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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郑重叩首:
“是,罪奴定当谨记,暗中留意。”
“此事,仅限你知,朕知。”
裴叙玦最后强调,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一丝警告:
“若泄露半分,或行事有差……”
“罪奴明白。”
月弥以额触地,声音坚定:
“定不负陛下所托。”
暗室陷入短暂的寂静,唯有烛芯偶尔爆出细微的噼啪声。
月弥依旧跪伏于地,却见帝王并未有令他退下的意思。
片刻后,裴叙玦缓缓道:
“苍璃此人,朕另有计较。”
月弥心头一凛,垂首静听。
裴叙玦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笑意未达眼底,透着令人胆寒的森冷。
他从袖中取出两个精致小巧的玉瓶,置于案上,一青一赤,在烛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此青瓶中所盛,乃西域秘制的致幻奇药。”
他指尖轻点那青玉小瓶:
“服下者,会陷入由施药者预设的幻境之中,将虚妄当作真实,将梦魇视为恩赐。”
“待药效散尽,记忆亦会模糊混淆,只余下刻骨铭心的‘真实’感受。”
他顿了顿,又指向那赤色玉瓶:
“此赤瓶之中,是‘合欢引’。”
“服之者,情动难抑,神智昏沉,眼中所见之人,便是心之所向、身之所依。”
“药效持续约两个时辰,事后并无痕迹可查。”
月弥跪伏在地,心跳如擂鼓。
他已隐约猜到陛下意欲何为,却不敢妄自揣测,只将额头更深地抵在冰凉的地面上。
裴叙玦的目光落在他低垂的头顶,声音平静无波:
“苍璃处心积虑,欲以邪术害人,以子母蛊戕害思思,更妄想借龙种谋取恩宠、颠覆宫闱。”
“此等宵小,心思之毒,手段之卑,令人齿冷。”
他微微向前倾身,周身散发出迫人的寒意:
“朕想让他自食恶果,亲尝他自己酿下的毒酒。”
“月弥。”
裴叙玦唤他,声音低沉而清晰。
月弥猛地叩首:
“罪奴在。”
“朕要你,寻机让苍璃服下这青瓶中的致幻之药。”
“同时,让谢玉麟服下这赤瓶中的合欢引。安排他们相遇。”
他顿了顿,唇角那抹冷意加深了几分:
“苍璃不是一心想借‘龙种’翻身么?”
“朕便成全他这份执念。”
“待致幻药生效,他会坚信自己承蒙圣宠,怀上的是朕的骨血。”
“他会为这‘天赐恩典’欣喜若狂,会日日期盼以此子为凭,母凭子贵,取思思而代之。”
“而谢玉麟。”
裴叙玦的语气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
“他只需在那两个时辰里,做一场春梦便好。”
“事后,他只会记得自己与某宫人苟且,至于是谁,为何,皆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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