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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林清辞看着他的眼睛,“你在,什么都不怕。”
陆景行笑了,笑得比月光还温柔。他低头,在林清辞手背上亲了一下。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嗯。”
林清辞闭上眼睛。干草有点扎,但他的手被握着,很暖。外面有虫鸣,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他听着那些声音,慢慢沉入梦乡。
两辈子了,该有个名分了
天亮的时候,林清辞发现陆景行发起了烧。
不是那种烫手的高烧,是温温的、闷闷的,从皮肤底下透出来,像灶膛里将灭未灭的炭火。他伸手探了探陆景行的额头,那人动了一下,捉住他的手。
“别动。”
“你发烧了。”
“没有。”
“有。”林清辞把手抽出来,又贴上去,“烫的。”
陆景行睁开眼。晨光从破屋顶漏进来,落在他脸上,那双桃花眼有点红,眼底有血丝。“昨晚没盖被子。”他说,“着凉了。”
“是伤口。”
“伤口也着凉。”
林清辞瞪他一眼,站起来去翻包袱。伤药还有半瓶,干粮还有一些,水囊空了。他拿着水囊出了庙门。
庙后面有条小溪,水很清,凉丝丝的。他灌满水,洗了把脸,又浸湿帕子,走回去敷在陆景行额头上。
“凉。”陆景行皱眉。
“知道。退烧的。”
陆景行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林清辞又拿了一块帕子,浸湿,解开他肩膀上的绷带。伤口还是红的,但没有昨天那么吓人了,边缘已经开始收口。
他把血痂周围的污渍擦掉,重新撒上药粉,用干净的布条缠好。陆景行一动不动,由着他弄。
“疼就说。”林清辞说。
“不疼。”
“你手心都是汗。”
陆景行摊开手掌看了看,确实湿了。“热的。”
“热的还是疼的?”
“热的。”
林清辞不跟他争了。他把绷带系好,又去检查小臂和腰侧的伤口。小臂那道已经结痂了,腰侧那道还有点渗血。他处理完,把药瓶收好。
“孙德明呢?”他问。
“打水去了。”陆景行靠在墙上,闭着眼睛,“醒了就去了,说要找点吃的。”
“他会不会跑?”
“不会。”陆景行睁开一只眼,“他跑不了。赵伯庸的人在外面,他跑出去就是死。跟着我们,还有条活路。”
林清辞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孙德明回来了,手里拎着两条鱼,还有几个野果子。
“溪里抓的。”他把鱼举了举,“果子是树上摘的,能吃。”
林清辞接过鱼,去溪边收拾。回来的时候,陆景行已经生了火。火不大,但够烤鱼。他把鱼穿在树枝上,架在火堆上慢慢烤。
鱼皮滋滋地响,香味飘出来,勾得人胃里空空的。孙德明蹲在旁边,盯着鱼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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