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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妥吧,宗祠都刻上过名儿……”一旁司筝迟疑开口,立刻被上官慕青横眉瞪了回去:“青雀将军,当时求娶的时候你可是亲口和我说过,平夫和少君没什么区别,都是要上你们宗祠的!既然都记了名,现在换一换又有什么难的?”
“不是这么说。”司筝也似真似假的苦着脸,“没个由头就将那孩子的正君位置薅下来,朝廷罢免人还要列举个理由呢。难道要写为着平夫闹自尽,就让正君让位吗?那也太不成样子,对孩子名声也不利啊。”
“司将军!”上官慕青声音陡然大了些,她头上的抹额都因为她急着说话歪了一半,“反正我们家孩子不能就这么让别人白白欺负了,解决办法就这一个,若是办不到,咱们两家也闹个和离!”
顿了顿,上官慕青似乎对满堂俱静的气氛很满意,又缓缓坐定了,沉声道:“到时候,我们家的航道,也就不劳将军保驾护航了。”——
作者有话说:季朝的正夫位置是不可动摇的!
第98章博弈
“尚书绕了这么大圈子,原来就想说这个。”
司筝气笑的很明显,司玉隐约感到自己头上漂浮的压力被转移了,默默抬起膝盖,悄悄移了个碎瓷不扎肉的位置。
“这是什么话。”上官慕青脸上浮现不悦,“要是你们家能同意让仪儿成为正夫,我会这么说吗?!”
“不要脸,没成婚之前可是你们家求着要缔结婚约的。如今匪患除了安心了,就想着过河拆桥了?!”司筝再不愿演表面和平,手上的腕甲在檀木桌上摩擦的“咔咔”响。
“婚约都是两方修好的事,什么求不求的?!”上官慕青声音尖锐,“没想到你这莽妇心里竟然是这么想的!怪不得虐待我仪儿!”
“少在这乱定论了!什么你家仪儿,你对这侄子的关心怕都没有我女儿一半多!”司筝冷笑,“你以为谁都像你一般满脑子党争?我家玉儿这半个月以来一直住在府外,她不回答是替你侄儿遮掩呢!仔细辩起来还是你家侄儿先犯了《男戒》!果然有什么样的长辈就有什么样的小子,心眼都似针尖儿一般细!”
这话说得有点过,但好在屋内只有两家长辈。上官慕青被她这番话气得脸色铁青,书郡王脸色也难看起来。
“本来到府上也就是解决这桩事的。”还是书郡王先开了口,“说到底还是仪儿在府上出了事,我们夫家人,多关心些也是应该的。不如将仪儿叫来,当面对峙,把话说清。误会若是能解开,孩子们舒心,我们大人也还是好姻亲。”
“郡王说得有理。”一旁的李佑连忙接话,随即传唤外间仆人,让迅速请上官仪过来。
堂上两位主母都阴沉着脸不说话。司玉苦着脸,暗暗的想,若是一开始知道上官仪这样能挑事,就硬着头皮让司瑛娶了。
司瑛平时看着淡淡的,没想到保卫自己的利益却毫不手软。
就仗着她初来乍到欺负人。还是她太好说话了!
就在司玉垂眼深刻反思自己的时候,上官仪终于姗姗来迟。司玉随着通传声转过头看去,眉间有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门口那位公子身形单薄的像纸一样,脖子上系着条宝蓝色的丝巾,倒是将脸色衬的有了几分血色。他进门恭敬的行礼:“晚辈……咳咳咳……”
跟随在他身后的姚白急忙上前抚背顺气,一面向众人解释:“郎君伤到了嗓子,一直失声……”
书郡王担忧道:“哑了?之后还能好吗?”
“能的,能的。”姚白急忙回答,“医官说了,静养最多一周就能好了。”
书郡王这才点点头,目光还担忧的停留在上官仪身上,向后坐直了些。
“行了,姚白你下去吧。”上官慕青发话。从司玉的角度,能看到姚白担忧地看了眼上官仪,随后便退下了。
他一走,上官仪虽极力控制,身形却还是微不可查的晃了晃。司玉皱了皱眉,才发现厅内长辈竟然没有给他赐座。
“仪儿,我们是听闻了你受伤的事,特意来给你撑腰的。”厅内没有了外人,书郡王神情柔和了些,“姨夫听了你的事真是担心的不得了……脖子上的伤很重吧,上了药没有?”
上官仪点点头。
“那就好。”书郡王长长舒一口气。随即眼神冰冷的扫过一旁的司玉,“别怕,咱们家在圣后面前也是有名有姓的。你若是有什么苦衷,就点点头,你姨母一定为你做主!”
上官仪没有丝毫迟疑,垂着眼摇了摇头。
坐在上首的上官慕青不悦的皱了皱眉。
“看见了?”司筝无不挑衅道,她一开始还不喜季朝,觉得是个狐媚子怕勾坏了她女儿。有上官仪闹了这一出,她再想起季朝只觉得顺气很多。
好在这孩子还残留着点大局观,不至于有夫家撑腰就张狂起来。
“是不是司家逼迫你?”上官慕青没有理会司筝挑衅,沉声对着上官仪。她已经和司筝将近撕破脸了,若是不能鱼死网破讨个便宜,这一趟实在是亏了。
想到这,她又对着上官仪补一句:“若有什么委屈尽管说,既然来了,肯定是要替你解决的。”
上官仪抬头看了眼上官慕青,仍是摇头。
“那你是为什么突然闹这一出?”上官慕青皱眉,“你素日明明最乖巧。”
上官仪不语,只是又垂下了头。
司玉注意到他额上有冷汗落下,心道不妙,尽量悄无声息地挪到他身侧,拉了藏在茶水小几下的小杌子退给他坐——那本来是仆人捶腿用的。
上官仪注意到,抬眼回了她一个感激的笑,却并没坐。
司玉不明白了。
她原本对上官仪多少有些芥蒂,索性转过头,不再注意了。
于是她便错过了上官仪一直徘徊在她背影的忧郁眼神。
就在两人暗中交流的同时,书郡王开口提了建议:“仪儿嗓子说不出话,姚白又是他从家里带过来的,自小看着长大,一定信得过。不如将姚白拉来问问吧。问清始末,我们做长辈的也好放心。”
上官慕青点了点头。一旁的司筝沉吟一会,也应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她司家怕什么?若真是孽缘,将儿子领回去就是了!
总之是他上官家不占理!
守在门外的姚白收了传唤进屋,听了书郡王的询问,倒是“扑通”一声跪下来:“尚书郡王息怒,确实是郎君一时心窄了。”
“郎君的事我们听后自有定论,你先说清楚事情始末。”书郡王不悦地打断他。姚白额头触地,犹豫一下,将事情全部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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