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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然而他又很快地清晰认识到,谁也不会是沈从年,沈从年也不会出现在这。
&esp;&esp;于是俞文青又一次放纵了自己的思想,任凭它肆无忌惮地臆想沈从年。
&esp;&esp;他现在在哪儿?在做什么?身边都有些什么人?他与那个娃娃脸的alpha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不在的这七年里,他究竟有没有想起过我?他与那个alpha接吻的时候,会不会想起是我讨走了他的初吻?他在我身边的时刻,究竟有没有爱过我?哪怕……是那么一分、那么一瞬间呢?
&esp;&esp;俞文青越想越乱,越想越惆怅,他索性靠在了沙发背上,让震耳欲聋的乐声灌了满耳,他天真地以为,这样就可以让他暂时忘却那人。
&esp;&esp;可是他没有。
&esp;&esp;随着时间的一点点流逝,他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心跳竟然开始与dj的节奏共振,每一次落下砸出的却都是沈从年的名字,眼前花花绿绿的灯光也不知何时变了样,每一次睁眼,都是沈从年的面容。
&esp;&esp;俞文青开始恨沈从年了。
&esp;&esp;恨他阴魂不散,恨他纠缠不清,恨他潇洒离去徒留他一人神伤,恨他种种情谊不过做戏一场,恨他冷眼相待却不怨恨与他,他恨沈从年。
&esp;&esp;俞文青点了一瓶酒,度数很高。
&esp;&esp;饮下去的前一刻他想,若是酒精中毒猝死了,那便死了,且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了;但若是老天仁慈放了他一条生路,那他就把俞文青绑到床上去。
&esp;&esp;十分钟、二十分钟,俞文青静静地在酒吧里等着,然而那股晕眩感却并未发生,他咧了咧唇角,漾起一抹笑容。
&esp;&esp;“砰——砰——哐!”
&esp;&esp;随着一声巨响,俞文青终于撬开了眼前这扇该死的门。
&esp;&esp;身着睡衣的沈从年脸上夹杂着数不清的震惊与愤怒,笔挺地站在客厅当中,目光犹如利剑一般刺着他。
&esp;&esp;俞文青毫不在意,他溜着眼珠子先将室内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圈,在确定了没有藏人之后,才心满意足地看向沈从年。
&esp;&esp;“嗨~”俞文青斜身靠在门框上,像个街头耍流氓的混混一般,招着手与沈从年打招呼。
&esp;&esp;而他的另一只手上,正提溜着撬开门锁的作案工具——一根不知从来弄来的铁棍。
&esp;&esp;见沈从年的视线也落在了那根铁棍上,俞文青“哦”了一声,轻松地把铁棍抛在了地上,伴随着铁棍滚动的咕噜声,俞文青一脸理所当然地说:“你这安的锁也不管用啊,我才撬了五分钟就撬开了,这要是以后有人入室抢劫什么的,你不就危险了?”
&esp;&esp;沈从年不说话,只是睁着一双愤怒的眼睛静静地瞪着他,好像在控诉什么似的。
&esp;&esp;俞文青看了好笑,又假装看不出他的愤然,脸上挂着轻松惬意的笑容,朗声道:“老公给你换把锁吧,咱以后不用这个了,太没用了。”
&esp;&esp;说着,俞文青踏入了房门。一进门,他就冲撞着奔向沈从年。
&esp;&esp;客厅小,距离近,俞文青这一下算是抱了个彻彻底底的满怀,尚且来不及高兴,沈从年就横扫着腿把他放倒了。
&esp;&esp;坚硬的地板硌得他骨头生疼,俞文青低低地笑了两声,动作迅速地从地面爬了起来。目标明确地再一次扑上去。
&esp;&esp;沈从年自然是不愿让他得逞的,俩人很快就在这间不大的客厅里扭打起来。
&esp;&esp;扭打的过程中碰倒了物件,“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
&esp;&esp;沈从年的“打”倒还算正常,无非就是把俞文青掐开、放倒、再远离自己罢了,而俞文青的“打”却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esp;&esp;俞文青始终惦记着心中那个“把沈从年绑到床上”的念头,每一次出手,都是奔着沈从年的睡衣去的,挣扎里,沈从年的睡衣扣子叫他扯落了两颗,落在地上跳了几次。
&esp;&esp;那双手就从这腰间的缝隙里钻进去,握着他精瘦的腰身好好地揩了把油。
&esp;&esp;沈从年也终于从这扭打里琢磨出意味了,目光一凌,按着他的手就把他制服在了地上。
&esp;&esp;被沈从年的膝盖压制着,俞文青挨在地上没有一丝挣扎,先前喝的酒早就在脑子里晕开了,从进入房门的第一步开始,每一秒,他都觉得恍惚而茫然。
&esp;&esp;背上传来丝丝温热,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从脊椎传遍了全身,俞文青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在贪念这一份不堪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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