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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娴熟地从身上挂着的背包里抽出湿巾,蹲下来将鞋面擦干净,站起来时,又抽出一张酒精湿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了手指。
“走吧,我送你一程。”
这听起来像是要送他去死。
约翰瑟瑟抖地想,又忍不住多看沉惜长两眼,沉惜长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习惯,身上挂了好多东西,叮铃哐啷的。
沉惜长比约翰标准一米八的个头还高半个头,侧过脸的时候,显得脸上的深色冷淡得无以复加。
身上挂着各种背包水杯,也没有一点破坏身上那股高岭之花的气质:“还看什么?”
约翰跳着脚逃走了。
-
洛柳凝视约翰好像被狗撵着过来的样子,眼睛里露出一些迷惑。
他伸手招了招,把四处找车大狗一样的约翰招了过来。
约翰凑到后座边,洛柳往他身后一看,看见沉惜长还站在展厅门口,不知道做什么,立刻和约翰抓紧时间聊两句。
他说:“你以前在国外和沈惜长一起住?你们关系在怎么样?”
他语很快,好在用的是外语,约翰耸了下肩膀:“以前不行,但是有段时间他半夜失眠,我带他去酒吧玩,关系就变好了。”
洛柳立刻就把这件事和沈惜长学会出老千那事联系起来。
果然是罪魁祸!
洛柳谴责地直视了约翰。
约翰被他的眼睛看得心慌:“怎么了?哦,他只是喝酒,没有交朋友,准确一点说,也不搭理人。”他强调地说,“他就爱坐着,平常没事半夜在客厅坐着,跟个鬼一样吓人。”
这岂不是初期症状?
洛柳听着拧起眉,不搭理人怎么了?光是用眼睛看看,人就容易被影响,不然自己是怎么莫名其妙变成男同的?
他挑剔地拧起了眉,深深地思索了一番,抬起头问:“就这些,没有更变态点了的?”
约翰看着他,这颗光华漂亮的明珠,缓缓长大了嘴巴:“啊...?”
洛柳暗示:“更阴暗——”
他忽然闭上嘴巴,约翰回头一看,也看见见沉惜长已经出了门往这头来了。
车停得离门口不远,洛柳边自觉地闭上嘴巴,往后座一窜,约翰也往前一走,窜上了副驾。
两人这一下子散开的样子实在有些刺眼。
沉惜长没急着上车,反而是脚步一转,到了后座跟前。
他也没伸手敲窗,过了几秒,跟前的车窗老老实实地降了下来。
洛柳的脑袋往车沿上一搁:“怎么啦。”
沉惜长冷眼看着,刚刚洛柳和约翰聊天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无精打采的样子。
而且下巴都搁在手臂上,脸颊上挤出一小块软肉给他看就没事了吗?为什么他们两出来玩,走的时候洛柳不坐前面?
沉惜长抬手戳了他软软的脸颊一下。
洛柳也不担心,侧过头把他的手指压住,随后也伸出手指戳戳。
站在车外的沉惜长比他要高一截,洛柳要抬手,才能戳到他冷感起伏的喉结:“说呀,怎么了?”
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逃脱了洛柳的手指。
沉惜长站在后座门外,垂眼越过车窗看向他,整个人不知什么时候看起来有点冷,语调也像是飘雨又轻又冷,让洛柳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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