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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瑄近来每次现身人前,身上总要披着一层薄衫。那衫子用料轻软,裁剪得格外宽松,可在这样的时节里,依旧闷得人心口发紧。
可他没有别的选择。
腹中的沉坠感一日重过一日,像是无声的牵引,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自身的处境。
北凉的风俗本就与大魏迥异,更何况他如今已然登基称帝,一举一动都被放在明处,容不得半点出格。
而眼下朝中的局势在自己与贺兰璟的双面威压下,看似安定了下来。群臣俯首,军中肃然。然而他心里清楚,忌惮从不等同于真正的臣服,而是一种潜入更深处的蛰伏。
有人畏惧,有人观望,也必然有人在暗中权衡利弊、伺机而动。
正因如此,此时此刻最忌讳的,便是再生波澜。
也正因如此,萧绰无法和她正面起冲突,因为冲突一旦摆上台面,众人只会认为是萧绰忤逆不孝、顽劣任性、不敬继母,而郭皇后只不过是位委屈又可怜的母亲罢了。
萧绥沉吟片刻,开口道:“你很敏锐,郭皇后的确准备对你下手了。”
萧绰倏的抬起头,眸光闪过一丝惊恐。
萧绥柔和了语气:“你别怕,我就是来帮你处理这件事的。我这边收到了些消息,知道她准备在万寿节时在你的饮食里动手脚。”
萧绰眉头紧锁:“这的确很像她的手段,直接刺杀的话太容易被查出来,万寿节……”他沉思片刻:“那个时候宫里情况混乱,什么人都有,除了众多官员与各国使者以外,还会有戏班与教坊司的艺伎,趁那时浑水摸鱼再好不过。”
萧绥直视着他:“所以那日无论你是要吃还是要喝,所有东西必须由我先验毒。”
萧绰郑重的一点头:“好,我答应你。”
萧绥见萧绰的眉头仍笼罩着一层阴影,她趴在桌上,仰头朝萧绰挤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别担心,一切有我在。”
萧绰怔怔地望着萧绥,他如履薄冰的活了这些年,头一次听到有人跟他说这样柔软又有力的话。心头萦绕着一层淡淡的暖意,他眼里掠过一抹浮光:“还有七日便是万寿节,不如这几日你就留在东宫,跟着我罢。”
萧绥一点头:“也好。”
身孕一事一旦泄露,必然会有人借机攻讦,将此事当作撬动局势的利器。
这不是一场可以侥幸的赌局。
他赌不起,也不敢赌。
作为北凉的新帝,他身后牵动的是整个国运与权柄的平衡,任何一次失误,都可能被无限放大,演变成无法收拾的局面。
于是他只能选择最笨拙、却也是最稳妥的方式——步步谨慎,时时自持,将所有异样、不适,都压在不动声色之下。
深夜时分,殿中烛火渐暗,他终于批完了最后一册奏本。搁下朱笔的那一刻,腕骨隐隐发酸。他扶着桌案边缘缓缓起身,一旁的鸣珂见状,连忙凑上前,扶着他往寝宫走去。
宫人们在身后依次退下,殿门合拢,待到四下再无旁人,贺兰瑄像是终于被松了绑。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抬手亲自解开外衫,将那件披了一整日的薄衫褪了下来。
鸣珂接过衫子,又顺手抄起一旁的折扇,展开来替他扇风。开口时语气里难掩心疼:“公子怕是热坏了,要不要我去端盆凉水来,擦擦脸,或许能舒服些?”
为了方便办事,萧绰顺手将萧绥封了个女官的职位。底下人收到吩咐,立刻去找她的档案,准备往上添笔记录。然而找了半天,却是根本找不到萧绥的档案。
宫内丢失宫人的档案不是头一回发生,有时档案保存不当,发了霉的、泡了水的、被拉扯乱了的也时有发生。
为了避免被主子怪罪,管事儿的干脆没提这档子事儿。如此一头装聋,一头做哑,两两相合
竟给了萧绥在这个时代的正式身份——东宫侍墨女官,萧绥。
虽是女官,可她不管事,只服务于太子一人,正如头衔中“侍墨”二人,说到底还是伺候人的。
不过萧绰不让她真的伺候自己,他是真拿萧绥当神仙,事事礼敬有加。
很快,七日已过,万寿节当日,宫内尽是一片热闹辉煌的盛景。长庆殿前大摆筵宴,各方宾客依照次序与礼节向永安帝献寿辞。
萧绰的座位被安排在永安帝下首位上,相隔不过十来步的距离。萧绥作为侍墨女官站在萧绰身后,默默观察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至今仍旧唤贺兰瑄“公子”。
并非不知分寸,也不是不肯改口,而是贺兰瑄自己立下的规矩。
或许是在这座王廷里始终缺乏归属感,觉得眼前的一切不过是暂时借来的权位与身份;又或许只是单纯厌倦听到那些虚伪的尊称。
至少在私下里,在无人窥探的时分,他仍允许鸣珂保留旧称,像是替自己保留住一点旧日真实的颜色。
贺兰瑄轻轻摇头:“不用,我缓一缓就好。”
说话间,他的双手习惯性地覆上腹部。偶然间一次回头,他余光扫过一旁的铜镜,随即转过身,借着昏黄的灯火,细细打量镜中映出的自己。
从前那个在风雪里跌跌撞撞的落魄少年,如今已被锦缎簇拥在权位中央,金玉为冠,华服加身。只是华服之下,难掩异样。
这些人各怀心思,萧绰不肯全信他们,他如今信任的只有贺兰瑄。贺兰瑄不仅救了自己,更是萧绥替自己挑来的人,再加上他是有真本事,虽然外表看似文弱,手段却十分凌厉强硬,不惧上位者的淫威,在扳倒郭皇后上出了大力。
渐渐地,两人的关系不仅仅局限于主仆,他待贺兰瑄算得上是肝胆相照,拿贺兰瑄当自己在这宫里唯一的挚友,敬称他一声“伴伴”。
夜晚,萧绰与贺兰瑄一起站在屋檐下赏月,萧绰忽然问贺兰瑄:“伴伴,你说仙女还会回来吗?”
贺兰瑄心头揪了一下,他低头缓了片刻,声音低沉得好似一声叹息:“会的。”
永安帝阴沉着面孔:“明言?我看你是故意装糊涂。”
萧绰将脑袋低垂在胸前:“父皇,儿臣没有。”
永安帝长吸一口气:“有关肃州旱灾的奏本早在三天前便递到了司礼监,你明明知道此事?为何不曾主动来与朕商议?”
萧绰作为储君,平日里的确会帮永安帝处理朝政,可是这件事不同以往——肃州知府严景文是郭权的人,奏本又是通过兵部递上来。如今兵部尚书是箫绎,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件事从头
到尾全部把控在郭氏一党的手中。他萧绰若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借此事出头,便是实打实的向郭党宣战。
这些年萧绰小心谨慎,如履薄冰,从不敢出头冒进。有时面对箫绎的挑衅,他也是能忍则忍,生怕闹到最后兄弟反目,招致永安帝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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