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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之的密信是在天将亮的时候到的。
送信的人不是寻常跑腿,是个曲意绵没见过的年轻人,进院子的时候走的是后门,荣棠把人截住,搜了身,才放进来。那人把信交给荣棠,一句话没说,转身走了,脚步轻得像是在地上没有踩实。
荣棠把信拿进西厢,搁在床头小几上,没有叫醒萧淮舟,只是把曲意绵看了一眼,说:“裴砚之的。”
曲意绵把信拆开。
信不长,裴砚之的字迹一贯工整,但这封信写得急,几处收笔都带着顿,说明落笔的时候手上有力道。信里说,南风馆旧部里有一个负责药材采买的小头目,外号老吴,已经被人重金收买,时间至少有半年,泄露的内容包括萧淮舟的用药详情、体质弱点、以及每次转移的大致时间窗口。裴砚之说他是从老吴的一笔账目里查出来的,老吴在外头有一处私下置办的宅子,宅子的钱款来路对不上他的月例,顺着这条线往下查,查到了一个中间人,中间人是影月商会的一名中级管事,名字裴砚之没有写全,只写了一个姓,姓沈。
曲意绵把信看完,把最后那个姓在心里压了一遍。
萧淮舟在运河上被那一掌打到旧伤,打的人知道他的旧伤在哪里,知道他的体质,知道那一掌落在什么位置能让他咳血,这件事从运河北段到现在,她一直没有想通,现在想通了。
她把信折起来,没有立刻出声,把床头那截蓝线和昨夜木匣里压着的那张朱砂印的纸在心里摆了一遍,再把谢云澜给的路线图、第三个关卡旁边的红圈、运河上那条红布小船,一并摆进去,这几件事原本是散的,现在有一条线把它们串起来了,那条线的一端,压着影月商会的名字。
荣棠站在旁边,把她的神情扫了一眼,问:“信里说什么?”
曲意绵把信递过去,荣棠接过来,看了一遍,把信还给她,没有说话,但手指把信纸的边角捏紧了一下,随即松开。
萧淮舟这时候醒了,或者说他本来就没有睡,只是把眼睛合着,听她们两个人的动静。他把眼睛睁开,把曲意绵看了一眼,开口问:“裴砚之查到什么了?”
曲意绵把信的内容说了一遍,说到“姓沈的中级管事”,萧淮舟的眉心那道纹压深了一分,把手边的笔记翻开,在某一页的空白处写了两个字,写完,把笔记合上,没有让她看见写的是什么。
曲意绵把这个动作记下来,没有追问。
苏月明是在早饭后进来的,手里端着一碗粥,把粥搁在床头,随即在椅子上坐下,把曲意绵看了一眼,说:“裴砚之的信我也收到了,老吴的事,我知道一半。”
曲意绵把她看了一眼,等她说下去。
苏月明说:“老吴在南风馆里做了将近八年,药材采买这条线是他一手管的,我早年查过他一次,没有查出问题,但那次查的是账目,没有查他的私产。”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但手指把粥碗的边沿摸了一圈,是那种在想事情时候的习惯动作。
曲意绵问:“老吴现在在哪里?”
苏月明说:“昨夜裴砚之的人去找他,人不在,宅子里的东西收拾了一半,走得急,但没走干净,桌上压着一张字条,字条上只有一行字,写的是一个码头的名字,是运河南线的一处旧渡口。”
曲意绵把“运河南线旧渡口”这几个字在心里过了一遍,那处地名她不陌生,昨夜苏月明交给她的那封信里,最后一行写的就是那个地方,宰相府的竹浆纸,谢云澜路线图上朱笔点的那个圈,现在老吴出逃留下的字条,三件事指向同一处。
她把这个念头压下去,没有出声,但心里那根弦已经绷到了另一个刻度。
苏月明把粥碗往萧淮舟那边推了推,说:“喝粥,别让我白端进来。”随即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到门边,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说:“谢云澜今早在前院外头的街上出现过,我的人看见他了,他没有进来,只是在街口站了片刻,往院子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走了。”
这句话落下去,屋子里静了一下。
苏月明出去了,把门带上。
曲意绵在床边站了片刻,把今早这几件事重新捋了一遍,老吴出逃、字条上的地名、谢云澜出现在院子外头,这三件事压在一起,时间太近,近得像是有人在同一时间拨动了几根线。
她把行李里的路线图取出来,把第三个关卡的位置盯了片刻,随即把图折起来,收进袖口,开口对萧淮舟说:“我去前院一趟。”
萧淮舟把她看了一眼,没有说话,但把手边的笔记往她这边推了半寸,那本笔记翻开的那一页,她昨夜没有看见写的是什么,现在看见了,是两个字,不是人名,是“引路”。
她把这两个字看了一眼,把笔记推回去,出了西厢。
前院里,荣棠正在梅树下站着,手里拿着一截绳子,把绳子在手指上绕了两圈,又解开,来回几次,像是在等什么。曲意绵走过去,把院门的方向看了一眼,院门关着,门缝里透进来一线早晨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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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口问荣棠:“谢云澜在街口站了多久?”
荣棠把绳子在手里攥了一下,说:“不到一炷香,但他走之前,往东边的巷口看了一眼。”
曲意绵把“东边巷口”这个方向在心里记下来,随即往院门走,把门开了一条缝,把街上扫了一眼,街上行人稀,东边巷口有个卖早点的摊子,摊子旁边坐着两三个人,其中一个背对着她,穿着一件旧棉袄,颜色是洗旧了的蓝,和葛昭常穿那件袄子的颜色,不是同一件,但是同一种旧。
她把那个人的背影看了片刻,把门合上,转身。
葛昭昨夜出去,今早还没有回来,东厢的门还是关着的,里头没有动静。
曲意绵把院子里的几处方向重新扫了一遍,把脚步往东厢方向走,把东厢的门推开,屋子里的油灯灭了,窗户是关着的,床铺还是昨夜那个样子,平整,没有睡过人的痕迹,但床头的枕边压着一样东西,是一截细绳,绳上穿着一枚铜片,铜片上刻着半个字,字迹是刀刻的,刻得很浅,但能认出来,是“葛”字的左半边。
曲意绵把那枚铜片拿起来,把它在掌心翻了一面,背面光滑,没有字,但铜片的边缘有一处新的断口,断口整齐,是被人掰断的,另一半不在这里。
她把铜片握在手里,把窗户推开,把窗外的方向看了一眼,东边巷口那个穿旧蓝棉袄的人,已经不在摊子旁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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