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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像一尾游鱼,滑进江烬嘴里,白危雪清晰地知道他所有的敏.感点,轻轻一勾就扫了个遍,他压着江烬,能察觉到对方的身体迅速变得僵硬,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与此同时,白危雪也确定江烬确实是没有记忆的,因为他太青涩生疏了,表现得跟第一次和人亲嘴似的。
“嘶……”
白危雪舌.尖忽然一疼,他捂着嘴退开,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江烬。
江烬掀开他,坐起身,神情冷淡地系着扣子:“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了。”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嗯。”
白危雪冷笑一声,问:“那你装睡干什么?”
江烬目光落在他身上,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冷静:“我没有装睡。”
“你当我是傻子吗?”白危雪懒得多说,他抹了把嘴巴就翻身下床,砰一声关上了门。
很快,白危雪就后悔了。和江烬接过吻后,他的身体食髓知味,那股痒也变本加厉,遍布全身,即便他把胳膊挠得鲜血淋漓,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缓解,几乎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白危雪苦中作乐地想,他恐怕是全天下第一个被情.欲折磨死的人。
他把自己锁进房间里,连江烬喊他泡血池都不闻不问,直到推脱不下去,他才套上厚重的衣服走出房间。
平时他泡血池的时候江烬都不在身边,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直到白危雪准备脱衣服了他还站在血池边,根本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要是之前,白危雪不会介意江烬看他脱衣服,但现在他身上遍布着抠挖出来的痕迹,他不想让江烬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只能说:“怎么还不走,是想跟我一起泡吗?”
江烬不说话,仍静静地看着他。
白危雪拿江烬没有办法,但这血池也不能不泡。作为一缕灵魂,没有那么强的恶念作为支撑,也没有肉体附着,很容易在世间消散,泡血池能帮助他固本培元,防止他被恶意浸染。
他脱下捂得严严实实的衣服,没等浸入血池,手臂就被人抓住了:“怎么弄的?”
白危雪侧过脸,不咸不淡地说:“我自己抓的。”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心情不好啊。”
说完,他甩开江烬的手,自顾自沉入血池里。
泡完后,白危雪穿好衣服出来,路过大殿,看见一个人低眉顺眼地站在江烬旁边,神色很尊敬,嘴里正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
他凑近听了几句,大概是他们非常崇拜仰慕净神,如果可以,想请净神赐予他们一个姓氏。
接下来白危雪就没再听了,不过就这寥寥几句话,他得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信息——这里信仰净神,大殿中央的神像就是净神像。但据白危雪所见,净神像本身没什么特别的,真正特殊的是祂那两颗镜子一样的眼珠。
净……镜。
哦,他好像知道江烬是什么东西了,也明白江烬为什么会说这群人“算是”他的信徒了。因为这群人信奉净神,但不知道江烬的真实身份,只以为他是神使,所以江烬能住在大殿里,还能接受别人的上贡。
白危雪刚泡完血池,身体舒畅的同时心情烦闷,索性出去浇花。
浇着浇着,一个看着很腼腆的年轻人走过来跟他搭话:“我怎么没见过你,是新来的吗?”
“嗯。”白危雪剪掉多余的花枝,随口问道:“怎么出来了,我看别人都在里面。”
"他们在商量很重要的事情,我资历年轻,不好插话。"说完,年轻人压低声音,神秘又兴奋地对白危雪说,“不过,我提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净神真的愿意给我们赐姓!”
“是吗,什么姓?”
“好像是姓江,怎么样,好听吧?”
白危雪眉梢微挑,露出些意外的表情。他本以为江烬不会接受他给“取”的名字,没想到不仅接受了,还把这个姓氏赐给了他的族人。
“好听。”他敷衍道。
年轻人仿佛遇到了知音,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堆,白危雪偶尔回应一句。喷壶里的水空了,年轻人自告奋勇地拿着空喷壶去接水,白危雪瞥了眼他的背影,无所事事地转过身。
刚回头,就对上了一道从远处投来的淡漠视线。
第124章
短暂地对视了一秒,白危雪就收回视线,望向远处的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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