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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个小姐走过来,站在玛弗银达面前显得尤为娇小。 “(缅语)玛弗银达chica。”她称呼玛弗银达,并在后面加上了敬称,“ox先生听说您要来到曼塔,请您过去玩一玩。” 她摊手请示。 “谢谢。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送上一份礼物。” 话音刚落,玛弗银达的左手快速从吴克问的腰间又抽回了那只左轮,反手抬枪上膛,身子连侧都没有侧一下,“砰”的一声利落的枪响,炸开一阵惨叫: “啊啊啊啊啊!” 身后围着的毒贩一哄而散,地上躺着一个捂着裆的年轻人,生殖器官被精准的命中,鹅卵石小道瞬间染红了一片。 他正是刚刚那个揩玛弗银达油的年轻男人。 车里的人默许了她这位贵宾的这一操作。 “那么,”小姐欠欠身子,娇声宣布,“欢迎来到厄瓜多尔。” 作者有话说: 感谢观看~ 阿音有圣心但是一点都不圣母,她的人物形象蛮立体的,在“业务”上心狠手辣 玛弗银达弯腰上了车。后排香槟很自然的递到了她的手上。 她没有接过酒,抬头对上一双蓝色的眼睛:“(西班牙语)我为我失礼的行为感到抱歉,先生,可是刚刚那个年轻人抓了我的屁股。” “(缅语)当然。”ox的缅语并不算好,但为了彰显自己的亲切,“我当然理解,嗯,玛弗小姐的心情。” 这是一个纯正的白男,白金色头发一丝不苟的打上发胶梳成奔狼后背,典型的鹰钩鼻高耸出整个面部,把没有多余赘肉的脸衬得阴险。 “叫我玛银就行。”玛弗银达秉承着尊老的美德,客气道。 ox一双湖蓝色的眼珠狭长的盯着她,绅士的套近乎:“玛银小姐有着和我一样的眼睛。” 玛弗银达愣了下,随即淡淡的笑了。 与ox不同,她的眸子整体是亚洲人的深色,只是眸心渐变出一些偏海青色。这样的瞳色也已经是罕见,尤其在夜里,会反射出丛林猎食者的瑰丽诡谲的幽光。 她忽然想到之前有一个小朋友也这么说过自己的眼睛,说很漂亮。 “——玛银小姐?”ox的叫声瞬间把她的思绪拉回来。 “嗯?” “您打算在这里呆多久呢?”他翘着二郎腿,右手搭在竖直的金质的拐杖上。拐杖头是一只公牛雕刻,被磨损的有些锃亮。 玛弗银达扭头看了眼背后的窗户。 “曼塔据说有南美洲最古老的拉丁裔建筑和文化,艺术底蕴很深厚。”她转回头,答非所问,“抱歉,我第一次到来,很好奇。” ox皮笑肉不笑。 “至少也要让我见识一下ox先生手下最繁华的赌场吧。”玛弗银达笑得温柔又明媚,“我的雇主特意提到过您的赌场,听说是南美洲最盛大的场所之一。” 吴克问微微低头,眼珠子向上翻的偷瞄她。 这个女人真是个疯子!他想,难怪过去的这么多年黑市一向对她褒贬不一。一个做事决绝又不计后果的人,却能一次次死里逃生,或许佛陀真的保佑她。或者上帝。 ox平静的把她的目光递回去:“当然。” 车子停在了大厅门口。 几人陆续下了车,玻璃门被拉开,穿着得体的侍者走过来。 玛弗银达抬头看去,一只纯金的经典斗牛士公牛造型矗立在最中央,由一圈一圈的灯光渡上去,仔细看还有细碎的宝石点缀。 忽然,她胸前伸出一只手挡住前进:“(英语)抱歉,这位女士,您没有穿着体面。” 大门口只有玛弗银达一个人被拦住,两排众多侍者、ox以及他怀里搂着的小姐、吴克问都回头停下。 玛弗银达反问:“(英语)请问什么叫做穿着体面?” 服务员倒是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回问,愣了一下,回答:“至少是穿着打板整齐的西服。” 丹凤眼快速的、微微眯了一下,她率先看向其实着装并不合格的吴克问,随即转过去盯着ox。 “是吗?”玛弗银达的嗓音并无波动,朝着前面的东道主又问了一遍,“(西语)是吗,ox先生?” 吴克问忽然从背后激起一阵凉意,他打了个冷颤。 ox就这么静静的盯着她:“是的。” 玛弗银达似乎像是得到了什么最后的指令,面部微不可察的放松的笑了一下。 下一秒她转过身面对着那个拦下她的侍者,抬手动作快的几乎看不清,精准的掐住那人的喉管,攥起来,然后一捏—— “啊呃呃呃——呃!” 一阵闷响的骨头摩擦声,侍者的脑袋和身体折成一个人体不可能存在的角度,软绵绵的挂在脖子上。 抓着玛弗银达的手垂下去,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伸手扒下侍者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把人随手像是丢垃圾一样让旁边一甩,尸体和大理石地面碰撞,发出沉重的响声。 ……死了!? 这是众人蒙圈状态下的第一反应。 玛弗银达倒是很自然的披上外套,即使这样她的休闲穿搭并没有多好看,反而别扭又四不像的丑陋,但是没有人敢说话了。 她走到ox面前,微微一笑:“走吧?” ox面无表情地看着全程,在所有人都盯着这位老板,不知道是否要解决这个不速之客还是清理尸体的压抑气氛下,他忽然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多么豪爽的性格!” 他感慨道,一边拍了拍旁边那个小姐的屁股,“(西语)亲爱的,去带玛银小姐换一身漂亮的衣服。吴,去给玛银小姐办理一张顶级会员的住宿服务。” 最后ox转过脸,看着玛弗银达,她看清那个笑意不达眼底的眼神:“在您留在厄瓜多尔的这几天,我将用最高的礼仪接待您!” “这是您的房间,里面已经按照您的尺寸准备好合适的着装。有任何事情可以随时叫我。” 总统套房里。玛弗银达长吁一口气,等所有人出去之后,她直径总到床边,张开手臂把自己破罐子破摔的砸到席梦思床垫上。 “……” 躺了一会儿,她坐起来,慢慢悠悠的晃到卫生间。金碧辉煌的大理石和水晶雕刻着各种希腊神话人物,海青色的眼珠转了转,她脱下衬衫。 黑色纹身爬完了整个后背,从镜子里反射出来的肌肉线条很完美。 当然,几条新鲜的疤痕覆盖了墨色,只有中间的那支玉兰花还很清晰。 她瘦了,相比去年不知道为什么就养出了婴儿肥,她又瘦回了很多年前皮肉紧致、肌肉饱满、新伤叠着旧伤的样子。 其实这才是她熟悉的面貌。玛弗银达想,去年自己的身材实在是走形的过分,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 她回头看了一眼镜子,沉默片刻,反手精准的用毛巾遮住了几个看似正常的角落。玛弗银达一边给浴缸放上温水,朝空气说道: “(西语)抱歉,监听可以,但我不接受免费卖肉。” 水声激荡,玛弗银达把自己埋进浴缸。热水多少舒缓了高度紧张的肌肉,生理上很舒服。她把下巴沉入水下,只露出两只眼睛,水面上冒出几个泡泡。 一个小时后,玛弗银达走了出来。 那位小姐恭敬地站在门口,抬头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一下。 玛弗银达穿着一身掐腰的墨蓝色西装衬衫走出来,袖口挽起,领口很随意的敞开,可以看到锁骨。下身是配套的微喇裤,反光尖头皮靴跺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腰带上扣着一个小钥匙链。尽管有配备各种饰品,但是她只在腰带上扣着一个土拨鼠的钥匙扣。 “怎么了?” “不,”小姐微微笑了一下,看着她的语气都轻快了,“您很belle(美丽的)。” 玛弗银达回以微笑。“带我去赌场看看,”她一边摆弄袖口,“我看见了喷泉上印出了牛头标。看来今晚有一位贵客?” “是的,ox先生今晚会亲自迎接。” “啊哈~”玛弗银达闲散的拉了个长调,“你叫什么名字?” “(西语)您可以称呼我贝子,ox先生的贴身杀手。”贝子欠了欠身子,柔顺的长发披在胸前。她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这里就是赌场。” 玛弗银达放眼望去,超过五百平的一楼坐拥无数个赌桌,几千人络绎不绝的西装暴徒、端酒颔首的服务员,以及充斥鼻腔的烟、酒、混着情欲的咸腥味的香水,刺激着各种神经细胞。二楼镀金的栏杆后灯光昏暗的无法看清,盘着古龙雕刻的圆柱直冲上天,头顶是需要伸直脖子仰视的一头公牛,尖角直直的垂下来。 人声有些嘈杂。 “俄罗斯转盘在哪里?”玛弗银达转身冲贝子抬高音量,问。 “二列三排。” 玛弗银达歪头冲她不失风度的挑了一下眉,从兜里掏出一张形制扑克牌一样的金属薄片,简约的风格上印着一朵绽开的玉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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