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晚走近了,这才看清那人是谁。
萧玉宁。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披着斗篷,站在那里,像在等什么人。
“萧姑娘?”
萧玉宁转过身,看了她一眼。
“吃饱了?”她问。
苏晚怔了怔,忽然笑了。
“吃饱了。”
萧玉宁哼了一声,“那走吧,我让人备了车。”
马车辚辚走在夜色里。
萧玉宁靠着车壁,忽然开口。
“杨敬轩这个人,是我哥的同科。”
苏晚一愣。
萧玉宁继续说下去。
“他来之前,我哥给他写过信。”她顿了顿,“信里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她看着苏晚,目光认真。
“杨敬轩这个人,要的是铁证。”
苏晚沉默片刻,“方大那边……”
“人还在。”萧玉宁说,“但光有他不够。矿上的账,死难的名单,胡有德这些年往京里送的冰敬炭敬,这些东西,得一样一样找。”
马车碾过一块石头,轻轻晃了晃。
“萧姑娘。”苏晚忽然开口。
萧玉宁看她。
“你这么帮我真的值得吗?”
萧玉宁沉默了很久。
“值得,因为你做的红烧肉,”她说,“真的很好吃。”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萧玉宁别过头去,望着车窗外掠过的夜色。
次日午后,杨敬轩果然来了。
他只带了两个随从,穿着便服,站在苏记食铺门口,仰头看着那块新挂上去的招牌。
“苏记食铺。”他念了一遍,“字不错。”
苏晚迎出来,“民女见过知府大人。”
杨敬轩摆摆手,“今日不是来办案的,是来吃饭的。”他跨进门槛,打量了一圈铺子,“有什么拿手的?”
“红烧肉。”苏晚说,“还有新做的虾滑。”
“那就都来一份。”
杨敬轩在角落的桌子坐下,随从站在门边。铺子里的食客认出他来,都有些拘谨,说话声低了下去。
杨敬轩倒不在意,自顾自地倒了杯茶,慢慢喝着。
菜上得很快,红烧肉用粗陶碗装着,酱色油亮,肉皮糯软,肥肉晶莹剔透,瘦肉一丝不柴。
虾滑是清汤汆的,汤色清亮,虾滑浮在白瓷碗里,像一朵朵半开的玉兰。
杨敬轩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
他嚼了嚼,停了片刻,又夹了一块。
苏晚站在灶边,看着他。
杨敬轩吃完第三块肉,放下筷子,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苏姑娘。”他开口。
苏晚走过去,“大人有何吩咐?”
杨敬轩看着她,目光里有些什么复杂的东西。
“你父亲的事,”他说,“本官查了。”
苏晚的心猛地一紧,顾不上礼节,眼神中带着很多期待。
杨敬轩放下汤碗,“当年的粮仓亏空,确有此事。”他说,“但亏的不是粮,是账。”
苏晚愣住了。
“你父亲当年查出粮仓有亏空,还没来得及追查,就被参了一本。”杨敬轩慢慢说,“参他的那个人,如今还在临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武道天才下山退婚,却被误会成提亲,女方家里嫌弃他土,各种侮辱嘲讽。他一怒之下...
面对生活的压力,是选择磨平棱角,甘于平凡还是勇于抗争,用自己的双拳打出一片天地?为了照顾胞妹,退役兵王选择了前者,但命运却逼他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一个携带逆天心经的,被看作是狂妄和无知的家伙,把赤子之心,眷眷之心,白首之心洒满了星空,能换取到什么?美色?力量?财富?权力?颠覆这世界的所有规则吧,让我们遵寻着三心的轨迹世界末日?不,它正在...
父慈子孝二傻子万年绿帽一粒蛋。二刀流龙瓦里安无尽船王吉安娜。或许你们不信,其实以上黑霉龟都是麦当肯的败家对象而已。败家的日子,就是这么枯燥无味,人生总...
全家读心术侯门主母爽文团宠萌宝打脸白泽神兽顾萱萱为了解救天下苍生以身献祭,一睁眼,便穿成了炮灰人类幼崽。她知晓天下事,一眼就看穿渣爹养外室,骗娘亲伺候外室坐月子最后,恋爱脑娘亲被人奸污浸猪笼,兄长被砍下脑袋给外室女儿当球踢。而渣爹平步青云,跟外室幸福美满,子孙绕膝!对此,顾萱萱痛心疾首的表示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