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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已经非常满足,可心里还在惦记一件事。萧绥换了一边脸趴,看到猫微阖的眼睛。从这个角度看,猫每一根睫毛的弧度都精致得不得了,很漂亮,甚至有细腻的光泽感。但在这两扇睫毛下,嵌在那里的两颗宝石暗暗沉沉的,没有光泽。她还没有将他吐出来,在凭本能含咬,力道不会小,他竟然不哭吗?
萧绥心里越来越不快了。她掐了一把他的胸肉,他眨了一下眼睛。她想到之前摸摸他,他的眼睛都会忽闪个不停的,更不要说今天这样激烈的取用。
萧绥捏住他的下巴,掰来他的脸:“你是死了吗?”
这显然是个充满情绪的问题,很不符合她一向的作风。她对他,更从没有过这样不含实用信息的索问。萧绥不管,只盯着他不得不抬起的眼睛。
猫看到公主眸中有隐隐的怒气,这是她很罕有的情绪。他第一次刺杀失败,没能杀死谢大公子,她都没有过这样的表情。猫没有死,他立刻摇头回应。
萧绥的愠怒没有因为他这及时的回应而消去。她真正问的东西,在这个问题的背后,所以他给的这个回答,当然不是她要听的。她早知道这猫呆笨、痴蠢、没有思想能力,果然这么问是没有用的。
但是,对于他,她问题的尺度仅限于此了。她不会追问,她对他的事没有了解的欲望。他让她不高兴,服侍得很差劲,这是他需要反省的。萧绥拧一拧他的肉,居高临下地起身,恶劣地弯唇:“今晚你就躺在这里吧,不许动。”
她转身去沐浴,虽然腿软得差点跌倒,气势依然不减。“您今天的问题,都是明知故问。”明洛还是让她先喝熟水,平心静气一下。
萧绥本来就是暴躁的性格,但比一般人能忍。大概也与体内的热毒有关,以前有性冷堪比千年寒冰的雪粹丸压制,如今她要戒这药丸,火气就与热毒一起往外漫溢了。
的确,都是明知故问。太皇太后当然会阻止,萧珏迟迟不定婚期,就是受了她与朝中老臣的桎梏。
萧绥下的棋都又急又险,把太皇太后拉入局中制约了萧珏,但同时也制住了她自己。
“我不想等下去了,在这里不停地跟他们斡旋究竟有什么意思。肃王需要进京,我需要出京。和亲的事不能成,我就出不去,我要出去。”
“要不……”明洛心疼公主,扶住她的肩膀,轻拍她的脊背:“再吃一颗雪粹丸吧。”
初尝人事,男人的作用终究难有药丸见效快。太阳刚刚要落下去,阳光颜色变成了深度的焦黄。一道道的光格从殿内的隔扇漏窗泄进来,这像个绚丽朦胧的琉璃世界,又像个挂在檐角的笼子。
强烈的感官冲击让身体处于濒临失控的状态,眼睛会难以聚焦,躯干会想要摆动,呼吸也无法规律。这种感觉很可怕。贺兰瑄看着天花顶的颜色,觉得自己不是猫,不是鱼,是一块肉而已。
脸上血肉的温度是烫的,半干的眼泪是凉的。这是一种新鲜的痛苦,他还没有习惯,一痛起来就会哭。以后会习惯的,存活是无数个习惯。
气血平歇下去许多后,贺兰瑄的表情重新变得沉默。他把绒毯收起,把自己洗干净。公主已经餍足,也已经累了,在凉榻上睡了。他窝在房梁角落,解下绷带。新肉破裂,流了一些血。既然不再流了,没有必要再浪费药粉,贺兰瑄很快换了新的绷带。
萧绥通体舒泰地睡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戴干净地躺在帐内。是明洛和宫婢一起把她抱来的。看看外面的天色,听着更漏声,约莫现在是五更天,萧绥伸伸懒腰,打着呵欠躺进浴桶里,受着宫婢们的服侍。明洛给她拿了几个温性的果子吃。
能感觉到这阵热毒仍没有释放完全,但要比之前好太多了。萧绥决定以后每晚睡前都做一做。总不能因为这个毒,肉都不吃了。小猫挺耐用的,干净温顺安全性又高,萧绥暂时没有换人的打算。
沐浴完出来,天亮起来了,她捧着书看,明洛给她梳理长发。萧绥心情特别愉快,由衷地道:“你教得对,是要动,反复贯穿了感觉会越叠越浓,到最后一下像炸了烟花,特别舒……”
“公主啊。”明洛给她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口吻无奈,“知道您宠信我,但这些就不用告诉我了。”
萧绥烦躁地甩开她。她心底非常清楚,自己好像在害怕已经死了的母妃。她不确定母妃的魂魄是不是真的还在这里看着她,但知道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如果知道她现在的这副困顿模样,一定会失望。
她很混乱。混乱是很危险的状态,她自己深知被情绪主导的人有多脆弱,而她自己正处于这样的状态。自身混乱的时候,想要确保安全,最好的办法是把这个世界搅乱。越乱越好。而且,她内心的火已经要把自己点着了,她不能被点着,火必须放出去。
贺兰瑄再一次接到了任务。酷热的午后,公主坐在玉席凉榻上嚼着冰块,让他去杀死住在会同馆里进行两国议事的突厥人。
这是个很寻常的任务,临走公主只有一句交代,要他一个时辰内回来。
天光大亮的白日,公主的脸色那样不好,这是个临时的决定。贺兰瑄可以想象到在天子脚边死一个突厥人,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公主此举,是要促成和亲。
贺兰瑄从檐瓦上跃去,在树林阴翳间依据风向变化速度,不方便落脚时便摘叶飞射,踩叶借力,不消时来到会同馆。会同馆分南北两馆,南馆用以安置从琉球高丽等东南方来的使臣,北馆则住满了西北方来的使臣。突厥人住在北馆。
公主的背影转去了屏风后,猫望着那里,迷茫得忘了眨眼。水声中,他又看天花顶,顶上有七十二道西番莲纹、四十九道八宝纹和二十一道云纹。雕画在这些纹路之间的是鱼鸟虫草,看不清的那一处是观音佛陀。他犯错了,公主惩罚他。
绒毯很干净,备了五条在这里,每次公主用完他都会让宫婢将绒毯拖出去洗,下一次换另一条用。他还没有完全习惯这些绒毯的柔软,躺在上面很不安、很不安。公主把他晾在了这里,沐浴完就去睡觉了。
天花顶的颜色越来越晦暗了,没有宫婢进来添油,灯烛最后全部燃尽熄灭了。这个琉璃一样的世界,这个檐角的笼子,漆黑一片,没有声音。贺兰瑄看着雕画了观音佛陀的那个方向,看不到观音佛陀,无数冰冷苍白的鬼脸却出现在上方,冷漠地直视他。
他好像回到了那个外部高耸巍峨内部却漆黑潮湿的暗阁,每天都有人死去,每个人都是一副将死的鬼脸。最后一个被他杀死的人年长他许多岁,死的时候面朝顶窗漏下的一方天光,一直在笑。他断气后也没有阖眼,说,看看外面。
贺兰瑄抬头看方方的窗,窗外阴蒙蒙,在下雨。
公主睡到辰时,睡得很好,心情便好,顺便想好了早膳要吃什么,坐起来就拉了铃铛。门外响动起来,萧绥揉眼下床,走两步踩到绒毯的边缘,忽然想起一事。
她朝绒毯中央看去,那副红痕未消,精致修长的身体还横在那里。她先皱一皱眉,而后一笑。宫婢都要进来了,她走得慢悠悠,到跟前停下,歪头睨着猫。
恍惚之间,过往画面在脑海中翻涌而出。
多年前的夜晚,她即将随兄长奔赴战场。宫灯昏黄,夜风微凉,元祁靠在她肩上,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柔软,小声问:“绥姐姐,等你回来了,我们去月合观祈福好不好?”
月合观。
那并不是普通道观。
观中供奉的是“太阴月合真君”,象征姻缘与同心。平京城的少男少女,一旦心有所属,往往会相约前去祈福,求神明保佑情意不散,终成眷属。
可那时她年纪尚轻,没有听出话里的深意。只当元祁是在宫中闷久了,想出宫走走。
于是便随口应了一句:“好,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
直到此刻,站在冲天火光之下,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当年到底答应了什么。
第177章登极见乾坤(四)
萧绥只觉得胸口猛地鼓胀起来,像有什么东西骤然炸开。过往的记忆毫无征兆地翻涌而上——幼时并肩读书的时光,少年时互相依赖的日子,夜色下他靠在她肩头的温度,一幕一幕混杂着现实的火光,在脑海中交错闪现。
那些仇怨与决裂,在这一刻被回忆冲淡了轮廓。
她望着火光中摇摇欲坠的元祁,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把他劝下来。
“侑安……”她开口,声音抖得厉害。心里越是慌乱,语气反倒越显得冷硬,“下来!听见没有!”
她伸出手,仰头望着他,像是在命令,又像是在恳求。
元祁丝毫不为所动。
火光在他眼中跳动,映得那双眸子亮得惊人。泪水与笑意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可神情却出奇地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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