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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久没好好吃饭了?”林清辞问。
孙德明愣了一下。“……五天。粮没了,不敢下山。”
林清辞心里一酸。他把烤好的第一条鱼递给他。孙德明接过去,狼吞虎咽地吃,烫得直吸气,但舍不得吐出来。陆景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三个人吃完鱼,灭了火,收拾东西上路。陆景行的烧还没退,但他说没事。林清辞把外袍脱下来给他披上,那人低头看着那件袍子,嘴角微微扬起。
“你的袍子?”
“嗯。”
“你给我穿,你不冷?”
“我不冷。”
“骗人。你嘴唇都白了。”
林清辞不理他,翻身上马。陆景行叹了口气,把袍子脱下来,披回他身上,然后翻身上马坐在他后面,把他连人带袍子一起搂进怀里。
“这样两个人都不冷。”他说。
林清辞靠在他怀里,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还是有点烫,但没有早上那么烫了。
“烧退了吗?”他问。
“退了。”
“骗人。”
“没骗。你摸摸。”
林清辞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还是温温的。但比早上好了一些。“还烧着。”他说。
“快退了。”
“嗯。”
马跑了一上午,中午的时候到了一个镇子。不大,但有个药铺。陆景行进去抓了药,林清辞在门口看着孙德明。那人蹲在路边,低着头,不敢看人。
“孙德明。”林清辞叫他。
他抬起头。
“到了京城,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赵伯庸的余党不会放过你,但陆大人会保你。”
“陆大人——”孙德明犹豫了一下,“他可信吗?”
“可信。”林清辞说,“他答应的事,一定做到。”
孙德明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
陆景行从药铺出来,手里拎着几包药。他看了林清辞一眼,又看了看孙德明。
“走吧。找个地方煎药。”
他们在镇子边上找了家客栈。掌柜的看他们身上有血,脸色变了,陆景行多给了一锭银子,掌柜的就不说话了。
开了两间房,一间给孙德明,一间他们自己住。林清辞去厨房借了药罐,在院子里生火煎药。药味很苦,飘得满院子都是。
陆景行靠在门框上看他煎药,手里端着一碗水。
“喝点水。”他走过来,把碗递过去。
“不渴。”
“你嘴唇干了。”
林清辞接过碗喝了一口。水是温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晾的。
他把碗还给陆景行,低头看火。药罐咕嘟咕嘟地响,药汁溢出来一点,顺着罐壁往下流。
“林清辞。”
“嗯。”
“你刚才在药铺门口,跟孙德明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说了。”陆景行蹲下来,跟他平视,“他看你的眼神变了。之前是怕,现在是——信。”
林清辞沉默了一下。“我告诉他,你答应的事一定做到。”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对我的事,都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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