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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就是这样,你不要把那些人想得那么美好。不会有任何人在乎你,也没有人在意你的性命,你就像是一只足球,每个人都觉得你很麻烦,然后你就会被他们踢来踢去。”
&esp;&esp;宣泄完一番个人情绪后,祝丘剧烈地咳嗽了一通,他稍微平复好心情躺下,拿纸擦鼻涕的时候发现身旁的阿鱼一脸呆滞,这时候祝丘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加了一句:“我……我有一个朋友就是这样的,这都是他给我说的。”
&esp;&esp;好半天,阿鱼才感叹了一句:“天呐,你……你你朋友太惨了吧。”
&esp;&esp;
&esp;&esp;宋兆比平时来晚了几分钟,他来到后院,席柘正在铲除一株长在杂草里的白色野花。
&esp;&esp;“我把他的东西给送过去了。”那日把祝丘直接丢在沈宅,宋兆是很不理解的。离开前他特意去看了一眼祝丘,当时祝丘着急追赶出来的样子倒影在后视镜里,尚且不知席柘是什么感受,但同样从沈纾白设立的“收容所”里出来的宋兆,心情非常复杂。
&esp;&esp;席柘忙碌于他保护杂草的事业,没有理会宋兆。
&esp;&esp;“上午我去房间收拾他的行李,发现他的床底下藏了好多变质的面包,山上气温更低,冬天就要来了……”
&esp;&esp;“你都扔了?”
&esp;&esp;“扔什么?”
&esp;&esp;“那些变质的面包。”
&esp;&esp;“……扔了。”
&esp;&esp;席柘继续放心地挖土,并且疑惑不解宋兆多余的情感:“你在可怜他?”
&esp;&esp;“我只是觉得,我们也没跟他说一声就走了……”
&esp;&esp;“所以呢,还要浪费时间和他做一番苦情告别,他算是什么必不可少的存在。”席柘没觉得有任何问题,“把他放在沈部长那里是最好的安排。”
&esp;&esp;“阿柘,你对每一个来到你身边的人都要这样吗?”
&esp;&esp;席柘不以为然,“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esp;&esp;“你总是这样,把每个人都推得很远,其实这样活着很累……算了,今天是我话多了。”半晌后,宋兆把买来的食物装满冰箱后便离开了。
&esp;&esp;席柘觉得身边每一个人都很莫名其妙,他继续铲除那株漂亮的野花,将它挖出来扔在一边后去洗手池认真清洗了手上的泥。
&esp;&esp;祝丘不在的这几天,家里安静又干净,这期间鹦鹉又不知去哪处树林探险了。夜里,楼下诡异地传来熟悉的尖叫声,席柘认为这可能是没有吃安眠药的原因,导致耳朵产生了幻觉。当下万籁俱寂,黑夜如死水一般,他梦见自己在南伽山埋葬死去的战友,大脑是死机的状态,猝醒来的前一刻是祝丘的脸。
&esp;&esp;去吧台喝水的时候,又瞥见了被祝丘恶意涂画的墙壁。
&esp;&esp;离开的祝丘依旧在这个屋子里阴魂不散。
&esp;&esp;宋兆这几日都不怎么和他说话了,大概是在置气。并且带来的食物,胡萝卜、芹菜、橙子等,这都不是席柘喜欢吃的。
&esp;&esp;一周后,宋兆拿来了一个平板。桌前的文件被平板覆盖了一部分,宋兆告诉他,这是他专门从内部拿到的信息。
&esp;&esp;“我不需要看这个。”
&esp;&esp;“这可是内部评选,在这上面可以选择心仪的oga,还能看看祝丘在里面过得怎么样。”宋兆从上面的最高分划下来,不死心地划到了最下面。
&esp;&esp;祝丘,全场唯一的负分。
&esp;&esp;“这个系统是不是搞错了。”
&esp;&esp;周一,祝丘打架,扣十分。
&esp;&esp;周二,影响他人休息,扣五分。
&esp;&esp;周三、周四,打架,扣十分。
&esp;&esp;周五,珍惜粮食,加一分。
&esp;&esp;周六,打架,扣十分。
&esp;&esp;周日,恶意骚扰讲课老师,扣十分。
&esp;&esp;把人送到沈纾白那里,倒是为了让祝丘更好地进修打斗。
&esp;&esp;“什么叫恶意骚扰老师?”宋兆不明白,“我觉得……”
&esp;&esp;“你可以出去了。”席柘开始送客。
&esp;&esp;宋兆嚷嚷着出去了,席柘没过一会儿打开了平板。他点开个人信息,上面会显示每一个oga的优点和缺点。祝丘的优点是空的,缺点却有满满的几行字。
&esp;&esp;然后便是高清的照片。
&esp;&esp;大多oga会最好地表现自己,会给出漂亮的笑脸。只有祝丘是难看且扭曲的表情,垮着一张苦瓜脸,像在拍入狱照。他一边肩膀塌陷下去,脖子也缩着,脸颊几乎没有肉,以至于双眼深深地凹陷进去,显得空洞呆滞,以及眼角下有一道明显的新鲜疤痕,嘴角又肿又烂。
&esp;&esp;这样的人,竟然被一个军官收藏了。
&esp;&esp;席柘想,这人是有什么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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