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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枭没有去接獒夏的话,依他对自己儿子的了解,只要接了他话,无论自己怎么说,八成都会落到他套里面去。
有时候破招,不一定要在正面。
敖枭点点头,他转头看向正在思考茶叶吃下去的话,会不会在肚子长出一颗茶树的姜黄:
“玩得怎么样?开心吗?”
姜黄是个单纯的猫猫,他压根看不出敖枭在玩什么花样,猫猫点点头,实话实说道:
“还行吧,就是剧情太短了,大家没玩多久就走了。”
“嗯。”敖枭表示了解了:“没事,下回有空的话,我和你们一起玩。”
“那还要带着獒夏。”姜黄提出要求。
“那是当然。”敖枭欣然接受了姜黄的提议,他看向自己已经捂住眉头的儿子:
“我一向都是实话实说的,你说得对吧,小夏?”
“不不要用那种亲昵的话来称呼我。”獒夏还是忍不住了,他猛然抬头看向自己的生父,咬着牙齿,脸上带着连他本人都没有察觉到的狰狞。
好戏要开始了。敖枭见情绪到位了,他起身对着姜黄亲切地说一句:
“看来我和他之间还存在一些误会,你可以给我一些空间吗?”
“你们不会打架吧。”
“不会的。”#2
姜黄走了,獒夏让猫猫去附近的一家奶茶店等他,送姜黄到门口后,獒夏才折返回来。
“我们谈谈吧。”
敖枭放下茶杯,他看到自己的儿子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自己,眼里全然没有一个身为儿子对于父亲的仰慕。
这正是敖枭想要的。
敖枭起身让他入座,这件公寓在多年前曾见证一对半路夫妻的相聚相散,在多年以后,祂即将又一次迎来一对父与子的对决。
“你想要和我聊些什么?”
“要不我们说说俄狄浦斯之王?”
【📢作者有话说】
俄狄浦斯之王,弑父者[可怜]
84?老狼老狼
◎是谁给你的爪牙?◎
敖枭不是一个只知道生意与谈判的家伙,事实往往会与外表相反,敖枭的外表有多桀骜冷漠,其心思就有多深虑沉稳。
谁知道在其在他那全天十八小时在线,但只对外开放四个小时的办公室里,除了研究公司里的财报之外,还会看些什么。
俄狄浦斯之王,古希腊剧作家索福克雷斯创作的悲剧之作,其狗血的程度比起当今之多不少,但考虑到其出现的年代之久远,流传时间之长,就足以看出其作品之优秀,创作人物之经典。
“俄狄浦斯”敖枭缓缓念叨着起身,用他那对狼一样的血色眸子看着自己儿子,这是他一贯喜欢的施压方式。
“你说是那个臭名昭著的弑父者,弑父娶母的那个?”敖枭朝着獒夏一步步走了过去,直到自己的儿子的面前,他问:
“娶母这个部分,我可以理解成你带走了你母亲的骨灰,那么弑父这个部分,你觉得我该怎么理解,你说给我听听。”
敖枭的话慢条斯理,但每字每句都在朝着獒夏施压,这种情况要是放在公司了,没有人能受得了这种压力,但獒夏是一个例外。
他已经免疫,或者受够他了,这位年轻,而且日渐强壮的青年也瞪起他那对略带着血色的眸子看向他。
明明是血浓于水的父子,但现在他们彼此却互不相容,争锋相对。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獒夏听到一声沉重的叹息,像是悬崖之下的风声,他知道这声音是谁放出来的,但此刻他绝对不愿意对他妥协。
敖枭的年纪大了,身体锻炼得再好终归也没有年轻人那般强健刚硬了,他率先在对阵之中退了一步,他朝着桌子走过去。
“说实话,我希望你先前跟我说的谈论,指的只是谈论文学而已,不然的话”
敖枭顿了顿,他转身又一次看向獒夏,看向他的挑战者:
“那真是一场灾难啊。”他的语气很沉重,但听不出任何悲伤之意,他没有在看向獒夏,只是默默将怀里的相片拿了出来,默默看着照片上的妻子。
敖枭的这一动作又一次点燃了獒夏的怒火,他冲到自己的父亲面前,嗓子因为极端的情绪而变得嘶哑了不少。
“你没资格这么看着她,你”凭什么还能如此风轻云淡地看着她。
“哦?”敖枭光是用看的,就知道自己儿子此刻在想些什么,他还是一副平淡的样子:
“她是我的妻子,我的发妻,为我孕育过孩子的女人,我凭什么不能看着她?难道非要我在你面前,摆出一副痛心疾首,恨不得穿越回去杀掉自己的蠢货样子,才能让你觉得我是一个好父亲,一个妻子的好丈夫?
难道你想要我像你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孩一样把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你要我给谁看?”
敖枭的一通连问把獒夏问住,就在这小子快被气得爆炸的时候,敖枭继续出招了。
敖枭摆摆手,他示意獒夏坐下,他再一次拿出了那个剧本杀的盒子:
“过来,和我坐好,我仔细跟你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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