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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在想别的,而是在想:要是和学长同路的话,那不是他接下来几十分钟都得待在学长旁边,几十分钟欸……
他莫名觉得热。
他的表情逃不掉季寒枝的眼,现在的江渠就是面色有些腼腆的,其实不容易看出,奈何季寒枝观察得比较仔细。
“不麻烦,我开了车,在附近的停车场,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或许是和他也算认识了,江渠的回答更显得放松,他点着头:“嗯嗯。”
季寒枝隐晦地瞧了他一眼,走了。
车上,季寒枝目不斜视地在驾驶位上开车,而江渠在副驾驶上,明显有点不自在。他能感觉到,但他这人就是蔫坏地不主动说话。
江渠后面已经是如坐针毡,实在觉得忍不了了,才抖着声音开口:“学、学长,就是,那个,我们天台的围栏你想要什么样的啊?我联系了师傅,他说有很多不同的造型。”
本意是想说这是他们两个人一起的隔台,他不好做主,现在想起了,来问问季寒枝的意见,结果这句最重要的反而没说,直接来了句“我们天台”。
听着像住一起似的,季寒枝食指点了点方向盘,刻意思索片刻,说:“不装了吧。”
“啊?”江渠的眼睛里全是迷茫。
“万一围栏太高,江一二还是玩心重想去爬怎么办?会摔着吧。”他诱惑似的,“所以不装吧,跑过来也是在我这个学长家,不是别人,对吧?”
江渠顺着他思维想了想,觉得学长说得好有道理,就这么同意了:“也是,那好吧,不装了。”
季寒枝都没忍住勾了下唇。
…
联系方式有了,对方也问他名字了,季寒枝坐在天台,想着要怎样才能和江渠发消息,又不显得突兀。
沉思中的他身上带着股慵懒劲儿,坐在花亭的白色长椅中间,支着二郎腿想事,对面的天台没有动静,江渠应该不怎么上来,毕竟这几天晚上,他都没遇见过一次。
除了偶尔出门遇见,或者在学校遇见,他俩现在的进度比认识前两天都还慢。
季寒枝啧了声,放下腿,干脆点开手机里的国际象棋玩了两局,反正和江渠套近乎的方式还挺多的,明天再说。
他端起桌上的红茶喝了口,刚放下,隔台的上方又跳出一个东西晃了季寒枝的眼。
刚退出国际象棋的季寒枝与那小东西大眼瞪小眼,半晌,神色愉快地笑了下。
江一二摇着尾巴,看见他在,跳下台就朝他跑来,然后,在季寒枝纵许的眼神下,跳到长椅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了。
“江一二,”季寒枝唤她一声,摸了摸她,“哎,一二啊一二,你怎么老是把你主人推给我呢?这不是在给我拐人的机会。”
他摸着江一二的脑袋,猫发出被撸的呼噜声。过了几分钟,他才打开手机,朝江渠发去消息。
春三月:【江渠,你的猫跑过来了】
春三月:【在天台,赖我这里不走了】
春三月:【[图片]】
特地拍了张江一二的照片给他,只是不单纯是猫出镜,还有他的手也在,拍的也别有用心,刚好是江一二抓着他手,啃他食指的画面。
倒是真像他说的,赖他这里不走了。
江渠应该在家,很快回了他消息:【季学长抱歉抱歉!我马上上来!】
能瞧出来又在慌了。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对面的天台上来一个人,见江渠有些急匆匆地过来,季寒枝也没动,反而好整以暇望着他。
然后,他看见江渠靠近隔台,手撑在台子上,纵身一跃,利索地翻了过来。
季寒枝连意外的表情都没有,稳稳看着他走来,想着那围栏幸好没答应让江渠装,不然这亲眼看见“犯罪现象”的好事哪能有。
江渠如今还没意识到,看见自己的猫窝在季寒枝大腿边,仿佛睡着一样,眼神都含着丝懊悔,他怎么又忘了关天台的门。
这样不加掩饰的情绪,季寒枝当然没错过,不过看着呼呼大睡的猫,他伸手拦住准备抱猫的江渠:“不如让她睡会儿,你先坐?”
猫确实缩成一团闭着眼睛,江渠很照顾小猫,听见这话自然不想强硬地让她醒来,何况季寒枝开口让他坐下了。
只是这花棚只有一条白色长椅,季寒枝坐在上面,江一二又占了一半,位置刚好只剩下一个人的空隙,他难不成要靠着季学长坐?
江渠心里打滚,而季寒枝不会让他再去细想:“坐下吧,喝红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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