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你洗脸。”
“洗脸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林清辞把帕子扔过去。陆景行接住,走过来,浸湿拧干,递给他。
“擦擦脖子。”
“我自己会擦。”
“我知道。”陆景行没松手,“想帮你擦。”
林清辞看了他一眼,把帕子拿过来,自己擦了脖子。陆景行在旁边站着,像只被拒绝的大猫,耳朵耷拉下来了。林清辞忍不住笑了,把帕子递回去。
“擦完了。”
“嗯。”陆景行接过帕子,挂好,走过来把灯吹了。
屋里暗下来。月光从窗户漏进来,照在床上。两个人并排躺着,谁都没说话。
“陆景行。”
“嗯。”
“你说贺兰山,会主动动手吗?”
“会。”陆景行侧过身,“孙德明到了京城,他一定知道。他会想方设法灭口。”
“那我们——”
“等他动手。”陆景行握住他的手,“他动了,我们就有证据了。”
林清辞明白了。孙德明是饵,贺兰山是鱼。饵已经下了,就看鱼什么时候咬钩。
“睡吧。”陆景行说。
“嗯。”
林清辞闭上眼睛。陆景行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茧,粗糙而温热。他握着那只手,慢慢沉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林清辞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他睁开眼,陆景行已经起来了,披着外袍去开门。门口站着年轻官员,气喘吁吁的。
“陆大人!出事了!”
“怎么了?”
“昨晚有人闯大理寺。被兄弟们拦下了,抓了两个活口。”
陆景行回头看了林清辞一眼。
“鱼咬钩了。”他说。
---
林清辞赶到前院的时候,地上已经清理过了,只剩两摊暗红色的血迹,在晨光里泛着黑。年轻官员迎上来,脸色不太好。
“人关在柴房。两个都活着,但有一个撑不了多久了。”
陆景行点了点头,抬脚往柴房走。林清辞跟上去,路过那两摊血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怎么?”
“血太多了。”林清辞蹲下来看了一眼,“不像是外伤流的。”
年轻官员在旁边解释:“有一个咬舌了。兄弟们发现得及时,没咬断,但流了不少血。”
陆景行眉头皱了一下,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柴房门口守着四个侍卫,看到陆景行,齐刷刷地行礼。
门推开了,里面很暗,只有屋顶一个小小的天窗漏进来一束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