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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他受伤了。若是他健康,一定不会有丝毫迟疑马上离开的。
他也很无辜,被家里人当成靶子推过来,他一开始也没想着要嫁人的。如果是我,我嫁给了一个很好的人,即便我对他没有什么情谊,我也会想要继续留在他身边的。
上官仪见她蹲下,眼睛很快的亮了一下。随即收敛了神情,咳嗽声渐渐停了,他只管抓着司玉的裙摆不放,安静的看着她。
司玉只能深深的叹气:“你先养病。其余的,我们之后再说。”她将裙边拎了拎,向上官仪示意,“松开吧,我扶你起来。”
上官仪只是静静看着她,也不说话。安静的模样让司玉心里毛毛的,她索性自己先站起身。谁知下一秒上官仪就扑进她怀里……或者说她扑在上官仪胸前。耳鬓厮磨间,她闻见他身上熟悉的香味。
有点太近了,她下意识要将他推开,却又听见上官仪声嘶力竭的咳起来。
推开的动作于是变成了拍背。司玉试探着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远一些,可上官仪反而拥抱的更紧,好像还惊惧的颤抖起来。
不过还是个世家小少爷呢,尽管曾经是寡夫,可年纪也还是很小。本来就有伤病,现在急着说一些分开的话,他可能会联想成被抛弃吧……还是缓一缓再说。
……缓一缓,这选择是对的吗?
潜意识里一道声音猛地窜出来,司玉迟疑着停住了自己的手,下一瞬却感到上官仪在怀中抖得更厉害。她来不及思考,只能将他先扶起来,叫了外间的仆人进来帮忙将人搬回去。
姚白本来是忧心上官仪的,可是他知道,比起公子自己的身体,公子更上心的就是二娘子了,于是也分了些注意力在二娘子身上,幸亏注意到了,所以当他发现二娘子提步要走的时候,当即就将她挡住。
“二娘子,您这便要走了吗?”
司玉不啰嗦,有些抱歉的点了点头。趁着司家长辈送人还没反应过来,她得赶快走了,要不然被留下一定又是一顿说教。
姚白得到肯定的答复,心里有些焦急。他余光向后一瞥,上官仪的软轿帘子没放下——公子果然也是记挂着二娘子的。
姚白情急之下只能开口道:“二娘子,我们少君并不是一知道您接少君回去的消息就想不开的。他一开始也派我向别院递过信。”
司玉一愣:“递信?”
姚白暗道果然没猜错,虽然他冷眼看着二娘对公子没多上心,可二娘本身就是个极善良的人物。他们家公子又从来不舍得来硬的,怎么可能二娘见了信理都没理他。
姚白心下稍定,脸上郑重道:“正是,当时侍向门口的姐姐说好了,将信递过去后,说要求见您。因为当时侍君还向您捎了口信,嘱咐侍务必当面要和您讲清。但是侍等了一天都未曾再见到人影,侍想可能您另有打算就回了。谁曾想,第二天侍君知道此事后,就趁着下人不在投寰了。”
姚白的声音有些哽咽:“二娘子,要不是侍知道侍君心里难受,第二天早了半个时辰去当值。说不定侍君就真的……刚才在厅内,侍说的那些,侍君做样子求您回来的话,都是侍君提前嘱咐过的。二娘子,我们侍君虽然身世好,可是从小却没人疼爱,估计是真存了死志的!”
司玉脸上动摇的神情很明显,姚白趁热打铁:“二娘子,即便是路边的猫儿狗儿,您看见性命垂危的都要救一救,何况是侍君呢,他可是您的枕边人啊!二娘子,求求您了,您千万不能见死不救啊。”
茯苓亲自备好了车马,久久等不来司玉,已经到月洞门那边探头探脑的了。
司玉听了姚白的一番话,心里愧疚极了。知道可能是季朝的手笔,却又仍是对季朝怪不起来。但是上官仪现在的状态听起来又很危险……
司玉咬了咬牙,对茯苓做了个“稍等”的手势,对姚白低声道:“你回去收拾你家公子的东西,今晚亥时茯苓到你们院子找你,到时候你带上需要的东西过来就是。”
姚白连连点头。二娘子终于改主意,愿意带着他家郎君一块了!公子也算是讨到名分了!姚白脸上的笑还没来及绽开,转眼就看见司玉登上软轿,下一秒拉着他家一脸呆住的公子飞奔出去了。
抬软轿的并不全是听雪庐的人,眼见着就慌了。姚白连忙将人喝止,他看着两人背影消失在拐角,总算是发自内心的舒了口气。
待在二娘子眼皮子底下,公子总能安心些了。
——
“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
上官仪面色暗沉几分,碍于嗓子还没好不能开口说话,只能恨恨地将头扭到司玉那一边。
司玉对这场面也是十分汗颜,她握着季朝的手,好让他看不见也不至于太过慌乱:“你别这么说,他嗓子伤了,一个人待着我怕出事……正好,你俩不是都在养病吗?做个伴吧……”
来硬的不行,季朝抿了抿唇,放柔了声调:“我只是担心,府中没了咱们二房的人,掌家权被女侯君夺去了该怎么办。总是要回去的,到时候吃穿用度又该不省心了。”
上官仪蜷了蜷手指,眼睫微颤。
季朝嘴巴毒,他知道世家公子出身的上官仪从小就是被“识大体”“顾大局”这样的思想培养长大的,虽然人已经被乖乖带回来了,但是能说句话让他难受一会也不是不行。
最好是愧疚的滚回去,或者真的去死也是好的。
季朝面容又一瞬间扭曲,但很快又调整好了。他虽然眼盲,但是嗅觉和触觉比以往都更加敏锐,他隐隐猜到这不要脸的上官仪,一定是拿帮助司玉从府中逃出来这件事要挟着,向司玉求欢了!
居然还成功了!
季朝从前没有那么恨上官仪,后者在他看来,不过是个呆板无理,命又不怎么好的小寡夫罢了。谁曾想小寡夫真没见过什么好女人,咬上他的乖乖就不撒口了!!甚至还不要脸的真勾引上了乖乖,眼下还进了别院……
这别院若没有上官仪,原本是他和司玉二人天天岁月静好的安乐窝!说不准还是他帮着司玉养孩子的地方!
都被这个贱男人毁了!
气氛一瞬间有些诡异。上官仪嗓子哑着,不能回话。又或者,他不是很想回季朝的话。
上官仪抿了抿唇,抬头对上司玉转过来担忧的目光,轻轻笑了笑,仗着季朝看不见,轻轻将尾指勾住司玉垂落一旁的手心。司玉刚要诧异的甩开,却见他可怜兮兮的拿另一只空着的手比了个“嘘”,落在下面的尾指又轻轻晃了晃。
司玉承认,她确实心神荡漾了一下。
但只有一下!她随即感觉这画面有些变态,这不是拿季朝当“沉睡的丈夫”整吗?她干脆的抽出手指,以防万一,索性两只手都搭在季朝肩头。
“怎么了?”季朝的面容在她触碰后,显而易见的柔和下来,“妻主一定累了吧,我备了晚膳,回我那边用吗?”
“咳。”虽然有些不合时宜,司玉还是补充道:“有绵软的吃食吗?上官仪嗓子坏了,情形紧急,照顾他的仆人要晚上才能到了。”
自从进了别院,上官仪在看向司玉时嘴角就常带着浅浅的笑。那微笑在此时显得弧度更大了些,没有孤身一人处境凄凉的尴尬,只有满满的濡慕和信任。
司玉极力避开他的眼神。一边避开,一边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人。
“啊?”季朝听完司玉的话,声音差点没夹住,“难道一路上都是妻主照顾他的?”
语气里的醋意和妒火,这回在场三个人是都听清楚了。季朝恍惚意识过来,可是就算他解释也没人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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