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仔细想了想,却又想不起这熟悉的感觉到底是怎么来的。
正走神间,后边过来一辆牛车,白抚疏连忙退往苏毅澜身侧避让,不慎一脚踩到地上一大滩油渍,脚底一滑,整个人顿时往苏毅澜怀里扑了过去。
少年结实的手臂一把环住了他,一丝汗味夹杂着身上独有的气息顿时将白抚疏笼罩。
白抚疏没来由地脸上一热,直起身来,与少年拉开些距离,一时竟不知要说些什么。直到对方和他告辞,露出了离开的架势,方想起来什么,连忙叫住了他。
“苏兄请留步,方才赎戒指的钱还没还你呢。”
少年眼含笑意,直说不用了,在白抚疏的一再坚持下,最终俩人移步,一同往小饭馆方向去。
路上边走边聊,彼此竟都感到甚为投契。
——
福顺在小饭馆门口伸着脖子往镇子方向望,许久也不见自家主子回来。
他担心白抚疏遇到了麻烦,几次起了进镇子里寻找的念头,想到公子临离开时的交代,只好作罢。
不知过去多久,直到感觉伸着的脖子开始酸痛,才终于远远地,见到自家公子与一陌生男子边走边谈笑着往回走,心里一喜,忙快步迎了上去。
“公子。”福顺揉了揉酸涩的脖子,疑惑地扫了一眼苏毅澜,“丢的东西都找到了吗?”
“找到了,多承这位苏兄帮忙。”白抚疏对福顺介绍起了苏毅澜,“这位是苏兄,今日若非遇上他,丢的东西怕是很难寻回了。”
福顺与苏毅澜互相见了礼,白抚疏看看时日尚早,到下一个投宿地点还来得及,便邀请苏毅澜一起进店喝一杯。
原先上的菜早凉了,白抚疏吩咐老板重新做了几个菜,又问店家有没有好酒拿一坛来。
饭馆老板从一个角落里抱起一小坛酒,眉开眼笑地走过来摆到桌上,一面掰开酒坛的泥封,一面道:“客官有口福了,我家老婆子做别的不行,酿酒却是一绝,这花雕你们尝一尝。”
“花雕?”苏毅澜嗅到浓郁的酒香味,不知想到了什么,笑道,“我第一次饮酒,喝的便是花雕,直醉到第二日方醒来呢。”
白抚疏闻言,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冒上来,也微微笑了笑,起身亲自为苏毅澜倒酒,说:“奇了,我竟与你一样。”
福顺头一次看见自家公子与一位初次见面的人这么谈笑饮酒,暗道,公子不擅饮酒,可别醉了,我得提醒一下,顿了顿,对着苏毅澜委婉道:“我家公子平日不怎么饮酒,今日算是破例了。”
“哦?看来我与你家公子有缘啊。”
苏毅澜并未听出对方话里的意思,方才在日头下出了一身汗,正口渴,端起了不大的白瓷酒杯,朝白抚疏举了举,爽朗地说了一句“来,来!喝酒。”说完自己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
店里没旁的客人,酒菜也上好了,老板索性又坐到门口,与隔壁肉铺的老板聊起家常。
白抚疏虽不善饮酒,也很痛快地与苏毅澜干了一杯,心下觉得这位苏兄在喝酒上很豪爽,那小酒杯只有一口的容量,怕是喝不过瘾,便对福顺道:“福顺,叫店家换酒碗来。”
苏毅澜倒了一杯酒,拿在鼻端正要喝,闻言一顿。
福顺?少年脸上神情凝住,目光从杯沿上看过去,在福顺身上停了一瞬又投向了白抚疏。
原来是他!难怪我初见他,便觉亲近。
今日的白公子早已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那时的白抚疏身形还是少年人抽条拔节时,清瘦单薄,如今却是修长结实,整个人如一棵俊秀挺拔的青竹。
单从今日的接触看下来,连性格似乎也不似当初那般孤僻了。而福顺虽已长成了膀大腰圆的汉子,细看轮廓,仍是有几分当年的样子。
在刚得知对方是旧日主人时,苏毅澜心里是有刹那的激动和喜悦的。
然而,记忆却紧跟着翻腾上涌。
那晚在白府发生的一幕幕在脑中漂移而过。心中开始翻江倒海,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脸上神情明明灭灭,有许多话涌上口边,却一个字也未言。
白抚疏并未留意到他神色上的细微变化,忽然想起还未做自我介绍,实在颇为失礼,连忙道:“苏兄,今日有幸结识,方才一路光顾着说话,倒忘了介绍我自己了。”说着放下酒杯,朝他一拱手,“我姓白,名抚疏。”
用下巴指了指福顺,又道,“他叫福顺,是我的随从。”
他倒并未用家仆来介绍福顺,一别十载,如果没有那晚发生的事,今日的重逢该是一件多么令人喜悦的事。
望着昔日旧主,想到他当日的无情,自己的冤屈,苏毅澜胸腔里慢慢升腾起来一种情绪,现下的饮酒谈笑是怎样也无法继续下去了。
静默了片刻,少年突然放下酒碗,将斗笠往头上一压,起身朝主仆二人抱了抱拳,很忽然地道:“抱歉,苏某突然想起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叨扰二位了,告辞。”
言罢不等白抚疏反应过来,迈开长腿就往店门口走去。
“苏……”
白抚疏想不通这位苏兄刚刚还与自己相谈甚欢,怎么突然说走就走了。
愣神间,那修长的身影已到了门外转角处,只见袍角翻飞,一晃就不见了。
鹰丛岭
鹰丛岭山路陡峭,越往上走,地势越是险峻,半山腰往上普通人根本走不了。
苏毅澜迈着矫健的步伐,穿林越坡一路往上,额间渐渐覆上了一层薄汗。
在一个缓坡处,他停了下来,转头眺望远处山脚下隐隐约约的小镇,正在下落的太阳用它火红的光辉将那一角的天空渲染成了红色,仿佛烧起来一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已全文投入存稿箱,可以放心跳!有兴趣请加个收藏呐。线索丶证据,那些是侦探才要去研究的东西。我们极道组织只要讲究道义与恩仇就可以了。综(乱七八糟的)上所述极道组织的大小姐稗田阿礼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山茶花饰物的流苏随之摇晃了几下,我好累,走不动路了这个腰带好麻烦,要怎麽绕上的那家夥还真有自己的想法,不能用的话做掉算了红茶也好,咖啡也好,酒也最後那个不行。被深紫色长发的青年抽走了酒杯,阿礼不甘地撇了撇嘴,又在对方笑着看过来的瞬间回复了板正又优雅的大小姐仪态,您就帮帮我嘛,冲田先生?祸害一下中二期的男神,新撰组异闻录的总司,想要给他一个HE。以下为阅读注意点高亮本文四舍五入有一部分属于三创,至于整了哪个二创的活,因为伏笔与剧情的原因,我会在图穷匕见的地方说的。整体不影响内容标签综漫少年漫文野腹黑FGO其它文豪野犬丶东京复仇者丶新撰组异闻录丶东方Project丶FGO...
发作,唯有宫中秘药能做到。眼中水汽氤氲,无心去听什么秘药不秘药。好渴。我仰头踮脚,自去寻我的解药。7残余药性发作了整整三日。我亦与姜蘅纠缠了三日。白天,我是端庄持重的姜家嫡女。到了晚上,便在药力的折磨下失去理智。直至精疲力尽,再由他抱去洗漱。阿慈,等我娶你。浴桶内,姜蘅细细描摹着我的眉眼。神情格外专注,像对待稀世珍宝。俊美的五官在水汽中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心动。心脏在胸腔内狂跳不止。比起一心要害我的楚云羿。我与阿兄相识多年,又无血缘,自是更适合在一起。只是这层兄妹关系,终究是枷锁。凡人难以突破。更何况,我与楚云羿乃天子赐婚,婚事不是说作废便能作废的。如今,我已非完璧之身。当初一心想要活命。冷静下来,却是要好好考虑一下后果。阿兄...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看仙灯狐狸文1若不是犯下那件滔天的祸事,只怕他这一生都不会踏足此地。他那时怎么会犯起傻来,就算狐王身上带着重伤,也不该好奇心起,想凭着幻术一窥狐王的心思。狐王是何等厉害的角色,自他法术中挣脱出来,自然是震怒非常,他被自己的法术反噬,连命也去了半条。狐王专题推荐千朵桃花一树生江城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