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酩和江林见穆风回来了,对视一眼,两人默契起身。 许酩一把揽过阿吉:“走,后院的竹筐还没理完,跟叔干活去。” 眨眼间,前院便空了出来。 许酒笙端着两碗凉茶,轻手轻脚放在树下的石桌上。 他冲穆风眨了眨眼,跟着去了后院。 树下只剩穆风和柳挽月。 穆风在另一侧的石凳坐下,抬手示意:“柳东家,请喝茶。” 柳挽月也不客气,端起陶碗抿了一口。 细长的狐狸眼越过碗沿,打量着对面的年轻人。 不过短短几日未见,这后生身上的气度竟越发沉稳了。 “穆兄弟是个痛快人,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柳挽月开门见山道:“前几日我请老许去我那儿坐了会儿,想必他回来已经把话带到了。” “我今日登门,便是为了那三款茶酒的买卖。” 穆风背脊挺直,双手交叉搭在桌面上:“许叔都跟我说了。” “承蒙柳东家看得起,这生意许家自然是愿意做的。” 柳挽月唇角刚要扬起。 穆风话锋一转,“不过,上次在酒肆谈的是竹山凉饮的买卖,今日既然要谈这三款雅物,货不同,规矩自然也要变。” “咱们得另立规矩,从头谈。” 柳挽月故作幽怨地叹了口气:“穆兄弟这是记了姐姐上次的仇?竟是半点亏都不肯吃。” 她身子微微前倾,语气软和下来:“好兄弟,你那日留下一百筒饮子,如今可是把我架在火上烤了。” “府城里那些个贵客天天堵着我的门要货,你总得拉姐姐一把不是?” 穆风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面色不改,“柳东家言重了。在商言商,绝非小弟坐地起价,只是公事公办罢了。” 柳挽月眯了眯眼。 她本想借着几分交情讨个便宜,却被对方三言两语堵了回来。 这年轻人,心性竟比那些商场上的老狐狸还要稳。 既然试探无用,她索性收敛了笑意,坐直身子摆出正经谈生意的架势:“既然穆兄弟把话挑明了,那咱们就按规矩谈。” “这三款茶酒,穆兄弟每日能给我供货多少?” “柳东家要多少?”穆风不答反问。 柳挽月沉吟片刻:“这茶酒既然是供贵客的,量就不能大。” “府城里的富贵人家,最稀罕的就是得不到的东西。” “若是这三款茶酒在我店里敞开了卖,不仅失了身价,也赚不到大银子。” 穆风点头:“每日每样二十份,如何?” “六十份,刚刚好。”柳挽月痛快赞同。 “府城里能日日花大价钱喝这等雅致物件的,也就那么一小撮人。咱们吊着卖,这价钱才稳得住。” 她本以为穆风是深谙“物以稀为贵”的商道,却听穆风道:“奇货可居是一回事,但最要紧的是,这三款茶酒工序繁杂,调配极耗心神。” “银子是赚不完的,我总不能为了多卖几份,把自家人累坏了。” 柳挽月听得一愣。 商贾重利,有钱不赚的少见。 为了心疼家里人,把送上门的银子往外推的,更是稀罕。 “穆兄弟倒是个重情义的。”柳挽月心中感慨,接着问道:“那这价钱,你打算定多少?” 搞定 “底价二十文一份。”穆风敲了敲桌面,“且我们只出茶酒,不出酒具。酒具得柳东家自己备。” 柳挽月眉头蹙起。 她来之前自然打听过,许家给秦府和陆府供货的价格就是二十文。 “陆府和秦府的宴席,你二十文可是连酒具一起包了的。到我这里却要自备,未免太不厚道了些。” 穆风丝毫不惊讶柳挽月能知道这些,他神色从容,“柳东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除了陆府以外,给秦府的酒具,宴后我可是全数收回了的。” “二十文,实打实只是茶酒的价。” 柳挽月一噎,真真是没想到,穆风竟俭省到这种程度,反倒让她不好再拿此说事了。 穆风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 “况且,若不是当初急着打开门路,这三款茶酒的底价,定在五十文也不为过。” “柳东家的酒肆既然要卖与秦、陆两府一样的雅物,这二十文的进价,已是许家最大的诚意了。” 穆风话虽然客气,但这账算得明明白白,让人无法反驳。 柳挽月眉头依旧紧锁,“话虽如此,可这酒具也是个大麻烦。” “你那酒具可是从平水窑定的?” 穆风答道:“是。” 柳挽月睨他一眼,“前些日子,我听店里的客人谈论平水窑出的新瓷花样,听说定单已排到了年后。” “我这会儿去定,且不说人家肯不肯接,就算接了,也不知要拖到猴年马月去。” “此事柳东家不用操心。”穆风微微一笑,“我同平水窑的孙掌柜有些交情。” “酒具的事,我可以代劳。不仅不用排队,且样式绝对与陆府、秦府同出一脉。” 柳挽月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穆风坦然,“每日六十份茶酒,加上周转备用的,我替您向平水窑定一百套酒具。” “不过,这三十两的现银,得柳东家自己出。” 听见价钱,柳挽月哼笑一声:“三十两?你莫不是在诓我?” 穆风失笑:“哪里的话。” “这瓷器的样式可是最新式的,如今正在府城风行,三百文一套的价格,已是十分划算了。” “柳东家要是不信,自然可以派人去平水窑打听打听。” 柳挽月神色不虞,“我还当穆兄弟你同孙掌柜交情匪浅,能替我讨个实在价呢。” 平水窑的瓷器价格柳挽月自然清楚。 许家此前断然拿不出那么多银子置办酒具,她猜,孙掌柜给穆风的价格必然十分低廉。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当初穆风可是凭着两张图纸加上空口许诺, 硬生生以单个四十文的贱价,拿下了正常需要几百文的特制酒具, 上演了一出完美的“空手套白狼”。 穆风自然不会将自己的老底透出去,他叹了口气,“柳东家这可是高看我了。当初能拿到那个价,纯粹是机缘巧合。” “如今这酒具的样式在府城大热,便是我现在亲自去求孙掌柜,也绝拿不到当初的价了。” “这三百文,已是他看在往日情分上,给的最低价。” 柳挽月盯着穆风看了半晌。 见他神色坦然,知道再讨价还价也榨不出什么油水,这才作罢。 穆风见状,不紧不慢地继续替她算账:“况且,这瓷器烧出来,可是能反反复复用的。” “您在酒肆里,一份茶酒配上这独一份的酒具,少不得卖个百文往上。” “不过是几日的功夫,这酒具的本钱就全回来了,往后可全是净赚。” 柳挽月思量再三。 “好,就依你。”她咬牙应下,从袖袋里摸出两张交子拍在桌上。 “酒具的钱我出,劳烦穆兄弟替我走一趟平水窑。” 穆风微微一笑,将其中一张交子推了回去:“十五两定钱足矣,余款交货时结清。至于茶酒的钱,咱们一旬一结。” 两人当场立了契书,按了手印。 柳挽月收好契书,站起身来。 她看着穆风,语气感慨:“穆风,你若是生在世家大族,这澜江府的商界,怕是早没旁人什么事了。” 穆风跟着起身相送,笑了笑:“柳东家谬赞,不过是混口饭吃罢了。” 柳东家乘坐的马车渐渐走远。 穆风合上前院的门,去后院一看。 他刚一露面,院里的几人同时停下手里的活计,齐齐看来。 穆风被这阵仗逗笑了,扬了扬手里按了红手印的契书,“谈妥了。” 院子里静了一瞬,许酩赞道:“好小子!真有你的!” 四人呼啦啦围了过来,簇拥着穆风走到前院树下。 江林去灶房端来了一盆糖渍青梅放在桌上,给大家解渴。 穆风坐下,细说起章程。 “柳东家这笔单子,每日要六十份上等茶酒,二十文底价,酒具她自备。” 许酩挠了挠脸颊,有些不敢置信。 “二十文的底价一文没降,连酒具都不用咱们出?” “柳东家怎么会同意让咱们占这么大的便宜?” 江林轻咳了一声,嗔怪地看了自家汉子一眼,“柳东家那样精明的商人,哪会做亏本的买卖?” “她既然肯点头,自然是算准了她自己不仅不亏,还能赚大头。” 说着,他看向穆风,“只是这中间,风小子不知道费了多少口舌和心思去跟她周旋。” “是是是,阿林说得对,是我这榆木脑袋转不过弯来。”许酩在自家夫郎面前向来没有脾气,“风小子辛苦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神秘的图片引起一场游戏,林海出外学习手艺回来,发现他老婆手脚上有绑痕,一问之下才知道是玩了人与人一场游戏而已...
痞帅厌世男|可冷可软女|双c双强|互相救赎夏至十六岁那年转学到临海遇见了一个少年,他叫盛野。少年轻狂狠戾,不可一世,是学校有名的风云人物。第一次见面,乌云遮住了太阳,可夏至一眼就看到了他。盛野问她我好看吗?毕业典礼上。盛野顶着一头蓝白双染,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盛野再次问她夏至,我好看吗?夏至好看...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魔教教主赵小猫作者长辰文案赵小猫的最大愿望,就是成为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客,然而一千度的近视打破了他所有的理想当他好容易穿越了,有了重新来一次的机会,却不料,被自己的爹卖入了魔教!从此,他踏上了苦逼的魔教教主之路。注定要和正派人士相杀相爱我要成为一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