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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就是这副痴汉样,现在也不管眼下是什么状况,也这样病态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说他脑子一根筋,但偶尔又精的要死。每次要摸他的时候,或者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一点什么‘奖励’的时候,就会开动他那个雷霆脑筋。 以死变态不知餍足又贪婪的性子,等他睡死了绝对不会只是亲亲摸摸这么简单。 这是该死的变态一定会做的事情。 沈望舟下颌紧绷,被褥下的手指收紧成拳,眯眼正思考把眼前的人从哪里开始揍起,却忽的想起来,拳头对变态没用。 拳头只能暂时制止变态的痴汉行为,但没一会儿就被他忘记了。 也不能说是忘记了,而是陷入了一种更痴迷的状态,仿佛自己不是在打他,而是在奖励他,在摸他。 对他来说,自己无论用多大的力打他,他都甘之若饴。 毫无震慑力。 唯一能让他彻底老实的办法 沈望舟指尖顿住,对上那双粘稠炙热的黑眸,呼吸轻缓。 窗外的月色斜落在卧室,即使里面的灯都关了,但还是能借着月色看清彼此的脸。 两人之间只有半米,空气安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 沈望舟没有动,陆沉唳不敢动。 许久,原本侧躺着的沈望舟手肘虚撑床垫,眼下那颗泪痣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晃了晃,一点点缩短那半米的距离。 陆沉唳原本就紧绷的肌肉变得更僵硬,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小臂,细软的发丝也蹭过他的皮肤。 忍住的呼吸顿时紊乱粗重,黑眸抑不住的占有欲逐渐攀升,漆黑浓郁,幽深不见底。 他喉结狠狠上下滚动,吞咽着贪婪想要尝食的欲望,食指不受控颤抖,发了疯的想将缓缓靠近他的人抱在怀里。 哪怕他进门前吃了五片药,却还是承受不了老婆蹭到他怀里的亢奋刺激。 他又要犯病了。 陆停云或许说的是对的,没有接受系统治疗的他,病得更重了。 他想在老婆身上印满他的痕迹,想c老婆,哪怕老婆糜红发肿,他也不想停下来。 呼出的灼热气息滚烫,每次呼吸气息都带着令他欲望无可遏制滋长的栀子花香。 老婆 老婆 两人的身体几乎快要贴在一起,沈望舟停了下来,微微抬起下巴,抬头看着眸底猩红发光的陆沉唳。 听着他紊乱的呼吸声,没有半点要收敛的意思。 他双眼弯起,肩膀微微放松,整个人顺势又往他怀里陷了陷,但没有触碰,只是衣料似有若无的接触着。 衣领处的纽扣都已经扣完,但居家睡衣的衣领哪怕扣完了也不高,凹陷的锁骨在阴影下也莹白发光。 沈望舟没有带耳钉也没有带银链,只有手腕上的红绳没有摘下来。 殷红的鲜艳衬得他皮肤更加的冷白,缀着的泪痣柔软,唇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懒笑,蛊惑却又矜贵。 “陆沉唳。”沈望舟轻喊他的名字。 慵懒轻柔气音蹭过耳廓的瞬间,陆沉唳浑身一颤。 胸腔剧烈起伏,耳尖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浑身肌肉都绷得发紧。 老婆要要 “嗯。” 喉间压抑着闷哑的喘息,整个人都处于濒临失控的边缘,回应的声音沙哑的可怕。 他缓缓伸出手,想要将他紧紧抱在怀里,用力汲取他身上的气息,从他身上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所有。 想想c,好想好想老婆 “我好困。” 轻飘飘的声音忽然落进耳朵里,所有的叫嚣和欲望顿时停住,下一秒又如潮水般快速褪去,比任何一次吃药片都有用。 陆沉唳举起的手臂悬停在半空中,眼底恢复一片清明,黑眸还没反应过来的愣愣看着面前的人。 沈望舟微抬着下巴看着他。 平日里两人都是一前一后或者并肩站着,悬殊的体型差更多的由身高带来的强势压迫,但因为陆沉唳在他面前总是顺从低伏的姿态,沈望舟从来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那样的气息,所以常常会忽视他的块头。 但躺着却不一样,再加上两人此时离得极其近,呼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对方的肌肤纹理都能看清。 壮硕的胸肌几乎快要挤在他的脸上,明明是一样侧躺着,变态却像是一座大山矗在他的面前,宽阔的肩膀更有实感。 他本来可以平移躺在枕头上,但变态的手搭在上面,如果按照原本的计划,就要睡在他的手臂上。 他只是想要确定一个事,并不想今晚真的跟变态发生什么。 这半个月也没看到变态在练什么,怎么还这么壮硕? 这样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全部的注意力还是在面前人那双快速清醒的黑眸。 这是他见过变态清醒最快最久的一次,抛却所有的欲望的杂念,干干净净,满眼只有对他的紧张和关心。 就跟上次那句‘我饿了’一样,仿佛是下达了一个终极任务,是‘减分’也达不到的一种境界。 沈望舟浅眸静静的看着,在那样干净清澈的黑眸里反反复复确认着——这个世界上第三个满心爱他的人出现了。 其实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确定,但从未像今天这样,打内心的坚定和信任。 他一直在找陆沉唳爱他的原因,地位、利益、金钱,他没有告诉他,但却在他的行动里一个个剔除他靠近自己的动机。 变态根本不在意陆家嫡长子的身份,那些唾手可得的名利富贵,他也没有半点留恋。 他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变态在慈善晚宴的那90亿就是为他花的,只是因为到了饭点宴会还没结束。 不说别人,就连他自己也无法为自己做到这样的地步。 在这个世界,只有时间是绝对公平,站在权势的旋涡里,他需要比旁人多更多的时间才能收回那些原本属于自己却被分离的支离破碎的权力。 他不想辜负沈家祖辈上下百年的努力,所以减少睡眠和吃饭的时间,甚至是不吃不睡。 爷爷和母亲去世后,他不吃饭早已不能威胁任何人,但在现在,他身体的丝缕反应,都在被人用心惦记担忧。 他并不是什么矫情的人,但也不是一个没心的人。 沈望舟缓缓收回视线,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冷松木气息,微微阖眼,额头似有若无的触碰那壮硕的胸肌。 周身的气息收敛,仿佛真的睡着了般。 突然! 痴愣的变态猛地起身,沈望舟下意识抬头看过去,就看到男人着急忙慌抬手按下床头柜自动窗帘的身影。 自动窗帘缓缓关上,遮挡住了窗外的月光。 变态没有停止动作,开始捣鼓床上三件套。 沈望舟: 他懒懒起身,侧靠着床头柜眉尾轻挑的看着他的举动,还没看明白,变态膝盖跪在床榻上,徒然朝他伸手。 忽然被公主抱起悬空,沈望舟指尖下意识抓紧了他的手臂,懵得还没反应过来,就落入了柔软凹陷里。 短短时间里,陆沉唳在床上搭了一片私密又舒服的天地,他稳稳的睡在了里面,蚕丝被褥盖在了他的下巴处。 “这样睡觉舒服。” 黑夜里,平日里那双满是炙热的黑眸现在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没有任何旖旎病态痴念。 沈望舟: 他欲抬手起身,一只宽大滚烫的掌心轻轻搭在他的胸腔,像是哄小孩一样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耳边传来低沉绵长的轻哼。 声响落在低频区间,浑厚平稳,没有突兀起伏,持续温和的震颤一下下钻进耳廓,原本烦乱的心绪莫名得到了安抚。 沈望舟躺在他精心布置的天地里,耳边萦绕着他胸腔震动的低沉哼声,沉默着沉默着,竟真的生出了几分困意。 意识模糊前,沈望舟忽然想。 其实这样也不错。 养豆子是养,养藏獒也是养,多添一双碗筷,吃一辈子也吃不穷他。 隔日清晨。 洗手台前。 沈望舟看着锁骨处那道暧昧被吸吮出来的小小红印,沉默半晌。 痕迹很浅,如果没有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还是高估变态了。 沈望舟神色不变,擦干脸上的珠水,走出浴室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点开了昨晚的监控回放。 自从家里住进变态后,他就安了这个监控,没想过它有一天会真的会发挥到作用。 屏幕里,他睡着后很长一段时间变态都没有动,浑身僵硬的侧躺着,也没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一切都很平静。 但慢慢的,就开始变得不正常了起来,而破坏这种平静局面的,是他。 沈望舟: 现在明明是酷暑,哪怕是夜晚也能感受到炎热。 可室内空调24小时开着,一年365都是一样的温度,睡梦中的自己不知道是中邪了还是怎么,全凭本能的往温暖处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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