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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第3页）

&esp;&esp;黄秋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哦”一声。

&esp;&esp;但她心里悄悄想：原来她也用过锤子。

&esp;&esp;苏念也没再说话。

&esp;&esp;但两个人坐在一起，好像没那么不自在了。

&esp;&esp;晚饭做好了。

&esp;&esp;还是粥，稀稀的，但里面加了八宝粥里的糯米和罐头肉，喝起来暖暖的。

&esp;&esp;二十个人挤在一起喝粥，厨房里飘着热气，窗户上结着雾气。

&esp;&esp;尹宵月喝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喝！”

&esp;&esp;姜荷池淡淡地说：“没什么料，就随便煮煮。”

&esp;&esp;“随便煮煮都这么好喝？”尹宵月又喝了一口，“那你认真煮得多好吃？”

&esp;&esp;姜荷池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esp;&esp;胡玲丽在旁边笑：“以后我们一起做饭，肯定更好吃。”

&esp;&esp;“好。”姜荷池说。

&esp;&esp;两个人相视一笑。

&esp;&esp;喝完粥，大家开始找地方睡觉。

&esp;&esp;六栋的客厅比三栋的大，但二十个人还是挤。有人睡沙发，有人睡防潮垫，有人靠着墙坐着就睡着了。

&esp;&esp;朱红英和阿芳坐在窗边，聊着明天的事。

&esp;&esp;“明天还去吗？”阿芳问。

&esp;&esp;“去。”朱红英说，“九栋还没搜。”

&esp;&esp;“好。一起。”

&esp;&esp;两个人沉默了一下。

&esp;&esp;然后朱红英开口：“今天那些……六楼那间房的……你认识？”

&esp;&esp;阿芳知道她问的是谁。

&esp;&esp;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吊坠。

&esp;&esp;银色的小吊坠，上面刻着一个“衍”字。

&esp;&esp;“周衍。”她说，“就是我们日记里写的那个。最后被咬了那个。”

&esp;&esp;朱红英看着那个吊坠，没说话。

&esp;&esp;“我不知道他会死在那儿。”阿芳说，“那天从超市回来，他被咬了。我们把他关在房间里，等了三天。三天后，他变了。是我动的手。我以为他死了，就扔在那儿了。没想到他后来又跑出去，跑到五栋……”

&esp;&esp;她说不下去了。

&esp;&esp;朱红英也没说话。

&esp;&esp;过了很久，阿芳把吊坠收起来，抬起头。

&esp;&esp;“明天去九栋。”她说，“活着的人，还得继续活。”

&esp;&esp;朱红英点点头。

&esp;&esp;窗外，月亮升起来了。很淡的一弯，挂在灰蒙蒙的天上。

&esp;&esp;方凡霜坐在角落里，靠着墙，闭着眼睛。她没睡，只是休息。

&esp;&esp;周文瑶坐在她旁边，也没睡。

&esp;&esp;她看着方凡霜的侧脸，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她轻轻开口：“凡霜。”

&esp;&esp;方凡霜没睁眼，但“嗯”了一声。

&esp;&esp;“你今天杀了几个？”

&esp;&esp;“三个。”

&esp;&esp;“累吗？”

&esp;&esp;“不累。”

&esp;&esp;周文瑶笑了一下，很小声地说：“你每次都说不累。”

&esp;&esp;方凡霜终于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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