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宇立刻点头。 “明白裴总,我马上统计分类,尽快给您报表。” 说完不敢耽误,转身快步退出办公室处理工作。 裴司渊的书房内,杨澄收到传过来的证件照,顺利完成教资报名的全部流程,点击缴费成功的那一刻,心底莫名松了一口气,连原本失落的情绪都稍稍缓和了几分。 这天晚上,裴司渊留在公司加班,没有回别墅吃晚饭。 杨澄陪着裴念安吃完晚餐,总不能一直闷头读书。 两人便在客厅玩耍,摆弄各式各样的玩具,裴念安甚至拿出一套三万多片的巨型拼图,和杨澄趴在地上一起拼装。 偌大的拼图铺满地面,碎片散落一地,两人埋头一块一块比对拼接。 一晃时间就到了八点。 杨澄哄着小家伙,把他带回房间洗漱完毕,安抚着裴念安沉沉睡去,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 他洗完澡,擦干湿漉漉的头发,躺到床上,闭上双眼。 房间里熄了灯,四下安静得可怕,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传来细微的呼呼风声。 好像缺了点什么,却说不上来。 伸手摸过手机,按亮屏幕,显示九点四十五分。 这个时候,别墅里的佣人大多已经下班,该回家的回家,该回房的回房。 杨澄起身,走到房间的阳台,俯身往下眺望,可这个角度看不见前院。 他又踱步走出房门,来到走廊的另一边的尽头,透过落地玻璃窗望向楼下的停车位。 裴司渊那辆车的位置空空荡荡,车子还没有回来。 心底里疑惑着这人怎么会这么晚还没有回来。 记得他刚住进云栖半山别墅那会儿,裴司渊常常加班到深夜,就算回来得早,也总要等裴念安睡熟之后才到家。 深更半夜归家本就是家常便饭。 可自从他车祸出事之后,反倒很少见裴司渊熬夜加班,大多时候都能准时出现在晚饭的餐桌上。 也会破天荒的在家办公,该时不时的出现在他的身边瞎晃悠。 可是为什么偏偏今晚,他迟迟不归。 难道是昨夜两人闹得不愉快?想起昨晚自己提起裴司渊的妻子,对方当时反应十分激烈。 他不由得胡思乱想,想是自己的口不择言,惹得裴司渊心里不快,才刻意晚归。 他有些失落的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回房间,熄了灯躺回床上。 还是没有睡意,他侧着身子睁着眼,望着窗外洒落进来的月光,清浅的月色铺在阳台的推拉门上。 就这么静静望着,岁月静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困意袭来,他才沉沉睡去。 :别动,陪我再睡会 他伸出手,想要把人叫醒。 虽说两人已经有过好几次拥抱,可他从来没有主动触碰过裴司渊,指尖停在半空,犹豫片刻,又下意识缩了回来。 “裴司渊。”他轻声喊着。 床边的人毫无回应。 杨澄又提高一点声音。 “裴司渊,醒醒。” 听见喊声,裴司渊脑袋微微动了动,有了苏醒的迹象。 他先是缓缓抬起头,才慢悠悠睁开眼,眼神蒙着一层睡后的迷茫,怔怔看向杨澄。 杨澄也愣在原地,两个人就这么无声地对视。 裴司渊明显还没完全醒透,脑子昏沉。 可下一秒,他的举动让杨澄心头猛地一跳。 裴司渊双手撑住床面,直接翻身爬上床,手臂一伸,便揽住杨澄的身子,顺势将人拥进怀里,一同躺倒在床上。 他把下巴轻轻搁在杨澄的头顶,手臂用力,将杨澄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紧了紧。 杨澄本能地想要挣扎,抬手去推他的胸膛。 可两人体型差距悬殊,裴司渊肩背宽厚,臂膀力道十足,他的推搡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裴司渊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睡意的嗓音。 “别动,陪我再睡会行么。” 这一声带着倦意的恳求,如同定身魔咒一般钻进杨澄的耳朵里。 杨澄瞬间僵住,再也不敢挣扎。 他抬眼,视线落在裴司渊滚动的喉结与脖颈的皮肤上,脸颊唰地一下烧得通红。 两人居然就这么突然的同床而眠,裴司渊还将他抱得很紧。 杨澄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他心底乱成一团,想不通,这人意识都还没完全清醒,下意识就会做出这般亲昵的举动。 就这么安安静静躺着,一动也不敢动,直到拥着他的人重新沉沉熟睡。 杨澄小心翼翼地慢慢从他怀抱里挪出来,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蹑手蹑脚洗漱换衣,悄悄离开了卧室。 早饭还没到点,杨澄正在裴念安的房间给小家伙洗漱。 刚洗漱完,从卫生间里出来。 抬眼就看见裴司渊从裴念安的房门口路过。 裴司渊神色带着几分慌乱,目光匆匆扫过房间里的杨澄和裴念安,语速飞快地开口。 “我现在要立马去公司。” 话说出口,他忽然顿住。 目光落在杨澄身上,下一句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好像说什么杨澄都不想理他。 裴念安眨着大眼睛,好奇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爸爸,你怎么从杨澄哥哥的房间出来呀?” 小孩子一句毫无心机的问话,让裴司渊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神色十分不自然。 杨澄侧头垂着眼,不去看他,双手搭在孩子的双肩上,就这么站着,一言不发。 裴司渊喉结重重滚动了两下,还是仓促开口。 “晚上我就不回来吃了,你们自己吃晚饭。我先走了。” 话音落下,他不敢再多停留,快步折返自己的房间洗漱换衣,马不停蹄下楼,坐进车里赶往公司。 接下来的几天,裴司渊整日连轴转。 每天一早便去了公司,回到家也总是深更半夜。 可他却形成了一个习惯。 总会悄无声息地摸进杨澄的房间,一言不发地坐在床沿的地上,趴在床边看着熟睡的杨澄,直到彻底入眠,深沉的睡过去。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这一举动,搞得杨澄心里十分纠结,好几次夜里都琢磨着,睡觉前干脆把门反锁。 可手搭在门锁上,念头又立刻动摇。 他忍不住生出几分自作多情的猜想,万一裴司渊回来,房门锁上进不来,会不会干脆就睡在房门口。 理智告诉他这种可能性并不大,可心底依旧隐隐担忧。 犹豫再三,他终究还是松开手,把门锁又解开,才躺回床上。 这天夜里,杨澄硬撑着熬到十二点,始终没有等到裴司渊回来。 可第二天清晨醒来,裴司渊依旧如前几晚那般,趴在他的床边,睡得人事不知。 清洗过后的头发,没有了发胶的定型,裴司渊的刘海都直顺顺的披在眼前,杨澄心底莫名的震颤,这人真好看。 他轻轻挪动身体,侧过身面向裴司渊,伸出手,温柔地撩开挡在对方眉眼前的额前碎发。 静静望着裴司渊熟睡的脸庞,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得严严实实,闷闷的,漫开一阵难以言说的心疼。 杨澄在心里默默承认,自己大抵是已经倾心于这个人了。 不然,在对方冲自己发火的时候,他也不会那么难过。 他也清楚,那次脑部手术给自己带来了很重的后遗症,让他的情绪变得格外悲观敏感。 他时常会没来由地情绪低落,心里堵得难受。 但是自己已经是个成年人,虽说从没谈过恋爱,可看着裴司渊夜夜守在床边,心底止不住地泛起心疼。 心底生出冲动,想要伸手抱住他,想叫他像上次一样躺到床上来,自己也用力回抱住他,就这样相拥美美的睡上一觉。 杨澄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这些,手指无意识地反复撩拨着裴司渊额前的刘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谢芸意外坠海。不曾想,一睁眼就是七年后。昔日死对头成为了她的合法丈夫,还生了两个崽子。离婚?暂时离不了。孩子?先养着吧。虐渣?顺手的事。后来,她才知道死对头暗恋自己多年。顾青川是京圈权贵。人人皆知他不近女色,也没有绯闻。在大家以为他会孤独终老时。他从容官宣谢芸是初恋,也是老婆。知名画家谢芸大大方方回应,是的。...
───谨以此文献给我生命中所有离去和停留的人喜欢的一位诗人说有一个故事,也只有一个故事值得我们细细讲述。对我而言,正是如此。一条兔子尾巴长的序巷子口那个算命的瞎子对我说,你情路注定坎坷,一辈子要和男人纠缠不清,而且不得善终。我把喝剩的汽水塞在他手里,拍拍屁股走了。喂,你还没给钱哪瞎子远远地还在後面狂吼。有没弄错,连老子是男是女都没算出来也敢要钱,不掀你摊子那是老子我日行一善。以上是我高一第一篇周记的主要内容,老师评语曰一定程度上揭露了封建迷信的虚伪性,但用词过於粗俗。...
我家宝宝长大之后肯定很像他爸爸,剑眉星目丰神俊朗的,眼角说不定也和我一样,有一颗红痣呢。炫耀的女声在安静的走廊上格外刺耳,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傅寒深也忍不住看了对方两眼。...
贺珏一厢情愿暗恋竹马,称帝后改革选秀舌战群雄,倡导恋爱自由不分性别,有情人应成眷属。但没想到,竹马隔天就跟青梅定了亲。新帝伤心欲绝,没法报复青梅竹马,只好顶着众人议论纷纷的压力,扯着影卫兄弟走上了搞基的不归路。贺珏他们都以为朕有个心悦多年的心上人靳久夜但凭陛下吩咐。贺珏朕下令选男妃,没人应那就只有你顶上了。一个月后。贺珏他们说朕跟你不恩爱靳久夜但凭陛下吩咐。贺珏今晚你侍寝吧。本来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铁血汉子,一夕间成了后宫专房之宠。靳久夜秉持影卫的职业操守,每天兢兢业业扮演着宠妃角色。但没想到有一天,主子拉着他的糙手说,朕心悦你。素来冷静自持的影卫大人慌了神,陛下,您这是要假戏真做?靳久夜平生第一次犯难我我我这个我没准备好。主攻年下。皇帝攻X寡言无情影卫受...
叶余是虐渣处替身组的员工,他的任务原本是穿到各个小世界里,打脸虐渣。可因为他垂涎渣男白月光的美色,总让任务走上了奇怪的路线。身为悲惨替身的他,对高冷仙尊百般诱惑,对绿茶月光无微不至,对摄政王装乖卖萌,对温柔美人口嫌体直让各路白月光给予了走在追妻火葬场道路上的渣男沉重一击。高冷仙尊从今往后,他便是你师娘了。绿茶月光其实,我的心上人是他,你会祝福我们吧?温柔美人抱歉,他爱的人是我。渣男他是天上的皎皎明月,高高在上,完美无缺,长得有几分像他是你的福气。你这点萤火之光,就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叶余对对,你说的没错,都对,所以我决定去追他了。啊,我追到手了。真香。PS①本文1V1,所有白月光都是攻的灵魂碎片。②作者逻辑差,苏爽打脸流,自己先排雷了。③不喜点叉,拒绝人身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