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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喂!路鸣!”俞文青等了几天,没等到沈从年,却先等到了路鸣。
&esp;&esp;左右想着这人是沈从年的邻居,应该知道他的下落。
&esp;&esp;路鸣刚走出宿舍楼,猛一见着路边的“草丛”说了话,吓得差点晕过去。
&esp;&esp;好不容易定了神,路鸣一边拍着嗵嗵乱跳的胸口喘气,一边挤出了个相当勉强笑容:“您有什么事啊?”
&esp;&esp;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把这人骂了个祖宗十八代。
&esp;&esp;好端端的大马路不走,偏偏要蹲在绿化带的草丛里?还是在这么一个夜黑风高、杀人放火的好天气里,alpha果然没几个正常的。
&esp;&esp;“你见到沈从年了吗?我等了几天都没见到他。”俞文青好奇地往他身后的宿舍楼里看去,要不是楼下有出入记录仪,他一早就翻进去了。
&esp;&esp;路鸣拧着眉,听了这话却是呼吸一滞,上上下下将他仔细打量了一圈,嘴里不知嘀咕了句什么,大概不是什么好话,然而面上却还微笑着:“不知道呢。”
&esp;&esp;俞文青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这幅偷偷摸摸的模样,给这个对alpha有偏见的beta带去了多少不良印象,他只是皱着眉,摸索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在路鸣逃走之前说了句:“那你回头看见他跟他说一声,就说我想跟他交个朋友。”
&esp;&esp;“啊哈哈。”路鸣眼角抽搐了一下,脚步也跟着停住了,他干巴巴地笑了两声,神情看起来像是洞穿了什么似的,眼皮子瞥着他:“是‘朋友’,还是‘男朋友’?”
&esp;&esp;俞文青被这话问得一阵发懵,本能想要回答“朋友”,却又在开口的一瞬间踟蹰了。
&esp;&esp;朋友?男朋友?两个alpha吗?
&esp;&esp;见着眼前的alpha发了愣,路鸣更是笃定了心中的想法,偷偷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敷衍着应道:“行,回头我看见他了就给你捎话。”
&esp;&esp;路鸣说了这话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俞文青一人站在宿舍楼下恍惚。
&esp;&esp;朋友?男朋友?如果是沈从年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esp;&esp;他也闹不明白是为什么,先前路鸣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还信誓旦旦地说过,只是“朋友之间的探望”,而现如今,他在宿舍楼下接连蹲守了两日,忽然就换了主意。
&esp;&esp;这两日在宿舍楼下等待的时光里,他见了太多相互依恋的情侣了,他忽然发现自己在楼下守人的状态,与那些等待另一半的alpha或beta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esp;&esp;于是他又模模糊糊地想起,这楼上住的若是蒋奇,他一定不会等在这,可为什么换了沈从年,他就愿意了?
&esp;&esp;他说不明白,也想不清楚,索性抛了去,只专心地等着沈从年。
&esp;&esp;然而他毕竟是颜值排行榜上的前五,孤零零站在这楼下实在扎眼得很,总有人陆陆续续地来与他搭话。
&esp;&esp;俞文青为了防止因为与人聊天而错过沈从年的悲剧发生,他只好憋屈地把自己窝进了草丛里。
&esp;&esp;而方才路鸣提的那个问题,却好像让他豁然开朗了。
&esp;&esp;男朋友么?似乎也并不难接受。
&esp;&esp;俞文青知道沈从年是个alpha,他也是个alpha,两个alpha的恋爱似乎并不为人认可,但他并不在乎。
&esp;&esp;他给自己找了个很理所当然借口——年轻人么,总要做点叛逆的事儿。
&esp;&esp;可他又想,若是换了旁人,那他定是不愿的,于是他又想着,也就沈从年一个alpha了。
&esp;&esp;想通了的俞文青又重新抱着新的祈愿,在蚊子的包围里蹲守了两日,终于如愿以偿地让他等到了沈从年。
&esp;&esp;一见面,俞文青就开门见山道:“沈从年,我们恋爱吧。”
&esp;&esp;清凌凌的阳光里,沈从年望着刚从草丛里钻出来的俞文青,头发上还沾着一片树叶,喜形于色地说了这么一句傻里傻气的话。
&esp;&esp;他实在疑心这是一场特别的大冒险游戏。
&esp;&esp;沈从年诡异地盯了他两秒,又静静地等了半晌,直到确定了这人不会突然打着“大冒险”的名义逃窜后,这才一脸见鬼了的表情,贴着墙根快步走了。
&esp;&esp;俞文青没想到他会被拒绝,更没想到会被这样拒绝,连句话都没有,活像见了神经病。
&esp;&esp;想他顺风顺水二十年,要什么有什么,这还是头一回遭人拒绝。
&esp;&esp;这一瞬间,俞文青突然被激起了极大的兴趣,浑身细胞都战栗着兴奋,那感觉像是童年玩过的某种闯关游戏,而他的通关目标就是得到沈从年。
&esp;&esp;第二次表白,俞文青吸取了上一次失败的教训,特地从花店里订了一束最漂亮的鲜花,把自己打扮得清爽又干净,在沈从年下班的时间点守在了西餐厅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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