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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我喜欢呀。”郁欢放下走中的灯笑盈盈的望着他,狐狸眸子微微上扬很是柔和。正所谓灯下看美人,越看,卫卿彦越是心闷。
他的花灯没那厮的多,也没那厮精巧,拿出来她不欢喜,不拿出来……
卫卿彦瞧着那厮挑衅的眼神……
“这里冷,进屋。”他柔声道着。修长的身子挡住了屋顶上人的视线,将美人笼罩在宽厚的怀中。
他只着单薄衣衫,唯一的披风还在她身上,定是冷了。郁欢笑着点了点头跟着他进了屋。
两人进了房,屋顶的元阊也不愿再在冷风中待着,嗤笑了一声便兴趣缺缺的回去了。
房中,郁欢瞧着桌子上的天灯又瞧了瞧那人有些不自在的脸,顿时便有些明了了。
这天灯虽上面画的人物栩栩如生,但边边角角却有明显的制作痕迹。
哪家做灯的铺子手艺这般糙?哪家铺子又有那个胆子卖这般糙的灯给他?
郁欢眸中多了几分趣味和欢喜,凑上前细细查看着那天灯。
明月高悬,清风吹拂着青翠的竹林。萤火虫萦绕在竹隙间活泼生趣。
女子蹲在地上,脸埋在膝盖。男子修身长立,眉目柔和的望着地上蜷缩的一团。
虽是撩撩几笔,但男子模样却依稀可见像极了他。那女子……
郁欢面颊有些热,又忍不住的看另外的一个天灯。
傍晚的寺庙天边晕染着晚霞,香炉里染了一日的烟火散了些。整个寺庙笼罩在静谧之中,仿佛能听到远处僧人木鱼声。
大树下女子手中拿着一旧色香囊娇笑着望着对面的男子。四目相对,眼波流转,似有万千情意……
郁欢面颊红成一片,回眸瞪了他一眼。
这呆子是破罐子破摔了?呸,她才不是破罐子。
“净学些花哨的。你这是讨了多少姑娘的欢心?”
她水盈盈的眸子嗔着他,娇的仿佛能掐出水。
卫卿彦眼睫微垂掩住了眸中的不自在,声音有些哑的道:“你欢喜吗?”
明知故问。这人什么时候面皮这般厚实了?郁欢瞪了他一眼没有回。
狐媚眼儿本应是犀利妩媚,只她美眸含水,瞪人丝毫没有威慑力。
卫卿彦不傻,喉结滚了滚,还是问了出来,“比之,外面的花灯如何?”
郁欢美眸狡黠的转了转,故作严肃的道:“这铺子真是大胆,这般手艺也敢拿出来买卖。也只能骗骗王爷这等‘富贵人’”
此话一出,只见那张俊脸上精彩的很,桃花眸子都像是染了一丝沮丧。
郁欢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她拿了那画了竹林的天灯便,回眸娇娇的望着他,“只是这家铺子画师技艺高超,活灵活现。”
娇音入耳犹如天籁,娇面如月间仙子让人晃神。卫卿彦嘴角微勾,拿了另一个天灯随着那美人影也出去了。
两盏天灯迎风而上,紧紧相随。郁欢忽而想到往日迷信至极的花田,此时竟也有了一丝希冀。
她双手合十,美眸轻阖默默的许着心愿。
一愿母亲健康长寿,二愿年年有今日……
卫卿彦柔柔的望着她,只望她所求尽如所愿。
两人在外面又看了会直到那两盏天灯成了一个红点儿才回去。
夜深了,风也急了。卫卿彦让人备了马车,柔软的垫子,缓慢的速度,舒适的环境。
郁欢折腾了半宿,刚上车便昏昏欲睡。
只是还睡意刚浓马车便急切的停了下来,外面还夹杂着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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