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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房门被人猝然关上,一个高大颀长的男人沉着脸走了进来,看着站在门边低垂着脑袋默默乖巧羞愧的少年,深色的眸子几乎压抑着隐忍的怒火。
不等海登开口,苏潭就满脸羞赧地认错道:“我错了。”
就算是大表哥有个不知名的久远婚约,但是一回帝都第一时间进了顾家,几分钟顾家就宣告婚约解除,傻子都知道他在里面做了什么。
他不该怀疑大表哥。
苏潭认真承认自己的错误,对着海登几乎羞赧地头也不敢抬起来,自然没有看到大表哥幽深的眸子里掠过一道暗光。
“你错了?“他低沉的嗓音有些暗哑,听在苏潭的耳朵里更是觉得心中涩然。
但是,苏潭承认错误起来也格外干脆利落,一点都不含糊地用力点头。“错了。”
他心里打定主意,再也不怀疑大表哥了,一定好好道歉认错,无论什么惩罚都行……
不成想,这一切还都没有说出口开始践行,苏潭就蓦然听到大表哥冰冷的声音,“好,分手就分手。”
立时间,苏潭的心猛地跌到了谷底,不敢置信地倏然抬起头,望向他,视线碰到海登古井无波、没有一丝温度的目光时,骤然间心里难受的说不出来话。
就像是突然被人拔了浴池的塞子一样,心底里所有的情绪感情都被抽空的干干净净。
“是我不对。”苏潭眸子微微湿润,直率地坦然看向海登,后悔自责的目光近乎直白,“你别生气了。”
甚至,他主动扑向了大表哥。
若是放在以前,甚至在昨天愉快而甜蜜的星舰旅行中,对着自己笑盈盈扑上来的动作,大表哥一定会弯起唇角笑着抱住举高高。
但此时——
苏潭跌跌撞撞地扑进他的怀里,却发现海登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应,反而是眸光低敛、脸色冷峻地任由他行动,手臂甚至连抬都没有抬起半分。
紧紧抱着大表哥宽厚温暖的胸膛,苏潭第一次发觉到两个人之间明明那么近,心却倏然离得那么远。
霎时间,他的眼眶就酸涩了起来。
苏潭一声不吭,清俊干净的眉眼却是蓦然间发了狠,生出了几分不罢休的架势。
既然大表哥束手而立不回应,他便干脆将海登推到床边,猛然将他推倒在了床上,然后红着眼眶一语不发地开始扒他的外套。
精工厚重的长款黑色大衣,笔挺的白衬衣……一件一件衣物被簌簌脱落,随意地散落在地上。海登挺直着腰杆,依旧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半分波动。
他几乎就像是被遗弃的小兽一般,猛然对准海登的唇吻了下去,急急促促地寻求着对方的回应。
然而,对方冰冷的唇依旧毫无波澜,仿佛在无声地拒绝他的靠近。
当下,苏潭心底的疼痛就如同剥丝抽茧般蔓延开来,让五脏六腑好像是坠到了冰窖子里一般。
“大表哥”,他忽然跌进海登的怀里,白皙清俊的脸上满满都是羞耻的难堪和红潮,只觉得满心冰冷,心里酸涩。
他忽然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脸,低头叫了他的名字。“海登。”
蓦然间,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了他的发顶。
苏潭浑身一震,仓促抬眸望头顶看去,却见大表哥的表情依旧冷峻,像是刚才那个吻不过是他的幻觉一般。
他怔怔地立在原地,修长纤细的手指有些颤抖地摸上了海登的脸庞。
“我真的错了。”
几乎是他开口说话间,一颗泪骤然从眼眶中砸落,掉在了海登的胸膛上,像是一颗滚烫的热水刺痛了他的胸膛。
海登幽邃的眸子一深,骤然间身体翻转,将半跌半坐在自己身上的苏潭猛地压在了身下,牢牢地控制在了自己身躯和床被之间。
少年微红的眼角,湿漉漉蒙着水汽的眼睛,和一脸脆弱的模样,几乎狠狠地击中了他的心。
海登深深地凝眸看着他,一语不发。
忽然间,他伏低了下去,灼烫有些发狠的吻用力地吻住了少年的唇,和刚才那全然不动的冰冷样子毫不相同。
此时,却像是一只凶狠的兽,牢牢地将猎物给啃噬在自己的唇下,用力,侵占,不容拒绝。
但对此时的苏潭来说,这样的惩罚非但不让人厌恶,反而他像是干渴的鱼一般,急于从大表哥的那里得到证明。
苏潭莽莽撞撞地反客为主,用力和他的唇舌交缠在一起,想要得到更为热切的回应。直到对方炙热的呼吸灼烫了他,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温度和力道,他的心里才终于放了下来。
漫长纠缠的吻停顿,苏潭扬着眸子看海登,黑漆漆的眸子里散发出无尽的亮光和神采,问向他道:“不生气啦?”
海登的神色犹然岿然不动,冷淡至极,几乎没有一丝波动,只是淡淡地垂眸望着他。
“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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