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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湿了一片,是刚才急救时洒出的生理盐水。
白潇潇的衣领全被汗水浸透,贴在后颈上。
她顾不上擦脸,只紧紧盯着床上那个脸色青紫的小婴儿。
下午白潇潇把那娃娃抱来的时候,小脸青、呼吸都不稳了。
老吴立刻叫人搬来急救箱,掀开帘子让其他人退出去。
他一边检查瞳孔反应,一边大声询问喂过什么食物。
白潇潇喘着气回答。
乌力吉家这娃才几个月,又属于药物中毒。
催吐针根本不能用,只能靠人工往外抠东西。
婴幼儿身体育未全,神经系统脆弱。
使用药物刺激呕吐容易引抽搐或呼吸暂停。
老吴翻出操作手册确认一遍流程,决定采用物理方式清除胃内容物。
一开始老吴试着拿消过毒的小木条伸进嘴里引吐。
可试了好几次都没反应。
白潇潇看着心疼得不行,干脆说:“我来吧。”
老吴赶紧把木片递过去。
“我用手。”
老吴一听急了。
“哎哟同志,小孩也有牙的!真咬上来你手可就遭罪了!”
他知道新生儿虽未长牙,但牙床坚硬,用力咬合照样能造成伤口。
而这个孩子已经处于应激状态,任何外来刺激都可能加剧反应。
“疼也顾不上了,现在要紧的是他能不能活!”
话音一落,她麻利地洗了手,把手消毒后,轻轻把手指探进孩子的喉咙。
孩子本能挣扎,嘴一张就咬住她的指头,痛感直冲脑门。
那种滋味,跟听说有些妈妈喂奶被娃咬哭一模一样。
肌肉瞬间收紧,牙齿嵌入皮肉。
她咬住嘴唇没出一点声音,另一只手稳住孩子的头部。
“出来了出来了!有东西呕出来了!小白你快松手啊!”
老吴急忙喊道。
淡黄色粘稠物从嘴角溢出,混着奶渍和药渣。
他立刻抽出纱布清理口腔,防止堵塞呼吸道。
她缓缓收回手指,上面留下一圈深深的齿痕。
接着赶紧挂上盐水。
娃娃胖乎乎的,血管难找,最后只能在额头上扎针。
白潇潇一手按着孩子乱蹬的腿,一手压住挥舞的小胳膊,才让老吴顺利把针打进去了。
输液管连接好后,滴调至每分钟二十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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