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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太虚悟道（第3页）

“你的也亮。”她说。

尉迟霜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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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又问她：“你呢？悟出什么了？”

尉迟霜想了想。

“没悟出什么。”她说，“就觉得那些转来转去的东西挺好看的。”

周淮愣了一下。

澹台明月也愣了一下。

然后两个人都笑了。

尉迟霜瞪他们。

“笑什么？真的挺好看的。”

周淮点点头。

“嗯，好看。”

尉迟霜还想说什么，忽然愣住了。

她指着远处。

“那是什么？”

周淮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远处，那些法则变得稀疏了。稀疏的地方，有一道光。不是镜子那种反光，也不是丝线那种荧光，是另一道门。

和进来时那道门一样，刺眼的白光。

他站起来。

澹台明月和尉迟霜也站起来。

三个人站在那儿，看着那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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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那两个人。

“走吧。”

尉迟霜问：“那边就是太初境？”

周淮点点头。

她又问：“慕容玄在那儿等着？”

周淮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他说，“但总要去。”

三个人往那道光走去。

走了几步，周淮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那些法则还在。时间数字还在流，空间镜子还在闪，因果丝线还在飘，轮回光圈还在转。

他想起公羊寿的话。

“太虚境三年为限。”

他看着那些法则，看着那些永远在流动的东西。

三年。

他们在这儿待了多久？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该走了。

他转回头，走进那片白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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