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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五分钟,他整个人就蹭进在了陆沉唳的怀里。 陆沉唳也没有动,身体梆硬的僵直着。 没多久,他的额头抵在陆沉唳的结实的胸膛,整颗脑袋恰好嵌在他下颌和颈窝之间,掌心还压在他的胸膛上,睡得很熟。 即使这样,陆沉唳还是没动,回放里只是有一瞬紊乱喘息传出,又很快收敛,神色紧张,生怕吵醒他。 他以这样的姿势睡了好一会儿,然后盖在身上的蚕丝毯子微微动了动。 毯子薄,他的腿明显的曲起,搭在了陆沉唳的小腿上。 随后又是一顿乱七八糟的睡姿,总之就是把陆沉唳全身都蹭了个遍。 监控哪怕在夜晚,也能拍清任何颜色,男人眸底翻涌的欲望都要凝出水来,猩红幽深的直勾勾盯着自己,努力控制呼吸,平稳上下起伏的胸膛,整个人仿佛在丧失理智的边缘。 终于,在他移动到和他面对面,呼吸扫过他睫毛的时候,陆沉唳低下了头,亲了一口他的锁骨。 不是很用力,但却停了很久。 等男人抬起头的时候,留下了一个吸吮的暧昧痕迹。 显然,变态也没有想到他皮肤这么容易留下痕迹,在看到那痕迹的时候,他瞳孔一震,回过神来后,目光闪躲,整个人局促不安,又急又怕。 至此,痕迹产生原因明了。 沈望舟: 哦。 “我、我昨晚亲你了!” 发现是自己原因的沈望舟一本正经的退出了监控画面,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收了手机。 他走出了卧室,一眼就看到了看到他的刹那就心虚局促低下头不敢跟他对视的高大男人。 沈望舟脚步微微停顿,缓缓偏眸移开视线。 一早上,陆沉唳都在一种紧绷的状态里,小心翼翼又紧张的看着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神色如常吃着早饭中饭晚饭的人。 直到那暧昧的痕迹越来越淡,他提起的心缓缓放下,坐在单人沙发里的他开始了今天的任务——盯老婆。 老婆陷在宽大的皮质沙发里,肩背松垮的蜷着,长腿随意交叠,姿态慵懒,又美又白。 头发丝都好看。 想c。 沈望舟: 变态幽深的视线太过灼热,哪怕空调温度开到了22度,浑身也被盯得发热。 沈望舟没有看他,骨节玉白的手指缓缓抬起,漫不经心的整理了一下靠近吻痕的衣领。 刹那,男人的呼吸声止住,落在他身上的黏稠目光晃得一下移开。 沈望舟唇角轻勾,歪着头恍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放下手,长睫微敛,投下的阴影笼住了眼下的泪痣,远程处理文件工作。 有个文件需要开会议确定,看着路弃白打过来的视频通话,沈望舟指尖迟疑了两秒。 他先抬头看了眼趴在毛毯上专心致志的啃自己磨牙棒的豆子,又侧眸看了眼低头抿唇不敢说话的变态,最后接通了电话。 一人一狗都很安静,文件只是确定一下,几秒就好了。 视频接通的刹那—— “我、我昨晚亲你了!”憋了一天的陆沉唳在这一刻藏不住事,大声道。 听得清清楚楚的路弃白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 沈望舟: 陆沉唳搭在膝盖上的手紧张的握成了拳头。 因为做了错事,他从起床就开始胆战心惊,一天都如惊弓之鸟,老婆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他本就紧张不安的心。 就在他想要把这件事当做没发生的时候,老婆不小心触碰到吻痕的动作却在提醒他——他亲了老婆的锁骨,还用舌头舔了。 滑滑嫩嫩的,好香好舒服,还想舔。 意识一歪,陆沉唳连忙揪了回来。 现在要严肃,晚上再回味。 老婆很聪明,他做的事一定会被老婆发现的! 刚才看他的那一眼肯定是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老婆亲自发现他做的事情和自己坦白的结果肯定不一样。 想到这里,陆沉唳声音更亮了些:“还舔了。” 路弃白睁大圆眼,嘴巴张得更大,双手捂住两边脸颊,整个人活像是伟大画师蒙克的《呐喊》里的人形。 沈望舟: 他伸手挂断了视频,泛着白的指腹紧压手机边缘,太阳穴轻轻跳了跳。 很好。 一晚上都没说话,偏偏在他接听视频的时候张了那张雷霆嘴。 啃着磨牙棒啃得正欢的豆子察觉到了杀意,它四肢瞬间就站了起来,紧紧咬着自己的磨牙棒倒腾着四只腿完成了百万撤离。 陆沉唳背脊僵直。 沈望舟放下了平板,起身缓步走到他的面前,膝盖微微抬起抵在柔软的单人沙发上,一只手掌撑在沙发靠背,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坐在沙发里的人。 在栀子花香靠近的扑面的刹那,陆沉唳整个人已经绷紧了。 微凉的手指勾住了他的下巴,他受力抬起了头,看着眼前眉尾懒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笑意的人,呼吸骤然一滞。 沈望舟微微俯身,原本就近的距离又微微往前凑了些,呼出的气息拂过他的脸庞,语腔慵懒漫然,明知故问道:“亲哪里了?” 陆沉唳心尖颤了颤,咽下口里洇出的口水,嗓音发紧:“锁骨。” 沈望舟看着他,唇角轻勾着,“好亲吗?” “好,好亲。”陆沉唳微微失神回答,粗哑的嗓音胸膛剧烈起伏。 鼻尖被轻轻点触的刹那,隐忍的欲望霎时冲破克制,他下腹紧绷手指颤抖的黑眸失了一下神,脑后从很远的地方缓缓传来一道声音。 “哪里最好亲?” 清冽慵懒,随意勾情的问他。 他张了张嘴,嗓音紧绷干涩的一时间发不出声音,半晌,他用尽浑身力气,才从喉间挤出两个字:“全部。” 沈望舟抵着他鼻尖的鼻尖若有若无的轻轻蹭了蹭,声音又轻又柔,宛若给人下情蛊的蛊师,诱着说,“只能说一个。” “舌头” 近乎迷离的沉哑声音尾音发紧,仿佛已经隐忍到了极点。 沈望舟脖颈稍稍后仰,看着追上来要蹭他的失魂变态,勾着他下巴的手指轻松止住,微微歪着头,懒懒发出疑问:“舌头?” “嘴巴!” 这次变态回答的很快,不过像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没有了意识。 “嗤” 沈望舟轻笑了声,气息扫过他的脸颊,尾音轻轻勾着。 他五官精致立体,神态松弛漂亮,勾着他下巴的指腹轻轻摩挲,视线缓缓落在他的薄唇上。 抬起的头微微低下,一寸寸靠近,气息愈发浓郁。 陆沉唳已经被勾引的分不清东南西北,黑仁颤动着爱心,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病态痴迷中。 此时此刻的他,哪怕眼前的人要掏他的心他也愿意。 气息紧紧交缠,鼻尖交错,唇瓣近在咫尺,只要他轻轻努唇就能亲到。 可是他不敢。 昨天亲了老婆,老婆一个上午都没理他。 喉结发紧,胸腔闷胀难耐,就在他以为老婆又是玩他的时候,薄凉柔软轻轻贴在了他的唇上。 刹那,陆沉唳瞪大了眼,随后迅速反应过来,抬手就要将人摁在怀里,但那吻却先离开了一步。 “不准动。” 他顿时停下了动作,微微张着唇咽下他说话时吐出的香气。 老婆 好香 陆沉唳被勾的神魂颠倒,无意识轻抿薄唇舔走了上面残留的香气,柔软的触觉却久久没有褪去。 意乱情迷。 沈望舟垂着眼帘,浅眸半阖的睨着身下的人,视线漫不经心的寸寸扫过他隐忍克制的脸庞,唇角缓缓勾起一点散漫的笑意, “小狗。” 灼热交缠的呼吸一方停住,沈望舟就这么垂眸看着他,任由暧昧张力如藤蔓般疯长。 “嗯。”男人闷哑应道,缓缓呼出的气息里带着黏热压不住的欲望,手臂青筋暴起,肌肉紧绷凸起。 可即使这样,变态却只是痴痴的看着他。 沈望舟捏着他下巴的指尖微微用了些力,纤密羽睫轻眨。 下巴轻抬,在那薄唇上蜻蜓点水般落下了一个吻,感受着男人浑身的轻颤,沈望舟伏身低头,偏头换了个方向。 两人的鼻子都很挺立,正着脸亲会被挡住。 柔软唇瓣若即若离的触碰轻蹭着,没有多余的动作,却蛊惑引诱,勾魂摄魄,吊足了胃口。 不知道被擦蹭亲了多少口的陆沉唳手指已经隐忍克制到了攥成了拳,骨节泛着白,屹挺着玩意儿弹了又弹,黑眸早已被翻涌的病态偏执情欲遮盖,仿佛已经到了极致。 可老婆还是没有打算结束。 原本撑在他身后沙发靠背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纤白指尖似有若无摩挲着他的耳垂,肆意玩弄蹂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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