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穆风将银票和单子仔细揣进怀里,郑重应道:“江叔么放心,我明白。” 次日,穆风和阿吉早早套好了牛车,准备去府城送货。 许酒笙小跑着追了出来:“穆大哥。” 穆风偏头看他,笑着问:“怎么了?” 许酒笙耳尖一红,示意穆风跟他走到一边,小声说道:“我听阿么说,你昨晚支了十两银子。” 穆风挑了挑眉,故意逗他:“怎么?这就要开始行使权力管账了?” 买定礼 许酒笙脸颊腾地红透了,连耳根都泛起热意。 他急得连连摆手,嗔怪地瞪了穆风一眼,小声嘟囔道:“你、你又拿这话来臊我……谁要管你的账了。” 他低下头,声音渐小:“你赚钱不易,府城物价高,定礼买些平常的就好,不用买特别贵的。” 穆风看着他局促的模样,伸手捏了捏小哥儿的指尖。 “好,听你的,保证不买特别贵的。” 许酒笙这才松了口气,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站在原地目送牛车走远。 送完货回程,牛车行至岔路口。 穆风出声:“阿吉,往左拐。” 阿吉拽住缰绳:“往左是去平江县城,要买东西?” 穆风点头,示意他进城。 两人在街边食肆对付了一口午饭,随后,穆风领着阿吉径直去了城里最大的绸缎铺子。 他开口便让掌柜拿最好的料子,掌柜抱出几匹蜀锦。 他选了一匹天青色竹叶暗纹,又选了一匹藕荷色缠枝玉兰纹。 接着又添了两匹素净的霜白与浅黛色细绫。 四匹料子用红绸带系紧,这一下便花去了三两多银子。 出了绸缎庄,他又转进茶行,要了一斤上等的建州团茶。 聘礼中备茶,取的是“从一而终”之意。 茶饼压得紧实圆润,包装纸上印着龙凤纹样。 这一斤茶花了整整二两。 阿吉看着穆风眼都不眨地花出去几两银子,眼睛都瞪圆了。 等把东西搬上牛车,阿吉终于忍不住问道:“穆大哥,你买这么金贵的料子和茶做什么?这可是大户人家才用的。” 穆风拍了拍阿吉的肩膀,“我要跟笙哥儿定亲了,定礼自然得买好的。” 阿吉张大了嘴巴,结结巴巴道:“定、定亲?跟笙哥儿?” 他虽然是个半大小子,但也知道穆大哥和笙哥儿平时亲近,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定亲了。 “怎么,不行?” 阿吉连忙摇头。 穆风笑了一声,“我费了好大劲,才让许叔和江叔么松口。” “笙哥儿是我心尖上的人,这辈子就定这一次亲,岂能含糊?” 说到这,他顺手拍了拍阿吉的后脑勺:“你小子也长点心,工钱自己好好存着。” “别哪天遇到心仪的姑娘哥儿,连像样的定礼都拿不出,只能干瞪眼。” 阿吉挠了挠头,“我才不想那些,我的工钱都攒着,以后给穆大哥还有许叔他们买东西。” 听见这话,穆风一笑,又揉了把阿吉的脑袋。 到家时,刚过正午不久。 来帮工的江怀义他们都回家吃饭去了。 许家人听见动静迎了出来,帮着穆风把油纸包好的物件一样样搬进堂屋。 “许叔,江叔么,定礼我先备下了一部分,你们看看合不合适。” 江林拆开油纸看了一眼,叹了口气:“风小子,不是说买些平常的便好吗?” 许酒笙站在一旁。 他看着那细密的料子和印着纹样的茶饼,眼睛微微睁大。 他心里欢喜,可一算这些物件的价钱,又忍不住替穆风心疼。 他悄悄挪到穆风身边,扯了扯穆风的衣角。 “穆大哥,不是说好不买贵重的吗?” “你赚钱辛苦,怎么……怎么买这么好的?” 穆风压低声音:“我早上说的是‘不买特别贵的’,这些是在平江县买的,没在府城买,不算特别贵。” 小哥儿被他这一通歪理堵得哑口无言,气得脸颊微鼓,却又舍不得真恼他,只能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许酩在一旁看着,见穆风如此重视自家哥儿,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可他也早拿穆风当半个儿子看,见他这般大手大脚,忍不住出声:“这蜀锦和团茶,少说也要几两银子。” “风小子,咱们村里人家不兴这么铺张,赶紧拿去退了。” 穆风面不改色道:“退是退不了的。布料掌柜已经按笙哥儿的尺寸裁了。” 许酩和江林对视一眼。 江林轻叹一声,眼底却满是欣慰:“你这孩子,心眼全用在这上头了。” “罢了,既然裁了,也只能收下,难为你有这份心。” 说罢,许酩和江林将东西拿进里屋收好。 堂屋里只剩下几个小辈。 穆风悄悄牵住许酒笙的手,低声笑道:“替我心疼钱了?” “放心吧,你穆大哥赚钱的本事大着呢,这点钱算什么?” “以后我要让你穿全大景最好的料子,这点定礼,我还嫌委屈了你。” 许酒笙脸颊微红,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又说不出话。 他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却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一旁的小许安听见大人们一口一个“定亲”、“定礼”,眼里满是迷茫。 他轻轻拽了拽阿吉的袖子,用小手比划着,问这是什么意思。 阿吉到底也才十五岁,对这些情爱之事也是一知半解。 他压低声音,凑到许安耳边嘀咕:“就是……就是穆大哥以后要跟笙哥儿定亲了。” “我刚听穆大哥说了,定亲就是要买最金贵的东西给自家夫郎,以后赚的钱也都给自家夫郎管。” 许酩刚放好东西从里屋出来,从两人身边走过,刚好听到这话。 他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你这浑小子,小安才多大就给他说这些。” 阿吉缩了缩脖子,堂屋里响起一阵笑声。 穆风喝了两碗熟水,歇息片刻后便起身出门。 本朝聘礼六礼之中,除纳征外,每一礼皆需用雁。 雁者,随阳之鸟,取其忠贞不二、至死不渝之意。 雷大山听了他的来意,愣了一下:“活雁?这可是大户人家下定才用的金贵物什。” “风小子,你这是要向哪家提亲?” 穆风开口道:“大山叔,是笙哥儿。许叔和江叔么已经点头了。” “哎哟!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雷大山真心替他们高兴,朗声笑罢,却又有些为难,“不过风小子,这活雁现在可不好弄。” “眼下都五月底了,大雁早就飞回北方去了,这个季节山里哪还有大雁的影子?” 穆风闻言愣了愣。 他本想事事都给笙哥儿备到最好,却忽略了时令。 雷大山见状,连忙宽慰道:“你别愁,虽说没大雁,但叔明儿带上虎子进深山,去给你抓几只最精神的大白鹅来代雁。” “咱们乡下人家,用白鹅代雁也是常有的事,保准一样体面!” 穆风虽然觉得有些遗憾,但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总不能违背节气。 他点头道:“那就劳烦大山叔了,大白鹅也成,只要精神就好。” 雷大山连连点头,“晓得晓得,叔办事你放心!” 离开雷家时,穆风回头看了一眼。 以雷大山爽直的性子,这消息今晚就能传遍雷家上下。 翠婶家的雷松自然也会知晓。 有些人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还是早些断了的好。 写‘娶’还是‘招’ 定礼备好了,下一步便是请媒人。 青石镇上说媒的婆子有好几位,但若论最有名望的,当属镇东头的周媒婆。 周媒婆是镇上出了名的快嘴,经她手撮合的姻缘,十对里有八对能安稳过日子。 穆风坐在客座上,将装了定银的红封推过去。 周媒婆捏了捏厚度,笑得合不拢嘴。 她摊开婚书,蘸了墨,一边写一边问。 “男方姓名、年岁、籍贯?” 穆风一一作答。 两人一问一答间,周媒婆将男方的生辰八字和籍贯落了笔。 写到一半,她例行问道:“后生,你是男方,定的是云湾村许家的哥儿。” “这婚书上,写‘娶’还是‘招’?” 大景朝婚俗,男子娶妻或娶哥儿,写“娶”。 而若是男方入女方或哥儿方家中,改随对方姓氏、承继对方家业,则写“招”,也就是招赘。 穆风语气平淡:“写‘招’。” 周媒婆笔尖一顿,她抬眼打量穆风。 这后生身量极高,肩膀宽阔,长相俊朗。 穿的虽是细棉布,但周身气度沉稳,绝不像那些活不下去只能去女方家混口饭吃的破落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黄晚出身末世,少情寡爱,成为轮回者之后一心事业,拒绝恋爱脑。纯爽文,美强苏攻,高光全给攻。主角是事业控,只对事业走心,纯爱战神,只选对的人。攻很强,正牌受超爱攻,受宠攻,攻不一定回箭头。小世界穿书,原作里对攻不好的主角攻受后悔发大疯也追不回攻,全部火葬场,含部分物理火葬场。世界1替身小明星攻×影帝白月光受世界2...
...
凡尘仙,帝落天,龙虎啸,帝尘现!太古帝尘陨落之际,身化千万宇宙个我,修炼三千大道开启传奇一生!身负神诀,可开九辰!手握破煞斩邪祟,持天一寒碎万魔!...
因果循环,皆有定数,种因得果,各自有报。道士救了一只半妖,半妖会知恩图报?雾雨黄昏,谢意在自家门口捡到一个浑身脏污的乖巧少年。一个安静的雨夜,谢意听见门外传来的‘嘶嘶’声响,下一瞬,他就被冰冷鳞片缠住了身体。谢意捂着肩膀吼道蒋霁,你他的有没有毒?少年蒋霁先生救了我,我是先生的,一切都听先生的。黑化蒋霁...
哭姥姥的突然离开,哭自己的委屈,哭秦铮的可怜。秦铮用手捂了捂发热的眼睛,平复下情绪,等宋听雨哭够了,哭声渐弱。男人走到床前把被子扯到一边,被子里的女孩把自己蜷成一团止不住的抽噎。秦铮开口道是不是怕我骂你,才故意哭给我看的?刚说完,宋听雨就止住了哭声。抬起头吸吸鼻子,皱着小眉头盯着秦铮的脸,仿佛在他脸上寻找这句话是玩笑的概率。秦铮随意道行了,赶紧起来吃饭。还有好多事要忙呢!宋听雨被秦铮从悲伤的情绪中拽出来。她爬下床,乖乖洗漱,然后坐在沙发上端着碗喝粥。一碗粥下肚胃暖了,心也暖了,她好像有力气对抗这个让她崩溃的世界了。秦铮拿着本子坐到她对面。宋听雨觉得自己又进了审讯室,只不过审讯她的人换成了臭男人。秦铮吃饱了吧!把那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