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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是她还忙于暗中巡查河道,没有给到小丫头通风报信的机会,反而让言蹊给截了胡而已。
“……行了。”
虽然理智上什么都知道,也给自己劝得消了气。
可闻骁还是觉得难受,尤其是一想到她把这丫头当闺女一样养,结果养了这么久还是个小傻子,被人随随便便几句话就骗得晕头转向,真是……
“别哭了。”
闻骁掏出帕子扔了过去,“你需好好反省,我花费心血教导你这么久,不是让你被人当成傻孩子糊弄的,懂吗?”
吴珈蓝打着哭嗝,抽抽噎噎地点了点头。
“殿下,你还生,嗝,生我气吗?”
若是平日看到吴珈蓝这副狼狈又可怜的样子,闻骁在心疼之余肯定会忍不住被逗笑。
可是这会儿,她心里的热乎气儿聚不起来。
又怕自己说没消气,给这傻丫头吓出个好歹来。
她只能强行把嘴角僵硬地往上提了提,扯出一抹古怪的苦笑出来。
“你好好反省,以后快快长进,我就不气了。”
“哦,我一,嗝,一定好好反省!”
吴珈蓝恨不能竖起三根手指,给闻骁当场立个誓。
她吸了吸鼻子,擦了擦有些发肿的眼睛,看到跪在门口瑟瑟发抖的黄连,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脸色还是很差的闻骁。
终究还是把求情的话咽了下去。
开始乖乖坐那儿自省去了。
好半晌之后,得了信儿的白芷带着黄芩匆匆而来。
一过来,就看到跪在门口的黄连。
进了门,就看到垂头丧气,眼睛哭肿了的吴珈蓝。
再抬头,白芷的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作为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白芷对于闻骁的各种情绪和表情,那是再了解不过的了。
只一眼,她就知道,殿下此刻的心情非常非常坏。
“殿下,这是出了什么事儿,惹您发这么大的火?”
白芷走过去,想要像从前那样,伸手摩挲闻骁的背,安抚对方的情绪。
手刚伸出去,就被闻骁避开了。
“殿下?”
闻骁看白芷一脸担忧的神情,而且这种担忧是纯粹的,是发自肺腑,甚至是来源于本能的,她只觉得心中没有怒,只有痛。
她从来没有怀疑姑姑对她的感情,对她的那份爱。
这种发自肺腑的关怀,几乎源自于本能的爱,是从前给闻骁带来最多温暖和动力的情感之一。
可是现在,却摇身一变,变成了锋利的刀尖,刺穿了她的心脏。
她可以质问吴珈蓝,可以去痛斥纪言蹊,但是对于白芷姑姑,她却连指责都没法指责。
这种无以言表的憋屈感,化成了一桶又一桶的盐水,铺天盖地的浇在她心中的那些新鲜的伤痕上面。
痛彻心扉。
“姑姑。”
闻骁深深吸了一口气,红着眼眶,问白芷:“为何要欺瞒我,诱导我,恐吓我?”
此话一出,白芷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想说我怎么可能……
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看着闻骁隐忍到了极点的神情,她忽然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我,我……”
白芷有想过,若是有朝一日,自己欺瞒哄骗殿下的事发了之后,无论殿下怎么罚她,她都心甘情愿。
可是此刻看着闻骁那副痛到了极点,却还在努力隐忍怒火,斟字酌句地询问她,生怕会伤害到她的样子,白芷崩溃了。
原来,她最怕的不是殿下罚她,而是殿下不愿意罚她,宁可自伤,也不愿意罚她。
闻骁知道自己作为主子,此刻应该狠狠训斥白芷,并且一定要将此事明正典刑,借此震慑所有下属,让他们知道主子和气不代表他们可以放肆,像这等替主子做主的行径,除非是活腻歪了,否则绝对不要去做。
可是看到白芷鬓边没有藏好的白发,还有那虽然白皙却明显变形的十指,以及左耳根到脖子上那一掌长的伤疤的时候,闻骁就连一句训斥的重话都说不出口。
如今的白芷才将将二十八,还不满而立之年,可鬓边却早已冒出许多白发来,这都是为她操劳累出来的。
白芷那变形的十指,是当初有那不怀好意的太监,眼看她这个金枝玉叶落魄了,想要从她身上捞钱不说,还想要欺辱她。为了保护她,又不至于惹来麻烦和报复,白芷硬生生当着那太监的面,用石头砸烂了自己的双手,用最决绝偏激的模样吓走了那不怀好意的大太监。
十指连心,那样惨烈的伤势,再加上冷宫中没有资格求医问药,白芷差点就没能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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