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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傍晚,到了京城。城门在望,孙德明勒住马,看着那扇高大的城门,脸色发白。
“怕?”陆景行问。
“怕。”孙德明的声音在抖。
“怕也得进。”陆景行策马走在他旁边,“进去,把你知道的说出来。说完就没事了。”
孙德明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陆景行没有把孙德明关进大牢,而是安置在大理寺内衙的一间密室里。有床,有桌子,有窗户,但窗户外面是铁栏。
“委屈几天。”陆景行说,“等案子结了,给你换个地方。”
孙德明坐在床边,点了点头。“大人,我能写信吗?”
“给谁?”
“我媳妇。她在老家,不知道我在这儿。我怕她担心。”
陆景行从桌上拿了一张纸、一支笔,递给他。“写。写完了我让人送。”
孙德明接过纸笔,手在抖。林清辞转身出去了。
内衙的灯亮到很晚。林清辞坐在陆景行对面,两个人一起整理孙德明的供词。纸铺了一桌,墨迹未干,散发着淡淡的松烟味。
“这里。”林清辞指着供词上的一行,“他说周虎接令的时间,是五年前的三月初十。军饷被劫是三月十五。只有五天时间,赵伯庸的人从京城赶到西北,来不及。”
“所以令不是从京城下的。”陆景行在另一张纸上写下几个字,“西北有人。”
“赵伯庸在西北的人?”
“嗯。前世我查到过一个名字。”陆景行停了一下,“西北大营副将,贺兰山。”
林清辞记下这个名字。“他是赵伯庸的人?”
“是。赵伯庸倒了之后,他还在。一直没被清算。”
“因为他藏得深?”
“因为他手里有兵。”陆景行放下笔,“赵伯庸的余党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贺兰山。他在西北大营经营了十年,手下的人只认他,不认朝廷。”
林清辞心里一沉。“那我们要动他,等于动西北大营?”
“嗯。”陆景行看着他,“所以这个案子,比赵伯庸本人的案子更难。”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烛火跳了一下,影子在墙上晃了晃。
“难也要做。”林清辞说。
“嗯。”陆景行伸手,把他手边凉了的茶换了一杯热的,“难也要做。”
夜深了。林清辞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陆景行把供词收拢,码整齐。
“睡吧。明天再弄。”
“还有这么多——”
“明天我弄。”陆景行站起来,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你睡觉。”
林清辞被他拉着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供词。
“孙德明一个人在那儿,会不会有事?”
“不会。外面有人守着。”
“赵伯庸的人——”
“进不来。”陆景行推开门,“大理寺不是菜市场。”
林清辞不说话了。两个人走在廊下,月光从头顶漏下来,照在青石板路上,亮晃晃的。
回到住处,林清辞打了水洗脸。陆景行靠在门框上看他。
“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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