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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稚,”他唤她的全名,“你说话。” 她还是摇头,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几颗滚烫地砸在她手背上。 见她不说话,虞寒再也没招了,只能默默替她擦着眼泪,不知不觉,擦得她脸颊红了一片。 雀儿明白她为何如此,只是觉得不好由她来点破,便退到屋外,替他们二人守着。 他看着被他擦红了的脸,又开口:“疼不疼。” 夏稚使劲摇头,嘴唇抖得厉害,好不容易压着嗓子说出一段并不完整的话:“不疼我是太高兴了” 虞寒又不懂了,重复了一遍:“太高兴了?” 夏稚拼命点头,她抬起手,胡乱地擦了一把,可眼泪根本就止不住,越擦越多。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哭了”她哽咽着,“我就是我就是一开始以为我在做梦然后一睁眼又看见这些花我就” 她说不下去了,喉头哽得厉害,只能不断叹气又吸气,肩膀也一抽一抽的。 他伸出双臂,将她拉近了自己的怀里,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 夏稚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哭声顿了一瞬,然后“哇”的一声,哭得更厉害了。 她双手攥着他的衣襟,脸埋进他胸口,双手攥着他的衣襟,脚踩着他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把他胸口的衣裳打湿了一大片。 “你怎么”她上气不接下气,“你怎么买了这么多的东西你不是说去休息吗你什么时候弄的这些为了哄我开心吗你拿来的钱啊” 她问了一连串的问题,但他明白,其实每一个都不需要答案。 虞寒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你知不知道我睁眼一看见这些我还以为我在做梦,我还掐了一下。” “疼不疼?”他问。 “掐的被子。” 虞寒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她没再说话,汹涌的情绪过去,整个人也渐渐清醒。 虞寒的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并不着急。 烛光摇曳,花香浮动。 夏稚整个人软绵绵地埋在他怀里,偶尔还抽噎一下。 “好些了?”虞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十分温柔。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却没有从他怀里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从他怀里抬起头。 虞寒这次力道轻了很多,缓慢而珍重地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 “你究竟是怎么想到的?” “就想让你开心开心。” “你以后别做这些了,”她神情认真,“太麻烦了,而且你究竟是哪来的钱,还有夜明珠?” “没多少钱,你先前给的多,不过是普通的珠子罢了,东西也是淘来的。”他回,“不麻烦,你喜欢就好。” “真是好话都让你说尽了,”她回,“这些花看着就新鲜,放个五天不是问题。” “嗯。” 她指了指房梁:“我想看看那上面的花。” 虞寒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蹲下身,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 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腿在他臂弯里晃了两下,便稳稳地被他捆住了。 虞寒将她再举得高了些,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那垂盆花。 “我摸到了!”她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虞寒终于没忍住,嘴角弯了上去。 “放我下来吧。”她拍拍他的脑袋。 虞寒没有放,自顾自抱着她走到床榻边才将她放下来。 “穿鞋。”他说。 夏稚“哦”了一声,乖乖穿了鞋。 他取来外披,罩在她身上,正准备替她系好—— “谢谢你,”她轻声说,水瞳珠润,“真的,我很喜欢。” 他抬眸,与她眼神相撞。 “嗯。”他面上没什么大反应,耳根却红了。 雀儿听着动静,适时进来。 “小姐,饭菜都热好了。” “走吧。”她说。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内室,身上香得一塌糊涂。 也正是因此,虞寒今日身上进宫惹的味道也被盖了过去,好在没被她发现。 院子里,雀儿已经将饭摆好,看着小姐红肿的眼睛,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热帕子。 夏稚接过帕子敷在眼睛上,热乎乎的,舒服得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虞寒将一碗温热的粥推到她面前:“先喝粥,暖暖身子。” 夏稚却说:“这么敷着好舒服,我敷一会儿。” 虞寒将粥碗搁在她手边,也主动给自己盛了半碗,正打算入口,就听到身边人说。 “小天。” “嗯?” “我饿了。”她理直气壮,“但是我现在敷着帕子看不见,怎么办才好。” 怕身旁人听不明白自己的话中意,她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刚醒,浑身没什么力气。” 虞寒没有拆穿她,端起粥碗,用勺子搅了搅,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张嘴。” 夏稚的嘴角翘得更高了,乖乖张开嘴,那一勺粥便被喂了进来。 她嚼了两下咽了下去,心满意足。 “还要。” 虞寒又舀了一勺。 她就这样敷着帕子,微仰着头,一口一口地接他喂过来的粥。 吃到半碗的时候,夏稚忽然笑了一下。 “笑什么?”他不明所以。 “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这样好舒服。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 她吃得心安理得,他喂得从容不迫,极其自然。 她撒娇,他纵容。 她渐渐愿意相信,眼前这个人不会因为她贪心一点,就把温柔收回去。 “小天。” “嗯?”他又舀了一勺。 “你真是老天爷给我送来的宝贝。” 这句话晃晃悠悠,落在他心口。 真要命…… “你怎么不说话了?”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在喂你。” “又不是用嘴巴喂的,为何不能说话?” 作者有话说: 无 囚徒从她离开掌 勺子磕在碗沿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一旁的雀儿听后抿着唇久久不敢相信。 虞寒的手顿在那里,肉眼可见的烧红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沉默她也察觉到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摘下手帕,急声解释,“我的意思是说呢,你又不是用嘴不是,我是说你明明可以用嘴喂我” “也不对。” 越解释越乱。 “你别误会,”她恨不得手脚并用,“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没有别的意思!真的没有!” 虞寒看着她那副慌慌张张的模样,嘴巴仍在喋喋不休地解释着。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 因为方才喝过粥的缘故,她的嘴唇润亮,舌尖偶尔探出来舔一下嘴角,然后继续解释。 越说越红润,说的话倒是越描越黑。 “我就是想你多说点话,一边喂我一边跟我聊聊天,不是用来”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终于注意到他的目光。 他眼神比方才烫了许多,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占有欲。 她的话被卡在了喉咙里,嘴巴还维持着下一个字的形状,可一个声也发不出来。 心跳也愈加得快,一种更原始的、本能的,从血液里涌上来的悸动。 意识到自己的欲望,他极力压制,再眨眼时,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平静。 “小天?” “嗯。”他回。 见他并没什么异样,夏稚只当刚才一切是错觉。 “总之,刚才说的话你别忘心上去。” 他将最后一勺粥递到她嘴边:“县主所言极是。” “你对我,倒是有很多称呼。” 虞寒将碗搁下:“是吗?那你最喜欢哪种?” 雀儿拿来新的帕子,她结果重新敷在脸上。 “随你怎么叫,反正都是我。” 虞寒还想再说,就被她抢先一步。 “对了,明日我要进宫,你跟着来吗?” 他下意识点了头,又想到眼前人现在看不见,才开口:“来。” “就知道。”她语气忽然认真起来,“但你记住,在宫中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都不许和他们搭话,你若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也不可擅自离开我。自己先记着,等我去完慈宁宫就带你去。” “切记切记,不能离开我。” “听见了没有?”她见他没回答,在空中胡乱摸了两下,像是在找他的位置,“你怎么不说话。” “看来我真是要给你好好立立规矩了,以后我说一句话你就要回一句,不回就惩罚你。” 虞寒伸手,握住那只在空中乱摸的手。手被握住后,便安分地躺在他掌心。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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