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章(第1页)

萧凛彻底放弃了挣扎,水汪汪的眸子里只剩下纯粹的迷恋与臣服。她跪在地上,卑微地用脸颊蹭着男人的裤管,迫不及待地想要交出自己的一切。","“很好。”萧野冷嗤一声,“本来还想晾你几天的,不过看样子,一天都不用等!”","话音未落,萧野一把揪住她的长发,粗暴地将她从地上硬生生拽了起来,一路拖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这面巨大的落地镜,曾是萧凛每天挑选奢华高定成衣、审视自己优雅冷艳身姿的地方;而在不久前,为了讨好这个男人,她甚至在镜前试穿过各种下流情趣内衣。","而现在,萧野粗暴地撕扯掉她身上干练优雅的裙装,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响,昂贵的衣衫碎裂成布条。萧野一把扯下那条早已被骚水浸得透湿的薄透蕾丝内裤,随手扔在一旁。","“给老子睁大眼睛看着,看看你这副下贱的丑态!”","萧野从身后将她死死压在冰凉的镜面上,两条精壮的手臂粗暴地从萧凛的双膝下方穿过,以极度屈辱下流的姿势,将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大张着凌空架起!","萧凛那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幽密花户,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在巨大的落地镜中。她被迫看着镜中凌乱不堪的自己——妆容微乱、双眼迷离潮红,那具曼妙有致的肉体却是不受控制的扭动着。","原本优雅的校园女神,原本高傲的富家小姐。此刻正以极其下流屈辱的姿势被男人架在半空。她双颊泛着病态的潮红,原本利落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颈侧,殷红的唇瓣半张着急促喘息,眼波中混杂着羞耻、恐惧、难以置信,但更多的……竟然是抑制不住的亢奋与窃喜。","那分明就是一头发情的雌畜,在被独属于自己的雄性彻底支配、彻底剥夺尊严的快感中无法自拔。","“看着镜子里的你,萧凛。”萧野粗暴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敏感情肉上,“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现在像什么?像不像一条被架着准备配种的母狗?”","“呜……不、不要……”萧凛眼眶泛红,那种最后的理智让她试图挣扎,又或者想要激起男人的征服,让她更加彻底的堕落。","然而,萧野的大手已经残忍地覆上了她紧绷的小腹,粗粝的指腹带着霸道的力量,猛地往下一按!","膀胱骤然受压,原本就被情欲憋涨到极点的下身根本无法自控。","温热的骚水顺着镜面蜿蜒流淌,将镜中那张优雅尊贵、化着精致妆容的脸蛋冲刷得一塌糊涂。","那是她自己失禁排泄的丑态,毫无保留地烙印在她平日里审视优雅的镜面上!","“老子让你尿,你就得尿。”萧野掐着她的纤腰,恶劣地低笑着,大手狠狠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给老子认主!大声说,你到底是个什么下贱东西!”","彻底的羞耻彻底击碎了萧凛最后的心防,理智在这一刻化作滔天的情欲浪潮,将她整个人吞没。她看着镜中被自己尿液玷污的倒影,彻底陷入了臣服的狂乱之中,放声哭喊出那些早已在心底烙印千百遍的下贱誓言:","“我是……我是您公狗肉棒的母狗!呜呜……是萧野的女人……是您的雌畜!是大人的所有物!”","萧凛剧烈地喘息着,身子在男人怀中痉挛般颤抖,泪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眼底只剩下近乎疯魔的狂热:","“是为您服务的飞机杯……是任由您支配的奴隶……呜……是您的东西!请使用我……占有我……驱使我……奴役我啊啊啊——!”","“说得好!”","萧野眼底凶光毕露,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松开架着萧凛的手臂,任由浑身瘫软的女人顺着镜面滑跌在地。男人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暴涨得狰狞可怖的狰狞肉棒瞬间弹跳出来,青筋暴起,顶端渗出滚烫的浊液。","萧野粗暴地套弄了几下,猛地对准镜中萧凛那张被尿液打湿的倒影,精关骤然大开!","噗嗤!噗嗤!","大股浓稠滚烫的雄性精液如暴雨般激射而出,狠狠砸在镜面上萧凛的脸上、唇上、双眼之上!","雪白的浓精与清黄的骚水在镜面上混合、融化,顺着镜子缓缓滑落,将原本昂贵的衣衫碎布、高不可攀的千金小姐形象践踏成一团狼藉的污垢。这面镜子,连同萧凛从此以往的人生,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打上了属于萧野的专属烙印。","“哈啊……精液……主人的精水……”","萧凛跪趴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镜面上那团狼藉,眼神迷离痴狂,甚至控制不住本能地伸出粉嫩的小舌,想要凑上去将镜子上的污渍舔舐干净。","然而,她才刚往前探出身子,那根刚刚射完、依旧滚烫狰狞的青筋巨物就骤然悬停在了她的眼前,瞬间霸占了她所有的视线。","萧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挑起一抹残忍而狂妄的弧度:","“操你的东西在这里呢,母狗!”","“是……!是我的肉棒……???”","萧凛像是被这根散发着雄性暴虐气息的肉棒勾走了三魂七魄。她喉间发出温驯迷恋的娇吟,完全忘却了曾经高贵的身份,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双膝着地,手脚并用地顺着男人的步伐一路向前爬。","萧野一步步退向客厅中央那张宽大奢华的真皮沙发与大床,而萧凛就这么痴痴地仰着头,水眸紧紧盯着那根不断晃动的狰狞巨根,一路膝行追逐,一路爬上了床,像藤蔓一样迫不及待地攀附上了男人的健硕身躯。","“噫呜呜……好大……主人……好棒……快点操死我……呜啊啊!”","“现在知道叫了!”","“哼!……一条母狗而已!还敢纠结,真是欠操!”","萧凛趴在男人的胸膛上,修长柔嫩的双臂像无骨的藤蔓般死死缠绕着萧野的脖颈。她整个人都泛着熟透的潮红,眼神里满是病态而狂热的依恋,娇滴滴地吐着舌尖,声音甜腻得发颤:","“明明……明明主人的洗脑?引导里,根本就没有‘做主人母狗’这种选项吧?那个声音……明明只是让人家变成主人的女人而已啊?”","她抬起水雾弥漫的桃花眼,近乎痴迷地注视着萧野那张冷酷凶悍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又羞又骚的笑容:","“所以……这一切可都是人家自愿加码的哦!因为人家知道,恶劣又霸道的人渣主人……是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人家的,对不对?最喜欢这样的人渣主人了……?”","萧野居高临下地挑起眉,大手粗暴地捏住她的软肉,狠狠拧了一把,冷笑道:“哦?你这骚货居然早就知道老子对你动了洗脑手脚?”","“啊嗯……!痛……但是好舒服……”萧凛发出一声发腻的娇啼,不仅不躲,反而主动将娇躯贴得更紧,蹭着男人的硬物,“因为……因为家里那些高级设备的后台,可都是有监控和数据自检功能的呀……唔唔,人家在自己偷偷自慰发情的时候,顺手就调出来发现了呢?不过为了主人的安全人家已经全部删掉了哦~~洗脑什么的根本不存在哦?~~”","“是吗?你还真他妈会装啊。”萧野冷嗤一声,硕大的龟头恶狠狠地在她早已泥泞泛滥的花唇上磨蹭碾压,带起一阵阵滑腻的噗嗤水声,“既然什么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那给老子说说,知道自己被老子用手段洗脑改造成这副贱样,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感觉?嗯?”","“感觉……感觉很美妙哦?超级……超级棒的!”","萧凛剧烈地喘息着,水汪汪的眼眸中翻涌着极致的混乱与臣服,她像是彻底抛弃了理智,语无伦次地吐露着心底最阴暗扭曲的快感:","“如果是以前的萧凛,知道主人用这种不择手段的下作方式对付人家,肯定会纠结痛苦得要死吧……但是身体根本抗拒不了,毕竟是人家的男人嘛?早就忍不住沉沦了呀……可后来,当人家真正见识到主人到底有多强、手段有多狠之后,心里就只剩下崇拜了呢……好厉害……不愧是人家的男人,简直强得让人合不拢腿……?”","说到这里,萧凛竟主动仰起头,讨好又迷恋地在萧野满是胡茬的下巴上响亮地“啾”亲了一口。","“所以说啊……人家的人生,从身到心,都已经彻底属于你这个狂暴霸道的公狗了哦?”","她像是彻底放下了所有包袱,绝美的脸蛋上绽放出一个混杂着极度耻辱与极度欢愉的扭曲笑容,甚至忍不住咯咯地娇笑出声:","“嘻嘻……是属于公狗大鸡巴的专属母狗呢……?”","随着这声娇笑落下,原本因外力洗脑与原本清高人格冲突而残留的最后一丝违和感,在这一刻彻底消融瓦解!认知改写与她发自内心的主动堕落完美交织融合,萧家大小姐的清高和尊严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被雄性欲望驯化、身心彻底归顺的母狗雌畜。","萧野眼底的欲火瞬间被彻底点燃,粗暴地扣住她的柳腰往下一按:“既然这么有觉悟,那就给老子夹紧了,公狗要来干母狗了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插进来了!好大……主人的大肉棒把母狗填满了啊啊啊?!”","“噗嗤——!!”","伴随着一声黏腻至极的撕裂闷响,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青筋虬结如铁铸般的暗红巨物,毫无怜悯地硬生生将萧凛那娇嫩紧窄的肉径彻底撑开!","滚烫、粗暴、巨大!","“呜啊啊啊啊——!好深……顶到了……最里面被顶穿了啊啊啊?!”","萧凛的整张俏脸瞬间绷得紧紧的,精致的五官在极致的涨痛与灭顶的快感中近乎扭曲。她修长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向外大张着,雪白纤细的脚趾死死蜷缩、紧绷,后背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那根巨刃如同一柄烧红的烙铁,长驱直入,毫不费力地捣碎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霸道绝伦地一记到底,硬生生顶上了她最深处那闭合战栗的子宫颈口!","“操!真他妈紧……你这贱货嘴上骚成这样,下面夹得跟要咬人一样!”","萧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粗喘,额角青筋暴跳。肉穴内壁那贪婪吸吮、疯狂痉挛的层层媚肉,简直就像无数张滚烫的小嘴在争先恐后地啃噬着他的肉棒。他根本不给萧凛任何适应喘息的机会,双手铁钳一般死死掐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腰胯骤然发力——","“啪!啪!啪!啪!啪!”","狂暴的撞击声瞬间在奢华凌乱的卧室里炸开!","萧野如同一头发狂的公兽,毫无节奏地疯狂抽插、爆肏!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狰狞的龟头卡在泥泞的洞口,随后借着满溢的骚水润滑,以近乎粉碎一切的蛮力狠狠凿回最深处!","“啊哈……!主人的肉棒……好重……慢一点……呜呜……要被操坏了……?”","萧凛被撞得整个人在凌乱的床单上剧烈颠簸,一头秀发散乱如丝,原本高冷优雅的眼眸此刻涣散迷离,瞳孔放大,甚至泛起了失控的眼白。她被顶得语无伦次,口水顺着微张的艳红唇角溢出,却依然痴狂地扭动着雪白的屁股,主动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顶弄:","“但是……但是好爽……好喜欢被公狗主人这样粗暴对待……?删掉监控……删掉所有洗脑证据是对的……唔啊啊!因为主人……主人就是要把母狗彻底操成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形状啊啊啊!”","“知道就好,你这条欠操的贱狗!”","萧野眼神凶戾,眼底满是征服与践踏的狂欲。他腾出一只大手,一把揪住萧凛凌乱的长发,迫使她仰起脖颈,将那张满是潮红泪痕的绝美脸蛋暴露在眼前。","“啪!啪!”","男人抬手就是两个清脆响亮的巴掌,直接抽在她滚烫娇嫩的面颊上,打得她嘴角红肿。","然而,剧痛非但没有让萧凛清醒,反而在她被彻底洗脑改写的大脑中化作了无上的催情剂。她尖叫着,肉穴深处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甚至如喷泉般噗嗤一声直接喷在了两人的结合处!","“滋——!啪嗤!”","滚烫的潮吹骚水混合着剧烈的肉体撞击,如暴雨般炸裂开来,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浓郁甜腥的雌性体香与雄性的汗液气息在封闭的空气中疯狂蒸腾。","“操!真他妈能喷!”","被那股温热汹涌的浆液猛烈冲刷,萧野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被那强烈的刺激激红了眼。他顺势松开扯着萧凛头发的手,粗暴地扣住她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猛地向两侧大张,再狠狠往上一折,将她的膝盖硬生生压到了她那对饱满雪白的乳肉旁!","“啊啊啊……!进得……进得太深了……!”","极度屈辱而毫无保留的门户大开,让那根暗红色的巨兽得以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每一次沉重的抽送,都带起一阵阵滑腻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每一次凶狠的凿击,都将宫颈口撞得微微发白变形!","萧凛的整张脸颊布满了激动的泪水与唾液,眼眸早已失去焦距,舌头无力地耷在殷红的唇角旁,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甜腻销魂的喘息:","“哈啊……对……就是这样……?顶到了……顶进最里面的肉核了……!主人……公狗主人的大鸡巴……把母狗彻底干烂吧……!”","她一边被撞得雪乳乱颤、娇躯不住痉挛,一边却像渴求毒药的瘾君子一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扭动着腰臀,配合着萧野那近乎毁灭般的侵犯:","“删掉那些洗脑程序……就是为了……为了这一刻啊……?如果留着退路……人家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彻底地沦为您的肉便器呢……嘻嘻……母狗不要自尊……母狗只要被主人每天用大肉棒操死……呜啊啊!”","“贱货!你他妈就是天生欠操的母狗!”","萧野被她这番彻底堕落、主动求虐的骚浪言语刺激得浑身肌肉紧绷,喉间爆发出压抑已久的低吼。他的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速度骤然飙升到了极致,残暴的撞击如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脆响连成一片惊心动魄的乐章,萧凛的花径早已被摩擦得滚烫红肿,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都被粗暴地翻卷、碾平、烙上属于男人的形状。她的大脑在无休止的神经电击中彻底融化,所有理智、过往的高傲与身份全都被轰得粉碎,视野里只剩下男人那张狂暴俊朗的面容与头顶摇晃的天花板。","“要来了……要被主人射满了……啊啊啊啊——?!”","萧凛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啼叫,身躯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四肢剧烈抽搐,肉穴最深处以近乎绞杀的力道疯狂痉挛收缩,将萧野的巨物死死咬住!","“给老子受着!全咽下去!”","萧野眼底凶芒暴涨,在最后一记粉碎性的重击下,整根巨物彻底没入了子宫颈的缝隙之中,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那颤抖的宫口,精关彻底失守!","“轰——!!”","粗大炽热的浓精如决堤的洪流般疯狂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噗嗤!","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雄性种子,毫无保留地、强硬粗暴地直接灌入了萧凛最深处的小腹子宫之中!那一记记有力的脉动,直接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进她身体的最核心,烫得萧凛发出呜咽的哭腔,小腹甚至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小块弧度。","“呜呜呜……灌进来了……子宫……子宫被主人的浓精烫熟了……好满……要怀上了……母狗要怀上公狗主人的狗崽子了啊啊啊……?!”","精液带来的饱胀感与占有感化作摧毁神经的终极高潮,萧凛双眼翻白,娇躯在痉挛中彻底瘫软成一滩烂泥,任由男人沉重健硕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粗重地喘息着。","结合处被两条白蟒缠住,和男人的私处纠缠在一起,白浊黏腻的精液混杂着透明的爱液,顺着两人相接的缝隙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萧凛宛如一具被彻底玩坏的精致人偶,瘫在男人的怀里,嘴角挂着满足而痴傻的傻笑,修长无力的手指却依旧下意识地抓着萧野的后背,用微弱沙哑的声音讨好地呢喃着:","“主人……肉棒……还没拔出来呢……?就这么插着睡吧……让母狗一整夜……都含着主人的精水……”","“睡?老子还没爽够呢!”萧野发出一声低沉狞恶的冷笑,眼中哪有半点困意,只有愈发暴虐炽热的兽欲。","那根刚刚在她子宫最深处倾泻过滚烫种子的凶器,不仅没有丝毫疲软退缩的迹象,反而在紧窄滚烫、层层媚肉疯狂吮吸的肉腔内再度膨胀、暴涨!虬结的青筋一根根贲张凸起,硬如精铁,将本就撑到极限的肉道再次野蛮撑大!","“呜啊……!怎么又……又变大了……!主人的肉棒……好烫啊啊?!”","萧凛发出一声近乎脱力的惊呼,还未来得及回神,萧野的大手已经毫不留情地扣住她纤细的脚踝,猛地一拽!","“给老子翻过去,撅高!”","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的粗暴拉扯,萧凛整个人被直接掀翻过来,像条母狗般被迫趴伏在床单上。萧野的大手狠狠掐住她挺翘浑圆的雪白臀肉,粗暴地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早已被操得艳红外翻、正不断咕嘟咕嘟往外冒着白浊浓精的泥泞小穴。","“唔嗯……!好羞耻的姿势……主人……啊!”","萧凛将脸埋在凌乱的枕头里,腰肢塌陷,雪白饱满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极了一头等待雄兽交配的雌犬。她甚至本能地摇晃着腰肢,主动将淌着白浆的蜜穴对准了男人的下腹。","萧野眼神一戾,根本不做任何停歇,对准那张正吐着白沫的小嘴,腰胯狠狠一沉——","“噗嗤——!咕唧!!”","大半根滚烫狰狞的肉茎再度蛮横地贯穿到底!","被深埋在体内的浓稠精液瞬间被这记重击挤压得四溢横流,在两人皮肉凶狠撞击的瞬间,发出刺耳黏腻的翻浆声。巨物每一次进出,都将深处还没吸收的精水捣弄成滑腻的白沫,顺着大腿内侧瀑布般倾泻而下。","“啊啊啊啊——!!进来了……后入……后入太深了……!”","萧凛扬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凄厉而甜腻的惨叫。后入的深度比刚才更加致命,萧野每一次大开大合的凶狠撞击,都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坚硬硕大的龟头精准残暴地连续凿击在她脆弱敏感的子宫颈口上,带起一阵阵摧毁灵魂的酸麻电流!","“啪!啪!啪!啪!”","“说!你是谁的母狗?!”","萧野一边疯狂耸动腰胯,将那两瓣雪臀撞击得泛起阵阵诱人的肉浪与红痕,一边扬起宽厚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狠狠抽打在她高高翘起的翘臀上!","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静谧的夜里回荡,白嫩的臀肉瞬间浮现出通红滚烫的掌印。","“呜呜呜……我是萧野主人的母狗……是公狗主人的专属肉便器啊啊?!”","萧凛被抽得娇躯乱颤,被操得神魂颠倒,不仅没有痛呼,反而被这极致的凌辱与快感逼得泪流满面,痴迷地叫喊着:","“好棒……主人的大肉棒……把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全部捣成泡沫了……好满……肚子里全都是主人的味道……哈啊……快把母狗操烂吧……公狗爸爸……用力操母狗啊啊啊!”","“贱货,这就满足你!”","萧野狂暴地咆哮着,一把揪住萧凛披散在背后的如瀑长发,迫使她上半身向后仰起,形成一个极度紧绷脆弱的弧度。男人的撞击速度骤然提升到极致,沉重的腰胯化作不知疲倦的攻城巨木,在滑腻翻腾的精水声中,疯狂抽插、爆肏!","夜色还长,被洗脑与肉欲彻底吞噬的荒诞狂宴,才刚刚进入最失控的高潮……","日上三竿,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凌乱的大床上,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昨夜疯狂翻云覆雨留下的浓烈石楠花香与雌性蜜液的甜腻气味。","床上,两个女人正竭尽全力地服侍着仰躺在正中的男人。","萧凛身上的黑色蕾丝胸罩早已在昨晚的暴行中被硬生生扯坏了一半,此刻凄凉地半挂在身上一边是残破的黑色蕾丝半遮半掩,另一边则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白腻中透着娇艳粉红的饱满乳肉。她高高撅起浑圆雪白的屁股,后穴泥泞不堪,一双修长修美的大腿紧紧缠在萧野粗壮的手臂上。男人粗糙的大手在她的大腿深处肆意进出游走,手指恶劣地拨弄着那条湿透黏腻的性感黑色蕾丝内裤,带出阵阵淫靡的水声。","她将自己那对丰满雪白的乳肉死死夹住萧野的肉茎下半截,忘情地上下摩擦进行着波推;而林怡则像只乖顺的母犬般俯身趴在萧野胯间,粉嫩的舌头正极尽谄媚地一圈圈舔舐吞吐着那颗硕大暗红的龟头,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呜……要是早点来就好了……”林怡吐出嘴里的粗长,眼含春水、一脸理所应当地娇嗔道,“人家昨天都被主人操晕过去了?……要是在的话,主人的大鸡巴昨晚就不会被冷落了呢……”","“嘿嘿,没事,你就算晕过去了,逼里面可还是热的呢。”萧野斜倚在床头,手指在那泥泞的肉缝里恶劣地抠挖了一下。","萧凛感受着大腿间男人的动作,一边卖力用半遮半露的乳房挤压摩擦,一边娇笑着应和:“嘿嘿……怪不得,人家昨晚睡着的时候肚子里面一直热热的呢……好变态……好幸福?”","一番伺候让男人的凶器愈发狰狞滚烫。林怡见状主动换了姿势,挺起自己那对虽不如萧凛硕大却格外挺拔紧致的雪乳,接替萧凛开始进行深陷的波推;萧凛则顺势俯下身子,张开艳红的小嘴,顺从地将滚烫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卖力地吞吐口交起来。","在侍奉的间隙,萧凛微微抬起头,眼神中满是讨好与迷恋地汇报道:“主人……这里的公寓,人家想重新装修一下呢……毕竟这样的性冷淡风格实在是太无聊了,一点都不符合主人的口味呢。”","她喘息着舔了一圈柱身,接着邀功似地谄媚道:“人家在南边还有一套独栋别墅哦,完全可以改装一下做主人的专属后宫呢~到时候把那些洗脑设备、束缚道具什么的都搬过去,多方便呀……”","她如此自然地描绘着那个地狱蓝图,仿佛那是她一生最大的荣幸。因为她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男人从骨子里就没有“专一”这两个字。他不要什么炮友,也不要情侣。他要的,是所有被他看上的女人,全都像条发情期的母狗般,匍匐在他脚下,被他征服、蹂躏,雌伏在他暴虐的肉棒之下,变成只为他一人张腿的专属奴隶。而她要做的,就是为他网罗更多的雌兽,然后在奉献之中愈发谄媚,感受着主人在自己体内满意地跳动。","“呼……咕唧……”萧凛再次深深含下肉棒,喉间发出黏腻的吞咽声。","就在这时,丢在床头的手机突然急促地震动轰鸣起来。","萧凛被口中的粗大塞得满满当当,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娇哼,根本不愿意理会。","萧野却伸手拍了拍她的翘臀,挑眉示意她去接。","萧凛眼波流转,风情万种地给男人抛了个媚眼,自然心领神会主人的恶趣味。她爬过去拿起手机,接通的瞬间,整个人就被萧野一把捞进怀里紧紧抱住。","萧野却伸手拍了拍她的翘臀,挑眉示意她去接。萧凛顺从地爬过去拿起手机,可当看清屏幕上跳动着的“姐姐”二字时,原本娇媚讨好的神情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滞。她的姐姐萧沁就是这里的讲师,也是她当初在另外一座大学之中选择这里的原因之一,平日里优雅端庄又非常疼爱照顾她。面对这位姐姐,萧凛眼底难免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愧与迟疑。","“怎么?不敢接?”萧野冷笑一声,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透着玩味与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像是在欣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羔羊。","萧凛心中最后一丝动摇被这冰冷的目光彻底击碎。她转过身,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惧与屈辱,反而对着男人抛了个千娇百媚的媚眼,那是一种已然认命、甚至开始迎合主人恶趣味的堕落信号。她深吸一口气,指尖颤抖着划过屏幕,按下了接听键,将冰凉的手机贴在滚烫的耳廓上。","“喂,凛凛?”电话那头传来萧沁温柔典雅的成熟嗓音,带着那种知性讲师特有的味道,“昨天小赵说你们的活动完成的很顺利呢,但是你怎么先走了?那几位老前辈还想认识一下你呢……”","面对姐姐毫无防备的关怀,萧凛的心脏猛地一紧,喉咙发涩。酸楚与羞耻感涌了上来。然而,还没等她组织好语言,一个滚烫结实的胸膛便从她身后紧紧贴了上来。萧野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一只大手恶意地覆在她被精液灌得微隆的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着,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像毒蛇般,插进她臀缝深处,开始在紧闭的后穴边缘恶劣地搅动、试探。","“唔……嗯!”","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让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才险险将那一声差点冲破喉咙的销魂娇吟给咽了回去,化作一声沉闷的鼻音。","“你那边什么声音?不舒服吗?”萧沁敏锐地听出了她气息的不对劲,语气顿时带上了几分担忧。","“没……没有啦,姐姐……”萧凛浑身都在发颤,强行提起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身下的床单里,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醒,“就是……今天起得有点早,鼻子有点塞,可能……可能是昨晚吹了风,有点小感冒……所以昨天活动一结束就先走了……呼……”","“这样啊,难怪听你的声音黏糊糊的,还带着鼻音。”萧沁的声音里满是心疼,她丝毫没有怀疑,“昨天给你发了好几条微信也没回,小赵还跟我夸你表现得特别好。那几位老前辈难得来一次,本想引荐你认识一下,拓展下人脉呢。”","“唔哈……!对……对不起啊姐姐……”","萧凛正艰难地搪塞着,身后的萧野却嫌这刺激不够大似的,恶劣地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如钢铁的滚烫肉棒直接抵上了她湿透泥泞的腿缝,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上下狠狠地磨蹭起来。粗大狰狞的龟头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她早已充血凸起的阴蒂,而那只沾满了粘稠爱液的手指更是猛地顶开后穴的浅口,带来一阵异物强行撑入的强烈酸胀感!","“啊嗯……!嘶……”萧凛的美眸瞬间失焦,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反倒让男人的手指和肉棒被夹得更深,浑身泛起一层诱人的情欲粉红。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禁忌的快感逼疯了。","“凛凛?怎么喘得这么厉害?真的感冒了?”萧沁听着手机里妹妹断断续续的抽气声,疑惑地追问。","“没……呼……我刚才在、在做晨间拉伸呢……”萧凛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胡乱编造着借口,声音细若游丝又带着难以自抑的颤音,“刚才……刚才不小心扯到筋了……疼了一下……哈啊……”","“你这孩子,身体不舒服就别做剧烈运动了。”萧沁无奈地轻叹一口气,语气越发温柔关切,“这周周末抽空一起吃个饭吧,让我好好看看你。你刚上大学,别把自己给累坏了……我们到时候去你最喜欢的——”","电话那头的萧沁还在絮絮叨叨地规划着周末的姐妹聚餐,而这边的折磨却已经攀升到了顶峰。","萧野嘴角噙着暴虐邪肆的冷笑,大手猛然发力,掌心死死扣住她被灌满精水的小腹往上一提,另一手的手指瞬间在后穴中狠狠一顶,拇指更是不遗余力地重重揉搓着她那颗早已熟透硬挺的阴蒂!","“呀啊啊——!!”","强烈的禁忌快感与灭顶的肉欲瞬间如电流般击穿了萧凛的理智!她再也维持不住哪怕一丝一毫的镇定与清高,极致的快感逼得她扬起雪白的脖颈,从喉咙深处喷薄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短促媚叫!","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蜜汁不受控制地狂喷出来,将男人的大手彻底淋透。在彻底崩溃走光的边缘,萧凛慌乱惊恐地抬起颤抖的手指,“啪”的一声猛地按断了通话!","“哈啊……呼……呼……哈……”","萧凛浑身脱力地瘫软在萧野怀里,胸膛剧烈起伏,冷汗与香汗浸透了额前的碎发,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她眼角含春,娇软无力地回过头,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后怕与讨好,娇嗔道:","“坏……坏死了主人……差点就露馅被姐姐发现了呢……”","然而,萧野脸上的笑意却瞬间收敛,直接把她从怀里推倒在床上,高大的身躯整个骑在了她的身上,用绝对的力量将她压制。","萧凛吃痛地呜咽了一声,眼神里满是对男人喜怒无常的畏惧与彻底的臣服。","萧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这副被玩弄得神魂颠倒的淫荡模样,眼神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猎捕欲与暴虐,恶狠狠地命令道:","“打回去,开视频。让我看看你姐姐长什么样。”","遵从主人的命令,已是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本能。萧凛不敢有丝毫违抗,她乖乖整理了一下被冷汗浸湿的凌乱发丝,拉高被单,勉强遮掩住胸口遍布红痕的春色,用颤抖的指尖,重新拨通了视频电话。她心里已经飞速编好了说辞,只等姐姐接通便推脱是刚才信号不好。","屏幕一闪,视频接通了。一张与萧凛有几分相似,但明显更加成熟知性、气质端庄高雅的漂亮面庞出现在画面中,就算是在气质的加持下比上萧凛这样的绝美还差几分,但是也足以算上一个大美女了。","为了更好地看清妹妹,萧沁似乎特意调整了角度,将手机支了起来。她正坐在书房里,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柔顺的长发松松挽在耳后,背景是一排排整齐的书架。一身优雅的丝绸睡袍,将她成熟饱满的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眉宇间满是挥之不去的关切。","萧野居高临下地盯着屏幕,眼神如同盯上猎物的饿狼,那侵略性的目光,充满了要将那份端庄与知性彻底撕碎、按在身下蹂躏的暴虐欲望。","“凛凛?”萧沁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温柔的笑容,“怎么突然打视频过来了?信号好了?感冒好点了没?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我看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没、没有啦……”萧凛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细得发颤。因为就在姐姐说话的同时,萧野的一只大手已经从后面绕到她胸前,隔着薄薄的被单,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指尖还恶意地刮过她早已挺立的乳尖,激得她浑身一阵酥麻。","“我在家呢……刚洗完澡,暖气开太热了,有点闷。”她死死咬着舌尖,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理智,尽量让声音显得正常。","“哦,那就好。”萧沁似乎在仔细观察她的脸色,微微皱了皱眉,但终究没有再追问,“对了,上次说的那几位老前辈,我已经帮你约好了,这个月十五号有个学术酒会,你准备一下,跟我一起去。”","“啊……好、好的……谢谢姐姐……”萧凛拼命点头,身体却因为身后男人突然加重揉弄胸乳的力道而猛地一僵。萧野的手已经顺势滑到她平坦的小腹,在那被灌满了精液的地方用力按了按。昨晚的存货似乎还没流干净,被这么一按,又有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溢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那股湿热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你的声音怎么还是有点喘?真的只是感冒吗?”萧沁停下了翻书的动作,目光透过镜片,格外认真地看着她,“要不要明天我带你去看医生?你从小就不爱去医院,别又拖成肺炎。”","“没……唔……!”萧野的手指突然放弃了她的小腹,转而探入她身下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秘境,精准地按在了那颗因为连番刺激而鼓胀的阴蒂上,不怀好意地画着圈。萧凛浑身一激灵,差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慌忙用另一只手掐住自己的大腿,用剧痛逼自己把话说完,“没、没关系的,我先好好……哈……好好休息一下?”","她强笑着,身体不自觉地往镜头前凑了凑,试图用自己的脸挡住更多的背景,生怕镜头里露出一点身后男人的痕迹。","“哎~真是的,”萧沁无奈地笑了一下,目光柔柔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这么忙,明明就在一个学校呢,见自己妹妹还要预约,别把自己累坏了才是。”","“嗯……好……”萧凛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后的萧野并没有因为她在通话而有半分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将两根手指并起,沾着她流出的淫水,深深插入她紧致温热的小穴中,模仿着交合的姿态快速抽送起来。他的拇指始终没有放开她那颗已经红肿硬挺的阴蒂,旋转着、碾压着。她的大腿剧烈颤抖,几乎要夹不住男人作乱的手,可一旦夹紧,那股灭顶的快感反而会更汹涌地反扑上来,让她几乎失控。","“凛凛,怎么都开始冒汗了?不会是真的发烧了吧,我现在开车过来接你吧?”萧沁的担忧越来越重,她似乎真的以为妹妹只是身体不适。","“不、不用了……我……我准备……等会……等会就睡觉了~明天再说吧?我感觉白天就好了??”萧凛说着,还故意伸出一截小舌头在唇边扇了两下,像是被热气熏到了一样。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下面已经被搅弄得泥泞不堪,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萧野结实的大腿上,发出的声音虽然轻微,却像重锤一样敲打着她紧绷的神经。","萧野似乎嫌这样还不够。他将手指从她穴里猛地抽出来,带出一道晶亮的银丝,随后握着自己那根早已重新胀大、青筋贲起的狰狞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软的穴口处,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顶送。","“唔——!”","萧凛的眼睛瞬间睁大,整张脸涨得通红。那粗大的头部刚刚挤进去一截,她就不由自主地扬起脖子,红唇微张,一声混杂着痛楚与快感的喘息差点直接冲向话筒。危急关头,她急中生智,一把捂住口鼻,佯装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咳!姐姐,我、我喉咙好痒……突然想打喷嚏……”她边咳边解释,生理性的眼泪都被咳出来了,看起来倒真像那么回事。","“你看看你!非不听劝!不要让姐姐像老妈子一样!哎……”萧沁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无奈,想要继续劝说,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只是叮嘱道:“那你快去休息,多喝热水,要是不舒服一定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好……我、我知道了……”萧凛颤抖着应道。身后的萧野却因为她小穴因咳嗽而产生的窒息般的紧绷而爽得发出一声闷哼,他显然很享受这种不规律的痉挛与绞缩。他捏住她的腰,无视她的挣扎,开始缓慢而沉重地向上顶弄,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顶得向上弹起一点,又重重落回去,坚硬的龟头直直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萧凛感觉自己已经快到极限了。屏幕里姐姐温柔的声音,和耳边男人粗野的低喘、身下黏腻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把她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拉扯得七零八落。她不敢大声喘气,只能死死咬住枕头的一角,又怕镜头晃动得太厉害引起怀疑,只好拼命用手肘撑着床单,维持着手机屏幕正对着自己的脸。","“凛凛?你那边怎么老是有奇怪的声音啊?‘啪嗒啪嗒’的。”萧沁突然问了一句,秀丽的眉头微微蹙起。","“啊……是……是客厅……的扫地机器人!对!它在撞墙角!”萧凛慌不择言,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去了。她知道自己的借口越来越离谱,可是身下的快感真的太强烈了。萧野显然看出她已经快忍不住了,竟然故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坚实的胯部狠狠撞在她圆润的臀肉上,发出的“啪啪”水声愈发清晰。","“真的……”萧沁的话还没说完,就透过屏幕,清晰地看见视频那头的妹妹忽然全身猛地一颤,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眼泪瞬间顺着通红的眼角滑下来,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而上狠狠顶了一下似的,腰肢往上猛地一耸!","“姐……姐姐,对、对不起……我肚子突然好痛……我、我先去个洗手间……等、等下再打给你……”萧凛几乎是哭着把这句话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手指已经因为痉挛而狠狠按上了挂断键。","手机“啪”地掉在地毯上,屏幕瞬间暗了下去。","与此同时,隔绝了外界的最后一根弦也应声断裂,萧凛再也无法抑制地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淫媚、带着哭腔的尖叫:“啊——!!不行了……要去了——!!”","她被男人从下而上地狠狠贯穿,浑身剧烈抽搐着,小穴里的媚肉疯狂地绞住萧野的肉棒,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浇湿了一大片。","萧野却没有停下来。他一把抓住她汗湿的头发,将她从高潮灭顶的余韵中粗暴地拉起来,迫使她面对着自己那张因兴奋而显得格外狰狞的脸。","他舔了舔干涩的嘴角,回味着刚才透过屏幕窥见的那份端庄与优雅,又看了看身下被自己操得失神浪叫的妹妹,发出一阵沙哑而邪恶的低笑:","“喔……看完过后,嗯,真是不错。”","他狠狠揉了一把萧凛半遮半露、仍在微微颤抖的饱满胸脯,俯身在她耳边,一副理直气壮地宣告着他魔爪即将伸向的新猎物:","“新母狗,这不就来了吗?……就从你姐姐开始吧!”","“啊……姐姐……姐姐也要吗……”","萧凛显然完全没有料到,萧野锁定的下一个目标竟然会是自己的亲姐姐。她下意识地重复着萧野的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纠结与抗拒。","高潮过后的潮红尚未完全退去,但她眼神里的迷乱与欲念却在这一刻迅速消退,残存的理智与亲情再次占了上风。","她抬起头,眼里满是不安与乞求,怎么会这样?","“啊……姐姐她已经……结婚了啊……”萧凛颤抖着开口,试图找出哪怕一丝能打消萧野念头的理由,“她的身体……身体也已经不干净了呢……根本配不上主人……配不上主人这么威风的鸡巴……让母狗来服务就好了……学校里还有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女人,母狗都可以帮主人去弄来的……”","萧凛像只温顺又慌乱的小动物,战战兢兢地凑上前去,用脸颊讨好而亲昵地蹭着萧野结实的胸膛与手臂。","虽然她已经彻底屈服、完成了认主,身体与心理都臣服在萧野的绝对权威之下,甘愿化身为任他肆意玩弄的母狗,但除此之外萧凛的道德观念和洗脑前倒是没有太大的区别。哪怕是已经愿意为萧野服务,但还是没有到一上来就出卖亲人的程度。","对萧野的顺从更多是出于极度的恐惧、依赖与被征服后的崇拜,本以为自己能像林怡那样毫无保留地为主人奉献一切……可真要她在一瞬间化身成冷酷恶毒的魔鬼、亲手把最疼爱自己的亲姐姐推进这个万劫不复的深渊,现在的她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或许等她以后也彻底沦陷、麻木地诱骗出卖过十几个女人之后也能做到心如铁石,但第一次就拿自己的亲姐姐开刀,她内心的防线根本无法承受。","“嘻嘻……我还以为根本用不上呢,还是哥哥聪明~”一旁的林怡轻笑着,似乎很期待着这一幕的发生。","跟着林怡看过去的方向,是一台类似于vr的设备,她在之前删掉的视频里看过,萧野就是用这东西给自己洗脑的。","原来林怡昨晚上根本就不是回学校了,而是给这个男人取设备了,这个男人也根本就没打算放过自己。","“怎么会这样……”萧凛绝望地呢喃着,泪水夺眶而出,她拼命抓着萧野的裤腿,语无伦次地开出自己能拿出的最大筹码,“主人……求求你……人家可以出一大笔钱!还可以……还可以用家里的信托基金出一笔钱换姐姐好不好?那些钱够主人包养好多好多女人了……其他院系的校花、更漂亮的模特……主人想操谁都可以……求求你放过姐姐……”","“闭嘴!”","萧野眼神一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萧凛,反手狠狠一巴掌抽在她娇嫩的翘臀上,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瞬间回荡在卧室里,臀肉剧烈颤抖,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刺目的掌印。","“不想挨操就滚一边去!”","身体早已被深度调教出条件反射的萧凛被抽得浑身一激灵,眼底掠过一丝本能的媚态,甚至顾不上痛楚,下意识地颤声呢喃:“我……我想……”","“想?”萧野冷笑一声,一脚将她踹开半寸,“想的话,等你想明白了再说吧!”","“噗嗤……”","林怡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迈着轻佻的步子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地上的萧凛,语气里满是讥弄:","“结果没想到,看起来这么成熟性感的凛姐姐,骨子里居然才是纯情的小白花呢~”","林怡拢了拢身上松垮的衬衫,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和带着吻痕的胸脯,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得意:","“你以为就你委屈呀?唔~~人家的妈妈当初为了求欢,可是主动把人家也一起献给哥哥的哦~!嘴上还冠冕堂皇地说什么是为了死去的爸爸,要把实验完成,结果到头来,连人带心全把自己给搭进去了,那些东西也全都便宜了主人~真是的!不仅自己被操得死去活来,还让我这个当女儿的也跟在后面抢着吃鸡巴呢!”","她笑得花枝乱颤,眼里满是扭曲的快意:“我看要是爸爸现在还在世,也早晚会被我和妈妈联手害死吧!到时候呀,人家这个便宜哥哥,顺理成章地变成人家的便宜爸爸也不一定哦~~”","萧野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伸手在林怡的翘臀上狠狠掐了一把,“你少在这装无辜,你不是也一样嘛?当初为了让老子给你开苞,还把你最好的闺蜜也骗到老子床上来伺候着!”","“哎呀~人家那不是不相信哥哥真的有这么厉害嘛?”","林怡顺势黏在萧野精壮的腰侧,用圆润的乳房使劲蹭着他的手臂,娇滴滴地撒着娇,语气里满是病态的痴迷:“结果那天明明挨操的是她,可人家在旁边看着听着,就好像自己的小逼也跟着被狠狠填满了一样呢……哥哥的肉棒那么厉害,人家那时候哪还能等到全部长开嘛?巴不得天天含着呢~”","听着他们毫无羞耻、甚至带着炫耀意味的荒诞对话,萧凛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这种彻底踩碎伦理道德、践踏一切人伦底线的真实地狱,让她打心底里感到无比的惊恐与窒息。然而,在极度的恐惧与绝望之下,她那具早已被萧野肉棒开发到极点的淫荡肉体,却仿佛被这几句背德露骨的秽语深深刺激到了。","一股无法言说的羞耻快感像电流般顺着脊髓直冲脑髓,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腿心深处那口刚刚才高潮过的小穴,竟然在这番恶魔般的谈话中,又噗噗噗地泛滥起了一滩滚烫湿热的淫水……","“唔~主人?”","萧野根本不再给她求饶的机会,一把将缠在他腰上的林怡横抱起来,就开始享用另一条更听话的雌畜。","林怡像条毫无骨头的发情母狗般顺从地四脚朝天张开双腿,露出早已湿得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穴,嘴里发出甜腻而饥渴的娇喘:“哈啊……哥哥……快进来……让这个姐姐看看,主人是怎么奖励她的乖母狗的……?”","“啪!”萧野没有半点前戏,粗长滚烫的肉棒裹挟着青筋与浓烈的雄性气息,对准林怡的小穴狠狠一贯到底!","“啊啊啊——!好粗……被哥哥的大肉棒填满了啊啊啊?!好爽……哈啊啊!”","林怡夸张地仰起雪白的脖颈,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双眼泛白,涎水顺着嘴角滑落,脸上满是被粗暴贯穿的极致快感。萧野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大开大合地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片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与沉闷的肉体拍击声!","而被晾在床边的萧凛浑身颤抖地跪在地毯上。明明今早才请了假,准备和自己的男人干上一天一夜的,只是明明好好地服务,突然起来不仅惹怒了萧野,就连这根可以让自己享用一天的鸡巴就离自己而去,就在自己身边驰骋在另一条母狗的穴里逼里子宫里。","她眼睁睁看着林怡在萧野胯下被操得翻江倒海、高潮迭起,看着那根曾经狠狠贯穿自己、带给自己无尽极乐的巨物在另一个女人的体内肆虐进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焦灼与嫉恨如同毒蛇般狠狠噬咬着她的心脏。","好空……下面好空虚……","腿心深处那口刚刚才尝过肉棒滋味的小穴正饥渴得剧烈收缩,分泌出滚烫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滑落。萧凛颤抖着伸出手指,慌乱而绝望地探入自己的双腿之间,拼命扣弄着红肿充血的阴蒂与湿漉漉的肉壁。","“呜……哈啊……不行……”","手指在泥泞的穴肉里胡乱抠挖,带来阵阵浅薄的快意,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填不满灵魂深处那巨大的空洞。","手指根本不够……手指太细了!","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享受着主人宠爱的人是林怡?看着自己自慰这么久还没爽过一次,就在一旁的林怡就已经快要喷了三次了!","看着林怡被操得神魂颠倒、被粗大龟头一次次顶到子宫口的下流模样,萧凛原本充斥在心头的恐惧、伦理、姐妹之情,在极度的性饥渴与被冷落的煎熬中迅速扭曲、蒸发。","脑海中残存的道德底线,被眼前的肉欲狂宴彻底冲垮。","凭什么林怡可以毫无负担地享受主人的大鸡巴?凭什么自己要为了一个所谓的“姐姐”忍受这种生不如死的空虚折磨?姐姐凭什么就能置身事外?坏了自己的好事,就这么跑了!害自己受苦!","如果姐姐也被主人这样狠狠按在床上操开大腿……如果她们两姐妹能一起跪在主人身下争抢这根肉棒……一定能抢过面前的这条母狗吧?","这个荒诞、下流又极度背德的念头一旦破土而出,便如同剧毒的藤蔓般疯狂蔓延。萧凛一边疯狂扣弄着自己的骚穴,一边死死盯着床上交缠的肉体,眼底原本的清明与抗拒彻底化作了赤裸裸的嫉妒与狂热。","……","荒唐而淫乱的一天过去。","林怡像滩烂泥般瘫在床沿,两条雪白的长腿大张着无力地抽搐,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与吻痕,平坦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合不拢的肉穴里还在一小股一小股地向外溢着白浊的浓精。","萧野神清气爽地靠在床头,任由林怡像只温顺的母狗一样伸长脖子、讨好地用舌尖舔舐清理着他半软的肉棒。","一旁的箫凛则是一脸嫉恨,只是几次想要上前,都被萧野一脚踢开。","林怡软软地趴在萧野腿边,仰着潮红的小脸,像看戏一样嘻嘻笑着:“哎呀~哥哥可别逼她啦。凛姐姐这种小白花,哪有胆子主动戴上那种东西呀?这次醒着进去,等出来可就是一肚子坏水的母狗咯,连自己亲姐姐都要拉下水那种哦~?”","她伸出嫩白的手指,故意在萧野那根还残留着自己爱液的粗长肉棒上轻轻挑逗打转,斜睨着地上的萧凛,眼角眉梢挂着无辜又残忍的笑意:","“不过没关系的哦~凛姐姐不愿意就算啦。等主人自己把你那个骚货姐姐拿下了,到时候主人恐怕就没有那么多耐心了哦?嘻嘻,到时候也不知道你姐姐会不会像你一样‘善良’呢~说不定被主人多灌几次精,就比你更懂怎么讨主人欢心,彻底把你踩在脚底下当条死狗呢~?到时候就没有办法再装好人了呢?”","“唔~不……不要……”","萧凛跪在地上,浑身剧烈地发抖。那种恐惧虚空害怕背德无法言说的一切都将她逼上绝路。","萧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崩溃的模样,冷哼一声,拍了拍自己滚烫如铁的肉棒,语气霸道而残忍:","“好了母狗,毕竟是老子看上的女人,老子再给你一次机会!想挨操的话,就自己戴上吧!”","“我戴!奴自己戴!!”","看着面前那台设备,萧凛咬紧牙关,眼底再也没有哪怕一秒钟的迟疑!","第一次被洗脑是在昏睡中懵懂受侵,第二次是在被操得神志不清、翻白眼时被动灌输。而这一次,她是在无比清醒、无比渴望的状态下主动迎合!","哪怕是她没有这方面的知识,但是也能猜到,主动配合的话,清醒状态下的神经同步率是最高的,其洗脑效果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上百倍千倍!戴上它,自己原本的善良、底线、对姐姐还有家人的亲情,都将彻底灰飞烟灭,这一步踏出去,她就再也没有任何回头路了!","可她不在乎了!","“咔哒!”","“嗡——!!”不同于以往那种诱导式的催眠,这次她只觉得无数针尖一样细密的电流从太阳穴、眼窝、后脑同时刺入灵魂深处。紧接着,一股庞杂、恐怖、充满欲望与恶意的记忆洪流如火山爆发般冲入了她的意识。","这不是她的记忆。","这是萧野的人生。","画面的开始,是一间阴冷昏暗的孤儿院。一个瘦弱、阴郁的男孩坐在角落,一旁的叽叽喳喳的同伴,分享着今天遇到的一旁的小同伴正满脸通红、手舞足蹈地叽叽喳喳炫耀着——今天来了一对衣着体面、面容慈祥的夫妇,看中了他,甚至已经签好了初步的领养意向书,带给他崭新的衣服,还塞给他满满一兜昂贵的水果糖。","那个小同伴毫无防备,眼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与纯粹的依恋,欢天喜地地剥开一颗最大、最漂亮的糖果,双手捧到萧野面前,想将这份天降的幸福与他们分享。","萧野没有接。","他只是用那双冷得像蛇一样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那张满是傻笑的脸,眼底深处翻涌着刻骨铭心的憎恶与暴虐。","到了深夜,整间宿舍陷入死寂。","萧野从床上无声地爬起,悄然摸到了那个同伴的床头。床边叠放得整整齐齐的,正是白天养父母满怀爱意送来的那套崭新、雪白的小西装。萧野就这么伙同几个懦弱被他欺负的孩子,逼迫他们脱下裤子,恶狠狠地在那套崭新的衣服上拉屎撒尿,将那件承载着同伴希望的衣服糟蹋成一滩散发着恶臭的污秽之物。","次日清晨,当原本满心欢喜的领养夫妇看到这肮脏恶心的一幕时,眼中只剩下失望与嫌恶,最终头也不回地取消了领养手续。","看着同伴抱着被彻底毁掉的西装撕心裂肺地嚎啕痛哭,萧野站在阴影中,感受到的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极致畅快,甚至心底又一次不可抑制地涌起了继续践踏、欺凌这个废物的嗜血念头。","接着,画面一转。那个男孩已经学会了伪装,只是卑劣恶毒的本性根本没有变化,反而随着成长变本加厉,他已经穿上崭新而干净的衣服,在收养家庭的客厅里,笑得像个温顺懂事的小天使。然而背地里,他却偷偷把漂白剂混进小儿子的奶瓶里,然后安静地站在二楼,等待着那个与自己毫无恩怨、仅仅因为分享了养父母财产与关注的婴儿窒息惨死。","要不是养父提前回来了,那个孩子才被及时救了回来,而养父惊骇地发现了这个男孩的病态。那个成年男人在萧野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慌乱、内疚或是恐惧,只有一种近乎非人的、纯粹到极致的恶意与嘲讽。","那一刻,成年人崩溃了。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巨大恐惧,甚至让养父连报警的勇气都彻底丧失,他只想尽快摆脱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没有责骂,没有审判,有的只是连夜将这个男孩像送瘟神一样,再次扔回了孤儿院的大门外。","“呃啊啊啊……!!”","现实中的萧凛仰头发出痛苦而迷离的低吟。","伴随着这段记忆的植入,她脑海深处那些属于她原本人生的光亮——姐姐萧沁在毕业典礼上为她戴上花环的温柔面容、父母在餐桌前的谆谆教导、名校导师对她品德与学识的赞许……所有代表着“善”、“道德”与“爱”的象征,在这股极恶洪流的疯狂冲刷下,如同被漂白剂泼洒的油画,迅速发黑、溃烂、剥落,最终化作一地腐朽的飞灰!","背德与堕落的剧毒,已彻底渗透她的脊髓。","画面再次变换。","回到孤儿院后,明明周围全是温暖,但是他就是如此的恶毒卑劣。逐渐长大的萧野愈发深沉而阴鸷。他敏锐地洞悉了人性的软肋,学会了利用那些渴望亲情、毫无防备的女性所流露出的怜悯与关怀,将其化作自己向上攀爬、宣泄暴虐与支配欲的跳板。","最后更是借着林怡母女彻底摆脱了孤儿院,在无数欲望野蛮的驱使下,他拧断了那层虚伪的怜悯,他霸占了养父的一切,财产女人仪器设备,甚至将他的痕迹完全抹掉。","从养子彻底变成了林家的主人。甚至就连养父生前研究的脑域同步设备,也成为了洗脑他人的工具,那些配套的药剂,也拥有截然不同的用法。","从那一刻起,他的暴虐、贪婪、恶毒像癌细胞一样急剧增殖,毫无顾忌地扩散到身边每一个女人、每一个目标身上。","而萧凛,在洗脑设备的诱导下,正完完全全地体验着这一切,将那段扭曲的人生与自己的人格强行焊接在一起。","她感受到每一桩暴行时手掌攥紧的力度,喉咙里发出的每一声阴冷的嗤笑,甚至能清晰地体会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毫无抵抗的子宫内搅动时的极致快感。那种对无辜者的毫无怜悯、对他人贞操的轻蔑、对法律与伦理的践踏,像潮水般涌入她原本纯洁的观念里,将其污染成一片漆黑的沼泽。","与此同时,她自己的身体,也正被一根真实的、滚烫的肉棒从下方狠狠贯穿。","“咕嗤……咕嗤……啪啪啪啪——!!”","萧野掐着她的腰肢,毫不客气地从后面猛烈撞击。她狼狈地趴在床沿,高高撅起的丰腴臀瓣随着每一次深入骨髓的撞击而剧烈震颤。戴着洗脑设备的脑袋无力地左右摇摆,口中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淫叫和痴语:","“噫哦哦哦哦……?好厉害……主人的一生……好恶心……好喜欢?”","“啊啊……原来……原来主人……从小就该是主宰者……唔哦哦哦哦哦……这样啊……这样才是对的……?”","“哈啊……?原来把人推下地狱……抢走她的一切……看着她求饶……是这么爽的事情……?”","“嘻……好棒……嘻嘻嘻嘻?我也要……好爽?我也要和主人一起……噫哦哦哦噢噢噢噢!”","善念与道德像年久失修的堤坝,在洗脑与肉欲的双重洪流下轰然倒塌。而萧野一边狠狠操弄着她,一边用一种近乎欣赏艺术品的目光,享受着萧凛在道德解离与背德极乐中展现出的无尽丑态。","“是……是……主人……哦哦哦啊啊……??”","洗脑设备中的画面最后缓缓浮现——在无尽的黑暗与腥红的欲望中央,一根粗长狰狞、布满青筋的肉棒径直朝她的意识深处刺来。","那根肉棒慢慢地靠近她的脸,带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气味。萧凛在意识深处流下了最后一滴属于过去的眼泪,但现实中的小穴却疯狂地绞紧、喷水。她终于明白了:善与对错根本不重要,能让自己快乐的,就是与“恶”彻底融为一体。","在洗脑进入最高潮的瞬间,萧野的大鸡巴也恰巧顶开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狠狠撞上了那片早已不堪重负的敏感点——","“啊啊啊啊啊——!!去、去了……?不行……要变成主人的母狗毒妇了……?脑子……脑子要化掉了……?咿嘎啊啊啊——!???”","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罪恶同时在她体内炸开!","那一瞬间,她的灵魂、记忆、人格,被彻底撕碎,与萧野的意志糅合在一起,然后重新捏造成型。她剧烈高潮着、痉挛着、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满脖颈,整片脑海化作一团恶毒的漆黑。","洗脑设备闪过最后一道刺眼的红光,随后缓缓暗了下去。","而萧凛,也在高潮的余韵中缓缓睁开了眼睛。","她脸上的妆容没有丝毫变化,但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气质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曾经的清冷与端庄被一种刻入骨髓的淫靡与毒辣所取代,眼神流转间,媚态横生,却又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攻击性。她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就好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蝎,声音娇媚而黏腻。","“真是太过仁慈了呢,主人。”她嗓音娇腻,尾音却像毒汁一样慢慢滴下来。","看到箫凛那张漂亮的脸蛋摆出如此诱惑又危险的面容,萧野心头一热,粗暴地将她从床边扯回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是的呢,”萧凛毫不反抗,反而顺从地扭动腰肢,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去感受主人的坚硬,吐气如兰,“既然是主人看上的母狗,这本该就是我的荣幸。而且……”","她俯下身,红唇凑到萧野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献上自己的毒计:“……除了姐姐,能生出我们两条骚货的妈妈,我想应该也很合主人的胃口吧?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整个萧家都是您的了。财富,女人……嘻嘻,鸠占鹊巢这种事,您不是最喜欢了吗?”","她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正是靠着霸占林怡母女才有了现在的一切。而现在,一个更大、更诱人的猎物摆在面前,这个野兽怎么可能不兴奋?","萧凛一边说,一边将手探到他胯间,掌心托起那两只沉甸甸的阴囊,不轻不重地揉挤,指腹沿着会阴往上滑,再用指甲轻轻刮过茎身上暴胀的青筋。那根粗长性器在她手心跳了跳,龟头胀成紫红发亮的蕈伞,马眼翕动着渗出淡白黏稠的前液。一股混着精液、汗水和雄性腺体味的腥臊气直冲她的鼻腔。","她咽了口唾沫,瞳孔兴奋得发颤,几乎要把脸埋进去。可萧野偏不开口,只不紧不慢地靠着,像在欣赏一条饿疯了的母狗围着肉食打转。萧凛不敢擅自张嘴含住,只能夹紧发颤的腿根,手上的动作越发卖力,嘴里继续吐毒:","“哦,对了,还有姐姐和她那个没用的丈夫。”萧凛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姐姐刚好在备孕,那个废物姐夫又没能力,正好让她怀上主人的小野种,就当是她替过去的自己给主人赎罪了。”","她眼睛亮得骇人,脸颊潮红,仿佛已经看见自己母女姐妹三人一起撅着屁股承欢的模样。萧野被她这副神采奕奕又骚又毒的神色勾得下腹发紧,龟头又胀大一圈,前液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您想不想看知性的姐姐被调教成一看见您的鸡巴就流水,主动背叛丈夫的出轨媚屌母狗?到时候,连姐夫家的财产也都是您的……被您霸占,全都是您的呢,主人~~”","说到“背叛”两个字时,她舌尖故意扫过发胀的龟头前端,挑衅般地哈出一口热气。","她挺起胸膛,娇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自信极了,完全沉醉在自己策划的背叛蓝图中。这种亲手摧毁过去的快乐,甚至让她有些欲罢不能。一想到日后能亲手按着高高在上的母亲和姐姐在主人胯下哭泣求饶,自己就能在一旁肆意妄为,她就兴奋得浑身发抖。","“吼……怎么样?这个回答,您满意吗?”","萧野笑了起来,像是野兽在品尝猎物前的惬意嘶鸣。他非常,非常满意。","然后猛地伸手捏住萧凛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他看着她眼中那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恶毒与贪婪,那是一种同类的气息,一种被他亲手雕琢出的完美作品。","“那今天就要开始吗?”萧野终于开口了。","“不,”萧凛舔了舔自己干涩的红唇,眼神变得更加火热而疯狂,“人家觉得……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野一个翻身狠狠压在了身下,坚实的床垫因为这粗暴的动作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没错,有更重要的事,”萧野的声音带着疯狂的支配欲,他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那个肿的吓人的肉屌,狠狠狠狠地顶入她刚刚高潮过、依旧湿滑泥泞的身体深处,“那就是彻底操服你这条刚刚出栏的小母狗。”","洗脑过后,萧凛不仅仅是道德观被彻底污染,连性格也深受萧野的影响,变得狡诈、淫荡而充满攻击性。这副嚣张的样子,就像是一条懂得如何用毒牙去取悦主人的毒蛇。实在是太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了!","而萧野最喜欢的,正是这样。","毕竟征服就是刻在他暴虐本性里的享乐,就这么掠夺污染,然后再肆意涂抹,最后再把这朵堕落的黑花用最原始的方式支配,只留下对他绝对的服从。","这能带给他一种,将心仪的猎物捕获两次的无上快感。","“呜……啊……主人……?”","萧凛被他撞得神魂颠倒,刚刚凝聚起来的些许思绪瞬间被撞得粉碎。她原本还想继续献上更多恶毒的计划来讨好主人,但现在只能发出一阵阵意味不明骚浪异常的淫叫!","“主人……主人……???”在极致的快感中,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这两个字在脑海里不断回响。","“想不想要?想要主人的东西吗?”萧野享受着她的恶毒,肆意的发泄着自己的支配欲。","“想要想要……想要……?”她哭着点头,涎水从唇角滑落,小腹一抽一抽地吸紧,像张贪婪的小嘴绞着他不放。口中的呓语不再嚣张,只有纯粹的放纵与渴望。","“主人……”她哽咽着,像是在祈祷。","“主人……”她呻吟着,像是在赞美。","“主人……”她尖叫着,只剩下回荡的声音。","萧野就这么驰骋着征服着,赏给她一次比一次更狠的顶弄。直到作恶的快感与肉欲的煎熬搅在一起,把两个人烧成了只知道交合与摧毁的兽。","“主人……主人……”","午后炽烈的阳光斜斜地洒在后街校门口,原本喧闹的人流像被无形的大手按下了静音键,紧接着便炸开了锅,吸气声与压抑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我草……那不是萧女神吗?!”","“天啊,今天这身也太顶了吧……好飒,好性感!真想被她踩在脚底下……”","“妈的就你想啊!老子也想被奖励啊!”","“等等,她身边那个男的是谁啊?!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号人?”","“妈的,才刚开学几天啊,怎么就跟老子女神搞上了?!该不会是包养的小白脸吧。也没老子帅啊!操,老子嫉妒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包养我啊!哦不,我倒贴上供都行啊!”","无数道混杂着惊艳、震撼与赤裸裸嫉妒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校门口那道惹火至极的倩影上。","平日里偏爱制服的萧凛,此刻的打扮却大胆性感。一袭正红色的紧身包臀裙像第二层皮肤般死死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蜜桃臀,她微微向后撅着,将那惊心动魄的臀腿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被丝袜包裹的大腿还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深处隐隐透出的水渍甚至将裙摆内衬都浸得潮软。修长笔直的极品美腿上,裹着一层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红黑相间渐变丝袜,半透的薄纱下若隐若现地透出白皙细腻的皮肉;而在她右侧浑圆的大腿根部,竟然还紧紧勒着一根黑色的皮质腿环,冰冷的金属搭扣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光泽,像皮带又像是专属的项圈,禁忌与淫靡感直接拉满。","她的右手上戴着一只精致诱惑的黑色半截蕾丝手套,脚踩足足十公分细跟的红底高跟鞋。本就有一米七四傲人身高的她,在高跟鞋的加持下甚至比萧野还要高出小半个头。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蛋与女王般高挑冷艳的气场,本该压得校门口围观的男生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嫉妒得眼睛发红、呼吸粗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然而,就是这样一位仿佛能将众生踩在脚下的顶级尤物,此刻却对身旁的男人展现出毫无底线的亲昵与讨好。","她微微侧着身子,半撅着挺翘的蜜桃臀,如同温顺雌兽般主动依偎在主人怀里。高挑的身段不仅没有带来丝毫压迫感,反而因为穴心残留的痉挛而止不住地发颤,让她整个人毫无尊严地把全身重量托付给身边的男人。","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灼热与嫉恨视线,萧凛眼底泛起病态而快意的潮红。戴着蕾丝手套的小手揽在男人的腰上,隔着衣料做着意味不明的色情爱抚。萧野感受着她那抑制不住的兴奋与颤抖,粗糙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揽过她的细腰,顺势揉了揉她那平坦却隐隐泛着酸胀感的小腹。","萧凛被他揉得身子一酥,水汪汪的双眸荡起春潮,娇躯一软就踮起脚尖,微微贴近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俏脸想要主动献吻。","萧野却猿臂一收,将她更紧地抱在一起。在外人看来,他们就如同热恋中难舍难分的情侣一般亲密无间,可实际上,两人彼此凑在耳边,吐出的却是恶毒至极、令人毛骨悚然的下流话语。","“怎么?”","萧野避开了她的唇,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满满的恶劣与戏谑,“摸你两下肚子就抖成这样……想着马上要算计你姐姐,骚逼又发情了吗?”","“那当然啦?~~”","萧凛娇嗔地扭了扭腰肢,挺翘的臀肉在萧野的大腿上故意蹭了蹭,两人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肆无忌惮地分享着恶毒的谋划。","“早知道刚才在就再来一发了。不然这么多傻逼看着,人家好像要啊?”","“嘿,也不怕你姐姐等太久了又给你打电话催。明明现在肚子里都还是老子的种吧,逼都操肿了还要呢~~”","“哼哼,那还不是怪主人太粗暴了……”萧凛的眼底闪烁着扭曲的兴奋与怨毒,蕾丝手套的指尖在男人腰际轻轻画着圈,“所以这次,一定要在姐姐身上狠狠报复回来才行呢……恩~~”她的舌尖甚至在她饱满的下唇边缘飞快地舔了一圈,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淫靡。","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就在说出这几句话、身体因为极度兴奋而起伏的时候,那条红黑渐变的丝袜底下,腿心那口被萧野开发得熟烂的小屄又是一阵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噗”地一下从软肉里挤出来一星,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那根黑色的皮质腿环边上,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湿腻细丝。","胸口传来的痛楚与霸道占有感让萧凛浑身一颤,萧野垂眼扫了她一眼,嘴角那抹笑又冷又混,带着一股能把人骨头都嚼碎的暴虐。他裹在深色夹克里的手臂猛地一收,直接把萧凛的腰往自己小腹上重重一按,让那根隔着裤料几乎又要翘起来的灼热硬物,结结实实地顶进了她湿透的腿缝里。","“唔……”萧凛发出一声闷哼,不仅没有羞恼,反倒顺势朝萧野抛了个勾魂夺魄的媚眼。","“等着吧。到时候你和你姐俩条母狗一起操!”萧野在她发烫的耳垂上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压低的声音里满是粗鄙的淫秽。这明明是把她尊严踩在脚底的下流羞辱,但在外人看来,却是男方情不自禁咬着女友耳垂厮磨的亲昵无间。","萧凛被他这一顶一咬,整个人差点软倒在地上。她一只手死死抓紧他的袖口,另一只戴着蕾丝手套的小手捂着嘴,才没让那声痒到骨子里的呻吟当众漏出来,可腿心那泥泞不堪的软肉却因为那句“俩条母狗一起操”而疯狂收缩,淫水又洇湿了一小片裙底。","校门口那些围观的人已经快疯了。","他们只看见自己被追捧为高岭之花、凛不可犯的冰山女神,此刻正以一种近似献身的姿态挂在一个男生身上,脸色潮红,呼吸乱得像一团被揉碎的丝绸。有几个男生咽口水的声音大得彼此都能听见,甚至有人被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刺激得双眼发红,偷偷掏出手机,想要拍下这令人嫉妒发狂的一幕。","可还没等他们按下快门,萧凛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忽然从萧野的怀里扭过头来。","那一瞬间,她眼里对着萧野时的那点迷乱、娇媚与下贱,好像被什么东西“啪”地一声瞬间合上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高高在上、冰冷与极致恶毒的快意。她微微扬起尖俏的下巴,冰冷傲慢的目光越过人群,宛如实质般死死锁定在那几个拿着手机的男生身上。她唇角冷冷地勾起,那是一抹满是轻蔑与残忍的弧度。","被这如同看垃圾一样的恐怖眼神一盯,那几个男生手上的手机差点吓得摔在地上,冷汗瞬间就从后脖子渗了出来,连退了好几步。","似乎是想到了某种让她极度兴奋的事情,萧凛松开了抓着萧野袖口的手,踩着那双足足十公分高的红底细高跟鞋,转过身,在一片死寂中“哒、哒、哒”地朝着那几个男生走去。","她那包裹在红黑渐变丝袜里的极品长腿每迈出一步,紧身包臀裙下的臀肉就随之摇曳,明明是一副让人血脉贲张的性感躯体,此刻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看着这群平日里对着她意淫的垃圾们露出那种惊恐、瑟缩的眼神,萧凛的脊椎骨都窜起了一阵病态的畅快。","那种纯粹的恶意毫无保留地浮现在她绝美的脸庞上。就好像在亲手毁掉、凌辱自己那端庄知性的亲姐姐之前,顺手踩死几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路人蝼蚁,也是一道非常可口、能用来开胃的绝佳甜点。","“是你们在拍照吧?”","萧凛在他们面前半米处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这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一种淬了毒的威胁。她那戴着黑色半截蕾丝手套的手指轻轻漫不经心地抚过自己的下巴,仿佛下一秒,那尖锐的鞋跟就要狠狠踩在他们的脸上。","“我……我……我没……”","几个男生被她身上那股夹杂着高位者气场与扭曲恶意的气势压得双腿发软,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平时清冷高雅的女神,怎么会突然散发出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毒蛇般的气息。","就在萧凛微眯起桃花眼,准备在这几个垃圾身上再找点乐子、宣泄一下被萧野挑起的欲火时,身后却传来了男人慵懒而散漫的声音。","“好了,走吧,你姐姐都到了呢~”","萧野双手插在兜里,站在原地,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忤逆的绝对支配。","听到主人的召唤,前一秒还像个冷血高傲的女王般准备生吞活剥了这些男生的萧凛,身上的煞气瞬间烟消云散。她转过身,又变回了那条发情的小母狗,踩着高跟鞋急不可耐地小跑回萧野身边,极其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真是的……”她仰起那张再度染上娇媚与欲色的脸蛋,轻轻晃着男人的手臂,用一种又委屈又发嗲的黏腻嗓音撒娇道,“明明是你要人家……人家才想找点乐子的,要赔我才行!!”","不过这颠覆认知的一幕,那几个逃过一劫的男生却是看不到了,毕竟在萧野把她拉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已经一溜烟的逃掉了。","萧野顺手在萧凛紧绷丰腴的腰臀上重重揉了一把,眼神却越过校门口喧嚣的车流,投向了不远处。他咧开嘴,露出一抹恶劣至极的狞笑:“这种路边杂碎留着以后慢慢玩。老子现在可没那份闲心,可别让你姐姐久等啊。”","“明明是主人自己等不及想吃新的了吧?”萧凛不仅没有吃醋,反而贴得更紧,眼波流转间尽是病态的兴奋。","“嘿嘿,老子确实等不及干她了!”","“好哦好哦~”萧凛眼神里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她故意抬起那穿着红底高跟鞋的修长美腿,在地上轻轻碾了碾,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嗜血般的恶意,“到时候,真想把姐姐的体面也踩碎在脚底下呢?一定很有意思~”","“那就要看你这条母狗接下来的表现了。”萧野居高临下地拍了拍她的翘臀。","“汪?~”萧凛毫不犹豫地吐出粉舌,乖顺地学了一声狗叫作为回应。","顺着男人的视线,她将目光投向了路边停着的那辆低调奢华的黑色揽胜,眼底的顺从瞬间化作一片恶毒与亢奋交织的暗芒。","车门无声滑开,走下来的正是萧凛的亲姐姐——萧沁。","与萧凛那种锋芒毕露、攻击性极强的冷艳高挑不同,萧沁的身高略矮一些,但常年在大学讲台上浸润出的知性优雅与书卷气,却让她自有一股温润如玉的气场。更要命的是,作为已经嫁为人妻的成熟女性,她的身材发育的还是要比刚上大学的萧凛要更加有女人味一点。","今天萧沁穿着一身得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内搭是一件质感极佳的丝绸衬衫,高耸饱满的雪峰将布料撑得紧绷饱满,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臀线在窄裙包裹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圆润弧度。修长匀称的小腿裹在薄透的肉色丝袜里,脚踩一双裸色中跟鞋,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熟透了的、端庄却极具诱惑力的人妻韵味。","“这位是……?”","萧沁刚下车,脸上还挂着优雅得体的温和浅笑。她看着紧紧黏在男人身上的妹妹,眼中虽有一丝因萧凛大胆装束带来的讶异,但更多的是作为姐姐的宽容与关心。毕竟妹妹从小要强,性子孤高冷淡,如今刚入大学能敞开心扉谈个恋爱,她打心底里是支持的——只不过,作为一手把妹妹带大的亲人,她必须得亲自看一看、把把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男生能俘获这只骄傲的“黑天鹅”。","萧沁踩着中跟鞋走上前,微笑着开口打量道:“这位是……?”","萧凛娇滴滴地把整个人挂在萧野身上,黑色蕾丝手套肆无忌惮地搭在萧野紧绷的手臂肌肉上,语气里满是炫耀与发嗲:“是同学哦,他也是新生呢,生物系的新生呢~~”","“生物系的新生?”","萧沁闻言,细眉微微挑了挑,目光在萧野身上仔细审视了一圈。","眼前的年轻男人一身黑色夹克,身形高大悍利,站姿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痞气,神情间更没有半点普通大一新生的局促或青涩。那一双深沉如狼的眼睛,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整天泡在实验室里摆弄切片的书生。","萧沁闻言,修剪精细的柳眉微微挑了挑,美眸在萧野身上仔细审视了一番。","眼前的年轻男人一身深色夹克,体格健硕高大,站姿透着一股毫无掩饰的桀骜与野性,眉宇间甚至带着几分混不吝的暴戾,根本没有半点名校新生该有的青涩或书卷气。","“看起来可不太像普通的大学生呢,”萧沁半开玩笑地温和说道,落落大方地伸出戴着精致婚戒的右手,“你好,我是萧凛的姐姐,萧沁。我也在A大呢,算是你们的同校老师,在建筑系做讲师。”","“萧野~刚入学没多久。”","她顿了顿,目光带着姐姐特有的敏锐与打趣,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转了一圈:“和我们凛凛一个姓呢,你好啊萧野同学,不过……你们看起来可不太像‘普通同学’呀?作为姐姐,我当然支持凛凛谈恋爱,不过嘛,总得替她把把关才行。看你们这样子……这位同学还在考察期呢?”","“哎呀,姐姐你少来啦!”","萧凛娇笑着把整个人往萧野怀里送了送,戴着黑色半截蕾丝手套的手亲昵地搭在男人腹肌上,语调甜腻得近乎发颤:","“才不是人家在考察他呢~~是人家还在考察期哦!人家还要好好努力、乖乖听话,才能真正成为他的女人呢~?”","“啊……?”","萧沁脸上的温和笑容骤然凝固了一瞬,修剪精致的细眉微微蹙起,仿佛一时间没能消化妹妹嘴里说出来的话。","在她的认知里,自己妹妹向来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追求者排到法国去也换不来她一个正眼,怎么可能用这种近乎放低到尘埃里的卑微口吻,去求着当一个男人的女人?","“凛凛,你这孩子……又在胡说八道开玩笑了。”萧沁失笑地摇了摇头,只当是小年轻之间故意玩的情趣话术。毕竟是妹妹的初恋,有点上头也是很正常的吧,哎~这就是青春吧。","她优雅地抬手理了理耳边微卷的发丝,迈着轻盈得体的步子走上前,微笑着看向萧野,眼神里带着属于大姑姐的打量与善意:","“你好,小野,我这么叫你没问题吧。凛凛这丫头平时性子烈又任性,没少给你添麻烦吧?”","“麻烦确实挺麻烦的。不过现在好多了呢。”","萧野肆无忌惮地开口,声音低沉粗粝,甚至连客套的笑意都欠奉。就好像在他这里一切的规矩都应该为他服务才对。","与这散漫话语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那双毫不遮掩、如同饿狼盯上肥美羔羊般的灼热双眼。","萧野的视线没有停留在萧沁礼貌的笑脸上,而是直接放肆地顺着她那修长雪白的天鹅颈一路下移——毫不客气地在她那被西装包裹得鼓囊囊的熟女胸脯上狠狠剐了一眼,接着寸寸扫过她纤细却柔软的腰肢,最后赤裸裸地死死钉在了她套裙下丰满挺翘、极具人妻肉感的蜜桃臀上。","那眼神里没有半点初次见面的拘谨与尊重,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掠夺、侵略,以及恨不得立刻把这身端庄西装撕碎、按在身下狠狠大操的暴虐欲望!","“……”","萧沁被看的发毛,浑身猛地一僵,喉咙里的客套话瞬间卡了壳。","作为大学里受人尊敬的知性女讲师,加之她丈夫家的家世和自己家同样杰出,让她平日里接触的无不是文质彬彬的学者或名流,何曾被一个年轻男人用这样粗鄙、下流且充满雄性压迫感的眼神如此近距离地“剥光”打量过?","那视线仿佛带着滚烫的实感,像粗糙的大手在她胸臀和两腿之间狠狠抓揉了一把,竟激得萧沁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更让她感到羞耻与惶恐的是,这些天为了备孕做好的调理、让近日来本就异常敏感的小腹深处,在这道野蛮视线的注视下,竟然本能地狠狠收缩了一下,泛起一阵难以启齿的湿热感。","那强烈的羞耻与被雄性压制的慌乱瞬间击碎了萧沁的镇定。她甚至不敢再直视萧野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眸,耳根泛红,仓促地避开视线,转身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那……既然这样我们就先上车吧。”萧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与慌张,“去凛凛你说的那家餐厅,我们到了慢慢聊。”","看着姐姐那副落荒而逃般钻进车里的狼狈模样,萧凛依偎在萧野怀里,眼底满是病态的快意与嘲弄。","萧沁坐进驾驶座,双手有些发颤地握住方向盘,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胸口剧烈的起伏。","然而,当后座车门被拉开、那个充满压迫感的男人带着萧凛坐进车厢的瞬间,原本宽敞舒适的宾利内室,空气仿佛在刹那间被抽空了大半。男人身上那股混杂着浓烈荷尔蒙与霸道侵略性的气息迅速弥漫开来,甚至盖过了车内原本淡雅的高级香氛。","萧野大喇喇地靠在真皮后座中央,修长的双腿随意敞开,神态自若得就像这辆数百万豪车本就是他的座驾,而前面那位出身名门、风姿绰约的大学讲师,不过是他雇来的专属司机。","萧沁只觉得后颈一阵发紧,那种被野兽在暗中窥视的燥热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随着车厢的封闭而愈发强烈。她强撑着端庄的姿态,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试图找回作为姐姐与长辈的掌控权:","“萧野同学,刚才听凛凛说你也是A大的。家里是哪里的?父母也是在本地工作吗?”","她原本准备了一整套详尽的说辞,想借着聊天的机会好好摸清这个男人的底细。可没想到,后座上的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哎呀姐姐,查户口呢?”萧凛娇笑着打断,身子几乎整个人贴在萧野胸膛上,嘴里不着痕迹地把话题往萧沁身上引,“萧野哥平时可低调了,倒是姐姐你,上周评上了副教授,家里姐夫不是还说要给你办庆祝宴嘛?怎么今天就你一个人开车来接我们呀?”","“副教授?”萧野低沉粗粝的声音慢悠悠地在后排响起,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审弄,“年纪轻轻就评上副高,萧老师看来在学校里挺受器重的。你老公平时工作很忙?连陪你接妹妹的时间都没有?”","男人的语气随意得近乎冒犯,但那种上位者般的审视口吻,却让萧沁下意识地顺着话头解释起来:“他……他最近在忙家族分公司上市的项目,经常出差。我们各自忙事业,互不干涉也是常态。”","“是么。”萧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各忙各的,那平时萧老师一个人在家,备孕调理身体这种事,岂不是也挺寂寞的?”","“你……!”","萧沁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脸上腾地升起一片羞恼的红晕。她怎么也想不到妹妹竟然连这种极度私密的夫妻房事都告诉了这个外人!","“凛凛!”萧沁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瞪了妹妹一眼。","可萧凛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咯咯娇笑起来,眼波流转间尽是病态的促狭:“这有什么嘛姐姐,都是一家人,聊聊怎么啦?萧野哥家里也有个妹妹呢,正好也在咱们A大读大一,说不定以后还要姐姐你在学校里多多关照呢~”","一番交谈下来,萧沁原本想要打探的家庭背景、过往经历全被萧野和萧凛三言两语轻巧地挡了回去。反倒是她自己的工作习惯、日常作息、家庭住址,甚至连夫妻之间聚少离多的私密现状,都在男人那种带着无形逼迫感的问话和妹妹的故意出卖下,被套出了七七八八。","到最后,萧沁除了知道萧野有个同校的妹妹之外,对这个神秘而危险的男人依旧一无所知。","这种完全落入下风的无力感,让萧沁心中暗暗叹气,只觉得妹妹真是被冲昏了头脑,整颗心全都胳膊肘往外拐了。","然而,端坐在前排专心驾驶的萧沁根本不知道,就在她视线所不及的后视镜死角里,妹妹不仅胳膊肘往外拐,整个人早就彻底沦陷了。","萧凛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小手,早已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萧野敞开的夹克,隔着薄薄衣料放肆地爱抚他坚硬如铁的胸肌腹肌。没多久,那手便更加大胆地滑下去,拉开拉链,探入男人的裤腰。她熟练而温柔地圈住那根早已滚烫、粗硬到几乎撑破裤链的巨物,手指绕、握、抚,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黏腻。","只是明明是萧凛在给萧野手淫,她的呼吸却越来越重,鼻腔里止不住地溢出一声又细又媚的娇喘。要不是前排还坐着个萧沁,她恐怕早就整个人趴在男人腿间,一边用嘴伺候,一边被男人用手指玩弄到高潮了。","“呵……恩?”","后座那声轻哼像猫爪子一样刮过萧沁耳膜。她猛地一僵,差点踩下刹车:“凛凛?你怎么了?”","“没、没事啦……”萧凛慌忙咬住下唇,眼尾湿红地望向萧野,里头全是快意与哀求,“就是有点头晕,靠着萧野哥休息一下……嗯……”","萧野大手一扣,将萧凛的小脑袋按在自己肩头,宽厚手掌像是爱抚宠物一般,让萧凛一下子发出舒服的鼻音。","萧野这才懒洋洋地抬眸,直勾勾地盯住后视镜里萧沁那张强作镇定的脸:“萧老师,你耳根很红。空调开这么大,还热?”","“我、我有点……闷。”萧沁喉咙干得厉害,声音轻得几乎从齿缝里挤出来。","“是么。”萧野低低笑了,身体微微前倾,灼热的呼吸几乎全喷在她雪白的后颈上,“那可要注意了。车里闷,开车别分神。真热到难受的话,靠边停车,我帮你……处理一下。”","这话说得隐晦又危险。萧沁也是浑身一颤,死死咬住下唇不敢深想,只能把方向盘握得更紧,强逼自己盯住前方路面。","“前面路口右转,去云麓湾那条路。”萧野又开口,语气散漫如命令,“你妹妹说想沿江兜兜风。”","萧沁张了张嘴,本想说自己早就订好了餐厅,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一声很轻的“好”。车身平稳拐入江边林荫道。","夜风从天窗灌进来,本该凉爽,萧沁却觉得那股燥热非但没消,反而更凶了。后座传来了微弱又黏腻的水声,和空调风、轮胎摩擦声混在一起,成了这辆车里最淫靡的伴奏。萧凛的小手在男人裤子里动得越来越放肆,每一次套弄都牵出“咕啾”的轻响。她自己裙底也早已泥泞一片,大腿根不住痉挛,整个人软得几乎坐不住。","“萧老师,你开车的手在抖。”萧野低笑,声音像砂纸擦过她的神经,“要不要我坐前面来帮你看着点?”","“不、不用!”萧沁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又急又慌。","后座的萧凛终于忍不住,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掩饰不住的媚吟。","“凛凛?”萧沁心跳如鼓,声音发飘,“你……你是不是不舒服?”","“没有啦……就是车里有点热……”萧凛断断续续地应着,声线又细又腻,“姐,你再把空调开低一点好不好……”","萧沁连忙伸手调低温度,又按开了天窗。可一点用都没有。后颈那片皮肤依旧像被烙铁贴着似的烫。她的下腹像烧着一团温吞的火,烧得呼吸都急促起来,大腿根处不知不觉已经湿得有些发滑。一定是天太热了。她一遍遍对自己说。","“你脸好红哦姐姐。”萧凛的声音突然从后座飘过来,带着点天真的恶意,“不会也热了吧?”","“是……是有点热。”萧沁心虚地应了一声。","“是啊,是啊。”萧凛软软地附和,言语里充满了某种魅意和期待。","萧野不再说话,只从后视镜里望着萧沁泛红的耳尖,眼底是饿狼般餍足而残忍的光。那道视线像烙在脊背上,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她不敢回头,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怕什么又或许怕看见妹妹此刻的模样,更怕男人看见自己有些软弱的样子,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车身在江边林荫道上越开越快,夜风吹得树叶哗哗作响,却吹不散车里越烧越旺的燥热。","萧沁几乎是逃进包厢的。","她抓着包,高跟鞋急促地敲在餐厅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串凌乱而慌乱的响声。柔和的暖光从两侧壁灯倾泻下来,却丝毫抚平不了她脸上的潮红和那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我……我去一趟洗手间。”她甚至没敢回头看那对男女,只丢下这么一句,便像躲开什么洪水猛兽一样钻进了包厢尽头的卫生间,反手把门“咔哒”一声锁死。","萧沁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重重地喘了几口气。镜子里映出的女人哪里还有半点讲台上知性端庄的模样——胸口起伏得厉害,米白色西装里的真丝衬衫被细汗浸得贴在皮肤上,两侧脸颊像喝了酒一样酡红,耳珠更是红得几近滴血。","她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连泼了好几把,可身体深处那股燥热依然盘踞不去。大腿根处黏腻的感觉让她每动一下都觉得羞耻难堪。更让她害怕的是,直到此刻,她脑子里还挥之不去后视镜里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似的。","“到底……到底怎么回事……”她咬着下唇低声喃喃,声音和腿一样发软。","而一墙之隔的包厢里,萧凛正跪在男人岔开的双腿间。","包厢厚重的木门刚在身后合上,她便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去,滚烫的嘴唇隔着黑色长裤印上那根被她爱抚了一路、早已硬挺如铁的巨物。她先是隔着一层布料轻轻厮磨,像朝圣般从根部一路吻到顶端,鼻尖贪婪地嗅着那混合了汗水与雄性麝香的气味,整个身子都激动得细细发抖。","“坏死了……”萧凛抬起头,眼里水光潋滟,又娇又媚地嗔了一句,“一路上让人家握着鸡巴,硬邦邦地顶了我一路,还故意让姐姐听见声音……主人,真是迷死人家了……”","萧野慵懒地靠着椅背,修长五指抓进她的发丝里,不轻不重地一拽:“不喜欢?那你下面湿得能养鱼是怎么回事?”","萧凛嘤咛一声,整个人几乎软进他腿间。她正要把裤子拉链咬下来,门外忽然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萧野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起开。","“好了,别急。你姐姐快出来了。东西准备好了嘛?”","“放心啦,酒里已经下好药了哦~~保证今天就可以给姐姐洗脑呢~~不会让主人白跑得啦?”","“那行吧~~既然你姐姐也躲起来了,那我们也先爽一下吧~~不然怕老子等不到晚上就把你姐那个骚货肏翻了呢~”","“好的呢~”","或许是为了追求刺激,他们俩特地没有选安全性更高的私厕,反而是选了一个空余包间的厕所。萧野将软得几乎站不住的萧凛一把打横抱起,反锁好门,扛着她径直闯入里间,把人放坐在了陶瓷马桶的冲水水箱上。","冰凉的陶瓷激得萧凛娇躯一个哆嗦,可下体早已泥泞不堪。萧野单手拉下裤链,那根憋胀了一路、青筋暴凸的骇然肉刃瞬间弹跳而出,带着滚烫的腥膻热气,直挺挺地戳到她眼前。","“手用够了该用脚了。”萧野低笑,眼神里满是驯服猎物的残忍,“不是一路都在偷摸吗?让你爽了一路,现在该伺候我了。”","“恩~”","萧凛不仅没有半分难堪,反而兴奋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她小心翼翼脱下那双特意穿大一码的酒红色细高跟,将一双裹在薄薄黑丝里的玉足抬起,柔滑的脚心缓缓贴住那根滚烫如铁的凶器。","足弓微陷,细腻的脚底皮肤被怒张的青筋磨得发烫。她并拢双腿,用足心与足跟夹紧粗硕柱身,熟练又放浪地上下套弄起来。整间厕所里都是黏腻的摩擦声和萧凛压抑不住的娇喘。","“哈啊……好烫……主人,人家的脚都被你烫软了……”萧凛晃着脚,涂着酒红蔻丹的圆润脚趾不时拨弄着湿滑的顶端,将渗出的前列腺液在冠状沟上淫靡地涂抹开,“人家今天特地穿大了一码的高跟鞋呢……嘿嘿,这样射在里面就能留好多好多,等会儿给姐姐洗脑的时候,先让她舔舔主人的味道……”","说到姐姐,她眼中闪过病态而亢奋的光,下体竟因这禁忌到极点的想象骤然痉挛起来,一股爱液从大张的腿心喷溅而出,打湿了马桶盖。","“骚货,光提你姐就喷了?要是真让你姐跪在旁边看着你被肏,你岂不是要爽到昏过去?”萧野粗喘着,大手掐住她的脚踝,挺腰在她香软的足穴里抽送得更猛更狠。","“啊……会死的……主人,人家会爽死的……”萧凛仰起脖颈,雪白的乳肉从领口剧烈起伏,脚下动作却越发卖力,足心被硕大的龟头撞得一片湿红,“射给我……全都射在鞋子里……到时候就让她也尝尝……被主人精液泡过的鞋子……嗯啊?……”","萧野喉间溢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几记深插后猛然抽出,对准那双大开口的酒红高跟鞋射出浓稠白浊。一股又一股,几乎灌满了窄小的鞋底。","萧凛看得眼底冒火,娇喘着伸出脚尖去接,连脚背都沾上了星星点点的浓精。她满足地舔了舔唇,像在验收战利品。","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把手被大力拧动的声响。","“这不是我们包厢吗?我操,厕所怎么有人!”","萧凛非但没慌,反而懒洋洋地从水箱上跳下来,赤着一只莹白如玉的足,单手托起那只盛满浓精的高跟鞋。她垂眸欣赏着鞋窝里微微晃动的白浊,甚至伸出戴着黑色蕾丝半截手套的纤细食指,轻佻地沾了一抹送入口中,眯起眼细细品尝着那股腥咸。萧野则神色从容地拉上裤链,长臂一伸揽紧她的细腰,抬脚“砰”地一声直接踹开了反锁的木门。","门外正站着一对男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震得呆在原地。","萧凛歪着那张美艳绝伦却满是戾气的小脸,冲门口一脸错愕的两人轻蔑地啐了一口,旋即抬起涂着酒红蔻丹的中指,恶狠狠地比了过去:“看什么看?没见过偷情啊!傻逼!真他妈扫兴!”","这声尖锐刻薄的辱骂把男人砸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他视线原本只是下意识往里探,冷不丁对上萧凛那双水光潋滟却凶戾逼人的媚眼,视线下移,又掠过她挺拔的山峰、性感的长腿,赤着的白嫩玉足,最后定格在她手里那只盛满滚烫精液的高跟鞋上……喉结剧烈滚动,男人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往下涌,眼珠子死死黏在萧凛身上,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萧野显然没打算给这窝囊废多看一眼的机会。他迈着极具压迫感的大步跨出洗手间,坚硬如铁的肩膀狠狠将男人撞得踉跄倒退,险些摔在地上。擦身而过的刹那,萧野宽厚粗糙的大手毫无预兆地探出,精准而极富侵略性地在那女人紧绷浑圆的包臀裙屁股上狠掐了一把,“啪”地带起一声清脆沉闷的肉响。","“废物……”萧野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然后就搂着萧凛扬长而去,连余光都懒得施舍半点。","走廊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随即被点燃。","那女人捂着火辣辣发烫的半边屁股,整个人僵在原地。臀肉上被粗暴抓握的剧烈痛感混合着男人掌心残留的粗粝体温,看着自己的便宜男友被撞倒在地的狼狈身影,自己竟顺着尾椎骨窜起一股极隐秘的酥麻与战栗。她呼吸微微一滞,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那个宽肩窄腰、浑身散发着纯粹雄性暴虐气息的背影,心跳快得近乎失控。这才是真正带劲的硬茬男人……","可当视线转回身边这个被撞得站不稳、正一脸窝囊相揉着肩膀的男朋友时,那股暗涌的骚动瞬间化作了成倍的羞恼与厌恶。","女人脸色青白交替,尖叫着扬手推搡男人:“你他妈瞎了是不是?!你没看见他刚才摸我?!他当着你的面掐我屁股,你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男人被推得退了半步,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地低吼:“你冲我嚷嚷什么啊!我……我刚才没反应过来!再说了,这明明是我们的包间,他们占了包厢卫生间还有理了?!”","“没反应过来?!”女人气得浑身发抖,贴满水钻的美甲直接戳到男人鼻尖上,“你那是没反应过来吗?!你眼珠子都快掉在那个骚货的胸口和腿上了!她光着脚拎着一鞋底的精液你看了个没完,你当我瞎啊?!”","“你胡说八道什么!我那是被吓到了!”男人脸色涨红,被戳中痛处后声音猛地拔高,试图用咆哮掩饰心虚,“谁知道里面是两个死变态!那男的块头那么大,我上去动手找死啊?你他妈是不是巴不得我被人打死,你好跟野男人跑啊?!”","男人满脸戾气,脑海里却全是一闪而过的萧凛那张又骚又艳、满眼鄙夷的婊子脸,以及她赤足踏地的淫靡模样。两相对比之下,看着眼前这个浓妆艳抹、歇斯底里的货色,他眼底的厌烦几乎要溢出来。","“哈!怂包!废物!”女人尖厉地冷笑,胸口剧烈起伏,毫不客气地将心底的鄙夷撕扯出来,“刚才被撞开的时候你怎么不敢吼?人家抓我屁股的时候你怎么连个眼神都不敢瞪过去?现在人走远了,你冲老娘耍起威风来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刚才看着那个骚货,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吧?怕是人家勾勾手指,你都得跪在地上把她鞋里的精液舔干净!可惜人家看你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臭狗屎!”","“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男人气急败坏,猛地扬手一把推开女人的胳膊,眼神阴毒,“你在这叫唤什么?刚才那个男的掐你屁股的时候,你叫了吗?你他妈连哼都没哼一声!我看你被那野男人摸得心里爽得快流水了吧?!嫌老子窝囊?有本事你脱光了追上去给那男的操啊!”","“呵,老娘真敢上去送,你敢上去操那个女的吗?!”女人眼眶发红,尖叫着扬起手里的名牌皮包,狠狠砸在男人胸膛上,“连多看一眼都要被撞飞的废物!给我滚!分手!”","“分就分!谁稀罕伺候你这种泼妇!操!”","两人在走廊里像两条撕咬对方的野狗,互相喘着粗气,可谁也没有先迈出那一步。一个被另一个男人当着自己的面侵犯了女友却不敢反抗,一个被人摸了屁股却湿得不敢承认,只能把那股下作的燥热尽数化成刀子往对方身上捅。他们咒骂撕扯,却又不约而同地、像两个被遗弃的可怜虫那样,频频往萧野与萧凛消失的方向偷瞄。","拐角处,萧凛整个人软绵绵地贴在萧野怀里,笑得花枝乱颤,饱满挺翘的乳肉在他坚实的手臂上反复蹭动。她赤着一只脚,足尖泛着被精液浸润后的微红,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端着那盛满白浊的酒红细高跟,步伐妖娆又轻浮。","“咯咯……主人,您听听那女人说的,”萧凛仰着一张潮红未退的媚脸,眼角眉梢全是餍足后的风情,她恶毒又兴奋地吐了吐粉嫩的舌尖,“她说她真敢送上门给您操呢~”","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却带着蛇蝎般的毒意:“可惜呀,那种干瘪瘪的货色,连给主人您润屌都不配呢。哪像姐姐……啧啧,我亲爱的姐姐……”","提到萧沁,萧凛的眼底瞬间燃起一种病态的、近乎癫狂的火焰。她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仿佛光是想象接下来的画面,就足以让她再一次湿透。","“也不知道彻底发情的姐姐,会不会比刚才那个泼妇更骚、更放得开呢?人家好期待呀……好想看姐姐跪在主人脚边,变成出轨母狗的样子。”","萧野冷笑一声,对身后那场闹剧没有半分兴趣。他揽在她细腰上的大掌顺势往下滑,毫不客气地探入她毫不设防的私处,在那挺翘浑圆的软肉上狠狠抓了一把,指节深陷。","“啊嗯~”萧凛被掐得浑身一软,发出一声甜腻的低哼,双腿更是缠得他更紧,“放心,到时候两条母狗一起操!”","回到属于他们的包厢,萧沁正坐在主位上,强装镇定地低头翻看着菜单。她微红的耳根和略显局促的坐姿,显然还没从方才车里的羞耻余韵中彻底缓过神来。","见两人回来,萧沁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下意识想摆出长辈兼老师的端庄姿态,掩饰自己的窘迫:“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菜我都点好了。”","萧凛眼底掠过一丝阴暗而兴奋的光芒,像是一条盯紧了猎物的毒蛇,轻笑着走上前。服务员恰好端着托盘进来,托盘上静静放着三杯早已醒好的红酒。","“姐姐,你刚才不是好奇我为什么非要挑这家店吗?”萧凛顺手接过托盘,将其中一杯色泽浓艳、暗藏玄机的红酒递到萧沁面前,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天真又甜腻,“因为妹妹在这里存了顶级的好酒呀~今天萧野哥也在,姐姐无论如何也得尝尝看嘛。”","萧沁看着递到面前的高脚杯,鼻尖隐约嗅到一股醇厚却又夹杂着异样幽香的酒气。她微微蹙起秀眉,抬手想要推拒:“不行,我待会儿还要开车送你们回去,酒我就不……”","话音未落,坐在她身侧的萧野已经动了。","男人高大沉重的身躯毫无预兆地前倾,带着一种蛮横不讲理的侵略感,直接将高脚杯往前送了送,粗糙滚烫的指节有意无意地擦过萧沁握着杯柄的白皙手背。","“萧老师,长辈给面子,晚辈才敢放肆。”萧野低沉沙哑的声音极具压迫感,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盯着萧沁泛红的面颊,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一杯酒而已,待会儿找代驾就是了。还是说……萧老师连这点面子都不肯赏?”","“我……”萧沁被他那双充满野性与侵略意味的眼睛盯得心头一颤,指尖被他滚烫的皮肤烫得发缩。在这样强势的逼视下,身为人师的矜持与平日里的修养让她实在不好意思彻底撕破脸拂了人家的面子,只得咬了咬下唇,“……好吧,那我就喝这一杯。等会儿还是我找代驾送你们。”","“干杯,姐姐~”萧凛掩着唇笑得花枝乱颤,举杯在萧沁的杯壁上轻轻一碰。","清脆的玻璃撞击声中,萧沁仰起雪白的脖颈,将杯中的红酒浅抿了一口。酒液入口甘甜顺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苦,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瞬间腾起一股奇怪的温热。","“再来一杯嘛,姐姐这么好酒量,可不能敷衍萧野哥哦。”萧凛在旁边娇滴滴地劝着,萧野的大手则不动声色地搭在了萧沁身后的椅背上,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圈禁在自己的阴影里。","一杯接着一杯。","不知不觉间,三杯酒已然下肚。","萧沁原本以为以自己的酒量,几杯红酒根本不在话下。可不知为何,今天的醉意来得又凶又猛,眼前的视线开始微微发晃,头脑昏沉得像灌了铅。最诡异的是,伴随着这股汹涌的酒劲,小腹深处猛然窜起一股滚烫如火的燥热,疯狂地灼烧着她的四肢百骸。","“好热……”萧沁无意识地扯了扯衬衫最上面的纽扣,露出大片泛着粉红的细腻锁骨,呼吸逐渐粗重急促,“怎么会……这么热……”","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骨头,浑身发软发烫,双腿间更是涌出一股令她羞耻至极的湿意。理智在药物的作用下迅速崩溃瓦解,身体本能地渴望着冰凉与坚硬的依靠。","迷离恍惚间,萧沁侧过身,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般,软绵绵地顺势瘫倒在身边男人的怀里。","“嗯……好烫……别……”萧沁嘴里溢出几声微弱的轻哼,整张滚烫的俏脸深深埋在萧野结实的胸膛上,任由男人那只粗糙宽大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探入她的衣摆,从腰线一路抚摸到滚烫浑圆的翘臀。","萧凛坐在对面,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知性端庄的姐姐此刻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萧野怀里任由玩弄,兴奋得眼底泛红,娇笑着伸出手指在萧沁泛着潮红的脸颊上掐了一把:","“嘻嘻……姐姐好像发骚了呢?这药效居然这么快吗?还是说……姐姐骨子里本来就骚得很,被主人摸了两下就终于按捺不住了呀?”","萧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大手在萧沁丰满的臀肉上狠狠揉捏把玩了一番,感受着怀中女人因快感与药效而剧烈颤抖的娇躯。","在包厢里肆无忌惮地把玩蹂躏了好一阵,直到萧沁整件衬衫都被汗水与情欲浸透、双眼彻底涣散失神之后,萧野才一把将瘫软如泥的女人横抱起来。","萧凛则美滋滋地拎着那双灌满浓精的高跟鞋和手提包,紧跟在萧野身后,一路避开旁人,直接将彻底陷入情欲深渊的萧沁带到了楼上早已开好的房间。","楼上早已开好的豪华套房里,只亮着床头一盏昏黄暧昧的壁灯,满室都氤氲着一股甜腻又荒淫的热气。","萧野直接将怀里浑身滚烫如火的萧沁扔在了宽敞的大床上。萧沁是被萧野直接抛上床的。她整个人软得像团湿泥,在床垫上弹了半下便侧趴过去,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无意识地并紧又搓动,腿心的深色水渍越洇越大。衬衫扣子早在刚才磨蹭中崩得只剩最下面一颗,半边胸乳从大开的领口里滑出来,随着喘息一颤一颤。她偏过脸,迷离地朝床边的人影望了一眼,瞳孔几乎聚不起焦,却恰恰在昏暗中捕捉到了男人站在那里的轮廓。","“老公……你回来了……”她嗓音哑软,带着委屈得要命的哭腔,像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人似的,一边唤一边撑起发软的上半身,朝萧野爬过去。","萧野刚扯开自己的衣衫,闻言动作一顿,脸上露出不满的情绪。他低头,正好看见萧沁仰着那张潮红灼烫的小脸,眼里水汽与情潮混成一片,红唇微张,发丝黏在嘴角。她像个抓住浮木的落水者,两条胳膊软软地抱上他的一条腿,滚烫的脸颊不管不顾地贴向他胯间隆起的硬物,鼻尖深深一吸,发出满足又饥渴的呜咽。","“唔……好大……老公也很想人家,是不是……”她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摸了过去,隔着西裤揉弄男人粗热的那根,掌心又软又烫,摸几下便湿了指尖,“比之前大了那么多……老公,好久不见……人家真的憋坏了,好想你……你摸摸……”","萧野站在床边,被她当成丈夫般又摸又蹭,脸上却没有半分受用的神色。他从来只操别人的女人,还不至于被谁拉来当苦主的替身,替别的男人满足他那发情到失禁的老婆。可眼前这具熟透的身体确实够漂亮,雪肉湿汗,腿心大敞,阴户把薄得透明的内裤吸进肉缝里,边缘全是黏腻的水光。","让他的大手落下去,不由分说探进萧沁两条腿间,指节一勾,扯开黏糊糊的丝袜裆部,几根粗粝的手指直接捅进那道早就烂湿的肉缝里。","“啊——!”萧沁腰猛地弹起来,脖颈朝后仰折,穴里被一下塞满,酸胀与快感同时冲顶,她连眼泪都下来了,却不逃反迎,挺着湿淋淋的肉臀去套弄那几根手指,想夹得更紧,“老公……好厉害……嗯啊……就是那里……好深……再快一点……”","萧野冷着脸,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带了点恶意的惩罚,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又换成拇指狠狠碾上她红肿凸起的阴蒂。萧沁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老公老公”叫得又娇又浪,骚水“噗嗤噗嗤”往外喷,整只手掌都被染得油亮。","“连人都认不清,就急着流水了?”萧野眸子半垂,掌心往她滚烫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掴了一巴掌,“好好看看,我是谁?”","“老公……是老公啊……”萧沁被扇得一颤,反倒把脸更近地贴在他小腹上,像只发情的母犬闻着主人的气味,“老公,别凶我……人家真的很想你……你不在的日子,下面天天都湿……想你想得睡不着……”她说着,自己把裙摆全撩到腰间,露出被淫水泡得半透的内裤,指甲勾开一侧,把红艳艳、肥鼓鼓的肉唇送到他眼前,“你看,都肿了……老公最疼我了,快亲亲它,插进来好不好……人家一定好好夹你……啊、好涨……老公,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来……”","萧凛刚把房门反锁好,踩着细高跟“嗒嗒”地绕到床尾,一眼就看见自己的亲姐姐抱着萧野的腿,像头饿疯了的母狗一样拱在男人裆上,还口口声声喊着“老公”。她那张精致的小脸顿时垮下来,酸得连牙根都发痒。","萧凛趴在床边,看着姐姐这副淫态,又听见她那一声声情意绵绵的“老公”,精致的小脸顿时沉了下来,满是不悦与恶毒。","“讨厌~~怎么跟妹妹抢男人!”她扬起手,在萧沁滚烫的颊肉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清脆的肉响在房间里格外刺耳,“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人家的主人老公!不是你那个没用的废物老公!连操你的男人都不知道是谁,难怪下面痒得流水都没人用大鸡巴操你!”","萧野明显也不爽到了极点。他本打算先借着药劲把这具熟透的肉体就地操上一顿,可听着她嘴里黏黏糊糊地喊着别人的称呼,那股被冒犯的暴虐欲瞬间压过了单纯的性欲。他可没兴趣做任何人的替身。","萧沁却像根本没听见,满脑子只有体内要命的痒意。她松开揉着萧野裤裆的手,颤巍巍地并起两根手指去插自己的穴,插得“咕叽咕叽”直响,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呜……不行……自己弄不出来……老公,快帮我……人家真的快死了……小穴好痒,好热,好空……”","萧野扣住她的手腕,把她自慰的手拉开,又将她两条腿猛地折成M形,膝盖顶开,露出股间那张被玩得湿亮充血、正一张一合吐着蜜液的嫩逼。好像平日里她的丈夫确实对她爱护有加。不然不至于都结婚好几年了还如此粉嫩。","看到如此可爱的粉穴,萧野和萧凛这对狗男女似乎又想到了新的玩法,前者他掐着她的腰,将她的肉臀高高拎起来,两条腿还在丝袜束缚下乱蹬,直接将腿心正对着床边站着的萧凛。","“老公……”萧沁仰着脸,泪眼迷蒙,还试图用脸去蹭他的手,嗓音又黏又软,“老公,不要欺负人家……老公今天好凶……好有男人味……人家都听你的……快点进来……”","男人一巴掌搧在那肥熟的肉臀上,白肉翻出浪来,留下鲜红的指印,“急什么!等你他妈看明白过后,再决定操不操你。”","而萧凛从包里翻出手机支架,调好角度,正对着姐姐大张的腿间和脸。随后她又拎出那支酒红细高跟鞋,鞋窝里浓稠白浊还没干透,拉出黏糊糊的丝。她弯腰,用细长的鞋跟在萧沁湿淋淋的后庭周围打着圈按了按,引得萧沁整个人一抖。","“这里,被老公碰过吗?”萧凛笑得又甜又毒,“还是说,老公太没用了,连这里都没开过?”","“那里……不要……”萧沁恐惧地缩了缩屁股,可身体里的药效却让她连后穴都泛着麻痒。她刚想往前爬,就被萧野按着腰拖了回来。","“啪”的一声,萧野又一掌拍在她的臀尖上:“不是想我插你吗?给你开个苞。毕竟屁眼太小了,就先用鞋跟代替吧,要怪就只能怪你老公太没用了,连屁眼都没操过!”","他朝萧凛抬了抬下巴。","萧凛会意,手指刚把那双深红色的后庭口撑开一点,就猛不丁将冰凉的细鞋跟往里一顶。","“呃啊——!”萧沁整个上身像死鱼般弓起来,喉咙里挤出凄厉的哭叫,后穴骤然被冰冷坚硬的鞋跟撑开到极致,穴口箍着细长的金属跟,嫩红的肠肉几乎要翻出来。她拼命扭着屁股想逃,却只让那鞋跟在里面搅得更深。","“不要……不要了……好疼……老公……老公救我……呜……”她满脸是泪,嘴里叫的仍是“老公”。萧野听得心烦,一把扯过她的头发,逼她仰起脸,另一只手“啪”地抽在她淌满淫水和汗的大腿内侧。","“老公在救你?”他冷笑,示意萧凛把鞋跟抽出去,“你的老公,现在正用鞋跟捅你的屁眼。这么会玩了你还不谢他?”","萧凛将鞋跟慢慢往外拔,带出一小圈嫩红肠肉。后穴一时合不拢,像一张被操开的小嘴,正一张一缩地吐着清液。萧沁又痛又爽,哭得嗓子都哑了,热辣辣的便意与奇异的快感一起窜起来,前面的小穴反而“噗”地喷出一股水,淋了萧野满手。","“哈……哈……老公……好奇怪……好麻……”她张着嘴,无意识地伸出小半截舌头,急促哈气,眼睛已经翻白了大半。","萧凛立刻把手机凑近,对着她那张吐舌流涎的浪脸连拍了好几张。随后她重新拿起那支灌满浓精的高跟鞋,捏住姐姐的下颚,将鞋尖抵在她唇边。","“来,给白痴老婆尝尝自己的骚味和主人的精液。”萧凛甜甜地说着,把鞋斗慢慢倾下,浓稠白浊混着淫水,缓缓流进萧沁被迫大张的小嘴。","灌完之后,萧凛把那支鞋重新插进姐姐后穴,只留小半截鞋面在外,逼她夹紧。然后她绕到前面,蹲下来看萧沁那张被泪水和精液糊得乱七八糟的脸,笑得花枝乱颤。","“姐姐,你现在说说,你是谁?你老公是谁?”","“老公……”萧沁被后穴里的高跟鞋撑得不停发抖,两条腿几乎跪不住,全靠萧野提着一截腰吊着。她迷迷糊糊地扭过头,去看身后男人的方向,眼里居然还带着一丝委屈又依赖的茫然,“老公今天……怎么这么会玩……唔……以前都不会弄这里的……好涨……好奇怪……可是……可是好舒服……”","萧野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他骨子里就是个纯粹的人渣、恶棍。他喜欢操别人的女人,享受的是把那些高高在上的贵妇、贤妻良母一步步拉进泥潭,逼她们主动背叛家庭、出轨偷情,在清醒的负罪感与极致的肉欲中堕落成只认他肉棒的母狗。可像萧沁现在这样,明明被灌了烈性发情药、全身骚水泛滥,脑子里居然还死死认着她那个窝囊废丈夫,甚至把他当成那个连她这条母狗都满足不了的废物来撒娇承欢,对他这样的男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他从来都是制造苦主的掠夺者,绝不可能当苦主的替身去替别人满足妻子!","“啪——!”","萧野猛地抬手,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萧沁潮红的脸颊上,直接将她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一丝血丝。紧接着,他五指如钢爪般死死揪住萧沁脑后的长发,将她整颗脑袋从枕头里强行拽起来,逼她仰着修长发颤的脖颈直视自己。","“真他妈给脸不要脸。”萧野眼底满是戾气与暴虐,嘴角却咧开一抹残忍的狞笑,“发情装纯是吧?满脑子都是你那个连自己老婆都喂不饱的废物老公是吧?没关系,老子改变主意了!”","他没有再给萧沁任何辩解或迷茫的机会,单手死死按住萧沁挣扎的身躯,另一只手接过萧凛递过来的设备,直接就开始启动眼罩部位被漆黑的感光镜片彻底遮蔽,内置的高频脉动光和骨传导耳机瞬间启动,开始向她被药物侵蚀的混乱大脑中强行灌输刺耳的低频催眠音与恶堕指令。","“啊……呜!头好痛……眼前……闪得好厉害……”萧沁被突如其来的强光与杂音刺激得剧烈颤抖,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拼命挣扎,两条大腿在床单上胡乱踢蹬,腿心分泌的淫水将床褥洇得一片泥泞。","“真是欠操!母狗!给老子听好了‘你的丈夫是个彻头彻尾的阳痿废物,他连你的逼都操不明白。操你的是我,让你爽上天的是我的大肉棒。你不是什么贤妻良母,你从骨子里就是个渴望被野男人灌满精液的出轨母狗!’”","耳膜里不断回荡着机械而充满魔性的洗脑词句,配合着电极对前额叶皮层的微电流刺激,萧沁的意识像被扔进了绞肉机。一边是药物带来的焚身欲火,一边是神经上的强行改写,她张着吐出半截小舌的红唇,哈哧哈哧地喘着粗气,眼神在眼罩后方涣散失焦。","而床尾处,萧凛正像个看戏的恶魔般蹲跪着,目光炽热地盯着姐姐大张的下体。","她手里还握着那只酒红色的细高跟鞋,鞋跟在萧沁早已被撕开、红肿不堪的后庭肉穴里恶狠狠地抽插旋转。","“咕啾……噗滋……”","细长的金属跟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圈翻卷出来的嫩红肠肉和黏腻的肠液,萧凛甚至伸出纤细的手指,故意去抠挖姐姐那张被撑得合不拢的屁眼,按压着内壁敏感的凸起,听着姐姐发出凄厉又娇媚的呻吟。","萧凛眼底泛着病态的潮红,舌尖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她的后穴至今还保留纯洁的雏形,因为主人早就许诺过,要等把她们那个端庄贵妇模样的亲生母亲也彻底调教成下贱骚狗之后,让她们母女三人赤裸着并排跪趴在大床上,由主人亲自把她们的后庭开苞贯穿。所以现在,她只能病态而狂热地拿着亲姐姐这具熟透的肉体当试验品,死死盯着那朵被鞋跟撑得撕裂红肿、不住外翻痉挛的菊穴,提前体会着未来自己与母亲被主人彻底征服摧毁时的绝顶快感。","“滋——滋——!”","拘束头盔上的微电流脉冲猛地增强,耳罩内循环播放着带有强烈下意识暗示的恶堕音频,伴随着不断闪烁的红蓝致幻强光,在萧沁脑中掀起一阵灭顶般的神经风暴。","“不……不要……我是……我是有丈夫的……我爱我老公……”萧沁的声音从一开始的软媚哭求,逐渐变成了被电极刺激逼出来的无助嘶叫。","她的头颅被死死固定住无法动弹,只有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进被单里。","“你爱他什么?爱他像个太监一样满足不了你?还是爱他让你下面空虚得天天流骚水?”","萧野狞笑着,俯身一把撕碎了她身上残存的胸罩与丝袜。他那根早已暴涨到青筋虬结、顶端紫红滴液的巨物,重重地在萧沁湿黏发烫的阴唇上狠抽了几记,发出“啪啪”清脆又淫靡的肉响。","“看看你这条骚逼,被手指随便抠两下就喷成这副下贱模样。”萧野一手捏住她雪白软嫩的乳肉死命揉捏,掐得乳尖发紫,另一手握着滚烫如烙铁的肉棒,直接抵住了那早已春潮泛滥的幽深窄缝。","“呜!好大……头好晕……不要……那是野男人的……我不能背叛……啊啊啊!”","“背叛?你本来就是天生用来给野男人操的烂货!”萧野冷哼一声,腰部肌肉骤然紧绷,胯骨狠狠往前一顶!","“噗嗤——!”","一声皮肉撕裂般的巨响混杂着黏腻水声炸开,足有成年人手腕粗细的狰狞巨物没有丝毫迟疑,裹挟着滚烫的浊液,直接粗暴地顶开了那层层阻隔的媚肉,蛮横地一插到底,龟头甚至凶狠地撞击在萧沁最深处的宫颈口上!","“呃啊啊啊啊——!”","萧沁整个人剧烈地痉挛弓起,瞳孔在眼罩后方彻底涣散,喉咙里迸发出几乎破音的尖叫。那种被彻底贯穿撕裂的胀痛与药物催化下的极致快感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防线。她的小腹剧烈蜷缩,子宫口在本能的防御与受精冲动下死命收缩,内壁的千百道褶皱像饥饿的吸盘一样,发了疯似地缠裹挤压着那根闯入体内的凶器。","“操,夹得真他妈紧!”萧野被那紧窄温热的肉壁死死咬住,舒爽得闷哼一声。他没有给她半点喘息的时间,精壮的腰身随即像打桩机般狂暴地抽插耸动起来。","“噗滋!咕啾!啪!啪!啪!”","床架剧烈摇晃,肉体撞击声与黏腻水声在安静的豪华套房内回荡得格外刺耳。萧野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滚烫的龟头卡在泥泞的穴口,随后再带着暴虐的力道重重贯入深渊,将里面翻涌的淫汁白沫全数捣成泡沫,顺着萧沁的大腿内侧和床单肆意流淌。","洗脑头盔内的指令随着快感的攀升疯狂输入,将“萧野的肉棒才是唯一至宝”、“丈夫是恶心无能的废物”、“主动出轨才能获得极乐”的念头深深烙印进她脆弱崩溃的潜意识中。","萧凛在旁边兴奋得满脸潮红,一边拿着手机从各个角度特写姐姐那张戴着头盔、张嘴吐舌流涎的堕落脸庞,一边将高跟鞋从萧沁后穴中猛地抽出来,再用自己的脚趾狠狠踩进那合不拢的红肿后庭里,恶毒地嘲弄道:“姐姐,爽不爽?主人的大鸡巴是不是比你那个废物老公厉害一万倍?快说啊,你现在被谁操着呢?!”","前后的极致摧残与神经电击终于彻底击垮了萧沁残存的理智。","只见原本还在抗拒的少妇突然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浪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攥紧,丰腴的肉臀不仅不再闪躲,反而顺从无比地迎着萧野每一次凶残的撞击主动挺送起来。","“啊……啊哈!进去了……太深了……被撞烂了……”萧沁仰着被汗水彻底浸透的下巴,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眼神彻底沦陷在无边欲海中,嘴里发出下贱至极的浪语,“不是老公……那个废物不是我老公……啊啊!主人!萧野主人……求你把沁儿的骚逼操烂……沁儿是主人的母狗……一辈子只认主人的大肉棒……求主人狠狠射进来……把沁儿彻底操成出轨的骚货……啊啊啊!”","看着这个平日里高贵圣洁的人妻彻底在自己胯下雌伏承欢、主动唾弃原本的家庭与尊严,萧野眼底闪烁出极致病态与兴奋的征服欲,腰间的攻势愈发凶狠狂暴,誓要将她彻底烙上只属于自己的专属淫印。","随后便是更进一步的洗脑,在男人的调整下洗脑头盔里的光电脉冲骤然变了频率。","而萧沁被萧野按在床头,后穴还插着半截酒红色高跟鞋,前面的肉穴才被滚烫的肉棒操到喷泄过一次。她失神地张着嘴,舌尖半吐,口水与泪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像被电流抽空了脊骨。可就在她身体最不设防的一刻,那些原本生硬的“你是骚货”“你丈夫是废物”的字句忽然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幕幕沉进脑海深处的画面,清晰得像是她真的经历过。","起初是一间安静的书房。","她穿着月白色的真丝睡裙,外面披着一件羊绒开衫,坐在落地灯边看一本翻旧了的专业书。丈夫在客厅打电话,声音温和、克制,像她婚姻里的一切。他们结婚几年,事业稳定,朋友都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丈夫体贴,并没有那些富家大少的坏脾气,二人恩爱,要是周末不出差的话还会替她煮粥。可不知从哪一天开始,萧沁坐在那盏暖灯下,竟觉得四周静得发慌。她总不知不觉地并紧腿,掌心压在腿间,像要把那股没来由的空虚按下去。","然后画面一晃,是大学同学会。","饭店的暖黄灯光下,她一眼就看见了那位辩论队的学长。他比从前胖了一点,说话时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举杯时朝她笑了笑。当年他差点向她表白,可那时她已有男友,学长也因为家里的安排按下了那段感情。两人各自结了婚,各自过得体面。那一晚大家都喝了不少,散场后学长主动说送她回房间。她本该拒绝,却在电梯里就红了脸,心口跳得像怀春少女。门一关,两个人便像被搁置多年的旧火种重新点燃,跌跌撞撞地亲到一起。学长压制着呼吸,解她扣子时还礼貌地问了一句:“可以吗?”那种小心翼翼地珍视让萧沁心里发颤,身体也湿得厉害。可在床上真做起来,不过几分钟,她就从期待变成了不耐。学长的动作温柔规律,像在完成一件有仪式的旧梦。他射的时候贴着她耳朵喘,她却睁眼看着天花板,身体里的空虚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像被更深的寂寞覆了上来。","做完之后,学长还从身后搂着她,问要不要再来一次。萧沁却已经没了兴致,只敷衍地笑着。那一点少女时代的念想随着这场性事消散干净。她站在淋浴下,扶着墙,忽然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男人。","然后是初恋。那个曾经为了前途飞往美国的男人,听说她婚后过得安稳,不但没避嫌,反倒借出差之名来到她所在的城市,约她吃饭、聊旧事,最后送她到酒店楼下。她有一种奇异的预感,所以什么借口也没找。两个人连寒暄都省了,一进门就撕扯彼此的衣服。初恋比学长强势得多,至少会把她按在镜面上从后面顶,也说得出几句粗话,让她指甲都嵌进了皮椅里。那次是比学长好一些,可好得有限。没过片刻,萧沁又觉得身体深处像漏了底,怎么也撞不到那一点。那男人射完后还沙哑地叫她的名字,她已经盘算着该怎么脱身。","后来她反而放得开了。","好像就是从那以后,出轨成了某种习惯。她不再挑选什么特殊的人,旧友、同事、某个对她示好的学生,只要看起来身上有她想要的那点可能,她就能半推半就地跟人进酒店。可那些人却一个比一个无趣。他们自恃温柔,有的甚至还提前准备套,问她:“舒服吗?”“要不要先亲一亲?”那种谦逊体贴的样子让萧沁几乎发笑。到了床上,他们不是急不可耐地压上来,便是自以为了解女人地慢慢磨蹭。她躺在他们身下,脸上还挂着恰到好处的红晕,心里却厌恶得想把人都踹下去。","她甚至开始有点厌恶自己。同时也开始厌恶自己的丈夫,一股没来由的烦躁让她不爽,毕竟人在自责的时候总是想要让他人替自己承担,毕竟埋怨他们总比埋怨自己来得轻松,而她能做的只能更加变本加厉地出轨才能解决。","也是这股烦躁让她在与丈夫做爱时也维持不了过去的演法。丈夫仍然温柔,灯光调得很暗,像履行一件不痛不痒的义务。她闭着眼,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真正高潮过了。丈夫趴在她身上喘息时,她脑中居然只剩一个空荡荡的念头:这些人,包括她的丈夫,都太不像男人了。","可到底什么才是她要的男人?","萧沁开始记不清丈夫的脸。在家里的餐桌上,她能为了一碗粥的冷热与丈夫吵架,会因为对方递纸巾时碰到她的手指而厌烦。她对他的爱,早就在一次次失望与出轨中消磨殆尽。她变得越来越焦躁,连自己都没察觉,那些烦躁之下藏着一个更羞耻的秘密:她在等待一根肉棒。","不知道是谁,反正不是自己丈夫那个废物!","她应该已经体验过了,而且她明明就该属于那根肉棒!","属于那根能彻底贯穿她、填满她、让她什么都想不起来的东西。这念头让她夜里难以入眠,白日里却要穿着套装、端着笑容,做旁人眼里的成功女性。她试过在网上找,试过和陌生男人调情,可每一次脱掉衣服之后,对方挺进来的东西都让她更空虚。那些男人没有能力让她感到被征服的快感,反而越做越气。起初她还会温柔地呻吟配合,后来干脆只躺着不动让别人做爱,再到后面她甚至连出轨都变少了,更多是在寻找。","她知道自己正在变坏,却找不到那个能让她彻底坏下去的人。","就在这无边无际的焦躁与孤寂中,那一声妹妹的淫叫猛地刺了进来。","“主人……好爽……我要被操死了……”","那声音尖利、湿润、不知羞耻,像雌兽在交配时发出的欢鸣。萧沁的脑海原本一片灰蒙蒙,此刻却像被闪电劈开水面之下骤然浮起无数灼热的鳞片。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腿心深处的肉穴剧烈地收缩起来。","她感受到了,那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气息。","下一刻,洗脑剧情突然有了新的画面:她和妹妹一样,赤裸地跪在阴影里,向一个模糊而高大的男人高高撅起屁股,舌头自然地吐出来,眼睛上翻得像只发情的动物。她被那个男人的肉棒抵着,身体不再有一丝抗拒。那根东西还没有进入,她的小穴就已在疯狂地流水,好像在说:就是这里。这就是你一直找的。","萧沁戴着头盔,嘴里原本含混的呻吟忽然变调了。","“啊……哈……就是……这个……”她的声音又软又淫,像是从最深处的干渴里榨出来的,“不是他们……我要的……不是他们……是……主人……哈啊……”","萧野正掐着她的腰,肉棒还埋在她痉挛的穴里,听见这声忽然变了味的叫唤,眸色一深。","萧凛则趴在一边,把鞋跟从她后穴里慢慢抽出来,带出一大摊黏腻的肠液。她伸手摘下萧沁脸上的头盔,露出底下那张被汗水与高潮浸透、眼神却开始发直的脸。","“姐姐,你想要的是什么呢?”萧凛贴上去,笑得又甜又狠,“说出来,主人的大鸡巴才能给你舒服哦。”","萧沁嘴唇翕动了几下,脑子里的画面还在翻涌。丈夫、学长、初恋、那些索然无味的男人们全被冲散了,只剩下一股蛮横到让她战栗的渴望。她眼尾沁出泪来,屁股无意识地朝萧野的胯间磨蹭,连后穴都还空张着,便主动用前面那张湿肿的肉缝去吞男人的根部。","“啊……想要……嗯啊……主人……就是那里……沁儿里面好痒……”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比方才更下贱了几分,“不是他们……他们都不行……沁儿要……要大鸡巴……嗯啊……主人的大鸡巴……求主人把沁儿的骚逼操坏……啊……沁儿不要再找别人了……身体一直在等……等主人这样又粗又烫的肉棒……啊……哈啊……就是这股感觉……爽死了……”","她一边哭一边淫叫,屁股越摇越欢,前面的穴口被萧野的龟头堵着,却自己努力地吞吐、套弄,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阴唇被撑得发白,淫水顺着交合处流下来,在床单上印出一片深色水渍。","“原来你这骚逼绕了这么大一圈,就是在等我。”萧野俯下身,明明是毁掉这个女人,语气却显得如此理所当然,“那怎么不叫老公了啊!臭母狗!”","“啊……老公……不是老公……那个废物……”萧沁像抓住了什么,哭叫得更浪了,“沁儿没有老公……只有主人……啊!小穴好满……好胀……主人的肉棒把沁儿填满了……就是这里……啊……爽死沁儿了……沁儿是主人的……以后只对主人发情……主人……啊!要去了……又被主人操到高潮了……啊啊啊啊——!”","萧野并没有因为萧沁的臣服而停下,反而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用更屈辱的姿势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萧沁的额头抵着凌乱的床单,臀部被高高抬起,只能随着男人每一次深入骨髓的顶弄而剧烈摇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与浪叫。","“啊!太深了……主人的鸡巴顶到子宫了……嗯啊……要坏了……沁儿的骚逼要被主人操穿了……”她像只发狂的母狗,叫声又尖又媚,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声调破碎,“好爽……好舒服……里面……里面全是主人的肉棒……啊!不要停……再用力……操死沁儿这个淫荡的骚货……啊啊……肚子要被顶破了……主人的龟头在撞沁儿的子宫口……啊……要喷了……又要喷了……呜呜……沁儿要一辈子给主人当肉便器……”","萧凛跪到萧野身边,伸出纤长的手指,在他被汗水浸透、肌肉紧绷的后背上轻轻划过,声音甜腻得像淬了毒的蜜糖。","“嘻嘻,该叫主人姐夫了吗……嘻嘻嘻,果然是一有鸡巴就忘记老公的婊子呢?也不知道多坚持一下呢姐姐?”她娇笑着,目光却狂热地盯着姐姐那张被欲望与洗脑程序冲刷得一片空白的脸,“看来姐姐被洗脑得很成功呢,这么快就忘了那个废物,开始喊您主人了。”","萧野冷哼一声,大手一把掐住萧沁晃动的腰肢,将她死死按住,胯下的巨物则用更凶狠的角度凿进她最敏感的深处,撞得她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凄叫。","“婊子不都这样吗?”他压低声音,嘴角咧开一抹残忍的弧度,话却是对身边的萧凛说的,“老子只是让你姐姐这条母狗变得更贴近一点呢。”","他停顿了一下,抽出大半截肉棒,龟头在湿滑泥泞的穴口恶意地研磨,逼得萧沁发出饥渴难耐的呜咽,主动向后撅着屁股去套弄。","“啊……不要拔出去……主人……求你快插进来……沁儿里面好空……好痒……”她哭得满脸泪痕,屁股高高翘起,两只手还反绑着,只能拼命扭动腰肢,“主人的大鸡巴……沁儿的小穴就是给主人操的……求主人可怜可怜母狗……母狗的骚逼不能没有主人的肉棒……”","“那个头盔里的剧情,不过是把她压抑在心底的欲望和不满放大给她看罢了。让她自己想明白,那些所谓的恩爱、那些温文尔雅的男人,根本喂不饱她这口骚穴。”萧野的眼神里满是玩味的恶意,“既然这么恩爱,那自然要成全她了。”","萧凛听得眼冒精光,兴奋地舔了舔嘴唇:“主人的意思是……”","“当然是要母狗自己知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熟女的性感肉体

熟女的性感肉体

我叫小卫,今年16岁,身高18ocm,长得英俊。因为我每天都会运动,所以身体相当高大强壮,有坚硬的胸肌和八块结实的腹肌。因为我长得英俊也高大强壮,无论在学校还是其它地方,都很受女生欢迎。...

转生万法树,我打造不朽帝族

转生万法树,我打造不朽帝族

消耗1点香火,获得一片法叶。一叶一神通,万根枝条,亿万树叶遮天蔽日。消耗100点香火,获得一枚道果一果一本源,食之有证道之机,命魂牵连万法树。转生成为一株万法树,陆青通过培养家族获取香火功德壮大已身。从大荒村子到荒古帝族。从低级法叶到仙佛道果。陆青从一株濒死幼苗成长,根茎扎根时间长河,枝叶遍布诸天万界…...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