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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祝家出来后,沈怀霁和赵四郎约好明日去晁家的时辰后,就各回各家的。
自从那次和沈铎大吵一架后,沈怀霁就一直住在纪家隔壁的宅子里。他骑马回去后,将马交给老仆牵去喂草料,他则径自往后院走。
只是刚走进院中,沈怀霁就听到了一阵吭哧吭哧的喘气声。
沈怀霁猛地扭头,就见与纪家相连的墙头上坐着一个黑影。
沈怀霁吓了一跳,忙上去将坐在墙头上的人扶了下来。
待对方安全的站到他院中时,沈怀霁才长舒了一口气,有些无奈问:“纪伯父,我不是跟您说过了么,您若寻我的话,直接摇我给您的铃铛,我过去见您,您怎么爬墙过来了?”
这么高的墙,又是在夜里,万一他摔下来可如何是好?
“我摇了,但你一直没过来,所以我就过来了。”纪文昌边说话边伸手整理他因爬墙而弄皱的衣衫。
他如今虽然神志不清,但讲究斯文体面这一点,却仿佛是刻在骨子里似的。
沈怀霁扭头,看了一眼与纪家相连的院墙,在心中长长叹了一口气。
从前他每次爬墙去纪家找纪舒意时,但凡被纪文昌抓住,纪文昌总会被气的跳脚。
可如今,纪文昌却在夜里爬墙过来寻他。
蓦的,进文昌的鼻子抽了抽,旋即一脸不高兴道:“你小子偷偷出去喝酒不带我?”
现在的纪文昌就是小孩子脾气,一言不合就要翻脸的那种。
话落之后,纪文昌便朝外走,瞧他那架势,八成是要出去喝酒。
“纪伯父,您留步。”沈怀霁忙闪身上前,将人拦住,“您要喝酒何必舍近求远呢!我宅子里就有上好的梨花白。”
“当真?!”纪文昌立刻望向沈怀霁。
梨花白是他的最爱。
“当真当真。”沈怀霁将纪文昌带去厅堂落座后,又去卧房里提了一壶梨花白来。
知道纪文昌好梨花白,沈怀霁之前便特意囤了许多。
纪文昌迫不及待揭开瓶塞,抱着酒壶深深嗅了一口,当即大赞:“确实是上好的梨花白,快拿酒盅来。”
沈怀霁当即将酒盅递上,纪文昌喝了一盏后,他又咂了咂嘴,一脸遗憾道:“可惜没有烧鹅。”
酒可以囤,但烧鹅却不行,而且这会儿已经宵禁了。
“明日我给纪伯父你带一只回来。”沈怀霁许诺。
之后他们二人推杯换盏间,纪文昌得知沈怀霁今夜是去赴好友的喜宴去了,便突然转头问沈怀霁:“你是不是还没成婚?”
“没有。”
“那有通房妾室或者相好吗?”
“没有。”
纪文昌闻言,上下将他打量了一番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那回头我把你带去给我闺女瞧瞧,若她能看得上你,我就让你做我女婿。”
沈怀霁顿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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