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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
阿摩利斯又安慰了一声,不肯让她背对自己,等和她面对面的时候,才徐徐沉劲往蜜沼里抟。
这注定只能是个缓慢而清楚的过程,一步步带着裂痛,两个人靠近,近得不能再近,某些东西永远离她而去。
庄淳月眼神若空游的呆鱼儿,整个人就像被定格住,眉头蹙起,开口却无声。
这是一种锐利辛辣的滋味,又像无数弹簧集成的环承受不住极限,崩断开、飞绽开。
阳货终于让她裹就了,在狭径里清清楚楚地存在着,在告诉她: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到这一刻,庄淳月反而是平静的。
她放任着痛意将蔓延,偏头看向即将落入海面的夕阳,原来时间走得那么快。
而对阿摩利斯来说,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真实地意识到,这一刻,他和她,是彼此的唯一。
他们是——体的。
这个念头就足够阿摩利斯烧燎,何况是她真真切切地、拿那奔赴她心房的狭径,巴巴嘬就着他的阳货。
那不合绰的蜜沼箍得失色,那么可怜,怜惜得他那阳货还更为莽突。
阿摩利斯被箍得厉痛,庄淳月也无力,想要提气说话都不能。
庄淳月摇着头,求他要记得一开始的保证。
现在,彼此的每一个呼吸都能被对方知悉,阿摩利斯越想,阳货不断蓬勃疯长。
“我走不了了,对不起……”
巨大的玻璃窗下,两个人的剪影就像拉链卡住,一半分开一半合拢,缺口弥合。
短暂拥抱在一起之后,阿摩利斯的长臂擎起,试着合上那简单的步奏。
然而阳货长栽,这一后退没有离开蜜沼半分,反而是庄淳月被拽得挪动,他忙将人固住。
“滋——”
在缓缓推进。
“卟——”
是阳货拉拽出来
渐渐地,咕唧出了津津的响。
庄淳月被抟得慌神,伸手去推他,阻挡的手和簸荡的劲月要跟击掌一样。
阿摩利斯终于得以验证一件事,一切都和他想象的一样,不,更好。
阳货在虚室抟着暖着,得她细裹细润,双畅过先前那些行为的百倍,只是简单的往复,阿摩利斯就说不出什么话来,他仿佛在一刹那得了神启,眼瞳发亮,看得人心惊胆战。
为什么现在才让他知晓?
他在生气。
庄淳月能清楚地察觉到,可她心头一片空凉,人又临熬煮着,不打算理会。
阿摩利斯果然凑上脸来,炙息扑簌在她面庞。
“我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才遇见你,嗯?”他质问了好没道理的一句。
随着问话,一径抟到了虚室。
庄淳月哭了一声,继而更加无言。
阿摩利斯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这时候就是要哭的,谁都要经历这样的事。
他也一样,只是那些眼泪在过分炽烈的脑子里蒸发了,只剩周而复始的抟弄,如所有男人那样触类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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