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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迪,你——”
“我想了很久,”我说,“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
“不要,”她摇头,往后退了一步,“何迪,不要。你说了我们就回不去了。”
“我们已经回不去了,”我说,“从台风那天晚上开始,就回不去了。”
她愣住了,站在那里,手里的画微微颤抖。
我走上前一步,离她只有半步的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液和她自己身体的味道,混合着山上的草木气息,干净而温暖。
“苏晚,我喜欢你。”
我说出了这句话。这三个字在我心里憋了太久,像一枚被压在石头下面的种子,终于找到了缝隙,破土而出。
她看着我,眼眶红了。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我知道我不应该喜欢你,”我继续说,“我有女朋友,我对她有责任。但我控制不了。每次看到你笑的时候我会开心,看到你难过的时候我会心疼,看到你一个人住在番禺的出租屋里画画的时候,我恨不得每天陪在你身边。这不是朋友之间该有的感情。”
“何迪……”她的声音哑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手里的画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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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回答我,”我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她站在我面前,夕阳的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胸口起伏着,呼吸变得急促。我看着她的眼泪,心里涌上来一股强烈的冲动——我想要抱住她,想要吻掉她脸上的泪痕,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但我没有动。
是她先动的。
她把手里的画放在旁边的石凳上,然后走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我有足够的时间后退、拒绝、结束这一切。但我没有后退。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一点一点地靠近,直到她的额头抵住了我的下巴。
“何迪,”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山顶的风,“你知道吗,我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了。”
然后她抬起头来,吻了我。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咸味——是眼泪的味道。她吻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只是把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一动不动。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我的脸颊上微微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
我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我的手几乎能环过来。我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侧,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透过t恤传过来——很热,像她这个人一样。
她微微张开嘴,舌尖轻轻地碰了一下我的嘴唇。这个动作像一根火柴,点燃了我心里压抑了太久的东西。我收紧了手臂,把她更紧地搂进怀里,加深了这个吻。她的身体贴在我的胸口上,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我们的吻从轻柔变得热烈,从试探变得确定。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里,微微用力地抓着,像是在确认我不是一个幻觉。我的手掌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背上,隔着t恤感觉到她脊柱的轮廓——一节一节的,像一串被皮肤包裹的珠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才分开。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通红,嘴唇微微红肿。夕阳已经沉到了天际线的边缘,整个天空被染成了深紫色和橙红色,像她画里的颜色。
“何迪,”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我的肩窝里传出来,“我们现在算什么?”
“你想算什么就算什么。”
“你好狡猾,”她轻轻捶了一下我的胸口,“又把问题抛给我。”
“那你想好了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不想破坏你和若晴的关系。”
“我知道。”
“但我也不想假装我不喜欢你。”
“我知道。”
“所以……”她从我肩膀上抬起头来,看着我,“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定义?”
“不要定义?”
“嗯,”她点了点头,“就是……在一起的时候就在一起,不去想它算什么。你不欠我什么,我也不欠你什么。我们只是……两个人,在某个时刻,选择了彼此。”
我看着她,心里涌上来一股复杂的情绪。她说的话听起来很洒脱,但我知道,洒脱的背后是她把自己的期望压到了最低。她不要求我离开若晴,不要求我给她承诺,甚至不要求我给这段关系一个名字——她只要求一件事:在我能给的范围内,给她一点温暖。
“苏晚,”我说,“你太傻了。”
“我知道,”她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笑容很灿烂,“我是很傻。但这是我的选择。”
我低下头,再次吻了她。这次吻得更深,更用力。我的舌尖探入她的口腔,品尝她的味道——有一点甜,有一点咸,还有一点只有她才会有的、独特的清冽。她的回应比上次更主动,舌头缠绕着我的,出细微的水声。她的手从我的头滑到我的后颈,指尖轻轻按压着我的颈椎,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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