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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察觉到她的举动,惊愕之余更显出愤怒,他厉声喝道:“你干什么?”说着,坚实的手臂似闪电般霹雳而出,掠过萧绥的肩膀往斜下方搜寻,最终将手腕卡在她的腋下,然后猛一发力,将她揽回在身边。
丝丝凉意透过意料渗进皮肤,萧绥的身体让男人联想到水蛇。水蛇是狡猾的生物,生的冰凉滑溜,很容易脱手,于是他下意识的多使出三分力,恨不能将萧绥勒进胸膛里。
萧绥挣扎了几下,动弹不得:“你放开我!”
男人咬紧牙关,单薄的嘴唇抿成一道细线,全神贯注的在车流中寻找间隙,准备向最右侧变道。
萧绥依旧不肯消停,扭动的更加激烈:“你放开!”
男人不做回应,但是手臂上的力道也丝毫没有减弱。他就像是一位进入战斗状态的狙击手,哪怕天塌下来也不能分散他的注意力。
有条不紊的徐徐踩下刹车,男人将车勉强停在岔路口旁的一处三角隔离带中。手上刚一卸力,萧绥便条件反射一般的冲了出去。
萧绥抱着双肩包站在路边,肩膀瑟缩,原本束在脑后的马尾在经历过一番挣动后已经彻底散开,加之她出汗奇多,汗水打湿额前的长发,一缕缕贴在脸颊上,活像从水里刚捞出的一般。
男人推开车门紧随其后,站定在萧绥的面前,修长挺拔的身形好似一颗遮阴蔽日的苍松,将萧绥笼在一团小小的阴影里。他反复打量着眼前的境况,憋在心里的斥责终究梗在了喉头,一句也没能说出来。
“你怎么了?”男人语气并不和善,却也不算太过严厉。
萧绥埋着头不说话。“贺兰瑄。”萧绥在后面喊他。
他回头瞥了一眼,并没有要停下脚步的意思。
萧绥再喊:“贺兰瑄……”千言万语梗在喉头,眼看贺兰瑄已经拉开车门,她下意识的朝前快走几步,几乎是拼尽全力的大声喊道:“我是萧绥!”
男人继续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动作很危险?”
萧绥依旧不理他。
男人似是被磨尽了好脾气,双手叉腰一侧身,他拧着眉头看向远方,沉静片刻后将目光又收回来,然后冲萧绥微扬起下巴:“你还走不走?”
萧绥身体抖动了一下,俨然是未能从方才的惊惧中缓过神来。
男人见状,转身从后备箱取出她的行李,推到她身边,大大的巴掌按在拉杆上,他似是想再给萧绥一次机会,于是弓腰凝视着萧绥的脸,无比认真的说道:“你不肯坐我的车,那自然也不会随便搭车,专车和出租车也都不会停在这里,所以你如果现在不走,就只能自己走出去。”
萧绥的脸上亮晶晶的一道一道,是未干的眼泪。她伸手拽过行李箱,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小步。
肢体动作已经给出了决定,无需再开口。男人干脆果决的回头上了车,在踩下油门的前一刻,他再次看了萧绥一眼。
萧绥像尊麻木不仁的木雕泥塑,毫无反应,任由对方从自己面前飞驰而去。
面前刹那间变得空荡荡的,唯有公路上一辆辆开足马力的汽车鱼贯闪过,疯狂的几乎要上天。
处处都是危险,处处都是生死一线间。道路那样长那样宽,可她连一处可供行走的缝隙也找不到。
萧绥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迎面而来的一阵凉风扑在她脸上,她顺势打了个寒颤,胸膛里激荡着的血液缓缓退了下去,整个头脑渐渐恢复了清醒。
头脑清醒了,各项感官也就如拨绥见日般的灵敏起来。一时间,焦虑、自责、惭愧、无可奈何、自暴自弃……重新在萧绥面前上演了一出大反攻。萧绥只觉得一股茫茫然的绝望扑面而来,双腿倏地一软,蹲在了地上。
先缓缓,她对自己说,先冷静下来。然而时间刚过去没一会儿,她顿觉眼前的阳光陡然一暗。
萧绥眯着眼睛抬起头,竟又看见了刚才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他回来了。
男人又站在了方才的位置,鼻子里呼出短短一股气,似是不耐烦,也似是在自恼。伸手从蓝白条纹的短裤裤兜中掏出钱包,他取出一张卡片捏在手里。接着无奈至极的蹲下身,目光保持在与萧绥齐平的高度:“来,你看好了,这是我的身份证,你现在拍照,发给你朋友,出了事情让他来找我。”
萧绥睁着一双泪水盈盈的眼睛,半晌不见动弹。
男人索性将身份证直接塞进她手里:“拿好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头顶:“起来吧,还要我扶你吗?”
萧绥茫茫然的站起身,看见男人已经自顾自的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往前方走去。
再次坐回到男人的车上,萧绥安静了不少。男人也不与她搭话,直接开动汽车,只为尽快到达目的地,然后和这个疯女人一拍两散,分道扬镳。
从机场到青林路的路程虽长,可是一路高速笔直的开下来,也就是二十来分钟的功夫。男人很快将车驶入市区,一旁的萧绥被窗外的喧闹繁华所触动,分散了注意力,情绪跟着渐渐缓和下来。
她低下头,目光有意无意的瞟向那张身份证。身份证已经在她手中攥了许久,与她的体温完全融合,她甚至在刚才的一段时间里忽略了它的存在。因此此刻再注意到它时,她心里的好奇比刚拿到时更多了。
不动声色的将倒置的身份证打了个转,她目光淡淡的扫过去,心头却冷不防的震了一下。身份证的主人名叫贺兰瑄,生于1993年9月1号。
一时间,萧绥似受到了某种触动,连忙侧脸去瞧对方。只见对方眉头微锁着,唇角紧绷,给人成熟稳重的感受。皮肤约莫是经常袒露在烈日下,要比寻常人黑一些,可是却黑的健康,黑的好看,配上他一头干净利索的短头发,正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的模样。
可即便他的模样再如何好,依然与萧绥记忆中的那个少年毫无相似之处,唯独那眉骨上的一条疤依稀残存着过去的痕迹。
萧绥仔细打量过去,发觉那道疤已经变得很淡,开端藏在他浓黑的眉毛里,斜斜的蔓延至太阳穴,不仔细看很容易被人忽视,可是此时此刻,依旧能令她感到触目惊心。“一件也不留?”
回想在燕子崖时的一幕。彼时,萧绥从风雪中走来,将他救出生天,又带他回到公主府。那时的他心中庆幸不已,暗暗以为这是命运对自己的垂怜。
然而如今想来,自己当时实在应该坚持离开。
若能早早离开,便不会有后面这一连串祸事,萧绥便不会因他之故,私闯台狱,最终落得罢官蒙羞的境地。
她是堂堂靖安公主、镇北军统帅,本该万众仰望,如今却被他牵连至此。来日自己再以那副不良于行地模样出现在她身边,少不得会为她惹来更多的非议与嘲笑。
想到这里,他喉咙一紧,泪意愈发汹涌,浑身都被一种压抑的痛楚紧紧攫住。整个人蜷缩着,像是一叶孤舟,被推搡在无法靠岸的风浪里。
第45章霜重有花开(四)
一连数日,天空明澈无云,风声渐和,已显出春回大地的气息。檐角上的残雪化作清水,滴滴答答落在青石地面,溅起一片细碎的水痕。
萧绥推门而出,行至院中柏树下,尚未立定,便听得一阵急促脚步由远及近。回首一望,见来人是陆曜。
陆曜一袭黑衣,在四周苍茫的雪光衬映下,更显锋锐干练。他疾步至前,拱手一礼:“主子,有消息了。”说着,双手呈上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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