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是谁?”曦明问。
女孩把书合上,抱在怀里。她抬起头,看着曦明,眼睛里有光,不是泪光,而是一种更亮的、更温暖的、像烛火一样的光。
“我是这个迷宫的心脏,”女孩说,“我是所有被困者的希望。”
曦明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梦境迷宫的心脏——沈夜的资料里没有提到这个东西。没有人提到过,因为没有人到达过这里,没有人见过这个女孩,没有人知道梦境迷宫的核心是一个七八岁的、扎着辫子、穿着碎花裙子、光着脚的小女孩。
“你为什么要帮我?”曦明问。
女孩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书,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摩挲着。
“因为我也想出去,”她说,“我在这里很久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忘记了自己的样子,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只记得一件事——我曾经也是一个人。有父母,有朋友,有喜欢的东西,有害怕的东西。我是一个真实的人,不是迷宫的一部分。但我在深渊里待了太久,太久,久到我的身体已经不在了。我的身体死了,但我的意识还活着,被困在这里,成为这个迷宫的心脏。”
她抬起头,看着曦明,眼泪又流了下来。
“你能带我出去吗?”
曦明蹲下来,平视着女孩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大,很黑,很深,像两口没有底的井。但井底有光,微弱的,闪烁的,像风中残烛,像夜空中最远的那颗星。
“你叫什么名字?”曦明问。
女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她皱起了眉头,努力地回忆,努力地搜索,努力地在那个被时间冲刷得几乎空白的意识中寻找自己的名字。
“小蝶,”她说,声音很轻,像蝴蝶扇动翅膀的声音,“我叫小蝶。因为我喜欢蝴蝶。”
曦明伸出手,轻轻擦掉了小蝶脸上的眼泪。
“小蝶,我会带你出去的。但我需要先找到我的朋友。你能告诉我怎么走吗?”
小蝶点了点头,把书打开,翻到地图的那一页。她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从森林到河流,从河流到山丘,从山丘到城堡,从城堡到一个她画了一个大圆圈的地方。
“这里是迷宫的中心,”小蝶说,“所有的路径都通向这里。你的朋友也会来这里,因为这里是唯一的出口。但这里也是最危险的地方。守卫在这里,很多守卫,很大,很凶,它们会吃人。”
曦明看着那个大圆圈,心里在快速计算。地图上标注的位置,最远的距离大约需要半天的时间。但梦境中的时间不是线性的,可能很长,也可能很短。她不能浪费时间。
“小蝶,你在这里等我。我找到朋友,就回来接你。”
小蝶点了点头,抱着书,坐回了床上。她的光脚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像一个在等妈妈回家的孩子。
曦明走出了木屋,走进了森林。她朝着地图上标注的芦芦的位置走去,脚步很快,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森林在她身后合拢,像一扇被关上的门。
芦芦在一条河边。
她闭着眼睛,站在河岸上,手里握着那本《小王子》。河水是蓝色的,很蓝,很清,能看到河底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河对岸是一片草地,草地上开满了野花,红的,黄的,紫的,白的,像一块被打翻了的调色盘。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水的清凉和花的芬芳,吹动了芦芦的头发和衣角。
曦明从森林中走出来,看到芦芦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她加快脚步,走到芦芦身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芦芦的手还是冰凉的,但她的手不再发抖了。
“你怎么找到我的?”芦芦问,嘴角弯了一下。
“一个叫小蝶的女孩告诉我的,”曦明说,“她是这个迷宫的心脏。”
芦芦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看不见,但她能听到曦明声音中那些细微的、不易察觉的波动——那种在提到“小蝶”时出现的、像石子投入深潭一样的波动。
“小蝶?”芦芦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她是被困者?”
“是。也是迷宫的心脏。她说她想出去。”
芦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相信她。”
曦明握紧了芦芦的手。两个人站在河岸上,面对着那条蓝色的、清可见底的河流,面对着河对岸那片开满野花的草地。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水的清凉和花的芬芳。
“下一个,木兰。”曦明说。
她们沿着河边走了很久。河水一直在她们左侧流淌,发出潺潺的声响,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摇篮曲。河对岸的草地越来越宽,野花越来越多,颜色越来越浓,像一幅正在被颜料浸透的画。曦明注意到了这个变化——她在走向木兰的过程中,这个梦境空间在变得更加鲜艳,更加明亮,更加不真实。这不是一个好的信号。过度的鲜艳和明亮,往往是梦境崩塌的前兆。
她们加快了脚步。
木兰在一座桥上。
桥是石拱桥,很老,桥面的石板被无数双脚磨得光滑发亮,桥栏杆上长满了青苔。桥下是那条蓝色的河流,河水在桥墩处形成了小小的漩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木兰站在桥的正中央,一只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握着那根褪色的红绳。她的头发散在肩上,风吹过的时候,发丝会飘起来,像一面小小的旗帜。
曦明走上桥,走到木兰面前。木兰看到她,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短,很淡,但曦明看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册呢,男同去死啊。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现实狗发疯,他失眠。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程诺文在吗?丁昭?我下班了。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有人说,出生小城的孩子一生都在向往大都市的繁华。徐嘉予也不例外。本以为会终身在外漂泊,却被一通电话打破平静生活。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以及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婚族徐嘉予跟从小的死对头闪婚了。后来,有人采访林墨琛。问林医生向往的爱情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林墨琛温柔一笑日久生情的人在许久不见之后也会一见钟情。再后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景煜身为魔神,向来对世间之事不在意,无欲无求,可在听说神界那位清心寡欲的神明去历劫还是情劫时,他明显的怒了。他毫不犹豫的抓着一个倒霉系统跟随而去,誓要将神明的情劫搅的天翻地覆。~不甘当替身的禁欲影帝决心逃离被发现,他轻抚着他的脸庞,眼神痴迷我爱的究竟是谁,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可怎么...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