高峰。她几乎是痴迷地看着男人抽动着腰,将第二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姐姐那已经不堪重负的子宫里,然后又看着姐姐在灭顶的高潮中彻底昏死过去。","……………………………………………………","接下来的一个上午,对于萧沁而言,就像一场永无止境的、沉沦在肉欲地狱里的狂欢。在完成了自我和洗脑的和解后她简直沉溺于这种堕落的快感之中。","她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刻。身体像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玩偶,被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在床上、在地板上、在浴室的镜子前……她被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填满。有时候是萧野那根能把她灵魂都捅穿的巨物,有时候是萧凛用手指或者是各种冰冷的、火热的道具探入她的身体。她的意识在快感和羞耻的浪潮中反复浮沉,唯一清晰的认知就是——她是一条母狗,一条属于萧野的、需要被不停操干和灌精的母狗。","终于,在又一次被内射到昏死过去后,又被男人粗暴地手法给弄醒。","萧沁一个激灵,从黏腻的床单上弹坐起来。她茫然地环顾四周,只见萧野已经穿好了裤子,正靠在窗边抽烟,而萧凛则像一只温顺的猫咪,跪在他脚边,细心地为他擦拭皮鞋上的水渍。","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也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无数尘埃,以及那股淫靡了一整个上午的、混杂着精液和汗液的腥膻气味。","“醒了?”萧野吐出一口烟圈,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起来,收拾一下,下午去你家。”","“去……去我家?”萧沁的脑子还有些迟钝,下意识地反问。她的身体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双腿之间,那处被反复蹂躏的穴肉又肿又麻,里面还涨满了男人留下的灼热液体,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又有一股浓白的浊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萧凛抬起头,甜甜地笑道:“对呀姐姐,野哥说,想去你和姐夫的婚房里干你呢~在你们每天睡觉的床上,把你操到喷水,是不是很刺激呀?”","这句话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萧沁麻木的神经。","去她的家……在她和丈夫那张象征着忠贞与契约的婚床上……被这个野男人粗暴地贯穿……","丈夫的照片还摆在床头,衣柜里还挂着他熨烫平整的衬衫……在那个充满着“家”的温馨假象的地方,上演最肮脏、最背德的交媾。","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让一股难以抑制的、病态的兴奋感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她的身体甚至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那口被操了一上午的骚穴,竟然又一次可耻地湿润了。","“可是……可是我丈夫,他今天下午就回来了……”萧沁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被凌虐的颤抖。","萧野终于转过头,用一种看死物般的眼神扫了她一眼,掐灭了烟头,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命令:“那又怎么样?他回来之前,老子足够把你操到怀上我的种。还是说,你想让他回来,亲眼看看自己的老婆是怎么被我当肉便器用的?”","这种蛮不讲理的、纯粹的逼迫,彻底点燃了萧沁心中那簇名为“堕落”的火焰。","她立刻从床上爬下来,连自己满身的狼藉都顾不上,赤身裸体地跪行到萧野面前,仰起那张还带着泪痕和红晕的脸,用一种谄媚到骨子里的语气急切地说道:“不!主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可以的!我可以骗他!主人,请您相信我,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我跟他说我晚上跟妹妹在外面吃饭,会晚点回去……我有很多办法让他不要着急回来!我会扮演好一个妻子的角色,让他发现不了任何破绽!我……”","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示自己作为一条“毒母狗”的价值,想证明自己不仅仅是一个被动的、只能承受快感的容器。她可以主动为主人扫清障碍,为这场即将在她家中上演的、亵渎神圣的狂欢铺平道路。","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野不耐烦地打断了。","“闭嘴。”男人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似乎对她那些自作聪明的计谋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他甚至懒得多看她一眼,只是伸脚踢了踢地上的衣服,“穿上,开车。”","萧沁所有的献媚和表忠心,都撞在了一堵冰冷的墙上。她愣住了,像一个卖力表演却得不到观众任何反应的小丑。","他不在乎。","萧野根本不在乎她要怎么欺骗丈夫,不在乎她能不能扮演好一个完美的妻子。他甚至可能就是故意要挑在她丈夫即将回来的时间点,去他们的家里,当着他们结婚照的面,狠狠地蹂躏她。他享受的不是偷偷摸摸的刺激,而是那种将别人珍视的一切踩在脚下、肆意碾碎的、绝对的掌控感。","她的那些小聪明,在他恶意面前,一文不值。","这个认知让萧沁感到一阵刺骨的羞辱,但紧接着,这股羞辱感却迅速发酵,转化成了一种更加卑微、更加狂热的崇拜。","她就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主人的喜怒无常、主人的随心所欲,都是她必须无条件服从的圣旨。越是被这样轻视、被这样当作纯粹的工具,她那被操坏的身体和心灵,就越是感到一种无可救药的兴奋和心动。","半小时后,萧沁开着自己的车,载着萧野和萧凛,停在了市中心一处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当她用指纹打开那扇厚重的、象征着她美满婚姻的家门时,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客厅里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墙上挂着她和丈夫在马尔代夫拍的婚纱照,照片上的她笑得温婉娴静。茶几上还放着她丈夫出差前没喝完的半杯茶。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充满了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印记。","而现在,她亲手将毁灭这一切的恶魔,引了进来。","萧野和萧凛一进门,就像是巡视领地的君王和王后。萧凛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哇~姐姐,你家好漂亮啊!姐夫真有钱!”说着,她就脱掉鞋子,光着脚踩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好奇地四处打量。","萧野则径直走到那个巨大的真皮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他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墙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去,把你家最好的红酒拿出来。”他头也不回地对萧沁命令道。","“是……主人。”萧沁卑微地应着,走近酒柜,取出一瓶珍藏的拉菲,又拿了三个高脚杯。","她刚刚把酒打开,萧野的下一个命令就来了:“给你老公打电话。”","萧沁的心猛地一紧。","她转过身,看到萧凛已经腻在了萧野的怀里,正仰着小脸,主动去亲吻男人的下巴。而萧野的手,则毫不客气地伸进了萧凛的短裙底下,揉捏着什么。","他们就在她家的沙发上,在她和丈夫的婚纱照下,旁若无人地调情。而她,这个家的女主人,却像个女仆一样,被命令去给自己的丈夫打电话,为接下来即将发生的凌辱,亲手拉开序幕。","她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按下了免提。","“喂?老婆?”丈夫温柔的声音很快从听筒里传来。","“老公……”萧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到哪儿了?快回来了吗?”","“快了,刚下高速,估计还有四十分钟左右到家。怎么了老婆,想我了?”","“嗯……”萧沁含糊地应着,眼睛却死死盯着沙发上的那一幕。","就在她和丈夫通话的时候,萧凛已经拉开了萧野的裤子拉链,将那根狰狞的巨物掏了出来。她没有立刻用嘴,而是拿过萧沁刚刚打开的那瓶昂贵的红酒,歪着头,调皮地将殷红的酒液,缓缓地、一滴一滴地浇在那根青筋贲张的肉棒上。","酒液顺着柱身滑落,滴在昂贵的沙发上,洇开一小片暗红的印记。","萧沁的呼吸瞬间停滞了。","“老婆?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电话那头的丈夫察觉到了她的沉默。","“啊……我在……我在听……”萧沁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就是……家里好像有点乱,我想在你回来之前收拾一下。你……你能不能先去爸妈家一趟?我妈不是说让你回来顺便带点东西过去吗?”","她一边绞尽脑汁地编造着谎言,拖延丈夫回来的时间,一边眼睁睁地看着萧凛将沾满红酒的肉棒含进了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萧凛甚至还嫌不够,又喝了一大口红酒含在嘴里,然后抬起上半身,将混着自己津液的酒水,悉数倒在自己的乳沟里,再低下头,用舌头将那些液体和萧野的肉棒一起品尝。","整个客厅里,交织着三种声音。","丈夫在电话里温柔的叮嘱。","她自己紧张到发颤的、虚伪的应答。","以及……妹妹吞吐着野男人性器的、色情到了极点的声音。","这是一种何等荒谬、何等堕落的场景!","萧沁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被这股强烈的刺激冲垮了。她被丢在一旁,像个无关紧要的道具,她的家、她的丈夫、她的一切,都成了这两个人淫乐的背景板。","越是被这样对待,她心里那股变态的快感就越是汹涌。","她和丈夫的家,完了。","她作为妻子的尊严,完了。","她的一切,都完了。","而毁掉这一切的,正是眼前这个甚至懒得看她一眼的人渣。","在巨大的羞耻和兴奋中,她听见自己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得发腻的声音对电话那头的丈夫说:“好的老公,那你路上慢点开车,注意安全哦……我等你回来。爱你。”","挂掉电话的瞬间,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毯上。","她抬起头,看向沙发上的两人。萧野正舒服地眯着眼,享受着萧凛的服务,从始至终,都没有分给她一个眼神。","她这个工具,已经完成了她的任务,被丢在了一旁。","可是……","萧沁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裙底。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的汪洋。","与那个在电话里对她嘘寒问暖的丈夫相比,眼前这个将她视若无物的男人,才是真正能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存在。","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起,她的身体又一次做好了准备。","她的子宫,已经做好了为这个人渣,再一次受孕的准备。","电话挂断的瞬间,那份伪装出来的温情和爱意便如退潮般从萧沁身上消失得一干二净。她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跪在地毯上,双眼失神地望着沙发上的那一幕活色生香。","萧凛正骑在萧野身上,雪白的屁股对着她,随着男人大手的揉捏而变换着形状。她娇笑着,将一口红酒含在嘴里,然后俯下身,用自己的唇舌将甘醇的酒液和男人的气息一同渡进萧野口中。而她自己,这个房子的女主人,就像一个多余的、卑贱的观众。","不,她不要当观众!","一股强烈的、被抛弃的恐慌感攫住了萧沁的心。她连滚带爬地凑过去,像一只争宠的狗,挤开妹妹萧凛,将自己的脸埋向了萧野的胯间。","“主人……主人……沁儿也想伺候您……”她声音发颤,主动张开嘴,用舌头去舔舐那根被红酒浸得晶亮的巨物,将妹妹留下的津液和酒渍一点点卷进自己嘴里。同时,她空出来的双手也不安分地抚上男人的大腿,一边感受着那结实有力的肌肉,一边用一种急于邀功的语气,压低声音汇报起来:","“主人……我都安排好了……那个废物,我已经把他支出去了,他会先去他爸妈那边,至少能为我们争取到一个多小时……一个多小时,足够主人您把沁儿的子宫再操熟一遍了……等他回来,我也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我会继续当他的好妻子,然后一点点地……”","她的话说了一半,就被萧野一声轻笑打断了。","“我准备改主意了。”","男人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兜头将萧沁的热情浇了个透心凉。她猛地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他的性器,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萧野捏着萧凛的下巴,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嘴角挂着恶劣的坏笑:“嘿嘿,听你这么说,又是房子又是存款,这么多家产……我倒是有些可怜你那个废物老公了。”","“他不可怜!”萧沁几乎是尖叫着反驳,肉棒从她嘴里滑了出来,“可怜的是我!是没被主人操干之前的我!我现在只想做主人的母狗,为主人您……”","“啪——!”","一声清脆的响声。","萧沁的脸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左边脸颊火辣辣地疼。但打她的不是手,而是萧野那只穿着昂贵皮鞋的脚。他甚至没挪动身体,就这么用脚掌,给了她一个屈辱至极的耳光。","“谁让你顶嘴了?”他懒洋洋地收回脚,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嘻嘻,刚才在电话里不是还‘老公、爱你’叫得那么亲热吗?怎么,现在又说人家不可怜了?”","“呜……主人……我错了……”脸上的疼痛和心底的屈辱交织在一起,反而催生出更强烈的快感。萧沁不敢再辩解,只能呜咽着认错。","“继续说吧。”萧野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既然你们这么‘恩爱’,那我就赏你一个机会。”","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萧沁的心里。","“就赏你……回去给他怀一个废物种吧,嘿嘿。”","“啊——?!”萧沁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不……不要!主人!求求您!母狗的逼是主人的!母狗的子宫只想怀主人的种!我想要主人的屌!我想要您的孩子啊主人!”","她真的要疯了。这个命令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让她去承受那个她现在光是想想都觉得恶心的男人的触碰,甚至还要怀上他的孩子?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真是的,之前还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现在就变成这样了。”萧野大笑起来,他无比享受这种亲手将一个端庄人妻洗脑成淫贱母狗,又将一个美满家庭彻底撕碎的罪恶快感。他俯下身,像恶魔般在萧沁耳边低语:","“急什么?真要这么忠心,等怀孕之后,把丈夫害死,把家产掏空,再把那个废种打掉不就行了?”","萧沁的瞳孔骤然收缩。","“当然,”萧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要是你做得麻利一点,事情办得漂亮,或许……我会考虑留下你,做老子身边一条新的母狗也不一定。”","仿佛是从地狱看到了天堂,萧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看到了希望!","但萧野接下来的话,又将她打入了更深的深渊。","“当然了,放心,老子也不会就这么放过你。在你给我当狗之前,你还有别的用处。”他用鞋尖蹭着萧沁的脸颊,那上面还留着他刚才踹出来的红印,“你不是那个圈子里很多人心中的‘白月光’吗?嘻嘻嘻……姐姐,我看了你的手机,到现在都还有好多男人一直在给你发信息呢。你反正是条出轨的母狗了,那就一直出轨下去,替老子多找几个供奴回来怎么样?”","“去把你那些朋友、你丈夫的生意伙伴、你以前的那些情人……把他们全都勾引上床,抓住他们的把柄,让他们把钱、把权,都乖乖上供给老子。用他们的一切,来换一个你……能跪在这里,继续做老子母狗的机会。”","“怎么样?愿意的话,老子以后,就可以用这根鸡巴,好好地操你。”","这……这不是根本没有别的选择吗?","萧沁半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这个计划太疯狂、太恶毒了!这不只是要毁了她的家庭,这是要将她彻底变成一个以色侍人、为虎作伥的淫妇,一个靠出卖身体和灵魂来换取生存价值的工具!","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道德、廉耻、尊严……全都在这个男人轻描淡写的话语中,化为了齑粉。","她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视线里只剩下男人胯间那根因为兴奋而愈发狰狞的巨物。","那……就是她唯一的救赎。是她唯一的信仰。","“那就像条母狗一样臣服啊,贱货。”萧野的声音冰冷地响起,他的脚掌踩在了她的后颈上,将她的脸死死地压向了冰冷的地板。","“哦……哦哦哦哦哦!”","被踩在脚下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归属感和安全感席卷了萧沁。她放弃了所有思考,放弃了所有挣扎。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地板,后颈上是主人不容抗拒的力量。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是……是的……主人……”她的脸颊被地板挤压得变形,声音含混不清,却带着一种解脱后的狂热,“母狗……母狗愿意……母狗想要认主……”","“大声点!老子听不见!”","“哦哦哦哦哦哦!!”萧沁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起来,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萧沁是主人的一条母狗!求主人收下我!求主人踩着我!沁儿愿意为主人去勾引所有男人!愿意为主人骗光他们的钱!只求主人……只求主人以后愿意用大鸡巴操我!求主人把精液赏给您的贱母狗啊——!”","她的哭喊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与墙上婚纱照里那个幸福微笑的女人,形成了最讽刺的对比。","而在这一片混乱的背景音中,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带着一丝调皮和兴奋。","“嘻嘻,哈喽呀,直播间的各位公狗母狗们~”","萧凛不知何时已经在角落里架好了一台小巧的摄像设备,甚至还贴心地打上了一圈柔和的补光灯。她正跪坐在镜头前,对着屏幕巧笑嫣嫣,像个热情洋溢的美妆主播,只是直播的内容,却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头皮发麻。","“今天的主题呢,就是——‘清冷人妻的出轨献祭,上供给主人的认主仪式’哦~??。”她朝着镜头比了个心,“喜欢的公狗母狗们都可以多多关注哦,说不一定,下一个直播间的女主角,就是你身边的某位太太、某位老师、或者某位高不可攀的女神哦~”","她的话语通过网络传遍了无数个阴暗的角落,屏幕上瞬间被滚动的弹幕淹没。","【卧槽真的假的?玩这么大?】","【这女的谁啊?身材不错啊,这屁股这奶子,跪在地上的样子真骚!】","【剧本吧?不过这剧本也太变态了吧,我喜欢!】","【飞机上还有这么会玩的?求坐标!】","萧凛无视了那些弹幕,自顾自地用甜得发腻的声音继续着她的广告词:“当然啦,在我们主人的王国里,一切皆有可能哦??~想要参加换妻游戏的??~想要亲自来操姐姐这种极品人妻的??~想要上供给主人,被我们姐妹俩踩在脚下当atm奴的??~只要你足够忠心,足够有价值,这里都可以完成你们的心愿哦??~”","她顿了顿,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当然啦,这里也招募新的女主角哦??~要是你厌倦了现在的生活,要是你想要被彻底毁掉,要是你想要享受最极致的奢侈和堕落??~要是你想要毁掉一切,整容、陷害、背叛……这些,主人都可以赏赐给你哦??~嘻嘻嘻,现在,就和我们今天的女主角——我亲爱的姐姐一起,向我们伟大的主人献上一切吧,贱货们!”","说完,她将镜头缓缓转向了还被萧野踩在脚下的萧沁。","“来吧,母狗。”萧野的声音冰冷,他抬起脚,用鞋尖勾起萧沁的下巴,强迫她面对那冰冷的镜头,“把你刚才说的话,把你接下来要履行的契约,对着所有人,再说一遍。”","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萧沁浑身颤抖,但更多的却是兴奋。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她将在这场公开的审判中,完成自己从“人”到“兽”的转变。","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一字一句地嘶吼道:“我,萧沁,自愿认主!放弃作为人的一切权利,成为主人萧野的契押兽!”","“作为雌性,我将无条件服从作为主人的雄性!用我的一切,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尊严,作为取悦主人的工具!”","“作为妻子,我将把丈夫的一切都上供出卖给我的主人!他的财产、他的地位、他的人脉……来换取主人对我的一次奖励性使用!或将那些废物,都变成主人的公奴、ATM奴!我会欺夫、害子……哦哦哦……哦哦哦!”说到这里,一股剧烈的快感从她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不受控制地高潮了,身体一阵抽搐。","“贱狗!谁让你高潮了!继续说!”萧野一脚踹在她的屁股上。","剧痛让萧沁瞬间清醒,她连忙继续嘶喊:“是……是!作为教师……我会……我会无条件迎合主人的一切要求……哦哦哦……诱骗新的母狗??……为主人物色新的玩具……哦哦哦……给主人打掩护……让更多像我一样的母狗……和我一起堕落!??”","“说的不错。”萧野满意地笑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冰冷的、形状奇特的金属制品,在萧沁惊恐又期待的目光中,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将那东西锁在了她最私密的穴口上。","“咔哒”一声轻响。","“这个,就当是你的项圈了。”他将一把小小的钥匙穿在一条皮绳上,挂在了她的脖子上,正好塞进她深深的乳沟里,“毕竟是条随时准备出轨的母狗呢,没有我的允许,你的逼就没法用了。等你什么时候,真的害死了你那个废物老公,老子再考虑给你取下来。”","“哦哦哦哦哦哦哦!!”萧沁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冰冷束缚感,和脖子上那代表着绝对归属的钥匙,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最烈的春药,彻底疯了,“会的!会的!母狗一定会做到的!为了主人的鸡巴!为了能被主人操到高潮!我什么都会做的!”","【我的妈呀!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臭婊子!】","屏幕上,这条血红色的弹幕还没来得及被新的评论刷掉,萧凛看着它,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花枝乱颤,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笑声上下起伏,在镜头前晃出一片诱人的白腻。","“嘻嘻,骂得好,骂得再大声一点!”她对着镜头,伸出涂着蔻丹的纤长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眼神里满是挑衅和玩味,“姐姐她啊,就是个无可救药的臭婊子呢,这一点,我比你们清楚多了。”","她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女巫,用甜美的声音蛊惑着屏幕另一端无数颗骚动的心。“想要看她更婊子的一面吗?想要看她被主人操到失禁,一边哭一边求饶的样子吗?想要看她被调教成只会用逼思考的肉便器吗?”","弹幕瞬间爆炸了。","【想!想看!主播快点!】","【妈的,别光说啊!搞快点!】","【我已经硬了,主播你负责吗?】","“想要干嘛,当然可以满足你们哦~”萧凛拖长了语调,像是在吊人胃口,“只不过呢,只需要一点点会员费哦~加入我们主人的私人俱乐部,就可以看到更多、更好的内容,甚至……亲自被我们姐妹俩腐化哦~”","她正对着镜头,极尽诱惑地推销着她们的“堕落服务”,享受着这种将无数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快感。然而,这份属于她的高光时刻,被一个冰冷而不耐烦的声音瞬间打断。","“喂,别在那里自言自语了。”","萧野甚至没有回头看她,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爬过来。老子要把你们姐妹花一起操了。”","一瞬间,萧凛脸上那副魅惑众生的女主播表情凝固了。刚才还在羞辱弹幕、掌控全场的女王气场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写在骨子里的、对主人的绝对服从和畏惧。","“是……是!主人!”","她甚至来不及跟直播间的观众说一声再见,就立刻像条听话的母狗一样,手脚并用地从镜头前爬开。这个动作太过仓促,她的高跟鞋不小心踢到了支架,整个直播设备“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镜头天旋地转。","直播间的画面瞬间变成了一个倾斜而诡异的视角。最后映入观众眼帘的,是一条被包裹在惹火的红色丝袜里、曲线优美的小腿,和一只闪着寒光的尖嘴高跟鞋。然后,这两条大长腿以一种屈辱的姿态,在昂贵的地毯上交替着向前爬行,离镜头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画面之外。","直播并没有中断,但镜头里已经没有了主角。","弹幕在短暂的沉寂后,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热。","【卧槽!这就没了?】","【别关啊!别关啊!刚才那个声音是主人的吗?好他妈有磁性!】","【我花钱!我花钱啊!老子想看姐妹花双飞啊!】","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闯入了倒地的镜头画面中。","【我草我就说没完吧!还有后置play啊!】","一个眼尖的观众立刻打出了这条弹幕,引爆了新一轮的期待。","一个新的女人接替了刚刚那个恶意满满的贱货,她同样以爬行的姿态出现,一头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但观众们很快就发现,这并非什么新的女奴。她身上还残留着之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衣物碎片,雪白的肌肤上满是屈辱的红痕,最关键的是,当她调整姿势时,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她脖颈上那条挂着钥匙的皮绳,以及她双腿之间,那道冰冷而狰狞的金属锁扣的反光。","自然是那个刚刚才被萧野上锁的出轨人妻母狗。","她似乎是接到了主人的命令,来处理掉这个碍事的直播设备。她的爬行姿势还很生涩,远不如妹妹那般熟练自然,膝盖和手肘在地毯上笨拙地挪动,每一下都像是在加深她脑海中“我是一条狗”的烙印。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的姿态,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是何等的屈辱不堪,她的全部心神,都只放在了主人的“恩赐”之上。","她摸索着,终于碰到了那个还在发烫的设备。","她有些笨拙地将镜头扶正,对准了自己的脸。于是,直播间里成千上万的观众,在画面即将消失的最后一刻,看到了一个永生难忘的特写。","那是萧沁的脸。一张混合了痛苦、狂喜、卑贱和无上荣耀的脸。她的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滑落,划过下巴。","然后,她笑了。","对着镜头,对着屏幕后方所有或鄙夷、或兴奋、或嫉妒的看客,露出了一个淫荡到了极点,又充满了无上鄙夷的笑容。","【卧槽!这个好骚啊!妈的一个骚一个贱的!哪里找的母狗拍的剧本啊!】","【妈的!这家里到底藏了多少条母狗啊!让老子也来演一集啊!】","【这也是个婊子!我靠,这个好像更专业啊!】","【老子更喜欢上面那个清纯人妻】","【清纯个鸡毛啊,明明就是骚鸡毒妇来的!老子可不想折寿!】","【去你妈的,这个骚货一看就活儿好,绝对是专业的!】","【妈妈踩我!求主人也收下我吧!我也是婊子啊!】","直播间里,无数匿名的欲望汇聚成一片污秽的海洋,弹幕像是沸腾的岩浆,翻滚着,叫嚣着。有人为刚刚堕落的萧沁而疯狂,迷恋那种清冷破碎的美感;有人则被这个新出现的、更彻底的奴隶所吸引,渴望那种极致的卑贱和顺从。","但再多的弹幕,再狂热的叫喊,都已经无所谓了。","对于画面之外正在发生的事情,它们不过是遥远而无力的背景噪音。那个直播间,那些观众,从始至终,都只是姐姐献给主人的投名状,是妹妹用来取悦主人的小把戏。","她们,只不过是两条为了换取主人片刻施虐的快感,而主动献上一切的母狗罢了。","真正的盛宴,现在才刚刚开始。","高空之上,头等舱里静谧得如同教堂。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和皮革护理剂的混合气味,空乘人员的脚步轻柔得像猫,为每一位尊贵的客人提供着无微不至却又恰到好处的服务。","陈荷瑶就坐在这份宁静的中央,但她脸上的疲劳却暴露了她的不冷静。","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毫无褶皱的高级定制深灰色西装套裙,内搭一件丝质白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优雅修长的天鹅颈与一条低调昂贵的铂金项链。修长笔直的双腿裹在薄透的肉色丝袜中,踩着一双光泽内敛的黑色名牌高跟鞋。虽然已过不惑之年,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不仅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多少沧桑,反而沉淀出一股身处高位、杀伐果决的知性风韵与干练气场。","在商界,她是令人敬畏的铁娘子;在家庭里,她更是以培养出了两个优秀的女儿为毕生最大的骄傲。","大女儿萧沁,清雅端庄,名校毕业后成为受人尊敬的高校教师,早早成家立业;小女儿萧凛,聪明漂亮,在大学里也是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女,甚至她还继承了自己和丈夫的一切优点,加上更好的平台和能力,足以引起所有人的重视。","然而此刻,这位素来从容不迫的商界女强人现在却看着手机,整个人都在不可抑制地微微发抖。","手机屏幕泛着冰冷的荧光,上面正显示着一串又一串让她不敢置信的照片。","她那平日里骄傲得像只小孔雀的小女儿萧凛,两根白皙纤长的手指,指甲上还做着精致的法式美甲,那是萧凛上周刚去她常去的那家高级沙龙做的。此刻,这两根手指正俏皮地比在脸颊旁边,而萧凛的脸蛋,那张完美遗传了陈荷瑶高傲骨相、甚至还要更加完美的脸庞,原本应该在顶级学术论坛或商业谈判桌上大放异彩的脸,此刻却糊满了浓稠浑浊的白浊液体。","那些散发着腥膻气息的男性体液,挂在她的睫毛上,顺着她挺翘的鼻尖滴落,甚至有一大股正糊在她的嘴角。而在这样的污浊中,萧凛的眼睛却是如此的明亮。她没有半点被强迫的痛苦,没有一丝作为天之骄女的屈辱,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狂热、臣服,甚至是一种邀功般的……“志得意满”。","“唔……”","陈荷瑶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悲鸣,她猛地将手机倒扣在头等舱宽大的胡桃木小桌板上。发丝间沁出的冷汗顺着她优雅的天鹅颈滑落,隐没在白色丝质衬衫的领口里,那条价值连城的铂金项链此刻冷冰冰地贴着她的锁骨,却怎么也无法让她狂跳的心脏冷却下来。","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深灰色的裙摆下不可遏制地打着摆子。陈荷瑶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机舱里循环的冷气吹在她被冷汗浸透的背脊上,激起一阵刺骨的寒意。","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可能。","她的凛凛,从小到大上的都是最顶尖的双语私立学校,接触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圈子。她给女儿灌输的,永远是如何掌控资源、如何向下兼容、如何在这个男权社会里踩着男人的头顶往上爬!","可是,那一张张照片,就像是一把把带着倒刺的刀,残忍地将她几十年的心血和骄傲凌迟处死。","陈荷瑶的手指痉挛着,像是不受控制般,再次翻开了手机。","屏幕上的光刺痛了她的眼睛,但她只能死死地盯着,像是要从这些地狱般的画面里找出伪造的破绽。","没有破绽。","那张跪地亲吻肉棒的照片里,萧凛双膝跪在粗糙的地毯上,高昂着头,如同虔诚的信徒在亲吻十字架。那根粗硕狰狞的紫红色性器几乎占据了画面的中心,青筋暴突,毫不留情地抵在萧凛娇嫩的唇瓣上。而她的宝贝女儿,正极尽温柔地用双唇包裹着那腥臭的顶端,眼神迷离。","往后滑。","是她匍匐在地舔弄脚趾的画面。萧凛整个人像一条母犬一样趴伏着,身上甚至连件蔽体的衣物都没有,只有脖子上那个刺眼的黑色项圈。她正伸出舌头,仔细而贪婪地舔舐着一只男人的脚趾,仿佛那是什么无上的美味。照片的角落里,男人随意丢弃的西装裤管显示着他此刻高高在上的姿态。","再往后。","那根丑陋的、硬挺的肉棒直接横在了萧凛的脸上,死死压住了她的双眼。巨大的龟头甚至挤压着她的鼻梁,让她的呼吸都显得困难。而萧凛的双手,不仅没有推开这屈辱的器官,反而紧紧抓着男人的大腿,嘴巴微张,舌尖讨好地向上舔舐着肉棒的根部。","每一张照片,每一个姿势,都在向陈荷瑶宣告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她的女儿,那个骄傲的小孔雀,不仅被人狠狠地踩进了泥潭里,甚至还在泥潭里快乐地打滚,心甘情愿地做着最下贱、最淫荡的性奴!","“咯咯……”","陈荷瑶的牙齿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上下打架。她深灰色的高级定制西装套裙依然平整,但包裹在其中的躯体却仿佛正在被烈火焚烧。","到底是谁?","是学校里的哪个混蛋?是商界对手的恶意报复?还是某种专门针对富家千金的邪教组织?!","最让她感到手脚冰凉的,不只是萧凛的堕落,还有这组照片发来的时间,以及……那一直无法接通的电话。","她在收到这些照片的第一时间,就立刻拨打了萧凛的电话。","关机。","一种不祥的预感促使她拨打了大女儿萧沁的电话。沁沁就是她们大学的老师然而,同样是关机。","两个女儿,在这个寻常的周三下午,同时失联了。","陈荷瑶闭上眼睛,脑海中突然闪过大女儿萧沁那张清雅端庄的脸庞。沁沁从小就是所有长辈口中的模范,温婉、知性,甚至有些精神洁癖。如果……如果连沁沁也……","“不!”","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女士,飞机还有四十分钟降落,请您确认安全带已扣好。”空乘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陈荷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将手机锁屏,放进旁边的爱马仕手提包里。","她理了理领口的白衬衫,抚平了西装裙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等待着第一时间冲出机场。","飞机轮胎剧烈摩擦跑道的轰鸣声在机舱内回荡,巨大的惯性将陈荷瑶紧紧压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舷窗外,这座南方腹地城市的璀璨夜景如同流动的碎金,在浓重的夜色中急速掠过。","“叮——”","几乎是手机解除飞行模式、信号满格的一瞬间,紧接着,一连串未接来电的提示音和信息蜂拥而至。在那些杂乱的商务邮件与未接来电中,陈荷瑶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女儿萧沁给自己打的电话和消息。","呼,自己大女儿的消息总算是让自己松了一口气,好像情况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陈荷瑶没有通知司机来接,而是直接在VIP通道拦了一辆专车,报上了萧沁所在高档小区的地址。她准备先和自己的女儿汇合。","“叮咚——”","门铃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陈荷瑶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在车上所有的焦虑、恐慌和杀意都完美地隐藏在了那张波澜不惊的精致面庞之下。","“咔哒”一声,厚重的实木防盗门被从里面拉开。","“妈,你怎么来得这么突然呀?”","门开了,然而站在门后的,却并不是陈荷瑶预想中温婉居家的萧沁。","陈荷瑶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但紧接着,一股狂喜与难以言喻的虚脱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站在门后的,竟然是萧凛!","她的小女儿穿着一件剪裁极佳的酒红色真丝吊带裙,外面随意披着一件开衫,脚上踩着一双毛茸茸的拖鞋。萧凛的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那双遗传自陈荷瑶的凤眼明亮、自信,甚至带着一丝平时在大学里众星捧月般的高傲。她的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未经风霜的、属于天之骄女的纯粹与骄纵。","没有项圈,没有污浊的体液,没有那种卑微下贱的讨好神态。","陈荷瑶只觉得紧绷了一路的神经“啪”地一声松弛了下来,连带着那双踩着十公分高跟鞋的腿都微微软了一下。","假的。","那些照片全都是假的!什么跪地口交,什么舔弄脚趾,什么变成男人的性奴……那根本就不是她的女儿!那是某个懂点AI换脸技术、或者找了个替身的下三滥人渣搞出来的一场拙劣的恶作剧!","陈荷瑶在心里疯狂地冷笑着。好啊,居然敢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恐吓自己,她绝对、绝对要把那个在背后搞鬼的杂碎揪出来,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凛凛?你怎么在你姐这儿?”陈荷瑶迅速调整了呼吸,换上了平时那副威严又不失慈爱的面孔,迈步走进了玄关,顺手将价值连城的爱马仕包放在了鞋柜上。","“学校没课,我就过来找姐姐玩嘛。”萧凛笑得一脸天真烂漫,亲昵地上前挽住了陈荷瑶的手臂,那自然的姿态,骄傲的模样,简直和照片里那个荡妇判若两人。","陈荷瑶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彻底安下心来,她环顾了一圈安静的客厅,随口问道:“你姐姐呢?怎么是你来开门?”","萧凛挽着陈荷瑶的手臂,那张青春靓丽的脸庞微微扬起,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古怪的、甚至透着几分妖异的笑容。","“嘻嘻……姐姐啊~~”","萧凛的声音拉得有些长,那甜腻的语调里,莫名多出了一种让陈荷瑶浑身不适的娇媚与轻佻,她伸出那做了精致法式美甲的纤长手指,指了指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主卧房门。","“姐姐好像是在房间里哦~”","陈荷瑶的眉头微微一皱,正想问萧沁在房间里干什么,一丝异样的声响突然钻进了她的耳朵里。","“唔……呜呜……”","那是一种极其沉闷的、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声。伴随着这声呜咽的,还有一阵沉重而有节奏的“啪嗒、啪嗒”声。那声音像是两块饱含水分的皮肉在剧烈地撞击,沉闷、湿滑,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刺耳。","“嘎吱……嘎吱……”","主卧里那张昂贵的实木大床,似乎正在承受着某种狂暴的冲击,发出不堪重负的摇晃声。","陈荷瑶愣住了。作为一个过来人,她太清楚那是什么声音了。可是……沁沁的丈夫不是出差了吗?!","更可怕的是,听着那从门缝里溢出的、绝望又痛苦的闷哼,陈荷瑶发现自己那具已经干涸了许久的成熟躯体,竟然在这诡异的氛围中产生了一丝背叛般的反应。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包裹在高级肉色丝袜和蕾丝内裤下的私密花园,竟然可耻地分泌出了一丝黏腻的水液。","她在发热。听着大女儿房里传来的淫靡声响,这位高高在上的铁娘子,居然觉得腿心发软。","“凛凛……里面是谁?”陈荷瑶的声音有些发抖,她死死盯着那扇门。","“妈,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萧凛笑得更开心了,她松开陈荷瑶的手臂,踩着拖鞋走到了主卧门前。在陈荷瑶惊骇的目光中,萧凛没有丝毫避讳,直接握住门把手,用力向下一压。","“咔哒。”","房门被彻底推开。","“嘻嘻,姐姐,是妈妈来了哦~”萧凛靠在门框上,用一种看好戏般的、甚至带着隐隐羡慕的语气娇滴滴地喊道。","陈荷瑶僵硬地转过头,视线透过洞开的房门,直直地看向了那张凌乱的大床。","只一眼,陈荷瑶就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明亮的卧室灯光下,她那个端庄知性、有着轻微精神洁癖的大女儿萧沁,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被按在床铺的边缘。萧沁那双平时总是穿着职业套装的长腿被大大地分开,高高地架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那个男人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背对着门,正以一种极其狂暴、充满野性的姿态,疯狂地挺动着腰腹。","“啪!啪!啪!啪!”","男人的胯骨狠狠砸在萧沁雪白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陷入那泥泞不堪的穴肉里,带出大股大股被捣碎的白浊与淫水,在灯光下泛着下流的水光。","而让陈荷瑶头皮发麻、几欲昏厥的是萧沁的脸。","萧沁的嘴里,竟然被塞着一个硕大的黑色硅胶口球!皮质的绑带勒过她清雅的面颊,将她的嘴巴撑到了极限。晶莹的口水完全不受控制地顺着口球的边缘疯狂溢出,流满了她的下巴和脖颈。","听到萧凛的声音,正在被疯狂抽插的萧沁猛地瞪大了眼睛,那双布满红血丝和情欲泪水的眼睛直直地对上了站在门外的陈荷瑶。","“呜!呜呜呜!!!”","萧沁在看清母亲的那一瞬间,整个身体都剧烈地痉挛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极度的羞耻,还是因为在这份羞耻刺激下达到了某种扭曲的快感巅峰,她的花穴里突然喷出大量的汁水,浇在男人粗大的肉棒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就在这时,那个正骑在萧沁身上疯狂冲刺的男人停下了动作。","他缓缓转过头,那张脸逆着光,带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邪肆笑意。男人的目光犹如实质般,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门外穿着深灰色高级定制西装、浑身僵硬颤抖的陈荷瑶。","那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被端上餐桌的、更加丰盛可口的极品大餐。","在陈荷瑶惊惧交加的注视下,男人挑衅般地挑了挑眉。他伸出那只布满青筋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勒在萧沁脑后的皮质搭扣。","“啪嗒。”","搭扣解开,那个沾满涎水的黑色口球被男人粗暴地从萧沁的嘴里扯了出来。","封印被解除的瞬间,积压在萧沁喉咙里的声音,伴随着男人身下猛然加重的一记深顶,毫无保留地、撕心裂肺地在房间里炸响。","那不是求救,不是哭诉,而是极其淫荡、极度高亢的浪叫!","“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萧沁那张清雅端庄的脸庞此刻完全扭曲成了沉迷情欲的母狗模样,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迎着母亲震碎三观的目光,崩溃般地尖叫出声:","“是妈妈噢噢噢噢妈妈来了!!啊啊啊好爽~~被妈妈看着……被妈妈看着被主人操高潮了!!!哦哦哦哦哦哦主人操烂我!!”","伴随着那极其下流的嘶吼,萧沁的身体像是一条触电的鱼,在男人的胯下疯狂地弹动着。她的花穴死死绞紧了那根在体内肆虐的肉棒,当着自己那不可一世的母亲的面,在极度的背德与屈辱中,喷着水,迎来了最狂暴的高潮。","陈荷瑶呆呆地站在门外,深灰色的西装裙下,那双踩着高跟鞋的修长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这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杀伐果决的铁娘子,就在女儿那淫浪至极的尖叫声中,双腿一软,重重地跌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一股混杂着绝望与禁忌快感的暖流,瞬间浸透了她名贵的蕾丝内裤,顺着她大腿根部的肉色丝袜,射出一道小小的水柱。","门外的地面上,陈荷瑶整个人瘫软在地,深灰色的窄裙向上翻卷,两条修长的、包裹着高级肉色丝袜的腿毫无形象地大敞着。她那张威严冷艳的脸上此刻一片空白,瞳孔失焦,嘴唇微微张着,急促而狼狈地喘息。腿心处,一片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深色水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丝袜上洇开,甚至已经从大腿根部蔓延到了裙摆边缘。","她竟然……湿了。","当着自己两个女儿的面,仅凭刚才那一幕,她这位以铁腕和冷静著称的陈氏集团掌门人,就那样毫无抵抗地泄了出来。","“天啦,妈妈真是淫荡……居然看着自己女儿被操,就自己高潮了,嘻嘻嘻……”","一个娇媚甜腻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揶揄和恶意。","陈荷瑶僵硬的脖颈艰难地转动,就看见自己的小女儿萧凛,那个刚才还在门口笑得天真无邪的女孩,正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她的脸上再没有半分女儿对母亲的孺慕与依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病态的、满足到骨子里的恶劣笑容。","“哦哦哦哦哦沁奴把妈妈骗来了,噢噢噢噢主人继续操人家!!!哦哦哦噢噢噢!奖励人家的骚逼。”箫沁同样疯狂,那些如同荡妇一般的言语让跌倒在地的陈荷瑶再起不能,那种无比背德的感觉让这个熟妇的身体不自觉的被唤醒开来。","而见证这一切,策划这一切的萧凛则是兴奋地扭了扭腰,几乎是跳着凑到了卧室门口。她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求夸奖”般的疯劲,冲着床上仍然被男人按着抽插的萧沁大喊:“姐姐小声一点啦,不就是被锁了一周,今天才到奖励日嘛~真是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了呢!”随后更是转过头对着自己的母亲说道:","“嘻嘻嘻!姐姐才是真正的痴女哦妈妈没想到吧!”","“呜呜……不是……妈……别听……啊!!又顶到了!咿呀啊!!”","床上的萧沁试图辩解,可男人的肉棒只是往里狠狠一送,她那张清雅的脸便又扭曲起来,口水从刚被解除口球的嘴角甩出,再次发出连串不堪入耳的浪叫。","“好了。”男人的声音忽然响起,低沉、强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力,“你的骚逼自己锁上吧,老子先肏这个。”","说着,他竟真的从容不迫地从萧沁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肉穴里“啵”地一声拔出肉棒。失去填充的萧沁猛地弓起身子,浑身颤抖,穴口来不及合拢,白浊的液体便一股股地从那鲜红熟烂的肉腔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痉挛的大腿往下淌。","男人赤着精壮的上身,就那样裸着下身,一步步朝门口的陈荷瑶走来。那根沾满萧沁淫水与精液的肉棒高高翘着,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令人作呕又无比淫邪的光泽。","陈荷瑶终于反应过来了。她的瞳孔骤缩,求生的本能和数十年养成的骄傲让她瞬间从情欲的泥沼中惊醒,转身就往玄关方向爬去。","“放开我!放开我!!”她声嘶力竭地尖叫,高跟鞋在光滑的木地板上乱蹬,“不管你是谁,你死定了!我绝对……”","她的威胁还没说完,男人已经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了她后脑勺上盘起来的长发。","“啊!!”","剧痛让陈荷瑶的头皮猛地后仰,整个人被男人强行从地上拽了起来。她被迫仰着头,被撕扯的力道拖得踉踉跄跄,最终被狠狠掼在了卧室的床上。背心传来的闷痛让她眼前发黑,原本精致的法式盘发彻底散开,黑发混着冷汗粘结在惨白的脸颊上。","“你知道我是谁吗?!”陈荷瑶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那张端正威严的脸上布满了惊恐与屈辱。","男人冷笑着,不说话。","“我是陈荷瑶!我只要一个电话,你会死得很难看!你全家都……”","“啪——!”","一记沉重得可怕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了她保养得宜的脸上。","陈荷瑶的头被扇得歪向一边,半边脸瞬间麻木,紧接着火辣辣的剧痛才慢半拍地烧起来。嘴角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下。","“我管你是谁。”萧野嗓音冰冷,带着不可一世的轻蔑与不屑,他像丢垃圾一样把陈荷瑶摔在床上,“我全家就我一个~倒是你~你全家都是老子的母狗!哈哈哈哈!”","陈荷瑶浑身发抖,一半是因为剧痛和羞耻,一半是因为那具已经背叛过一次的身体,竟然在这样极端的暴力中又渗出可耻的热流。男人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将她翻了个面,从背后狠狠箍住了她生养过两个极品雌性的肥臀。","“不要!不……啊!!”","随着一声撕裂般的闷响,那根比她刚刚看自己的女儿萧沁被侵犯时似乎变得更加粗长滚烫的肉棒,没有任何预警地,从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熟美肉穴里狠狠贯了进去。","“啊——!!”","陈荷瑶发出野猫一般的悲鸣。太涨了、太粗了,比她这些年枯涸的婚姻生活所体会过的任何一次都来得滚烫、充实、可怕。那层层叠叠的穴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不顾主人此刻的崩溃,饥渴地缠绕了上去,拼命吸吮着这个陌生而强壮的入侵者。","“哈……哈……不要……拔出去……”","她的反抗在男人的蛮力面前微弱得可笑。年轻力壮的躯体从她背后压下来,精壮的腰腹像打桩机一样开始狂暴地耸动。","“啪!啪!啪!啪!!”","亮晶晶的水光从她与肉棒交合的缝隙里不断飞溅。陈荷瑶那张刻薄而高贵的嘴巴大张着,根本无法阻止一声声完全不像是自己发出来的呻吟。","“好紧,操,和你女儿一样极品。看样子很有开发的潜力!”男人低声骂了一句,紧接着俯下身,一口咬在陈荷瑶的耳垂上。","就在这时,两个温热的身体从两侧靠了过来。","“妈妈……”萧沁不知何时也爬了过来,衣不蔽体,眼神恍惚,嘴角还挂着淫液。她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雌兽,本能地凑向母亲的胸前。","萧凛也笑嘻嘻地跪在另一侧,眼中闪烁着兴奋到癫狂的光芒。","“嘻嘻,妈妈穿的是蕾丝内衣呢好骚哦明明自己也是欲求不满的母狗,还在这里装什么啊……”","不等陈荷瑶反应,两只手分别扯开了她那件名贵的白色丝质衬衫。黑色蕾丝胸罩被往上一推,两团因为哺乳过两个孩子却依然高挺饱满的硕乳便弹跳了出来。两片早已挺立硬胀的深红色乳头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发颤。","“啊啊……好大……妈妈的胸好软……”","萧沁像是被某种刻在骨子里的雌兽本能所驱使,清雅的面庞上满是沉沦情欲的潮红,眼神恍惚而痴迷。她跪趴在陈荷瑶的左侧,迫不及待地张开那张刚吐出口球不久、还挂着涎水的小嘴,一口将母亲左侧饱满的乳房含入口中,用温热的舌尖疯狂打转,继而用力地吮吸起来。","“咿呀!!不要……沁沁……别吸……那是你妈妈啊啊啊!!”","陈荷瑶浑身剧烈颤抖,那声尖叫完全变了调子,带着一种令男人骨头发酥的淫靡尾音。","而跪在右侧的萧凛,眼中则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快意与恶毒。她看着平日里在家里说一不二、威严冷酷的母亲此刻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按着抽插,心中的阴暗与扭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也随着亢奋俯下身,同样张开娇嫩的红唇,一口叼住了母亲右侧高耸的乳珠。她不仅用力吮吸,甚至故意用细碎的贝齿在上面恶劣地轻轻研磨、拉扯,发出极其下流的“啧啧”水声。","“嘻嘻……妈妈穿的是黑色蕾丝内衣呢,好骚哦……”萧凛一边吸吮,一边含糊不清地娇笑着嘲弄,“嘻嘻……是不是看着人家被征服的照片,一下就送货上门了呢?”","“啊啊啊……别……别吸了……哈啊……要疯了……脑子要坏掉了……”","身下被男人疯狂贯穿,双乳被两个女儿同时吸吮,陈荷瑶的大脑像是也被肉棒给捣坏。她明明在流泪,可那泪水里却有某种被压抑了十几年的春情疯狂迸发。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自己往后迎凑,像是想要那根肉棒操得更深、更狠。","“嘴巴说不要,下面绞得那么紧,你就是个天生的贱逼。”男人一边操一边骂,每一句粗鄙之语都像重锤砸在陈荷瑶那所剩无几的自尊上,“自己的女儿当狗,你就骚得喷了。现在被老子骂两句,是不是更爽了?”","“呜呜……不是……我没有……啊……!”","陈荷瑶拼命摇头,可身体的反应根本骗不了人。就在这持续的高潮即将到来之际,她突然感觉到有人把一个冰冷的、类似金属环带的物事套上了她的脑袋。","“意志还算坚强,到现在还在咬着牙硬撑。”萧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女人布满红晕与屈辱的面孔,嘴角扬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意,“那不如试试这个,让你的脑子好好跟你的骚逼同步一下。”","头盔两侧红色的指示灯亮起,陈荷瑶只觉太阳穴一麻,紧接着,那种被疯狂占有带来的快感,像被放大了十倍、百倍,铺天盖地地淹没了她的全部意识。在她的最后意识里她知道就是这个东西改变了自己的女儿,但是她并没有任何解脱的感觉,只是感觉就连自己马上也要完蛋了!","“不……不要洗……我的脑子……啊……”","她的反抗声越来越弱,越来越像断断续续的娇啼。","“意志还算坚强,”男人在她耳边低声笑道,“不过,你的骚逼和你意见不一样呢。”","陈荷瑶的身体在迅速沉沦,但最后一线的理智却在她脑海中拼命挣扎,撕裂了她的思维,一半在疯狂地抗拒,一半却已经在不要脸地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被这根肉棒灌满、想被这两个生下来的小贱货看笑话。","“既然这样的话,那要不要再玩玩,主人……”萧凛微微抬起头,那张年轻漂亮的脸蛋上还沾着母亲乳房上渗出的水光。她看着母亲痛苦挣扎与极度沉沦交织的表情,嘴角勾起了一个与萧野如出一辙的、十足恶毒而满足的弧度。","在彻底接受了萧野那充满支配、毁灭与绝对恶意的记忆与欲望后,萧凛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早已将曾经天之骄女的道德感抛诸脑后,反而无比渴望看到更多高高在上彻底堕落、被染成和自己一般漆黑的模样,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几乎要吹进母亲那因痛苦和情欲而微微颤抖的耳廓里。","“反正妈妈也跑不掉了,还可以看看女强人自己发骚堕落的样子、反正母狗要多少有多少,还不如陪妈妈这样的骚货玩玩游戏呢?反正整个箫家的骚货马上就都是您的了?”","在接受了萧野这个怪物恶魔的记忆和体验后,箫凛在每次兴奋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如他一般向每一个人散发着恶意,而萧野也是纵容和享受着这个曾经的女神彻底变成和自己一样怪物的体验。","萧野听到这话,眸色一沉,却没有像平时那样直接把人按下去。他反而扯出一个近乎纵容的弧度,低低地“嗯”了一声,他那只刚刚还在揉捏陈荷瑶臀肉的大手,顺势探入了萧凛被汗水浸湿、歪斜垮塌的吊带裙里,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中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可以,让你来操作。”","这几个字落进萧凛耳朵里,就像最高级的催情药。她整个人都兴奋得浑身一个激灵,连脚尖都绷了起来。被主人赋予亲手毁灭自己母亲的权力,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美妙……","“遵命,主人~”","萧凛娇笑着抛了个媚眼,那副又甜又毒的模样,与之前在门口伪装出的乖巧判若两人。她甚至懒得去拉扯滑落的裙摆,就像儿时依偎在母亲怀里撒娇那样,亲手按下了洗脑的开关。","冰冷的金属触感在陈荷瑶的头皮上发出细碎的嗡鸣,闪烁的红光如同催命的倒计时,一点点蚕食着她最后的神智。","冰冷的金属触感在陈荷瑶的头皮上嗡嗡作响,那闪烁的红光就像是催命的符咒,一点点侵蚀着她最后的神智。","“嘻嘻……妈妈要配合人家哦……不然的话变成白痴的话就没有办法被主人宠幸了哦~”","萧凛一边娇笑着,一边将膝盖分得更开,任由萧野那两根粗粝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嫩穴里肆意进出。每抽送一下,都会带出一大滩黏腻滚烫的淫水,发出下流至极的“咕啾、咕啾”声。萧凛被抠得腰肢乱颤,眼波流转间满是化不开的春情与恶毒,她回头冲萧野抛了个勾魂夺魄的媚眼,随即伸出纤细的手指,在陈荷瑶头顶的控制面板上飞快地滑动调节。","“嗡——!!”","随着萧凛恶作剧般的设定完成,头盔两侧的红光瞬间转为妖异刺目的紫芒!","陈荷瑶猛地弓起了身子,修长丰腴的成熟躯体在这一刻剧烈地痉挛起来。那股经过电流无限放大的快感,犹如狂暴的海啸般直接在她的脑髓深处炸开!","“啊啊啊啊——!!!”","一声完全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尖锐啼鸣从陈荷瑶喉咙里撕扯出来。她那一双原本充满威严与高傲的凤眼瞬间涣散,瞳孔不受控制地上翻,只留下一片诱人的眼白。她脑海中关于商业帝国的蓝图、家族的荣耀、作为母亲的威严,在这一瞬间被摧枯拉朽般撕成了碎片!","她所引以为傲的理智与尊严,在狂暴的神经信号冲击下彻底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四十年来从未体验过的、足以将灵魂融化的极致肉欲。","“哈啊……哈啊……好烫……脑子要融化了……不要……啊啊啊!!”","陈荷瑶一边哭喊着,一边却本能地塌下紧致的腰肢,将那肥美丰腴、包裹在撕裂丝袜下的成熟美臀高高翘起。原本死死抵抗的肉穴,此刻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深渊,层层叠叠的熟女媚肉疯狂地蠕动着、绞紧着体内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大股大股被彻底催化出的滚烫浆液如同喷泉般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看看你这副样子,陈董事长。”萧野冷笑着,手指在萧凛湿润的花心里狠狠一转,激得萧凛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同时他的胯骨猛力向前一顶,将整根肉棒齐根没入了陈荷瑶最深处的子宫口!","“咚!”","“咿呀呀呀——!!”","陈荷瑶浑身如遭雷击,整个人几乎要被顶得飞起来。被触碰到禁区的恐怖快感让她彻底丧失了一切语言组织能力,涎水顺着她精致的下巴一路流到饱满的锁骨上。","萧沁此刻也被这股浓烈到窒息的雌性气息彻底带入了狂乱。她像一只饥渴难耐的小狗,双手捧着母亲那只被吮吸得红肿挺立的左乳,一边痴迷地舔舐着上面的汗水与体液,一边将脸颊埋在陈荷瑶香软的胸脯间蹭弄:“妈妈……好香……妈妈的骚奶好兴奋……妈妈也是主人的小母狗了对不对……呜呜……沁奴好喜欢妈妈……”","另一边,刚刚设置完指令的萧凛同样喘息连连。被萧野抠得高潮迭起的她,索性转过身,将自己柔嫩的唇瓣直接贴上了陈荷瑶那张因剧痛与快感而张开的红唇,肆无忌惮地将舌头探入母亲口中翻搅,贪婪地品尝着母亲口中的唾液与绝望。","“唔……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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