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会来的,”沈云锦重复着,声音低得像在哄一个孩子,“他答应过我们的。他是王爷,是亲王,是大将军。他说话算话。”
陈娘子的哭声渐渐地小了。
她趴在沈云锦的肩上,眼泪浸湿了沈云锦的衣领,肩膀还在抖,但抖得没有刚才那么厉害了。
她像一只被暴风雨淋湿的雏鸟,找到了一个可以避风的屋檐,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蜷缩的身体舒展开来。
沈云锦抱着她,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看向殿外。
夜色浓得像墨,什么都看不见。
但她知道,在那片浓墨般的夜色里,有一个人在战斗。
那是她的老怪,她的王爷,她的大英雄。
大英雄都会及时赶到他爱的人身边,将一切风雨挡去。
她相信这一点。从紫藤架下那个夜晚开始,她就一直相信。
王妃坐在主位上,看着沈云锦抱着陈娘子的背影,目光里的复杂又浓了几分。
这个女人——这个从教坊司出来的、被所有人轻视的、连贱籍都没脱的女人——在生死关头,比任何人都稳。
她不怕吗?
怕的。
王妃看见她的手也在微微抖,只是她藏得很好。
但她没有慌,没有乱,没有像孙氏一样崩溃,没有像张氏一样哭泣,没有像李氏一样念经。
她只是在做该做的事。
王妃忽然想起了自己。她是正妃,是崔家的女儿,是这座王府名义上的女主人。但在这个要命的夜晚,真正撑起这片天的人,不是她。
她苦笑了一下,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我见犹怜。”
不是酸话,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介于认输和认可之间的、复杂到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
等待是漫长的。
没有人知道过去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两个时辰,也许只是一炷香的功夫。
时间在这片死寂中失去了意义,只剩下心跳声,一下,一下,又一下,像一根绳子在慢慢地、不可逆转地收紧。
然后——大门被撞响了。
不是敲门,是撞。木头与金属碰撞的沉闷声响,从府门的方向传来,一声接一声,像一柄巨大的铁锤砸在每一个人的心脏上。
大殿里的女人们同时抬起头。
张氏的啜泣停了,李氏的佛经停了,王氏攥着帕子的手僵住了。
陈娘子从沈云锦怀里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在抖,但没有出声音。
孙氏被塞着嘴,从椅子上挣扎着想站起来,又被嬷嬷按了回去。
王妃站了起来。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手在微微抖——不是害怕,是那种被逼到墙角之后、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生理反应。
沈云锦也站了起来。她把陈娘子交给身边的丫鬟,整了整衣领,走到王妃身侧。
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
刀剑碰撞的声音,惨叫声,马蹄声,脚步声,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粥。
王府的兵丁在外院拼死抵抗,二百人对几百人,人数不占优,但那些人是跟着王爷上过战场的,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他们知道怎么守,怎么挡,怎么用最少的代价拖住最多的敌人。
但守不了多久。
沈云锦听出来了——外院的喊杀声在往后退。不是溃败,是在收缩防线,把战场向内院转移。这意味着外院已经守不住了,兵丁们在退守二门。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的手在袖子底下攥成了拳,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王妃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没有语言,没有表情,但她们同时读懂了对方眼睛里的东西——稳住。
不能慌。
你一慌,所有人都慌了。
沈云锦微微点了一下头。
王妃也微微点了一下头。
然后她们同时把目光转向殿门,等待着。
喊杀声到了二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虐身虐心畸爱强迫欲坐牢剖腹取子挖肾关笼子追妻火葬场追娃乱葬岗管家冷总,别虐了啊,是您的青梅竹马陷害了夫人,夫人是无辜的,而且夫人已有您的崽!冷谦寒什么?!我有儿子了?我当爸爸了!?管家是的啊,您的崽盗了您一百个亿!冷谦寒他才多大?要那么多钱干嘛?管家转给了夫人,...
大旱三年,饿殍满地。白家已经断粮一个月了。爷爷带着全家人在坟堆里挖祖坟,想找到陪葬品去当铺换粮,万万没想到,有阴阳眼的原主看到漫山遍野的鬼魂,竟是被活活吓死。再睁眼,玄门高徒白雀穿来了。祖坟里的金戒指和玉镯还未捂热,就被二爷爷带人来抢走,还扬言要报官。白雀看着跟在二爷爷身边的鬼影冷笑我们挖的只是自家的祖坟,可二...
王小娟是个幼儿园的老师,她活泼开朗漂亮。虽然她有着象棋世家的背景,但她更喜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可是在她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位猥亵的大叔一个小孩...
无敌领主从垃圾领地开始崛起陈天龙人杰结局番外精品小说是作者是时候拼了又一...
了。可我怕吓到我的木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笑容,我虚弱地开口木木,妈妈有点...
江秋一生最恨自己无能,但在他的少年时代,在容周行面前,他就是无能。从灞州府走到金陵城,从容周行羽翼下的学生到一代权臣江大人,他用了十年。十年之後,故人面目全非,知慕少艾不再。他还想握容周行的手。容周行x江秋高岭之花白月光攻一步步带大他最最亲爱的学生受的故事。权谋文,偏群像,有可爱强大的女孩子们,主cp师生年上he正文已完结,肥厚可宰,感谢阅读内容标签强强朝堂成长正剧HE群像其它强强朝堂古风权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