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觉有些口渴,她一眼瞧见旁边案上侍女方才端来的酒瓶,顿时来了兴致,兴冲冲地伸手拿了过来。 万献仪拔开瓶塞,霎时间,一股奇异的香味弥漫开来,盈满了整间屋子。 谢冬瑗本有些困倦,此刻闻到这香气,人也精神了几分,凑过来问道:“什么酒啊,如此香?” 谷梁韵接过酒瓶,用手在瓶口轻轻扇了扇,低头嗅了嗅,沉吟片刻道:“好似梅雨酿,但又觉着添了些什么别的。” 谢冬瑗微微蹙眉:“可是有问题?” 谷梁韵沾了一点酒在舌尖上尝了尝,摇了摇头:“没有毒,就是酒劲会比寻常的大一些。” 万献仪早已被那酒香勾得心痒难耐,迫不及待地斟满一杯,仰头饮下。一杯落肚,她的眼神渐渐迷离起来,脸上泛起一抹绯红,忍不住赞叹:“好好喝啊!甜甜的,带着一点微微的涩,一点也不苦。好喝。” 谢冬瑗也紧跟着饮下一杯,回味片刻,笑道:“是不错,果然酒还是在外边喝得香。” 谷梁韵不紧不慢地也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 屏风另一边弹古筝的娘子指下流淌的正是那曲《春江花月夜》,筝声悠扬,如江水流淌,月华倾泻。 外头阳光正好,屋内酒香袅袅。三人你一杯我一盏,几杯下去,已然醉意朦胧,七零八落地倒在了小榻之上。 华京阁内,酒窖深处烛火昏黄,一排排酒坛沿着墙壁整齐码放,空气中浮动着醉人的酒香。 侍女小青此时正蜷缩在角落,脸色苍白如纸,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她双手紧紧捂住小腹,疼得直不起腰来,整个人几乎要蹲坐在地上。 旁边的侍女小兰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葵水来了。”小青咬着唇,声音虚弱。 小兰叹了口气,从袖中摸出一块帕子递给她擦汗,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那你寻个清净地方歇着吧,我替你去送给客人。”说罢,小兰便捧起那放着酒杯的漆盘,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小青忽然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惊恐的神色。 小兰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有些不解地问:“你又怎么了?” 小青张了张嘴,目光落在那漆盘上,欲言又止。片刻后,她垂下眼帘,低声道:“没什么,你去送吧……谢谢小兰姐。” 小兰虽觉古怪,却也顾不上多问,端着漆盘匆匆出了酒窖。 门帘落下的那一刻,小青的脑海中突然一片清明,她想起来了。 方才自己因葵水来了,疼得昏昏沉沉,一时不察,竟将送给那三位女子雅间的酒送错了。琴姐姐分明交代的是兰雨酿,那酒性温和,浓度较低,素来是来此的女贵客常点的。而自己送去的是梅雨酿。 那梅雨酿浓烈辛辣,特别是里头还加了些致幻之物,人喝了不仅易醉,更会在迷蒙间不经意吐露真言。这酒向来是给男贵客调情助兴用的,如今却送错了地方。 突然地,一股比腹痛更深的恐惧涌上心头。 可腹中绞痛越发剧烈,如刀绞一般,她已无力再去想那送错的酒。冷汗浸透了衣衫,她艰难地挪回角落,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意识渐渐模糊。 终于,她靠着墙壁,缓缓滑落在地,沉沉晕了过去。 - 半个时辰已然过去,金吾卫已将附近走街串巷的小贩,沿街的商铺问了个遍,依旧没有寻到那三个带着帷帽的女子。 周清玄的脸越发的沉,眉心拧成一道深壑,周身的气息冷冽逼人,俨然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 宋华清和周清城两人心里倒也不算太担心。 宋华清心知万献仪一颗心还挂在自己身上,两人正值小情侣的甜蜜期,她断不会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跑了。 周清城则是想着那玉牌还在周清玄那,谷梁韵受玉牌所制,不可能离开太远。 唯独周清玄,他对于谢冬瑗没有十足的把握。正因意识到这一点,他心里的焦虑便如潮水般翻涌不息。 周清城走上前,拍了拍周清玄的肩膀,语气尽量放得平缓:“七哥,她们或许是瞧见了什么新奇玩意儿,一时走散了。你也不用太担心,我已经调动了附近的金吾卫,封锁了城门,她们走不远的,应该等会便能寻到她们。” 他又道,“我还联系了京兆尹,他对此地最是熟悉,一定能帮我们找到她们。” 宋华清也在一旁附和道:“对啊,陛下,你也不用太担心了。她们不会有事的,不是还有那个玉妃娘娘吗?她可是之前东国那位玉面将军,有她在,她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周清玄的脸色却丝毫没有缓和。他抬手按了按胸口,那枚东国君送来的玉牌还妥帖地收在内襟暗袋里。谷梁韵受玉牌所制,绝不可能离开玉牌一里之外。 一里之内……她们一定还在这附近。 正思忖间,京兆尹已经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此人姓李,名景,在京城任职多年,平日里最是圆滑世故。今夜听闻陛下私游至此,同行的娘娘们还走丢了,吓得三魂去了两魄。 他一路气喘吁吁地跑来,乌纱帽跑歪了也顾不得扶,掉了又匆忙捡起,狼狈不堪。 “陛、陛下——”李景赶到跟前,扑通一声跪下行礼,声音都在发颤,“臣已派出所有京城巡逻的府兵去寻了,定会将娘娘们平安寻回……” 他虽是京官,往日里最多也就是在早朝时远远见过天颜,何曾这样近前说过话。 此刻抬头觑见周清玄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关于陛下暴戾手段的传闻,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娘娘丢在他的地界上,这罪名,他担待不起。 周清玄垂眸看他,声音听不出喜怒:“她喜欢热闹新奇的地方。附近一里内,可有繁华喧嚣之所?” 李景愣了愣,脑子里飞快地转起来。京城热闹的地方不少,可要说在这附近一里内最繁华喧嚣的…… 他心头猛地一跳,脸色微微一变。 不可能。不可能是那里。 李景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开口:“附近倒是有一个薛楼,是卖吃食的酒楼,平日里客似云来,颇为热闹。” 周清玄淡淡扫了他一眼:“金吾卫已查过,无她。” 李景额上沁出汗来,又赶忙道:“那倒还有一个妆铺,里头脂粉首饰琳琅满目,许多夫人小姐都爱去那里……” “也无她。” 周清玄的声音愈发冷下去,目光如刀般落在李景脸上。 李景的冷汗顺着鬓角淌了下来。他喉结滚动了几下,心里那处不敢提的地方越发清晰起来。难不成娘娘真的去了…… 可、这这让他如何开口? 说了,不就是死路一条吗? 周清玄看着京兆尹那副有口难言、欲言又止的模样,眸色一沉,逼问道:“还有什么地方?” 李景闭了闭眼,像是豁出去一般,颤声道:“那就只剩下华京阁了。” 此话一出,周清城和宋华清双双愣住,猛然转头看向李景,眼神复杂。 那个地方…… 周清玄从未去过,也不曾听说过,见二人神色有异,皱了皱眉,转向周清城问:“为何金吾卫没有去那里排查?” 周清城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道:“我想她们应该不会去那种地方吧,所以就没让金吾卫优先去查。” “那种地方?”周清玄目光一凛,“什么地方?” 周清城与宋华清对视一眼,硬着头皮吐出两个字: “……青楼。”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周清玄手中的鱼竿应声断裂。 林妈妈在华京阁迎来送往二十余载,自认为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可今夜这阵仗,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开了二十多年的华京阁,有一天竟差点大祸临头。 华京阁外,马蹄声骤然密集如雨。一队金吾卫铠甲森然,转瞬间便将整座楼阁围得水泄不通。 大门被猛然推开,金吾卫与京兆府的府兵鱼贯而入。 阁内原本丝竹袅袅、笑语盈盈,此刻却骤然死寂。几位正在饮酒听曲的客人面色煞白,有人手中的酒杯摔落在地。 能来华京阁消费的,不是达官显贵,便是腰缠万贯的富商,此刻见这么多金吾卫突然涌入,一个个吓得魂不附体,瑟瑟缩在座位上,生怕是来捉拿自己的。 林妈妈正从楼梯上不紧不慢地走下来,脚步却是一顿。 她目光扫过满堂甲士,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扶着栏杆一步步走下。 待看清为首之人,她的目光最先落在了京兆尹身上,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此刻却白得几乎没了血色。 林妈妈心中虽有几分不安,面上却已挂上了一贯的笑意,只是那笑意里含了几分怒气。 她迎上前去,语中字字带着刺:“李大人可真是的,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带这么多金吾卫和你京兆府的府兵,是打算拆了我这华京阁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宗秋秋是现代医药大佬,一次制药爆炸穿进了一本团宠修仙文里,成为了炮灰早死大师姐。刚睁眼,就看到原女主让她作弊认输,她直接反手就是一剑,捅穿对方拿了比试第一!既然已经和原女主作对了,那就一直作对下去吧。宗主是对方义父?她三言两语让对方没了义父,自己成了宗主新的义女。师父和三位师兄都是对方舔狗?她直接退出师门,与他们划...
皇家秘史第一部之大明宫历史系学生陈叁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邪门的古书,书里记载了一个名为觐的封建王朝从盛世到灭亡的过程。二十一世纪迎来千年一遇的日环食,陈叁意外从天台坠楼,打破了时空的壁垒,穿越进书里那个遥远而神秘的朝代。大觐一百二十五年,陈叁作为细作进入大明宫,从此被迫卷入皇室的权力风暴,深刻体会到生杀予夺的血腥与夺嫡之路的凶险,与衆多身居高位的人们産生联系与纠葛。在巨大的权力风暴里,皇室成员们以畸形的姿态盘亘于爱恨情仇用宗教和信仰掩盖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用欺骗,背叛和杀戮粉饰身处高位的恐惧与不安。通往权力之路上,血缘维系的情感纽带土崩瓦解。伴随着笼罩在大明宫上空二十馀载的诅咒阴云,陈叁面临着人性的深渊,在善与恶之间不断挣扎。情感与权力的撕扯让他在这座辉煌的帝国中迷失,成为一枚棋子,也逐渐成为这场悲剧的推手。架空朝代(参考了唐朝的人物和历史背景)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成长正剧群像其它群像...
最新完本这一世,她要去做自己的大女主陆进淮宋清清沈真真全文番外是国内大神佚名书写的重生文,主人公陆进淮宋清清沈真真,故事情节总是引人入胜,精彩纷呈。ldquo清清,我知道委屈你了,我保证和真真之间除了多了一个试管婴儿,其他什么都不会有,你是我此生挚爱。rdquo宋清清嘴角轻轻一笑ldquo时间不早了,回去吧。rdquo陆进淮点头去开车。转身那瞬,宋清清嘴角的笑意顷刻消失。上车后,她点了一首肖邦的夜曲,纪念她两辈子死去的爱情。...
仗剑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少年肩扛长刀,腰间挂酒,大步前行,心中的江湖却隐约难见。乱世书中翻一页,江湖夜雨数十年。蓦然回,已劈碎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