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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的风吹过来,带着傍晚的凉意,但我们两个人都很热。我的手从她的背上滑下来,犹豫了一下,落在了她的腰和臀部之间的位置。她没有抗拒,反而往我怀里靠了靠,整个人贴在我的身上,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压在我的胸膛上,隔着两层衣服传来的温度和形状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
“何迪,”她在接吻的间隙轻声说,“你的手……”
“不喜欢?”
“不是,”她的脸更红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只是……有点突然。”
我收回了手,重新搂住她的腰。
“对不起,我——”
“不用道歉,”她打断了我,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我没有不喜欢。只是……这里不行。”
我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她的意思。山顶虽然人不多,但还是偶尔有游客经过。我刚才的举动确实有些失控了。
“我们下山吧。”我说。
“嗯。”
我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掌心有些粗糙——那是长期握画笔留下的茧。我们十指相扣,沿着山路往下走。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余晖,山路上亮起了昏黄的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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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迪,”她忽然说,“你刚才亲我的时候,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
“我在想,如果时间能停在那时候就好了。”
“为什么?”
“因为那时候什么都不用想,”她说,“没有若晴,没有工作,没有未来,只有你和我。”
我握紧了她的手,没有说话。
下山之后,我开车送她回番禺。车里很安静,只有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和空调的风声。她坐在副驾驶上,侧着头看我,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水。
“你在看什么?”我问。
“看你,”她说,“我在想,你到底是什么做的。”
“什么做的?”
“嗯,”她歪着头想了想,“外面是硬的,里面是软的。像……像一颗糖,外面包着一层壳,咬开之后里面是甜的。”
“你这个比喻太文艺了。”
“我是画画的嘛,”她笑了,“说话当然要文艺一点。”
到了她家楼下,她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坐在副驾驶上,手指在膝盖上画着圈。
“何迪,你要不要上来坐坐?”
这句话的潜台词我不是不明白。我的心跳加了,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好。”我说。
我们一起上了楼。她的房间还是老样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的墙上挂着她新画的几幅作品,有一幅画的是一只猫蹲在窗台上,窗外是广州的夜景,猫的背影看起来很孤独。阳台上那几盆绿植长得更茂盛了,叶片在夜风中轻轻摇摆。
“要喝水吗?”她问,声音有些不自然。
“好。”
她走进厨房,我倒了一杯水出来,递给我。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是凉白开,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老小区的水管都是这样的。
她站在我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像一个小学生站在老师面前一样,有些局促,有些紧张。
“苏晚,”我放下水杯,“你不用紧张。”
“我没有紧张,”她说,但她的手指在背后绞在一起,出卖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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