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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第2页）

&esp;&esp;嗡嗡的，每隔一会就震几下，非常执着。

&esp;&esp;季漻川说：“零先生，你在吗？”

&esp;&esp;没有回答，只有沙发里的小手机在坚持不懈地嗡嗡。

&esp;&esp;季漻川想了想：“昨晚，我有听见刁薇回来的声音。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esp;&esp;“凶手很可能就在花店行凶，并且带走了她的手机。”

&esp;&esp;“这些短信也许就是凶手发给我的，”季漻川说，“他似乎并不想杀了我，但他想让我知道一些东西。”

&esp;&esp;“零先生，我说的有道理吗？”

&esp;&esp;电子音还是没有搭理，季漻川很耐心，又问了几次，滴滴声终于响起了。

&esp;&esp;“季先生，”电子音说，“你究竟想问什么？”

&esp;&esp;季漻川一点也不意外会被零揭穿：“零先生，我想知道，这个地方有没有鬼？”

&esp;&esp;总不能发短信的真是刁薇本人吧。

&esp;&esp;季漻川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esp;&esp;电子音听上去不带感情：“季先生，根据规则，我没有义务向你解答任务相关的内容。”

&esp;&esp;季漻川有点失望，低头说：“好哦。”

&esp;&esp;屋子里静悄悄的，显得手机震动声很大。

&esp;&esp;过了一会，季漻川好像听到电子音叹了口气。

&esp;&esp;“季先生，也许你可以试试，用心观察你的周围。”

&esp;&esp;季漻川听不懂。

&esp;&esp;零说：“季先生，你所见的一切，不会是凭空捏造的。”

&esp;&esp;“它们都基于某种特定的逻辑，”电子音滴滴响，“而在这里，季先生，也许你该问问你自己，你觉得——”

&esp;&esp;“你觉得——世界上，有鬼吗？”

&esp;&esp;他猝然抬眸。

&esp;&esp;……

&esp;&esp;琵琶声停了。

&esp;&esp;季漻川还是决定出门，又从家里找了个水果刀防身。

&esp;&esp;他在楼道里转了转，找到了这栋楼的小门，背对着临街的那一侧。

&esp;&esp;门外是条窄窄的巷子，还有个仓库，属于刁薇的花店。

&esp;&esp;他用钥匙打开卷帘门，里头堆着满满的鲜花和杂物。送货的师傅每隔几天会来整理。

&esp;&esp;季漻川抱起几盆郁金香。

&esp;&esp;从手机里的记录来看，刁薇在巷子里有个老客户，每隔几天就会要上几盆鲜花。

&esp;&esp;昏黄的路灯下，季漻川鼓起勇气，沿着墙角默默走夜路。

&esp;&esp;结果没几步就撞到了东西。

&esp;&esp;是棵老槐树。

&esp;&esp;长得很高很高，冠如华盖，枝干斑驳起伏。

&esp;&esp;正值花期，夜风一吹，枝叶就簌簌响，夹杂槐花香。

&esp;&esp;季漻川懵了下。有碎米似的槐花瓣落在他睫毛上。

&esp;&esp;轻轻巧巧的，很没存在感，一眨眼，又掉了。

&esp;&esp;他踩过满地碎花苞。

&esp;&esp;绕过槐树，邻侧的矮墙就爬满了藤，衬着青灰檐瓦，组成一片深深浅浅的绿。

&esp;&esp;……应该就是这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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