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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上官仪没想着要死,只是听闻少君季朝被司玉接去同住,悲哀于自己的境遇,同时又因为过度思念司玉,索性自尽。死的念头少,吸引注意的目的多罢了。
“胡闹!”上官慕青听完怒斥一声,“什么叫死的念头少?难道起死念就很寻常吗?”
厅内一片寂静,无人应答。上官慕青知道向司筝那个莽妇询问,她一定还是护犊子,于是狠狠盯着跪在地上的司玉:“司二娘!你怎么看!”
司玉垂头答道:“是我没有看管好后院。”
“你就这样当人妻主的?你侍君伤心成这般,你不该给些什么补偿?”
“……”司玉垂着头不语。
“哼,司二娘可真是明目张胆的偏心啊。”上官慕青见她不答,一声冷哼,“说到底,你也就我们上官一家姻亲,当真连这个面子都不给?”
司玉终于开了口:“我并没有折损侍君的吃穿用度,平日对他也是以礼相待。尚书您这样说,是要干预我的后宅事宜吗?”她眸光抬起,冷冷淡淡,理所应当的模样倒是让上官慕青都愣了一下,“我的家事,饶是女侯君也未曾多过问的。”
言下之意,长辈你越界了。
“你后院和平,长辈自然不管。可如今你的侍君闹着自尽,事情这么大了,还不管吗?”上官慕青声音有些重,“你们司家就是这样教导你的?!”
“侍君只是病了!”紧赶着司玉抬高声量,将将压住上官慕青的声音,她恭敬不失自尊道:“侍君病了的事非谁所愿,更不是谁有意指使。尚书怨怪我家没有照顾好侍君是有理的,可若是说侍君的病全然是我家促成的,我是绝不会认的。”
上官慕青:“行!就算是心病,我不问你,我问后宅的爷。说到底是你的少君管理后宅不力,才让仪儿生病。他德不配位,少君位置理应让仪儿来坐才对!”
司玉摇了摇头又道:“此事和少君无关。既然侍君有了心病,自当全力帮侍君治疗,将病治好了就是。”
“为什么与少君无关,司二娘又打算如何医治仪儿的心病呢?”一侧的书郡王突然发问。
司玉胸有成竹道:“少君未曾被我接来之前,和我一样并未住在府中。而且少君心性坚定,自小颠沛流离,孤苦无依,却有顽强不屈的心性和善良高洁的品性。侍君有心病,一半是思念我,另一半大概也是少君不在府中,思念少君的缘故。”
李佑听得嘴角忍不住抽抽。这么久不见,司二娘编瞎话的功力是愈发深厚了。
上官慕青暴躁起来:“你不在府里住就算了,你的少君怎么也不在府中了?”
司玉:“他病了,眼睛有些模糊看不见……我将少君接到别院,也是因为别院安静,风光宜人,便于少君养病。”
司玉不忘重复一遍中心思想:“待少君病好,我送少君回府与侍君同住。想必侍君的心病就会好了。”
“少君也病了?司二娘,你八字莫不是克夫吧。”书郡王皱了皱眉。
“咳咳。”上官慕青打断书郡王的话,“哪有这么巧的事,怎么也就病了?”
司筝倒是装作惊讶道:“这么说玉儿你并不是偏爱他,才将他接到身旁的?”她很明显的看着上官仪叹了口气,“哎呀,这就是上官侍君的不对了。”
厅内上官家的人明显都僵了僵。
“他意外伤了眼睛,现在都看不见,身边不能离人。”司玉恭敬回答道,“等他病好了,肯定是要回府中接手管家事宜的。我身边不能离人,府中也有余下的奴仆和诸多事项,只能托付上官侍君了。”
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上官慕青有些困惑情势怎么就急转直下,如今倒是司玉有理了。
可是她不能白来,既然主君之位没有拿到,仪儿生病这么好的机会,自然要多和妻主培养培养感情,这样日后才好为家族多多助力。
她冷冷道:“还要托付他?你没见上官侍君伤成什么样子了?”
司玉愣了一下:“那他好好养病就是……”
“不是要治病吗?正好,两个人都有病,要治也一块治好了。”书郡王在一旁笑起来,“请医官也好请一些。女侯,你认为呢?”
上官慕青是个文官,司筝不是很喜欢她。但是刚才她有句话司筝很认同,那便是“司玉也就上官家一门姻亲”。
季朝是个孤男,除了名声说起来好听,并不能给司玉带来多少助力。到了这一步,上官家没有再提换主君的事,无论发心如何,多少也能说是关心晚辈婚姻和谐。
到底结一门亲事不容易,司筝选择和亲家站在同一侧,她点点头:“是这样。玉儿,你带着少君搬回来吧,一家子,在一处也安生些。”
司玉脸色一沉,刚要拒绝,却听见司筝一阵猛咳,随后道:“忘了,少君要在野外养眼睛是不是?那你稍后带着上官一起回别院吧。府内的事有女侯君管着,就不必担心了。”
司筝自诩够给司玉面子了,见她仍是眉头紧锁,心下深深一声叹息。她有点摸到自己这个女儿的脾气,吃软不吃硬。她将语气又放软道:“上官侍君如此思念你,妻夫一场,你不该陪陪他吗?”
司筝看着司玉转头看了眼上官仪,那小子早就眼睛泪盈盈的了。
再回首的司玉,神情就多了几分犹豫。
事情到这一步就可以了,自己女儿后院的烂摊子司筝就管到这里。她向一旁的李佑抬了抬下巴。李佑从来是很关注她的一举一动的,当即默契的叫人收拾上官仪的东西,放到司玉的随行马车上。
事情既已敲定,上官妻夫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两家又客客气气寒暄一番。像什么都没发生还是一对好亲家一样,司筝和李佑客套着将人送出门去了。
留在厅内的司玉慢慢站起来,膝盖上刺骨的疼。她却无暇顾及,转身沉默地看向一身冷汗的上官仪。
“为什么用自尽这种手段威胁我?”
第99章别院
“我以为你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司玉冷着脸,“我待你不薄吧,难道不是你先约我到茶楼定下合约的吗?我没有遵守合约吗?即便你突然反悔,我不是也纵容了吗?”
上官仪跪在一旁,不发一言。
司玉本来有很多的话想说,但是看他冷汗涔涔的模样,忽然就感到非常的无奈。她将目光瞥到别处:“你先好好养病。”说着便将要出门。
上官仪一把抓住她的裙摆:“所以你上次在庭燎院说的话没有一点真心,全部都是骗我的吗?”
司玉张了张嘴,正不知该怎么说,又被上官仪哽咽的声音打断:“既然那天能骗,为什么……咳咳咳……你又不愿意了?”声音嘶哑,真比得上是字字泣血。
司玉咬紧牙,不想再和他攀扯,低着头也不看他,只顾着从他指缝里将自己的裙摆夺回来。
上官仪却不让她如愿。咳嗽声停不下来,他没机会说话,眼睛里很快漫上水光。随着争执,他脖子上系着的那条宝蓝色的丝巾也散开了,露出青紫的淤青。
司玉动作一顿,心头的疲惫和无奈莫名的就散开了,她原地蹲下,静静望着他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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