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后她停住了。不是她自己要停的,是身体自己停的,像有什么东西从后面拽住了她,又像有什么东西从前面挡住了她。她站在宫墙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呼吸都慢了下来。她感觉到了什么。不是声音,不是气味,不是任何能用五官捕捉到的东西,而是一种更深的、更隐秘的、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感觉。温热的,缓缓的,像春天的雪水从山顶流下来,流进干涸的河床,流进龟裂的土地,流进那些她以为永远不会再被灌溉的地方。
她的神通松动了。
自打从神诡阁下来,她的神通就再也没有进步过。像一口被封死了的井,盖子压得严严实实,无论她怎么使劲,怎么尝试,怎么在心里头一遍一遍地祈求,那盖子都纹丝不动。她以为自己的命就那么多,以为神诡阁给她的就是全部,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可现在,那口井的盖子,动了一下。不是被人掀开的,是从里面顶开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醒了,在往上拱,在往外挤,在拼命地、不顾一切地想要出来。那股力量她很熟悉,是神通进阶时的感觉——灵力在经脉里奔涌,像春天的河水漫过堤岸,漫过那些干涸的、龟裂的、快要死去的河床。她的经脉在疼,不是被撕裂的那种疼,是被撑开的那种疼,像一棵树在长大,根须在泥土里伸展,把那些压在上面的石头一块一块地顶开。
她站在那里,手撑着墙,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灵力在经脉里奔涌得太快,快得她整个人都在跟着抖。那些沉积在丹田里的、被压缩了很久的、一直没地方去的灵力,此刻像是找到了出口,一股脑地往外涌,涌得她眼前白,耳朵里嗡嗡地响。
她不知道这股力量是从哪里来的。不是神诡阁给的,神诡阁已经给过了,不会再给第二次。不是她自己修炼出来的,她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连打坐的时间都没有。那是从哪来的?她想起那个梦,想起那条走廊,想起那些一扇挨着一扇的、朝她打开的门。想起那个八岁的孩子跪在灵堂里,无声地流泪;想起他躲在柱子后面,看见姑姑变成怪物,吃掉了母亲的尸体;想起他站在御书房门外,听见父皇说——“姐姐,姐姐,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她想起那些只有她能看见的字,想起那本母亲留下的话本子,想起神诡阁上她连上四层、神通却没有丝毫变化时的困惑。也许神通从来没有离开过她,只是一直在等。等她知道得够多,等她的承受得住,等她自己准备好。而那些梦,那些门,那些她推开又合上的回忆,就是钥匙。一把一把地插进锁孔里,转动,打开,把那些被封在里面的东西放出来。
叶琉璃直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汗。她的手还在抖,可她的心不抖了。她转过身,看着那道宫墙,看着墙那头她看不见的院子,看着那层把她挡在外面的、看不见的壳。她不知道自己的神通松动了多少,不知道现在的她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不知道那道墙她能不能翻过去。但她知道,她得试一试。
她深吸一口气,抬脚,朝那道墙走去。这一次,她没有再被弹回来。
叶琉璃翻过那道墙的时候,脚落在地上,没有出任何声响。不是她刻意放轻了脚步,是那股刚刚松动的神通在替她收声——灵力像一层薄薄的膜,裹住她的鞋底,隔绝了她与地面之间的每一次碰撞。她蹲在墙根的阴影里,抬起头,看向院子中央。
皇帝还在那里。他已经不摇鼓了,也不摇铃了,只是站在法坛前,双手撑着桌沿,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头散乱,玄色的袍子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他的脸上还挂着那种笑,不是高兴的笑,不是满足的笑,而是那种绷得太紧、快要断了的、随时会碎成一地的笑。他面前的法坛上,那些香炉、烛台、铜铃、符纸,全都歪歪斜斜的,像被一阵狂风吹过。只有那个牌位还立着,端端正正地立着,上面的字迹在昏黄的光线里依旧看不清。
长公主还坐在那把椅子上。她穿着那身素白的衣裳,头披散着,一动不动,和叶琉璃方才看到的一模一样。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叶琉璃说不清是什么,只是觉得她的脸变了——不是五官变了,是那张脸上的表情变了。方才还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像一张被人洗掉了所有字迹的纸。现在,那张纸上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浮现出来。不是笑容,不是悲伤,不是任何一种叶琉璃能叫出名字的表情,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古老的、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翻涌上来的东西。
叶琉璃没有时间细想。她知道自己的神通只是松动了一线,远远不够她与长公主正面对抗。她得战决,得在皇帝反应过来之前,在长公主真正“醒”过来之前,找到那个污染源,或者至少找到能证明一切的线索。她贴着墙根,猫着腰,朝院子的另一侧摸去。她的脚步很轻,轻得像猫,轻得像风,轻得像不存在。那股新生的灵力裹着她,把她和夜色融为一体,把她和墙、和地、和那些被风吹落的树叶融为一体。
她摸到了院子的东侧。那里有一排矮房子,大概是以前给值守的太监住的,如今空了,门窗紧闭,落满了灰。她试着推了推最近的一扇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她闪身进去,又轻轻把门关上。屋里很暗,只有从窗缝里漏进来的几缕月光,在地上画出一道道细细的白线。她环顾四周,屋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桌椅,没有床铺,没有柜子,只有四面空荡荡的墙和满地的灰。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地面,指尖触到的不只是灰,还有一种更深的、更凉的东西。是怨气。和她在城南下感受到的一模一样,只是更浓,更重,更烈,像一坛被埋在地底下太久了的酒,光是揭开盖子,那股味道就能把人熏倒。这间屋子底下,有东西。
喜欢破案加功德,我靠诸邪飞升请大家收藏:dududu破案加功德,我靠诸邪飞升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满杏第一次见到于景焕是在一个太阳大到睁不开眼的下午。作为被家人丢到变形计,磨练性子的公子哥,于景焕性格乖张暴戾,是节目组不敢招惹半分的存在。那时,林满杏没想过,在三个月之后,她会跟着...
你们的爱,远不及星辰大海林序南谢思琳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荔枝菠萝蜜又一力作,现代言情你们的爱,远不及星辰大海,是作者荔枝菠萝蜜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林序南谢思琳,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陪伴我十年的小狗,被林家两兄弟屡次赶出家门被车撞死,我抱着小狗的尸体回家,却再也哭不出声。林序南愤怒地盯着我你怎么又把狗捡回来了?林序北上前想要抢夺我的狗我明明告诉过你曼曼狗毛过敏,你是不是故意要和我们作对?曼曼是我的继妹,自从她出现后就夺走了我的父亲,如今也要夺走宠了我二十年的两个竹马。埋葬小狗后,看着邮箱中躺着的那封邮件谢思琳女士,请回复邮件确认是否加入国家重点实验室!若确认加入,您将被隐匿身份,五年内不得与外界联系。我平静地回复了邮件确认加入!...
想要青春永驻吗?想要不吃饭仍能活蹦乱跳吗?想要免费拥有400坪的房子吗?想要拥有如花美眷左拥右抱吗?想要吗?想要的话就来修真吧!学费全免,不考勤不点名,任何地点均可修行,这等好事哪里去找,来吧,快投入修真的怀抱吧!天下真有这等好事吗?林响一边竖起了中指,一边在心中流泪,tnnd,虚假广告害死人哪...
一次阴差阳错的误会,造就了荒唐却美丽的孽缘,在上海这座容不下悲伤和矫情的城市里,苏芒用自己的勇气和毅力,谱写了自己的青春乐章...
刚出分,後面会涨双学霸日久生情青春校园虐文温柔软妹×醋精拽哥十六岁时,他说要成为一名警察,保卫人民。她说要成为一名医生,救死扶伤。十七岁时。他说遇见你的时候是冬天,温予,我们要一起度过很多很多个冬天,这盆白山茶你先替我养着。风吹起少年的衣摆,他的眼睛亮亮的。于是,那句要一起度过很多很多个冬天,她记了很多年。二十四岁时。他完成了他的目标,做到了保卫人民。而她,却没能完成那句救死扶伤。又是一年冬。白山茶花开了,说陪她度过很多个冬天的人,早已深藏晚冬。...
名牌大学音乐系学霸卓阑,日常排练完后,收拾东西回家。心里有糟糕的预感,却没能及时回到家。愚人节整点,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奇怪的人。他自称是二十四夜狂欢团的催眠师,替他们老大前来邀请他参加他们的狂欢派对。二十四夜,狂欢派对。混乱的时空世界,来着不同时期的玩家,只有通关24位狂欢判官的副本,才能拿到回家的通行票。诡异的古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