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稚鱼趴在膝盖上恳求他:“是我弟弟……你能不能先往前开一段,等他进去了再开回来?” 可沈从谦刚摸到方向盘,那抹嚣张的蓝就已经风风火火冲过来了。 曾回清眼尖,隔着大老远就认出了这辆车,他绕到副驾驶车窗前,直接把整张脸贴在深色玻璃上,鼻子都被压成了白白的一团,大大咧咧的声音隔着车窗透进来:“姐!你是不是在里面呢?” 姜稚鱼听到声音,整个人猛地一僵,闭起眼睛装死,心里却把曾回清吐槽了八百遍。 这小屁孩,怎么每次回来都这么及时啊! 沈从谦看着玻璃上那张贴得紧紧的脸,又低头看了看生无可恋的姜稚鱼,忍不住低笑出声,很有幸灾乐祸的嫌疑。 “啧……爱莫能助了。” 作者有话说: 无 没你乖“没你乖, 姜稚鱼叹了口气,坐直身子,伸手去开车门,像是要赴刑场。 曾回清看见是姜稚鱼,眼睛一下亮了,目光还绕过她往车里探,扫到驾驶座上的沈从谦,立刻堆起笑挥手。 姜稚鱼下车后,那小子就已经自来熟凑到车窗边跟沈从谦打招呼了,还扒着车门框笑得一脸灿烂:“你好哥!怎么称呼啊?我能坐坐你的车吗?我还没坐过这么好的车呢!” 姜稚鱼赶忙拽他的后衣领,使劲往路边拉:“坐什么坐?赶紧跟我回家,别在这儿瞎捣乱!” 曾回清扒着车门不撒手,还故意大着嗓门喊,巴不得整条街都听见:“哎哎哎!姐夫都没发话呢,你拉我干嘛啊?” 姜稚鱼气得伸手捂他的嘴,把他往回拽,耳尖红得快滴血了:“谁是你姐夫!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告诉大伯,让他把你吉他弦都剪了!赶紧跟我回家补课去!” 沈从谦单手靠在方向盘上看着俩小孩在路边打闹,实在好笑,又故意顺着曾回清的话接:“好啊,上来坐吧,刚好我没事,带你们沿着寻屿路兜两圈吹吹风。” “他不坐!” “我要坐我要坐!” 宾利平稳滑进沿海公路,引擎声低得几乎听不到,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裹着路边淡淡的花香吹满整个车厢。 路两旁铺着满当当的蓝紫色绣球花,一浪接一浪往远处延伸,尽头就是闪着碎金的海面,路边错落着小别墅,屋檐还垂着一簌簌落雨紫藤。 曾回清一屁股坐在副驾驶,指尖摸着真皮内饰眼睛都直了,叽叽喳喳问个不停,一口一个哥喊得亲热:“哥,你这车我上次在车展见过,指导价不得五百万起?真气派!” 沈从谦握着方向盘打了个转向,声音不紧不慢:“嗯,老款了,裸车四百八十多,落地差不多五百三。” 曾回清眼睛更亮了,扒着扶手箱继续问:“哥你平时开这么大的车不觉得费劲吗?这么长的轴距,转弯会不会不好停啊?” “一般都是我司机开车。”沈从谦扫了一眼后视镜,刚好对上姜稚鱼偷偷望过来的眼神,“市区开略微麻烦,这边路宽车少,开着倒是舒服。而且这车液压助力调得软,方向盘轻,比不少小跑车都好开。” 曾回清又问:“那动力怎么样啊?v8的发动机是不是推背感特别强?我听说这发动机还能闭缸省油,是真的假的?” 沈从谦打了个方向避开路边冲出来的小猫,轻声答:“675t双涡轮v8,五百多匹马力,六百多牛米的扭矩,高速超车踩油门就有,不肉。闭缸是真的,匀速巡航的时候会关四个缸,百公里油耗也就十二三个,比想象中省。” 曾回清啧啧称奇,又接着问沈从谦喜不喜欢跑车,说他以后赚了钱一定要买一辆敞篷法拉利,开着去巡演多酷。 沈从谦笑着接话,说大学刚毕业的时候也喜欢,现在觉得开着舒服最重要,这种大轿车长途开着不累,比低趴跑车舒服多了。 兜了风回到海韵路口,姜稚鱼立刻开口:“就在这儿停吧,里面路窄不好掉头,我们俩走回去就好。” 沈从谦抬眼透过后视镜和她对视:“好。” 停了车三人都下来,曾回清还围着车转了一圈,摸摸这摸摸那,嘴里啧啧称奇。姜稚鱼站在沈从谦面前道别:“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沈从谦随口打听,“不是你亲弟弟吧?” 姜稚鱼摇头解释:“是堂弟,我大伯家的孩子,放暑假过来让我帮他补课。” 沈从谦笑:“怪不得,没你乖,也没你好看。” 姜稚鱼听完支支吾吾,刚好曾回清看完车过来,她赶紧伸手拽住堂弟的胳膊,拉着他就往里走。 曾回清被拽得一个趔趄,还不忘回过头对着沈从谦挥挥手:“谢谢你啊哥!” 进家门的时候,姜稚鱼不禁感叹工人们效率高的出奇。 整个屋子都透着淡淡的新木头和墙漆的香味,原来泡得发胀的地板全部换掉了,墙皮也重新刮过,窗台上她小时候攒的贝壳摆件擦得干干净净摆回原位,连挂在玄关的手工编织风铃都修好了挂在老地方,比原来受灾前还要整齐亮堂。 爸爸妈妈跟着工头去民宿那边整理被淹的房间,姜稚鱼在玄关把大门一关:“曾回清!” 曾回清吓了一跳,往沙发上一坐抓了个苹果咬:“怎么了姐?我又没犯啥事。” 姜稚鱼往前走两步:“你说怎么了?你这么自来熟真的好吗?下次不许再这样胡乱麻烦别人了!” 曾回清咬着苹果,挑着眉盯着姜稚鱼看,突然嘿嘿笑出声,往沙发背上一靠晃着腿调侃:“哦哟,我看沈哥都没说麻烦,你怎么比人主人还心疼啊?” 姜稚鱼气得瞪圆了眼睛:“你别扯那些有的没的,把你包给我,我检查检查前两天给你留的数学作业,别想蒙混过关。” 曾回清方才吊儿郎当的模样瞬间荡然无存,只挠着后脑勺结结巴巴:“姐……那个……我这两天实在太忙了,这次……这次作业我没写好,就写了两页……” “又找借口?”姜稚鱼抱着胳膊往沙发边一站,指尖敲着自己的手臂,走来走去数给他听,“上次你说你写歌词灵感来了没空想作业,上上次你说你去海边拍素材赶不回来,上上上次呢?哦对了,你说你吉他弦断了,忙着换弦没空动笔,给你补课才半个月,你借口都能凑够一桌麻将了,当我傻的吗?” 曾回清坐在沙发角,双手合十对着她晃:“我这星期一定写完,保证按时交,这次绝对不糊弄!” 姜稚鱼捂着额头叹了口气,对这种屡教不改的小孩实在头疼:“我管不了你了,你本来就不怕我,说什么都当耳旁风。行,我给哥哥打电话,让他来管你,我看你怕不怕他。” 说完她就伸手去摸口袋掏手机,曾回清听到她要给姜惕非打电话,吓得一下子蹦起来,扑过来按住她的手,连声喊:“别别别!姐我错了!我现在就去写!现在就去!” 姜稚鱼故意挣开他的手,把手机举到耳边,学着平时打电话的语气:“喂哥哥,你有空吗?回清他又不……” 话还没说完,曾回清急得大喊出来:“哥我错了!我刚刚跟姐夫去兜风玩忘了写了,我现在马上就回房间写,写完马上交!” 姜稚鱼听到那声“姐夫”,脸颊唰的一下就红了,赶紧按黑屏幕塞回口袋里,伸手去捂他的嘴。虽然是装的根本没打出去,可被他这一喊还是心慌:“你胡说什么啊?都说了他不是!” 曾回清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一下子乐了:“哦哦……姐,你、怕、哥、知、道啊?” 这之后曾回清可算是抓住了姜稚鱼的小辫子,天天把“姐夫”挂在嘴边晃,姜稚鱼一逼他写作业,他就说要给姜惕非打电话告状,说姐姐跟宾利帅哥偷偷约会,闹得姜稚鱼没办法,只能放过他了两三次,然后在心里默默吐槽怎么会有这么烦人的小鬼。 这天酒店轮休,姜稚鱼起了个早,穿了舒适的粉条纹背心和短裤,搬了椅子坐在院子的大榕树下给曾回清讲题,阳光透过树叶筛下来,落在摊开的练习册上,暖融融的。姜稚鱼拿着笔,点着题干一点点给他分析:“你看,这里先分离参数,然后求单调性,再讨论极值点的位置,最后就能算出a的范围了……听懂了吗?” 曾回清撑着下巴盯着题目,点头答得干脆:“听懂了,好像也没那么难嘛。” 姜稚鱼满意地点点头:“那你自己做一遍试试,好好写啊,不能偷懒。”说完她翻出一张新的模拟卷,抽出同类型的题给他,又苦口婆心地念叨,“我说你呀,就是天天心思不放在学习上,你不能舍本逐末呀,你这个年龄段本来就该好好读书考大学,想玩音乐又不耽误,等你考上了大学,有四年时间慢慢玩,急这两年干什么呀?” 本来还握着笔做题的曾回清听完姜稚鱼这番话,突然跟白磷自燃似的把笔往桌子上一拍:“姐,你这就不对了。玩音乐哪能等啊?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懂不懂啊!我要是等考上大学,那我灵感都没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看两夫夫如何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禾苗在冬至那天被后娘安排去捡柴火,没成想在山上迷了路,碰巧遇到了同样迷路的猎户陆行安。于是小哥儿和汉子就一起在山上的破屋里烤了一夜的火。没成想这事在村子传开了。禾苗的后娘本就容不下他。于是借此机会讹上了猎户家。陆行安本来不愿花那么多钱娶个哥儿,可又听说他日子难过,家里苛待他,他爹还让...
南希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段京年的车。 段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纪云淮和江月汐提了分手,她试着挽回,可却得到他的一句能不能自爱一点。后来,她自爱了,把纪云淮排在规划之外。可纪云淮像个偷窥者一样,时时关注她的事,不自爱的人变成了他。他用尽一切手段,求来了和她的婚姻,可她身边追求者太优秀,他怕了,他把她堵在走廊里,痛苦地说七七,哪怕你不爱我了,也没关系,这门婚事是我求来的,我不...
他温柔的吻着她,那般深情,那般爱怜。而纪嫣是背景板,这一刻显得多余且可笑。看到了吧?还怀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