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等!”尧清虞喘着气,脸色因为咳嗽和失血而涨红:“我是监军尧清虞,你们若杀了我,安王也讨不了好!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与各位商量,关乎你们的性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死士愣了一瞬。就是这一瞬,温昔秣抓住了机会。他没有去看那些被尧清虞吸引火力的杂鱼,而是悄无声息地绕到了茶楼的侧面,找到了那条通往后院的地窖暗道入口。 地窖入口设在茶楼后厨的灶台下,伪装成了一块厚重的青石板。石门半掩着,露出里面幽深的黑暗和一股潮湿的气息。几个黑衣死士正押着一名被绑住双手的中年男子往里拖——正是之前那个被尧清虞“喝止”的茶楼掌柜。 温昔秣伏在屋顶的横梁上,目光冷冷地注视着下方的一举一动。手中的横刀并未出鞘,但指尖已经扣紧了刀柄上的纹路,蓄势待发。 就在这时,一名身材高大的死士从地窖里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木匣。这木匣做工精良,边角包铜,上面刻着繁复的云纹,显然不是凡物。高大死士看了一眼被拖进去的掌柜,对着外面招了招手。 巷口的那些原本围堵尧清虞的死士立刻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散开,迅速向后方撤离。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夺匣撤退。 尧清虞站在原处,并没有趁机逃跑的意思。只是看着那群人如潮水般退去,然后又看了一眼锦云轩的方向,似乎在确认什么。 他的呼吸比方才更急促了些,后背的伤口在刚才站起时又撕裂了几分,可神色未变,只是将那只按在药包上的手缓缓垂落,任由腰间沉甸甸的皮囊随着急促的喘息轻轻晃动。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大半,剩下只需要确认温昔秣是否已经得手。 现在是最佳时机。 温昔秣从横梁上一跃而下,落地无声。身形如鬼魅般穿过后院的阴影,瞬间便切断了高大死士的去路。横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抵在了对方咽喉处。 “站住,不想死的就把东西放下。” 高大死士的反应极快,被刀锋抵住喉咙的瞬间便猛地后仰,同时反手将黑匣向后掷去。另一只手则从腰间摸出一枚烟雾弹,狠狠地砸在地上。 白烟再起。 温昔秣屏息挥袖,身形不退反进,直冲进烟雾之中。他的横刀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在迷蒙的雾气中上下翻飞,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金铁交鸣的声音和闷哼声。 温昔秣知道自己必须再快一点,这种烟雾只是暂时的障碍,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果然在他击退两名冲上来的死士时,头顶突然传来一阵破空声。一支弩箭带着尖锐的啸叫,穿透浓雾直奔他的后背而来。 这弩箭的速度比之前的更快、更狠,显然是出自高手之手。 温昔秣心头一凛,身体本能地向左侧翻滚,弩箭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带起一串血珠。 他没敢停留,顺势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手中横刀反手一挥,将来之不及反应的弩手拦腰斩断,与此同时一把捞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黑匣。 匣子入手沉重,内里似乎还藏着机关。 此时,巷口的尧清虞也被嘉启带人接应了回来,两人隔着弥漫的烟雾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尧清虞的目光从温昔秣肩头的血迹上掠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说:我没事,走吧。 “走!” 温昔秣低吼一声,挟持着黑匣带着众人迅速撤离。身后是安王府死士疯狂的追击和呼啸而过的箭雨。 撤离的队伍像一把烧红的铁犁,硬生生从安王府死士的包围圈里撕开一道口子。 温昔秣将染血的黑匣夹在腋下,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尧清虞的腰,顺手把人捞起来,整个按在马背上。身后箭雨未歇,身旁亲兵不断坠马,他来不及去想怀里这个人的伤势又裂开了几道口子,只知道再跑不出这片巷弄,所有人都得交代在这里。 逐风四蹄生风,在黄土漫天的街道上画出一道疾驰的黑线。冲出锦云轩地界的那一刻,身后的喊杀声终于被抛远,只剩风声灌耳。 温昔秣刚要松半口气,怀里的人忽然偏过头,目光落温昔秣肩头的伤口上,眨了眨长长的睫羽,看向鲜血洇湿的布料。 “将军,你受伤了?”他声音带着失血后的沙哑,尾音却微微上扬,像是很开心,终于搬回一程。 温昔秣低头,对上一双介于清醒和混沌之间的眼睛,那双眼里全是恶作剧得逞前的狡黠笑意。 然后,这人就当着他的面,伸手朝他的伤口戳了一下。不重,却精准地按在了伤口胖。 温昔秣浑身一僵,额角的青筋都跳了两跳。他刚要呵斥这个不知死活的监军大人,怀里的人却毫无预兆地软了下来,头颅磕在他的锁骨上,随着马匹的颠簸,那张苍白的脸最后贴在了他的颈侧。 那只作乱的手也滑了下去,无力地垂在马鞍旁,指尖还带着一点没干透的血迹……刚刚在温昔秣伤口上蹭的。 温昔秣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他保持着单手勒马、另一只手横刀戒备的姿势,僵硬地维持了整整三个呼吸的时间。 “……麻烦精。” 温昔秣咬牙切齿地说完,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托住尧清虞下滑的身体,将那个沉甸甸的黑匣换到嘴里叼着,动作粗鲁地将人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按,防止这家伙真的一路滚回营帐里去。 逐风嘶鸣一声,四蹄刨土,在漫天黄沙中扬起一道残影。 回到金羽卫大营时,夕阳已经彻底沉了下去。 军医帐篷里的灯火亮得像白昼,温昔秣把尧清虞扔在诊疗榻上,力道大得像是在摔一个麻袋,但在触及他的伤口时却又本能的收了力道。 他阴晴不定的站着看了半晌,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进隔壁的伤兵房。 半个时辰后。 尧清虞是被一阵浓重的血腥味和炭火味熏醒的,他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帐篷顶棚,身上盖着一张带着草药味的厚毯子。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空了的药碗,碗沿还残留着一点褐色的渍迹。 帐篷帘子被人掀开,寒风灌了进来,紧接着是一个高大的身影堵住了所有的缝隙。 温昔秣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渗出的血迹染红了纱布。他头发还没擦干,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 他把杯子重重地顿在尧清虞手边的床头柜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醒了?我还以为你打算直接睡到下辈子投胎去做个好官。” 虽然嘴上说着刻薄的话,但温昔秣并没有离开,而是拉过一把椅子反坐在尧清虞床边,双臂搭在椅背上,下巴抵着手臂,死死地盯着尧清虞的脸。 “那时候戳我是嫌命长?怎么不继续戳了,我看你那根手指也是多余长的,不如我帮你剁了省事。” 尧清虞笑着把手伸出来,手指修长苍白。“这么好看,怎么舍得剁了?” 那只手就在温昔秣眼皮子底下晃,手指确实长,白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透着股常年不见光的病态。 温昔秣嗤笑一声,猛地伸手没去管那根“多余”的手指,反而一把攥住了尧清虞的手腕。他的手掌宽大干燥,指腹带着练武之人特有的粗茧,毫不客气地摩挲过尧清虞细腻的皮肤,力道大得像是要在那截苍白的皓腕上留下几个红指印。 “好看有什么用?能杀人还是能挡箭?也就骗骗那些不识货的老头子。” 他嘴上刻薄,手上的动作却顺着手腕滑了下去,拇指按在尧清虞的脉搏上停留了一瞬。跳动的频率比刚才平稳了些,但依然虚浮无力。温昔秣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松开手,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一样甩开。 他端起那杯热水,重新递到尧清虞唇边,杯沿抵着对方有些干裂的嘴唇,语气强硬:“少贫嘴,把水喝了,再废话一句,我就让人把这帐篷封了,让你在里面反省三天三夜。” 帐外的风似乎小了些,炭火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爆裂声。 温昔秣看着尧清虞不得不仰头喝水的样子,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没忍住伸出另一只手,拇指极其自然地擦过尧清虞沾了水渍的嘴角,动作轻佻,眼神里却没什么欲念,纯粹是在逗弄一只刚从陷阱里捡回来的猫。 “行了,别以为装可怜就能混过去。等你这身皮肉养好了,咱们再慢慢算这笔账。现在……” 温昔秣突然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尧清虞耳侧,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点神秘兮兮的意味。 “我给你看个好东西。这次锦云轩那一趟,可不是白跑的。”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千辛万苦从安王府死士手里夺来的黑匣,黑匣虽然体积不大,但在昏暗的光线下,表面流转的光泽却显得有些诡异,仿佛里面封印着什么活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娱乐圈男团真假少爷+微万人迷全文歌曲原创谢家纨绔小少爷谢玉归,皇族身份空降男团,出道多年还是个三没人员没出圈,没作品,没流量,一手好牌打的稀烂。一朝身份被爆,真假少爷成标签,全网黑,对家踩,滚出娱乐圈的评论层出不穷。曾经一年求不来个热搜,如今十个热搜九个黑,还有一个特别黑。衆人扬言内娱苦谢玉归久矣!刚得知患癌症的谢玉归无所谓,烂命一条,我会退圈摆烂。叮!恭喜宿主绑定,贴贴续命系统,请宿主认真贴贴。谢玉归太好了,我不是无路可走,我还有死路一条。本想退圈摆烂渡此生,奈何必须贴贴续命。为活命,谢玉归咬牙贴上曾经针锋相对的队员。摸头杀,搂腰抱,撒娇语录扛上肩。本以为会恶心死队友,但为什麽他们的眼神越来越奇怪?离我远点啊喂!痞气张扬的rap勾住肩小少爷,腹肌好看吗,要不回房间给你摸摸?温柔如水的队长埋于颈间房间的水管漏了,今晚可以和弟弟睡一起吗?恃才傲物的天才ace握住手刚得了两瓶红酒,一起喝一杯?绿茶真少爷环腰而抱带着哭腔哥哥,我把谢家少爷的身份给你,你别不要我。谢玉归疯了。我就是想续个命!...
小说简介乌野经理的咖啡果冻投喂指南作者伏鸣简介文案齐木凉,15岁,超能力者。她的基因提供者是楠雄热爱普通的超能力者,制作者是空助蔑视所有人类的邪恶科学家。虽然她的父亲和daddy都不太正常,但是她只是个普通的超能力美少女啦。齐木凉的超能力很稳定,十五年才失控了一次这一次失控让她出现在了平行时空。齐木凉(颤...
结婚三周年。午夜,徐凡拿着鲜花和礼物回家。妻子柳楚月却盛装打扮出门,要去见白月光上辈子,徐凡临终前才知道,三个儿子是柳楚月和她白月光所生,自己一辈子都是笑话。他被安排了车祸,最后拔掉氧气管,千亿家产落入他们手里。而奸夫淫妇勾搭的契机就是今晚。徐凡没有阻拦,反而关门赶人。快滚,明天民政局领离婚证。...
一个乡下贱养的私生子,一个城里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初次见面时,兄妹俩便结下了梁子,两人私下独处时,气氛剑拔弩张,硝烟暗涌。某天,在楼道上,钟意用恶语激怒了6霈。6霈一时冲动,伸脚绊了她一下。钟意摔下楼梯,磕坏了脑子,成了痴儿,智力低弱如七岁幼童。摔傻的钟意,不知为何,格外喜欢黏着6霈。6霈却依旧厌恶她,时常暗地里欺负她。当钟意抱着枕头说想和哥哥一起睡时,6霈没有拒绝,他想的是,关了灯后,又可以恫吓这个痴傻千金。只不过,当衣裳单薄的钟意趴在他身上时,女孩娇软如玉的身子与他紧贴着,若有若无的馨香沁入鼻腔,少不更事的他竟被激起了原始的生理反应。恶劣的6霈,褪了裤衩,哄骗钟...
宴西那番话之后,就着手调查了孟羽柔这个人。豪门千金,上海市富二代共同的梦中情人,从高中开始就在国外生活她无比确定,刚刚出现在...
女娲补天只是传说,可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南美小军阀蒋庆之却被迫为大明国祚补足五百年。什么,毒打严世蕃一顿能增加大明国祚十年?谁特么都别拦着我!徐渭,卧槽尼玛,放开我!放开我!嘉靖二十七年,帝国斜阳。赘婿之子蒋庆之要做的是,把大明从黄昏拉回清晨早安,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