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嗤”沈望舟轻嗤一声,说:“再碰我,就算失败。” 陆沉唳睁着眼用力点头,下巴恨不得戳进胸膛。 沈望舟: 那双炽热仿佛能灼伤人的黑眸黏在他的身上,只是看着就仿佛已经把他脱光,反反复复做了各种不可描述的事情。 沈望舟浅眸静静地看着他翻涌地欲望,视线落在他下巴凝聚快要低落的汗水上,好似已经隐忍到了极限。 可虽然如此,那双黑眸里的欲望依旧干净,除了情欲,别无任何贪婪杂欲。 时间一秒两秒的过去,变态的忍耐差劲到他想要打0分。 他长睫敛下,看着他悄悄贴着自己手腕难耐摩挲的指腹,滚烫的热度传递过来。 也不知道变态以前是干什么的,身为陆家嫡长子,指腹竟然这么粗糙。 做饭打架样样拿手,收拾屋子也厉害,力气还这么大 听起来也是个被抛弃长大的小孩,不过应该没有被完全抛弃,至少让他不愁吃不愁穿,否则哪里来的这个块头? 一个可怜兮兮抱着比盆还大的碗的潦草小人认真干饭的画面出现在脑海,沈望舟微微一顿,抬眼看向黑眸认真又痴迷看着他的变态。 又高又壮,这些年来可能一顿饭都没少吃过。 沈望舟嘴角轻扯,侧眸看了眼时间,眉头微不可察的轻蹙了一下。 才过去三分钟。 “好了。”沈望舟推开他,牢牢包裹着他的冷松木气息一晃,缠绵旖旎渐渐褪去,他面色不变,懒声说:“洗干净去睡觉。” 陆沉唳被推的恍惚,指尖还在压抑不住的微微颤抖,紊乱的呼吸粗重,眸底一片欲望的猩红。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只是接受命令般下意识转身回房间洗澡,走了两步后才倏地回过神来。 他猛地回头,不敢置信的询问:“我坚持过了五分钟?” 沈望舟倚着沙发的姿势没变,尖下巴微抬,清慵回应:“嗯。” 陆沉唳一怔,随即铺天盖地的惊喜涌满身心,眼底骤然亮起细碎滚烫的光。 “我马上就洗好!” 他已经洗过澡了,可是刚才出了汗。 他要睡在老婆的香香床上,要洗干净,然后抱着香老婆睡觉。 沈望舟看着他三步并作两步,急哄哄的跑回角落里卧室的背影,沉默半晌。 他低头,看向歪着头迷茫的豆子,说:“今晚没有睡前加餐。” 豆子委屈巴巴的‘嗷呜’了一声。 沈望舟揉了揉它的狗头,说:“过两天把你送到路弃白那里。” 豆子瞪圆了眼睛,虽然没听懂主人具体说了什么,但它听得懂一个字。 “送”。 上次主人说了这个字,就把它送到陌生的地方待了很久很久。 虽然主人总是会来看它,可根本不一样! 主人发现它是故意拉在地位比它低的人类的门口了吗? “呜嘤”豆子蹭到他腿边,庞大的身躯伏低,尾巴蔫蔫垂着,心虚得认错,嘴筒子蹭他的手心,小声乞求。 沈望舟手指收拢,握住,指尖蹭着它的绒毛,说:“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再把你接回来。” 阿拉斯加‘呜唔’叫着,前爪子开始着急的扒拉他。 “没怪你。”沈望舟看着快要爬到他身上来的豆子,眉眼无奈,“下次把你接回来,就不会再送你离开了。” 不是他硬要把它送走,而是等他‘破产’了,根本养不起它。 挑食又记仇的笨狗,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 把浴袍换掉的沈望舟穿着绸丝睡衣躺在床榻上,静心看着手里看了一周还没看完的书。 “叩叩叩。” 卧室门被敲响,沈望舟还没有回应,洗换好的高大男人已经推开了门,并且熟练的反手关上,大步走到了床前。 不用他邀请,男人直接上了床,带着一身的冷松木气息,钻进了被褥里,没一会儿,一只手臂横在了他的腰腹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动作自然两人仿佛是结婚很久的夫夫。 沈望舟: 沈望舟偏头敛眸,看向整张脸都快要埋进他侧腰的变态,垂下手指尖攥住他后脑勺的黑发,指节收拢,稍稍用力将人拽抬起了头。 一张硬挺俊朗的脸显露,黑眸却是迷离失魂,尽是一副痴汉样。 沈望舟:“老实点,不然就滚。” 喉结旁的那颗欲痣滚动,眸底藏不住的欲望翻涌,陆沉唳嗓音沙哑低沉,尾音很轻,“我我不想滚。” 沈望舟: 很诚实一个人,做不到的就不答应了。 沈望舟松开了了他的头发,语气慵懒随意,却带着不容置喙,“可以试试。” 陆沉唳抿唇,蔫蔫的收回了横在他腰上的手臂,却在收回来的过程中,不小心用手指轻轻按了按。 透过薄凉的丝绸滑布,柔软压着指腹,原本是要‘不小心’蹭过的,却在触碰上的刹那,因为太舍不得离开而停了下来。 “邦邦邦!!” 三拳落地,陆沉唳闷哼着收回手,老实了。 沈望舟握紧的拳头在变态渐渐老实下来的状态下缓缓松开,收拾完摸他腰的变态,他没有直接躺下休息,而是收回视线继续看手里的书。 摸着头的陆沉唳躺在距离他只有半米的地方,每一次呼吸胸腔里都是令他着迷的独特栀子花香气息。 老婆的床 陆沉唳动了动,抱住一点被褥,脸埋了进去。 老婆贴身的东西不仅仅只有栀子花香,还有一股由皮肉自然温养出来的体香。 淡淡的,混在栀子花香底下,若隐若现,只有用力呼吸着老婆贴身触碰的东西,才能隐隐约约闻到。 贪恋得不愿挪开鼻尖,上瘾般沉溺其中。 好香 紧绷的喉结轻滚,在强大理智克制下,才没有伸出舌头来舔。 沈望舟: 死变态。 原本打算今晚看完手里这本书的沈望舟在陆沉唳进门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看完。 沈望舟不想再看他,集中注意力看着手里的书,却没有半点作用。 粗重用力的呼吸声在耳边响彻,卧室原本的安静被男人急促的呼吸声打断,还带着沙哑的轻喘。 听起来像是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但其实只是变态的抱着被子呼吸。 沈望舟抬手将书签夹在还剩下几页就能看完的书,合上放在床头柜上,准备先收拾变态。 他伸手抢回被子,没有任何准备的陆沉唳怀里一空,抬头茫然的看向漫不经心垂眸睨着自己的人。 老婆。 沈望舟手里提着被褥,眉梢轻挑,歪着头看他。 变态骨节冷沉的手指微微屈起,和做错事的豆子一样,心虚的侧躺着,一动也不动。 沈望舟唇瓣微张,刚想要说话,变态忽然动了起来,快速在床榻上翻滚了一圈。 沈望舟: “偷偷做点事。” “我我滚了。”陆沉唳紧绷着嗓音道。 沈望舟又沉默了三秒。 半晌,他将抢在手里的被子丢在他身上,不想让变态再做什么雷霆事,抬手关了床头灯,背对着他躺下。 “睡觉。” 清慵的声音裹着倦怠,话音未落,背后的人就安静了下来。 粗重急促的呼吸声消失了,布料之间摩擦的细微声音也没有。 安静到有些诡异。 沈望舟不放心的转过身,回头就看到了正憋着气的变态。 “你干什么?”沈望舟问他。 陆沉唳长呼一口气,“等你睡觉。” 沈望舟左眼皮跳动,“我睡着了,然后呢?” 陆沉唳被问的心脏跳了跳,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好一会儿,才在那含情脉脉的浅眸下老实道:“偷偷做点事。” 沈望舟: “什么事。”沈望舟没有打算放过他,眯眼问到底。 陆沉唳紧张的抿唇。 沈望舟:“说话。” 陆沉唳:“就就先抱着你的腰,然后、然后亲亲脸” 在变态的雷霆做事风格下,沈望舟竟然觉得这些很符合他的人设,甚至觉得正常。 “如果没有吵醒你,我就亲、亲亲亲你的唇,舌吻。” “我我我就,绝对不会进去!” “哈。” 沈望舟被气笑了,眼睫轻掀,眼下泪痣衬得那点笑意凉丝丝的,眉梢似笑非笑。 陆沉唳脊背一下就僵直了。 老婆要减他分了。 老婆好美。 呼吸下意识放轻,黑眸直勾勾的看着,仿佛哪怕世界要毁灭了,他也不会少看这一眼。 老婆 沈望舟看着他痴迷的双眼,额头的青筋跳动。 死变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77年,滨市。一场急雨带来冷秋,苏秋霜还未睁开眼,耳边就传来严厉斥责声。苏秋霜,你已经有了一门好婚事,读大学的机会就不能留给你妹妹吗?...
女A男O,历史架空,有一点点权谋,大女主,格局打开,强制爱,纯爱夫妻,事业脑,偏爽文吧,因为一切都算掌握在女主手中,有时候会比较烧脑,避雷,作者喜欢埋伏笔。女主起初只是想替何家报仇雪恨,只是大仇得报后,她觉得天下女子生活不易只有她一人杀出了重围,而且不管是哪国百姓都生活在战乱之中,所以她想要女子亦可以读书科举入朝为...
升上高二,寧文秋發覺,班上總有幾個早自習姍姍來遲的同學。尤其是叫做湛聞黎的傢伙,幾乎沒有準時來學校的一天。貓系愛睏湛聞黎X犬系熱情寧文秋上了大學,兩人邁入同居生活。大大小...
...
什么?末世?简林不明白,为什么一觉醒来,世界就变了。巨兽?吸血鬼?丧尸?这些存在于电影和小说里的生物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还这么厉害?不!兄长,父亲,不要为什么,为什么,她一手带大的孩子会害的她家破人亡?不,那是我的孩子,你们不要带走她。为什么,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