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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保研和见习这一块是全靠度娘小地瓜指点拼凑出来的 如有错漏欢迎指出【。 54 姚眷再回去时,怀里抱着一大堆魏明鸥买来的饮料。 “来来来大家分一分,还得坐八个小时呢,都润润嗓子。”魏明鸥拍了姚眷肩膀一下,自然道,“辛苦学弟出苦力,要不是碰见你,我还真不知道怎么给它们弄回来。” 在场人多少都听过些魏家的背景,魏明鸥主动破冰,又替姚眷做了好,大家也不好意思再排挤他。 姚眷依然没显露出半点异样,就好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谁与他说话,他也淡淡聊回去,在安静的时候,他就拿出见习材料研究。 依据学院内给到的材料来看,小疃村发掘出的墓葬还未探明墓主人真身,但根据探方内挖出的文物进行初步判断,应当是个汉墓。而松大美术系这批学生来此的任务,也正是记录出土的文物数量、样式、功能状态等信息。 到了现场,魏明鸥很快与松大团队考古系、社会系的负责人都做了简要交接,当天下午大家就换了耐脏的衣裳,分散到实地各处开始了见习。 头天还好,一群学生抱着小本子东跑西颠乐不可支,脏活累活零碎活力气活个个抢着干。就这么四五天下来,常年习惯了坐教室泡实验室的学生们一个个手脚僵硬眼神发直,半夜里偷摸贴膏药了。 “……我有种回到入学军训的感觉。”方闻灰头土脸瘫在椅子上喃喃,“军训也没这个强度哇。” 他一边说,一边艰难地墩齐筷子挑起碗里二指宽的面。 “看见没有,面条都快吃不进嘴了。”他指着自己正在发抖的手,痛苦道,“感觉我今天挖了有三室两厅。” “你换个毛细,一次嗦一根就行了。”旁边王佳诺掩着嘴乐。 “村里就这么一家的面馆,面馆里统共就一种牛拉,只能改换面条粗细!我连着吃了三天毛细,今天实在得换换样式了!”方闻哀叫。 魏明鸥噗嗤笑出来,把桌上满满一碗玉米面粥推过去:“要不你吃这个,不用筷子不用勺,晾凉了插根吸管就行。” 一桌人哈哈笑开,随即一个接一个龇牙咧嘴地捂肚子捂腰,原因无他,全抻着筋了。 “不行了,学长,你那儿还有膏药吗,我带来的都用差不多了,不行的话我跑镇上药房一趟吧。”方闻趴在桌上抽冷气。 “我的也不多了,昨天给老师们送了几盒,你去镇上顺便再帮我带点别的。”乔汾食指打横放在鼻子下头抹了一把,做出深嗅的动作,示意方闻。 “思某可,我滴明白。”方闻比了个ok的手势。 “你呢,小师弟要带什么?” 乔汾忽然很亲昵地拐了拐姚眷,紧接着凑上前去,状似无意地看向对方亮起的手机屏。 姚眷正停留在跟徐来之的聊天页面上。 他这几天忙于见习,没怎么回过徐来之的消息,眼下攒了整整三张屏幕的屁话让他不知从何回起,而对方最后一句已经落在了要飞到莨州来亲切问候姚氏玉臀的字眼上,非常不堪入目。 乔汾忽然凑过来,姚眷猝不及防没能躲开,手上极快地按下锁屏键,而后发现自己未免显得欲盖弥彰。 果然,乔汾面上浮现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促狭:“哦,我看得不巧了,师弟跟对象说小话呢?” 桌上不约而同响起嘘声,姚眷面皮一下子烫起来,只得扣放下手机,淡淡笑了:“没有,家里人问我呆不呆得惯。” 他看着乔汾笑吟吟的样子,心里突兀地感到一丝怪异。 说到底乔汾只是师从秦照贤,和魏明鸥这种关门弟子并不相同,却对姚眷用了师门内的称呼——“师弟”。 更何况姚眷尚未拜入师门,饭桌上还有个张修远杵着呢,乔汾这话简直有点故意挑拨了。 “叫我学弟就行,学长,”姚眷回了一句,客套中带着疏离,不接他的招,“我没有什么需要带的,谢谢。” 乔汾竟也不嫌尴尬,弯着眼睛道:“你还没入门?诶呦,这事儿闹得,我还以为师姐引荐你入门了呢!是我失言!” 桌上气氛一时间尬住,方闻这几日与乔汾走得近,连忙替他解围,转移了话题:“话说,今天佳诺组挖出来个挺漂亮的瓷罐,查出来是干嘛的了吗?” “还没呢,上头盐结晶太多,老师交给修远了,他对陶瓷器在行。”王佳诺吸溜溜吃了口面。 “我记着那上头釉面裂得跟纱窗似的,这得怎么清啊?”方闻难以置信地看向张修远。 “我手稳,先物理清一波。”张修远人高马大,与他身材极不相配的是一手精细到极致的手艺,属于猛虎嗅蔷薇的类型。 他声音长相也偏粗犷,然而某些方面倒是出奇细腻,乔汾的话起了几分效果,张修远瞄了姚眷一眼,把后面半句吞回去,忽然用手叩了叩桌面:“学弟,你做过陶瓷器修复没有,后面怎么弄,有没有经验?” “edta兑超纯水,浓度调低点,浸泡脱盐。”姚眷一边说,一边挑了面条呼噜噜吃起来,看着毫不在意对方丢过来没那么友好的“让我考考你”。 说完,他又转头朝方闻笑笑:“我不如方学长专业,猜测和壁画脱盐可能差不多,就是一个湿敷一个浸泡,强度更大。” 方闻一时愣住了,问:“你也会修瓷器?” “不会,”姚眷谦虚地摇了摇头,“以前试着调过大漆,过敏住了三天院,再也不敢玩了。” 桌面上众人听完他的说辞,诡异地安静下来。 最后还是魏明鸥从柜台前的大电饭锅里捡了只热花生露,拧开放在姚眷面前,半开玩笑地说:“小子,你彻底跑不了了。” 此时,方闻手机震了震,他拿起草草看了两眼,随即哀嚎起来:“惨了!我们组挖出新东西了,我得赶紧吃完回去!” “又挖到什么了?”魏明鸥随口问。 “我看看,这边信号不好,彩信照片加载特别慢……我草!”方闻惊呼起来。 “我草,我草,这!” 他震惊地抬起头环视所有人,脸颊上又离奇地飘起几分……红晕? “怎么了,挖出什么了,竹简?首饰?能验证墓主身份吗?”魏明鸥也被勾起了好奇心,语气中多了几分严肃。 “不是,那倒是没有,就是,我们组挖出了一个……呃,啊,就是,就是那个!这该不会是夫妻合葬墓吧?!” 乔汾在一旁听不下去了,干脆抓住他的手,掰过手机屏幕一看,当即大笑! “你们组手气够可以的!” 乔汾捏着方闻的手机,放大又缩小,来回看了几次,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而后把手机递给坐在方闻另一边的王佳诺。 小姑娘看了一眼,脸色猛地涨红起来,嘴巴死死抿着要笑不笑的。 手机就这么一个接着一个传阅,姚眷坐在乔汾左侧,手机从右边传回一圈才能到他。他也不急,坐在一旁静静等着,心想到底什么东西,能让向来稳重的大师姐魏明鸥看完都脸色微微生变。 “但方闻你这想法就狭隘了,又不是只有女人用这东西,汉朝皇帝多奇志,王侯说不定也有这爱好呢!” 乔汾说着,兀地转头看向姚眷,而方闻的手机也刚好传进了姚眷手里。 “而且现在什么年代了,又不是什么稀罕事,咱们得以平常心看待。” 姚眷看着乔汾的笑容,心中生出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果然,一低头,他看见手机屏幕那张灰黄色的图片,照的是土坑里横躺着刚扫出大概轮廓的东西。 考古队竟开出来一件祖器。 “你说是吧,小师弟?” 乔汾弯着眼睛地问他。 作者有话说: 是假丁丁【小小声 下一章有真丁丁【不是 55 “敏呐,孩子今天有信儿没有?” “忙呢,中午吃饭跟我发了两条短信,下午又忙上了。” “那还行,有消息就行。晚上我带酥鲫鱼回去,你炒个素菜就成。” “知道了,你再带个鸡架,熬豆腐串用。”那敏把新做好的一件纱料女士外套挂在墙上,歪头夹着手机,与张学工商量晚餐吃什么。 市场快打烊的光景,小裁缝铺玻璃门叫人推开,门上挂的风铃叮咚响作一片。 “来人了,晚上回家再说。” 她挂了电话,抬头看向来人。 那是个穿着很整洁的中年女人,那敏看她的第一眼就察觉出这人不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身上带着点来者不善的意味。 “这里能做成衣的嘛?”那女人开口了,不像是松津本地口音,发音又扁又急促,一听就是南边来的。 “能做,您做什么,男装女装?冬装夏装?”那敏摆出笑脸应道,“毛衣外搭也能织。” “旗袍能做的吧,我看窗口模特身上穿了。”那女人在屋里打量了一圈,“我们舞蹈机构准备做一批演出服装,时间倒是不急,活动在今年十一之后呢。你们这里能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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