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拨动了,出了第一个音。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没事”,但声音碎成了几瓣,不成句子。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怕吗?”他问。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沈绾情想说“不怕”。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她的手指还攥着他肩头的布料,指节泛白;她的双腿在被子里蜷缩着,膝盖抵在一起;她的呼吸又浅又急,像一只跑了太久的兔子。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一个在教坊司待了三年的女人,一个被调教过无数次、学过各种取悦男人技巧的女人,在一个男人身下抖得像一片秋风里的落叶。
那些学过的技巧、背过的套路、练过千百遍的媚态,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像冰雪遇到了春阳,化得一干二净。
她只剩下一具赤裸的、诚实的、无法伪装的身体。
“怕。”她终于承认了,声音小得像蚊子。
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的嘴角出现了那个她昨晚在紫藤架下见过的弧度——不是笑,不是嘲讽,而是一种像是冰面裂开了一条缝、露出底下的水的表情。
“我也怕。”他说。
沈绾情愣住了。
一个亲王,一个在沙场上杀了十几年人的将军,一个手握重兵、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男人,在她说“怕”的时候,对她说“我也怕”。
他怕什么?怕门外的人?怕明天的朝堂?怕那双从皇宫深处伸过来的、随时可以掐死任何人的手?
还是怕她?
她来不及想清楚这个问题,因为他的吻又落了下来。
这一次不像刚才那样克制,而是带着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像是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出口的、几乎是急切的力度。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从被子里捞起来,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
沈绾情被他箍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她没有挣扎。
她的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他的皮肤有汗味和阳光的气息,还有一股极淡的、像松木一样的味道。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这股味道刻进了记忆里。
他的手在她的后背上游走,从肩胛骨到腰际,从腰际到脊椎,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指腹仔细地丈量过。
他的手是热的——不再凉了,那种从战场带回来的、被北风冻透了的凉意,已经被她的体温捂热了。
沈绾情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生一种奇怪的变化。
那种变化她在教坊司被调教时学过——心跳加、呼吸急促、皮肤变得敏感、身体深处涌起一种空虚的、渴望着被填满的隐痛。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不是因为那些技巧性的触碰,不是因为那些被精准计算过的、专门用来引反应的抚摸,而是因为——是他。
是他在碰她。
是那双在紫藤架下握住她手的手,是那双在战场上杀过人的手,是那双在朝堂上被皇帝当众羞辱时依然稳稳地端着酒杯的手。
是这双手,正在抚摸她的身体,正在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力度,把她从一具麻木的皮囊唤醒。
她忽然想哭。
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她不知道该怎么命名的、过于汹涌的、几乎要把她淹没的情绪。
她的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这一次她没能忍住,无声地流了满脸。
他感觉到了脸颊上的湿意。他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她的脸。阳光从窗棂照进来,把她脸上的泪痕照得像两条闪闪光的河流。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哭。他只是伸出手,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一下,两下,三下,动作很慢,很耐心,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然后他低下头,再一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沈绾情不再抖了。
她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开始解他道袍的衣带。
她的手在抖,但她的决心不抖。
她解开了第一根系带,然后是第二根,然后是第三根。
道袍散开了,露出他里面的中衣。
她又解了中衣的系带,布料滑落,露出他的胸膛。
沈绾情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的胸膛上全是伤。
不是那种细小的、可以忽略的伤痕,而是触目惊心的、纵横交错的、像地图上的河流一样遍布整个胸腹的疤痕。
最大的一道从他的左肩一直延伸到右侧的肋骨,像一条被缝合过的巨蛇,疤痕组织凸起,呈现出一种粉白色的、与周围皮肤格格不入的质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城镇的姑娘,第一次来到大城市就遇到小说男主一般的人物,汹涌的爱慕夹杂着浓厚的自卑滚滚而来,从此再没了自我。二十年的倾心付出,换来的却是亲朋远离,女儿嫌弃,还有这最后的一纸离婚协议。感谢老天爷开眼,让我回到二十年前,回到一切开始的起点。这一次,我要为自己和家人好好活一回,还有被我辜负过的人,我也要重新珍惜起来。咦,不对,不对,怎么都乱了嫌弃我半辈子的人,怎么总是追着我不放,仿佛是我抛弃了他。还有你,明明曾经愿意为我抛家弃业,怎么现在转投别人怀抱?完了,重活一世,也无法剧透我这人生啊!...
突然想写个末世文,还是一如既往的短,当个小故事吧!...
考古系高岭之花受×民国鬼王爹系攻︱时光囚徒与他的守钟人沈疏白在百年沉园按下快门的瞬间,胶片显影出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婚书。鎏金怀表开始倒转,他亲手唤醒了容家最年轻的殉道者那个死在立春前夜的贵公子,如今成了他的文物鉴定课教授。容砚的体温永远停在28岁,西装内袋藏着1937年的血书。他教沈疏白品雪茄烟里的松木香,用古董留声机放夜上海,却在每个满月夜消失于镜中,带回沾着晨露的白玫瑰。契约还剩89天容砚摩挲着他肩胛骨的朱砂胎记,足够教会你遗忘。可当推土机碾碎沉园最後一块青砖,沈疏白攥着开始走动的怀表,在百年银杏树下等来一场无人赴约的黎明。他送我怀表不是要锁住时间,是要困住所有不敢言明的春秋。内容标签强强时代奇缘高岭之花BE...
豪门世家x强取豪夺x追妻火葬场xhe软妹x野痞太子爷x1V1第一次见到周琮,是在新家的院中。男人歪坐在藤椅,双腿交叠,懒散道这么可爱的妹宝,喊句哥哥听听。望着他耳廓淬出寒光的骨夹,许枝俏退避三舍,怕极了这位混天混地又能掌控一切的魔王。那天暖冬,许枝俏打开门,男人英俊逼人,耍无赖身份证被我扔了,收留一晚呗。一收留,许枝俏多了个男朋友。直到那日,她在绿植后,听见周琮玩味道玩玩而已,我宁愿不认识她。都知道周家太子爷养了朵娇花,给钱给权给时间,养的是矜贵又小心,不许外人多看一眼。冷不丁一日,这娇花失踪了。周家太子爷也跟着疯了。后来一场酒会,众目睽睽,周琮单膝跪在地面,用衣袖小心翼翼擦掉女孩水晶鞋上的污痕,卑微求道回来呗。女孩当众甩脸,小鞋尖踢开他手。周琮握住她手腕,往自己胸口抵,嗓音嘶哑要算账,往我心脏开枪,别不理我。多年后,两人的宝宝跟小伙伴自豪炫耀我爸爸是我妈妈打猎打来的!周琮臭脸胡说,明明是爸爸死缠烂打,才把妈妈追到手的。...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Aphrodisiac作者viburnum楔子—冗长的婚礼—初夏。高档饭店的大厅里气派非凡,大门口的婚礼举办中标牌分外明显。新郎新娘刚刚就坐,等待着准备了发言的人一个接一个上台来说一些陈词滥调的祝福。佐伯找了个不是很显眼的地方坐下了,旁边是难得换了一身新西装的片桐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当魔卡少女开启炮击模式作者北啼闲客文案本文也称当用奈叶炮击的方式使用小樱牌在所有拥有魔法少女的世界里,魔卡世界是为数不多的一个清流。没有血战没有绝望也没有动不动就毁灭世界的威胁。直到某只名为丘比的白色长耳生物掉了进来。祂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创世神在上,祂脏了!!!为了避免自己也成为高危世界的一员,祂将目光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